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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媚香入骨:帝欢-第14部分

小说: 媚香入骨:帝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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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第二日早上醒来,自己反而睡在内侧,身上的棉被盖得严严实实。南宫耘早已去上朝了吧。床中那张验红的白帕也不知上哪里去了。

    采儿和一个小丫头来伺候绾婳更衣。绾婳见她长得伶俐,便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奴婢星小,爷让我跟着采儿姐姐伺候娘娘。”

    星小还是个刚过及笄之年的小丫头,刚进宫是遭几个嬷嬷打骂欺负快要断气,被南宫耘看到救下,带回抒阳居。小丫头很是清秀水灵,这两年年纪大了,对这位年轻温和又俊美的主子情愫渐生。看到新进门的侧妃主子像是画里面的人,不禁又是开心又是惆怅。

    绾婳听得她“娘娘”二字,打断道,“我最不愿意听这称呼,你随采儿叫我小姐吧。”

    星小连声应了。

    “小姐,今天可能要进内宫去拜见各位。。。主子。王爷说让您先换衣服,他下了朝就回来。”

    绾婳点点头。话还没说完,又听得外面有人进来道,“王爷传话说,皇上留下几个皇子有事相商,今天不去拜见母妃们了,让侧妃娘娘自己用午膳。”

    绾婳乐得清闲,看看窗外,天气一片情好。

    林秋渡带着风筝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路上已不见正月的萧瑟。

    到庙里还有一段路,林秋渡执意下车来步行,“去庙里还愿,当表虔诚。”

    风筝陪着她,马车在后面远远跟着。

    路上不少信男善女,来来往往。

    “哎,你们听说了吗?三月三,长风楼,天人现。”甲虔诚地说。

    “我也听说了。说是那天,会有仙人化身入凡间,寻找机缘已到之人。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我们去看看吧。”乙向往地说。

    “何止呢,听说这次下凡之神是长歌呢。”丙流着口水说。

    “哦哦?长歌?那个,是天帝最宠爱的儿子,是天地间最俊美的神啊。”丁的口水洒落在地上。

    “对呀。。。。。。”

 长歌常离殇

    林秋渡二人慢慢跟在那群信男善女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长风楼,安陵的八角高楼,攒角顶悬有风铃,每当风起,铃声飘渺清脆,散入云霄。有情人常在那里起誓盟约,相约不离不弃。据说他们的誓言可以被云端的仙人听到,得到永生永世的缘分和祝福。

    “小姐?长歌是谁啊?”风筝对这个神并不了解。

    “长歌,那是天地间最俊美的神,拥有无比神秘的力量。”

    “据说,他曾为一女子,不问缘由屠尽一城十万余人,男女老少无一幸免。那之后的三个月,红光映天,连下雨都是红色的。”

    这样的话,即使在白天听来,也倍感阴森。风筝打了一个寒颤。

    “那然后呢?”

    “后来,天帝震怒,据说长歌被废去所有修为,关押起来了,并被下了封令永生不得踏出圈地。”

    “那个女子被下了最恶毒的诅咒,打入轮回,二人永世不再相见。”

    林秋渡的声音也有点黯然,风筝也不再说话。

    到底有多深的恨,又要有多深的爱,才会让这样一个美好的神,堕落成魔,在不眨眼间覆手毁灭掉一座城。

    那么,即使是轮回,是永生的禁令,只要是你需要我,万劫不复,我也一定会来。

    南宫耘回到抒阳居,四下里静悄悄的。有宫人上来服侍他换了衣服,他问低头帮他系整衣袍的侍女,“顺侧妃呢?”

    “侧妃娘娘见园外的花开得正好,说是去采摘些来,爷您没碰见她?”

    南宫耘笑着说,“没有,今天天儿也好,我去看看她。”他也没叫人跟,自己转身就去了。

    走出院子不远,就听见叽叽喳喳一片笑声。

    春来乱花渐欲迷人眼,回眸巧笑嫣兮乱人心。

    三四个人站在一旁,却只有一个女子在一片花丛中。淡粉烟罗的裙裳,勾勒出弯俯着的曼妙身姿,手里挎着个精巧的竹篮,正拨弄着一簇花草。

    绾婳向来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主儿,性子虽然不热闹,但寻欢作乐从来不少。

    “爷。”却是茗安看到了自个儿。今早,南宫耘就把跟在自己身边的茗安暂时给了新来的绾婳,毕竟是在皇宫之中,她四处转转也需个知事儿的人跟着。

    花丛里的人总算是看到了自己,就着俯身便深深地一个万福。

    南宫耘边走边笑道,“这院里的花儿草儿那么多,一直也没见有什么人关心。王妃来了,倒不管本王,先把这些个花草宝贝着。”

    众人一听,这话中醋意十足,心里暗笑,都忙不迭地做了揖退了下去。

    绾婳一双修长的手上尽是花草汁水没有地方放,只得讷讷地道,“王爷回来了。”

 云浅寂如莲

    绾婳一双修长的手上尽是花草汁水没有地方放,只得讷讷地道,“王爷回来了。”

    南宫耘无奈一笑,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白绢,抓过绾婳的手腕,拿着白绢仔细的将她手上那些绿红的汁水擦掉。一方白帕霎时有绿有紫。

    绾婳反手一抓,将那白帕捏在手里扬扬,咧嘴笑道,“王爷,我洗干净再还你。”

    说完就着放那块帕子,将手从南宫耘手里移出。

    南宫耘一笑置之,看看绾婳手里的花草,随口问道,“怎么?这迷迭很是珍贵?”

