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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独爱骄阳-第50部分

小说: 独爱骄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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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所以,”他浅浅的呼出口气,“你没必要有这么大心理压力。虽然你有了孩子,但是我同样想和你在一起。”
    “只是和你在一起,与易明无关,与你腹中的孩子无关。”他慢慢恢复笑意,“我接受的教育与国内不同,所以,你完全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
    诚恳的近乎让她落泪的口气,他那澄澈如水的目光缓缓流动,等的分明就是她点头的姿势。可是焦扬却觉得如鲠在喉,犹如有刺在心里面重重的戳了一下,终是以黯然的“对不起”结尾。
    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着什么,焦扬坐在飞机上反思,这样任性顽固的她连自己都觉得厌恶,遇到这么好一个男人,不计较自己过去的伤害,反而变相的允诺一个如此如花似锦的未来。她竟然还能用“对不起”作为回复,脑子大概真的坏掉了。
    周一回到雅高上班,原以为自己会被严厉训斥,甚至会被林弈辰一怒之下开除。因此打了一晚上腹稿准备诚恳承认错误。可是却没料到。林弈辰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虽说面上不高兴,但也不至于太过严厉。到了最后,竟以一句叹息结尾,“是我低估了毓泰。”
    两次对手,两次败局。一次地话尚可理解为偶尔,毕竟商场如战场,并没有常胜将军。可是这一次仍是这种局面。这就说明,他易明绝对有让人不敢小觑的力量,而雅高,一直在用自己的背景与他的势力互博,想当然的,以地头蛇的优势加之聪睿的头脑,他们必输。
    虽然他没说什么,可焦扬仍觉得心有愧疚。特别是想到他那日电话特别通知时的口吻,那是充满霸气地必须语气。丝毫不给人失败的余地。她看着林弈辰,心里有些难过的同时,不知道该怎么提起周三还要请假的事情。怕一旦提出来,便会被冠以得寸进尺的罪名。
    这样明显有心事的不安完全收入林弈辰眸底,他敲了敲桌子,挑眉看她,“还有事?”
    焦扬有些局促的微笑,“林总,周二可能还要请个假。”
    “哦,什么事情?”
    她原本不想说。可是林弈辰毕竟帮了她这么多,而且她还没完成任务,不说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只能有些窘的低头,“案子有了些眉目,钟警官他们让我去看看。”
    “哦,那去吧。”林弈辰挥挥手。“周四赶回来便可以。下午有个场子你去看看。”
    焦扬“嗯”了一声,如获大赦一般走出林弈辰办公室。大概是她心虚地缘故。总觉得今日林弈辰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锋芒,表面看起来仍是那样静如止水,可是那双黑钻似的眸子底下,总有一种刻意隐忍地凌厉。
    或许是她太多想了,焦扬苦笑着回到办公室,接过今日的报纸随便扫了一圈儿,依然是那些内容,对于易明的毓泰又毫无价值的分析了一堆。当然,重点评析了毓泰再次击垮雅高中标的场面。逢易必败,报纸的经济评论员甚至还附带着总结了雅高的局势。
    正漫不经心的看着报纸,策划助理小成突然进来,“焦总。”
    “有事儿吗?”
    “这是这一周地日程安排。”他将工作表递到她手里,焦扬接过去,这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张类似广告单的东西,“这是什么?”