    “那倒没有,迷迭入药醒神,我见这宫里头也有,就想采来些。王爷认得这个?”

    “嗯,以前常见,这宫里有吗?我倒没有见过。”

    “绾、婳,素手绾君心,年年岁岁静好。你有一个好名字。”南宫耘轻笑,好奇问道,“是你的母亲取的吧?她现在可好?”

    绾婳低下头,小声道,“绾婳幼时调皮落水,累家母病逝。”

    “嗯?”南宫耘眸色轻闪,“对不起,提了你的伤心事。”

    绾婳却直直迎上南宫耘闪动的双目,男子眼中神采已如平常,治愈系的柔和。

    “王爷,”绾婳轻摇螓首,“您去过虞域吗?”

    “虞域,那是你的家乡吧?本王自幼长在深宫,江南山水,心向往之,却都不曾去过。”

    绾婳遗憾地笑了笑,“江南好风光,药草齐全,对王爷的病应该也有好处。有机会绾婳陪王爷去走走好了。”

    南宫耘一顿,看看眼前温婉的女子,点点头。

    绾婳指指旁边的石凳,拽南宫耘坐下,手指搭上了南宫耘的腕。

    这天阳光正好,微风徐徐。天际碧空如洗,白云清淡,皆是是下午的宁静和明亮。

    “本王只是先天不足,气血亏损,并无大碍。是吗?”南宫耘神情缱绻,一边翻卷袖口,一边淡淡说道。

    绾婳直直看着南宫耘,如波涛翻卷,半晌才收回僵硬的手。

    “是。。。王爷只是。。。”

    “父皇问起,你就这么说。”南宫耘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笑脸,清风疏云。

    绾婳却知,南宫诺脉象缓滑虚浮,根本是,不治。

    传言不虚,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不治。

    这个在昨晚妖娆邪恶温柔的男子,寿命多不过一年,便会心力衰竭而死。

    绾婳心下一乱,之前的疑惑顿消,心下难过。众多心思涌出,脸上显出一丝不安与计较。

    南宫耘将绾婳面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温言道,“姑娘,虽然娶你进来,不过是权宜之计。之后的这些日子你伴着我,但你我分塌而睡,本王亦不会有逾礼之举。”

    “本王临去时,必将除你名号,放你出宫,你自可再寻去处。”言罢温和笑笑,转身离去。

    “王爷。”绾婳心中一痛,去抓那一袭月白袍。

 云寂浅如莲

    南宫耘言罢冲绾婳笑笑,唇色很淡,

    “姑娘,虽然娶你进来,不过是权宜之计。之后的这些日子你伴着我,但你我分塌而睡。本王不会有逾礼之举。”

    “本王临去前,必将除你名号,放你出宫,你自可再寻去处。”苍白俊美的脸上落一束阳光,温和清浅。

    只是不知,来路凶险,我等不等得到那天。

    “王爷。”

    南宫耘却已起身,没有理会。绾婳心中一痛,去抓那一袭月白袍。

    白袍轻巧掠过,寂美如莲。

    没抓上,一手空。

    温和的表情,是装饰最好的伤口。高超处在于这足够骗过自己。

    绾婳站在原地,脑中混乱至极。不会是他,这样一个淡泊美好的男子。

    但是,绾婳缓缓松开手中的迷迭。

    迷迭只生长在南辰虞域,而鸢草才在北部种植。二者极为形似,只在生长初期有所不同。

    若不是长期在南部接触迷迭之人,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

    南宫耘竟何一语道出呢?

    复握紧手,搓揉,花叶汁水从手缝中流出。母亲,是这样吗?

    懒阳西斜,安陵城里,家家户户飘起袅袅炊烟,安详和谐的一座城市。

    京郊、寺院寂落。

    一老一少两个乞丐蹲在院门口晒太阳抓虱子,老乞丐偶尔抬起眼撇撇从寺院里出出进进的小沙弥。

    “。。。四十六。。。四十七。。。”老乞丐得意一笑,对着旁边的小乞丐说,“看到没?马上到五十个了、今儿个你又输给我了。晚上倒出来的饭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小乞丐有些着急,盯紧院门口,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哼,还差一个,我就不信还真能有五十个。。。”话未说完,“吱呀”一声,门又开了,出来一个精瘦的小和尚,拎着大桶走了,也没看他俩一眼。

    老乞丐打了一个嗝,咂咂嘴,“看到没,你小子今晚不许跟我抢。那么点儿大的人,每次吃那么多。你来了之后我都没吃饱过你知不知道?”

    小乞丐嘟起了嘴,赌气坐到门口。“谁知道这个破寺一天有那么多人进进出出。都烂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会有生意?我就没看到有人来进香。”

    “哎?你个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这寺的年龄比你爷爷的爷爷都大。不懂不要乱说。”

    “年龄大又怎么样?还不是这么破。有什么用。”

    “呦喂,小孩儿,话可不能这么说。”老乞丐坐起了身子,摆出了一副说教的样子。“你知道我在这里要饭多久了吗?我告诉你,三十年!三十年啊,这以前,的伙食可是特别好。把我喂得身强体壮的,不像现在,天天渣子粥。。。”

    小乞丐一脸不信,把头扭到一边。

    谢谢阅读、打滚求收藏~~话说砚台很喜(。。…提供下载)欢这两章的名字、云浅寂如莲、云寂浅如莲那个好咧?

 叫花渣子粥

    小乞丐一脸不信,把头扭到一边。

    “我饿!”

    “好孩子,你别喊饿。只能怪你命不好,你看谁让你没赶上好时代。”

    “切,你赶上好时候,现在还不是饿成这个样子,有本事别跟我抢渣子粥啊。”

    “你可真别不信,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寺三,啊不,四年前被火烧了,损失惨重啊,啧啧。之后人才少了的。”

    “大火?这里好好的,哪儿有被烧的样子啊?”

    “哎,你可不知道。那天起火的情景我可记得牢牢地,那时候官府调查原因,一帮饭桶,问来问去,可从来也没人找过我。也罢,那我就跟你说吧。那是秋天,天气很干,一天晚上。。。”老乞丐来了兴致盘起腿,就跟小乞丐说起故事。恰巧寺院门又开了,一个小沙弥端了一小钵渣子粥出来,放在地上,看了两个乞丐一眼。

    老乞丐忙凑到小钵前一看,暗黄的渣子粥,咧嘴笑了,“嘿嘿,今儿不错,干的不少。小子,我先吃点儿,吃完给你讲哈,放心,我给你留一点。”说着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喝了起来。

    小沙弥也就进去了。小乞丐在一旁盯着咽口水。

    老乞丐狼吞虎咽地喝了粥,边喝边嘟囔“马上啊,马上。”

    小乞丐想听故事,又听着钵里粥就要见底儿的声音,嘟着嘴把脑袋耷拉在膝盖上。

    啪嗒一声,小乞丐一惊抬头。

    老乞丐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鼻有血缓缓流出。小乞丐大惊,忙蹿上前去扶起他,“喂,喂,你怎么了?你刚要说什么?那场火灾到底怎么回事?”

    老乞丐浑身颤抖,已不能说话,费力用手一指那钵,喷出一口鲜血,到地身亡。

    小乞丐沉默的看着双眼大睁不明所以,已然气绝的老乞丐,又悔又气,抬手帮他合上双目。

    隐隐听见院内脚步声近,小乞丐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钵抓起,飞身离开了。

    “你们真是太搞笑了,让一个乞丐在身边混了那么久。你们就是这样给本王做事的?今天若不是本王看见,当年火烧承恩寺的事是不是就昭告于天下,是本王做的了?”

    院内,男子阴冷的声音拖长了语调。

    跪在下首的老和尚哆哆嗦嗦,“不是,不是,属下该死。”

    男子微微一笑,脚步声上前,小声道,“当年你为了跟本王合作,不惜火烧承恩寺,让你恩师一辈子的辛苦毁于一旦,所以你的忠诚本王从来不怀疑。”

    老和尚磕着头,“是是,王爷,属下对你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但是,本王要的是条狗,不是个饭桶。”冷风划过,血光嘭溅。“所以,你还是该死。”

    “当年事发时,曾在周围逗留的人,一个都不要让我看见。”男子负过手,“还有,那个小乞丐,查清楚,不管他是哪的,格杀勿论。”

    漆黑的眸子里,阴光四射。

    “是,爷。”

 媚约长风楼

    十里堂。

    南宫诺一身轻装,悠闲地喝着茶。子琛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眼圈乌黑,还有醉酒的痕迹。白俊的脸上有一点儿菜色。

    “怎么,还难受呢?”

    穆子琛没有说话。只顾低头喝茶。

    突然一双滑腻的小手摸上南宫诺的眼,扣住笑问,“我是谁啊?”

    南宫诺脸上温柔顿现,大手一捞将背后人揽在怀中,却是个大男人。

    南宫诺笑着去刮他脸庞顺手拿去了去了男子戴的小帽,霎时一头青丝泄落。

    穆子琛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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