    “焦总,听说您有了宝宝……”小成颇为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这个是我上班途径市立医院的时候人家塞给我的,据说搞一个什么关心下一代的活动,您用着就去看看,用不着就扔了吧。”
    “哦,好,谢谢你。”焦扬点头,笑道,“多谢惦记了。”
    待小成走出去,焦扬仔细看了看那张广告单,上面说鉴于不良胎儿出生率越来越高,为提高人们的意识,所以搞这么一次公益普查。看看上面地检查事项,还是很周到地,而且价格也不贵,焦扬想孩子只要在自己肚子呆过一日,就应该给他一个好的氛围,便真地决定中午下班时去看看。
    因为是普查,所以医院人很多,好歹因为她来的比较凑巧,很快便做了周全的一套检查,医生看着报告微笑的下了结论,“胎儿发育不错,只不过以后要注意补血。”
    因为才九周,所以孩子的模样并看不出来。但是在焦扬的要求下,医生还是为她出具了一张彩超的照片图。凭借焦扬并不专业的眼睛,并不能看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可她还是一路捧着这黑乎乎的照片边看边笑,或许是太过敏感,只感觉尚未生下孩子,已经有了身为母亲的幸福。
    可是还不等她走出医院,竟突然被两个人拦住,焦扬一时惊呆,“您是……”
    那两人掏出记者证,“焦小姐,我们是商报记者。”
    如遭雷击,焦扬有些无奈的看着从天而降的记者大神,警惕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问您。”
    “可我没什么好说的。”
    眼看着那记者已经掏出摄像机拍下照片。周围聚起地人越来越多。焦扬强迫自己定下心思,“不是要采访吗?我不在这儿接受采访,若是有诚意,请跟我来。”
    幸好那两名记者尚有些职业操守,在焦扬地不悦下,随她来到君来茶馆,看着他们又要掏出摄像机,焦扬冷眼讥道。“已经在医院拍过了,就不要再拍了吧。”
    两名记者闻言,也的确怕她耍起性子不合作,到时候更是什么消息也捞不到,便乖乖的放下机子,笑着看她,“焦小姐不要生气,只不过各项职业都有工作任务,而您的事情。正好是我们俩的追踪目标。”
    她摊手,已经心有不耐,“有什么话就问吧。我只有五分钟。”
    “看到您去医院检查,看来真的是有了孩子。我能不能问一下,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焦扬一愣,“这事儿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与我没关系,但是与大众的好奇心有关系。”那记者认真地打开录音笔做记录,“希望您能不让我们失望。”
    “好吧,我告诉你们独家消息。”她心里兴起烦恶之意,连语气也变得玩味不恭。“CY的程澈你们知道吗?孩子是他的。”
    “程总?”
    “对。”她点头,“我们在法国相遇,情根深种,有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微微一顿之后深呼吸,“所以,以后请不要再把我与易明牵扯,那样。对我孩子的父亲不公平。”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我觉得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而且他也没意见。”她缓缓一笑。“你们都知道,法国人的恋爱和婚姻观念是怎么样的。”
    其余的几个问题与这两个比来简直不成问题,迈过了最难过的那个坎,编起那些谎话更是无比流畅。几分钟过后,她成功地冲破了记者的围堵,满心疲惫的来到办公室。
    心想以后真地不能出门,去医院一次也能被抛出些隐私。焦扬哀叹一声,拿起电话拨向程澈那里,想来想去总得和他说一声,估计除了他之外,也没人愿意替她背这个黑锅,到了现在,她竟是有些感激中西的思想差异。
    “程澈,明天等着上报纸吧。”她漫不经心的看着网页,汇报刚才的遭遇,“我刚才被记者追着了,他们堵着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说是你。”
    “啊?”
    “你骂死我好了。”她作出低声下气的状态,“我也是没办法了……”
    “我为什么要骂你?”程澈打断她的话,“原本还以为与你越来越远,现在好了,平白成了孩子的爹。不管如何,关系总算近了。”
    她听出他语气里地淡淡无奈味道,心里涌上些许愧疚,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支吾了半天终是无语。
    “焦扬,我不在乎这一些。”看她少有的吞吞吐吐,话筒里程澈的声音倒透出一种难见的爽澈,“我倒是觉得,你该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子,这是孩子还未出生,我还可以替你做个掩护,骗的过去媒体总没问题。但是以后呢?以后你真的决定生下这孩子地话,那去哪里找个父亲掩护?”
    她不是不懂他地意思,可是走到这一步,心里却仍是由类似于不甘的情愫作祟,终是延绵出一声叹息,“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纵使焦扬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第二日地反响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若说平日的报纸评论的主题都是易明,她自己都是他八卦的配角,可是昨日的采访直接就是让她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架势,那报纸以独家新闻的噱头,大谈她扑朔迷离的感情。易明,林弈辰,程澈三个人被以各种角度评判了个仔细,最后说出重点,她焦扬最终选择异国恋人,以腹中亲子担保,花落程家。
    报纸的新闻有一种看遍沧桑的架势,焦扬从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人竟也有这么多看点,若不是说的自己,可能她都要对里面的故事感起兴趣来。随即就是接连而至的电话,嘘寒问暖者,好奇八卦者比比皆是。电脑上的MSN头像也活跃个不停。
    她被信息轰炸的不能安生,气急之下关掉MSN,亦想关掉手机躲避。可是手在触及到手机的那瞬间却木然停住,呆呆的,那个不能抑制的没出息想法再次滋生出来。
订婚(5)
           他必定也看到了这个消息……可是他有可能问她吗?别人会对她的谎话坚信不疑,可他也会吗?
    只要是算一算日子,他便应该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来源于哪里。这一场风波,别人都对此指点狐疑,可是他,真的就此就相信了吗?
    还是真的已经不在乎,所以对她编造出怎样的谎言都一笑置之。两人行至今天这个地步,他以自己的行动表示他真的已经放开,他处心积虑的召集记者对她,无意邂逅时身旁女子的可爱笑颜,种种情形,难道真的演变成一种不在乎?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会生出这般狠厉的疼痛……往日的戏谑,报复,欢爱,神情,种种情节,整合出无数画面在她面前重演,到头来,却只能用眼泪注解。
    焦扬猛地吸了口气,最终还是关掉手机。
    他已放手,她亦解脱,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差不多九点,她才去了那个再也不愿意踏往的城市,远远的,便在监狱门口看到一辆黑色奔驰,不像易明往日的那些车一样总是亮的耀目,相反的,反而着了厚厚的灰土,像是刚从泥泽里爬出来。看着她走来,那个颀长的身影自车里踏出,还没等她将那句寒暄的“我来晚了”的歉意说出口,便低应了一句,“走吧。”
    显然已经无话可说,焦扬遂也不主动发言,闷头跟着他走到一处。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焦扬一看,正是钟警官,笑着打了声招呼,钟警官将她扯至一处,“焦扬,呆会儿与彦嘉凌见面谈话的时候,讲究策略,不要刺激。”
    “嗯。”
    钟警官说这次会面是他要求来地。原本以为可以用亲情战略来让彦嘉凌多提供些罪证,可是这个彦嘉凌要求见面的,竟是她。她说她希望焦扬可以与易明一同去看看她。至于什么话,便再也没说下去。
    耐心听了钟警官的嘱咐,钟警官喊了声“易先生”,便见易明自另一间房子露出头来,与她站到一处。钟警官再次说了几句老实交代为国为己的场面话,便让狱警将他们带去。
    焦扬原以为是和易明同时会见彦嘉凌,可是狱警说单个会面。易明先走了进去,大约过了五分钟。他便从里面出来,目光凝重的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眸光凝重,墨色的瞳眸更如暗沉不溶的黑夜,压抑的让人窒闷。
    两分钟过后,狱警通知焦扬前去。她应了一声,刚要起身,手突然被人握住,那双记忆里总是温热地手如冰雪般酷凉,只是一下就迅速放开。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种无法划开的孤寞难过,“别逼她。”其实她一直沉浸在他的掌心温度中,被狱警带走之后才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意思。可是还是当时就答应,她可以在他的霸道桀骜中反抗,却更会在他的意志低沉时软弱和然。他平日太过自信饱满,有一种天地凝于眉间的狂傲不羁。这样的他太过强硬。所以偶尔表现出的心灰意冷才更让人无法拒绝。
    进门便看见熟悉的身影,或许谈不上熟悉,因为毕竟才见了几面。那个一向有着高贵强悍气质地女人此时穿着深蓝色的监狱服坐在桌前,尽管不像平日那么光鲜华丽,但却依然渗透着一种倔强的气质,看到她来,柳眉一挑,算是打了个招呼。
    她扯扯嘴角。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彦嘉凌身上仍带着镣铐,两人因此需凭借电话沟通。她拿起电话。主动开口,“你好。”
    曾经苦心算计她的女人竟绽放出难得的和然笑颜,看的焦扬不由一怔,“焦扬。”
    若不是在监狱中,焦扬打死也不相信彦嘉凌会对她如此温和。几次交锋,不是咄咄逼人就是冷眼讥嘲,总之就没有和颜悦色的时候。因此她愣了一下,也作出微笑的表情,“您找我?”
    “是想和你说些事情。”她动了动身子,大概牵动了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地撞击声响,但并不妨碍她继续作出柔美的笑容,“我时间不多,所以长话短说。”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法后悔。这几天反思了一下,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过于信赖侥幸。”她笑,“若知道你和你爸爸是一个性格,我也许当时不会那么做。”
    不等她回答,她突然自脖颈中掏出一个玉观音递到她跟前,“认不认识这个?”
    那是和她父亲一样的玉观音,焦扬小的时候,经常喜欢趴在爸爸身上玩儿,不管是洗澡还是睡觉,从没见过那个玉观音离身。不过那场车祸后,那玉观音便神奇消失了。
    他们当时忙于神伤,也没在乎玉观音到底去向哪里。因为质量很好被人浑水摸鱼偷去也是可能,总之没追下去,所以,今天焦扬看到那块玉观音才惊了神,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在彦嘉凌那里。
    焦扬一把抓过玉观音,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不错,观音地右下角有一个很小地“泽”字,正是取焦启泽三个字中的末尾。在那个观音的高冠处,有一个很细小的裂痕,犹如一个X的形状,那是七岁的时候,焦启泽耐不住她的磨叽,将玉观音拿下来让她玩儿。没想到一下子掉到地上。看到玉观音裂了个纹儿,爸爸第一次对她动用武力,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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