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女总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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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镜片可以拆卸下来,如此便不用再花费时间去烧制成色如此通透的琉璃。”说着,水和已是将镜片拆下来,看那琉璃的成色竟是分外的通透,让人看了就十分舒服。
“这琉璃的成色真好。”将镜片拿在手中,赵祥笑着道。
“烧出十对,只有一片可以用作望远镜,自然成色好。”将拆掉镜片的望远镜收好,水和淡淡道,现在他们风谷已经暗自在烧制玻璃,到时,便能替换琉璃降低成本。
三个时辰后,被赵祥派出去的士兵回来了,背篓里都装满了打通了竹节的竹筒。
很快将镜片装好,虽然做成的望远镜有些简陋,但看着赵祥他们轻轻的拿起又轻轻的放下。不免有些好笑,顿时柔和了面容,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已是让沈寒看了不禁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日之后,敌军卷土重来。看着城门外密密麻麻的敌军,城墙上的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通州大营不过两万的兵力,而今天看了攻城的敌军最少有十万。
“连西晋的太子殿下都来了,还真是给我们通州的将士们长面子。”赵祥大笑一下,手中的望远镜已是小心的递给了沈寒。
沈寒接过望远镜,果然,那人曾是和他在战场上有一面之缘的西晋太子叶祯。
“原来是摄政王殿下,叶祯在这里有礼了。”看到沈寒,叶祯忙笑着在马上施了一礼。
“太子殿下能亲自驾临通州,我们通州的将士们还真是荣幸啊。”沈寒冷笑一声。这叶祯是个人物,天生力大无穷,只是为人奸佞狡猾且嗜杀成性。由他领军,若是通州城破,百姓们必定会身首异处。
风中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香味儿,水和脸色大变,忙吩咐人准备了薄荷水,众人喝下,微微的晕厥感终于消去。
叶祯见计谋不成,心中不悦,而这时叶祯的身后慢慢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白衣!水和一愣,只见白衣望着她冷笑:“玄衣!我们今日该好好算算总账了。”
“玄……秋水?”沈寒望着水和,不敢相信,跟着自己这么些天的竟然是玄衣,也就是他的——秋水。
水和冷冷望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的白衣身上。到今时今日,她才确定当日那些老鼠必定是白衣的杰作。
飞下城楼,坐了坐骑出城,离白衣不过两丈的距离,看着对面白衣同样戴着面具的脸,玄衣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精致却冰冷有些苍白的脸。
“玄衣,你还真是镇定,面对被老谷主拆散五年的老情人,你就没有重温旧梦的感觉?”白衣呵呵一笑,那尖利的声音让玄衣不适的皱了皱眉头。
一段时间没见,白衣似乎更加偏激。
“白衣,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应该在此解决,若你愿意,不如我们另寻了地方,撕下解决?”看到白衣,玄衣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呵呵,看你一脸不喜的模样,看来是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我见你啊?”白衣却是嬉皮笑脸,突然一冷,“既是如此,那么我们今天就在两阵前决一死战。”
“白衣……”玄衣话还未说完,白衣已是拔出长剑,策马冲向她。
阵前,两个女子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
身后叶祯和沈寒也紧张的看着这一幕,生怕在这两军对垒的第一场战争中落得下风。
太阳慢慢爬上城墙,城外的空地上,白衣和玄衣两人依旧在激烈的争斗着。
“不过一个月没见,你的武功倒是精进了很多。”一剑挡住玄衣扫来的软剑,白衣呵呵一笑。
玄衣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出招。
两人相处多时,都很清楚对方的杀招。虽然她们从未比试过,但两人都深知对方的武功与自己不下伯仲。
再次挡住玄衣刺来的剑,白衣看看已过午的太阳,道:“我们这次恐怕是分不出来了。”
虽然笑着,白衣却是已从空着的左手中悄悄取出几枚泛着蓝光的银针,趁着玄衣分神之际,已是射向了玄衣。
只是玄衣对白衣的伎俩早已知悉,身手敏捷的躲开了白衣射出的银针。袖风一甩,那银针已是飞向了白衣。
惊讶的躲过,白衣这才明了玄衣已经开始反攻了。
果然,玄衣凝了寒冰真气灌注于手中的软剑。带着寒冷真气的剑刺来,白衣浑身一个激灵,只觉得一阵寒气顺着剑尖直入自己的手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阵寒气就直入心脏。冷的白衣一个哆嗦,差点儿掉下马来,玄衣的剑已是追到面前,横在了白衣的颈上。
“你可知道,当年老谷主在传授我们武功之时,我的寒冰真气正是你们几个的武功的克星。老谷主早就防备着你们作乱,只是可惜,当年老谷主最看好的你却是唯一那个背叛风谷的。”摇了摇头,玄衣将剑收回。“叶祯不是个好人,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玄衣已是调转马头,回了城。
“太子。”白衣脸色发白的回到叶祯身边,只见叶祯一脸迷恋的看着远走的女子,却是一个眼尾都吝啬施舍给白衣。
“废物,还不下去,还在这丢脸吗?”直到玄衣没了踪影,叶祯这才转过头来,看了脸色惨白的白衣,冷哼一声。
“摄政王,你的手下果然有一套!我们明日再战!”叶祯手一伸,已是命了士兵们回转,在五里外安营扎寨。
回到城中,沈寒已经翘首企盼的等在那里,“秋儿,果然是你。”
“主子。”贺书远见到水和,恭敬的低了头,没想到这个水和竟然是自己的主子。其实早在看到那个从小姐那里得来的望远镜就该猜出水和的身份,但他却是忽略了。
“书远,这些年,你辛苦了。”
“不辛苦。”贺书远笑着道,对上水和那双冷淡的眸子,贺书远不由的心跳加速。
“秋儿,我们回营吧。”沈寒殷勤的看着水和,只希望水和能给自己再一次的机会。
对于沈寒来说,看到秋水,如今这寒冷的冬日里瞬间多了丝温暖的气息。
只是,水和脸上冷淡的模样却是让沈寒炙热的心被泼上了一整盆凉水。收回一瞬的失落,沈寒依旧笑着,想到青郡中陷入昏迷的秋水,沈寒只觉得再等多久的时日,都是值得的。
回到军营,水和便开始收拾东西,如今她女子的身份,不再适合留在军营里了。
收拾了衣物,水和抱着熊熊身边跟着白白出了帐篷,就看见沈寒带着侍从甲乙,正静静等着她。
“知道你一定会离开军营,我就在这里等你。军营附近正有一座无人住的小院,只要打扫下,我们便能搬进去。”
玄衣静静的看着沈寒,直到沈寒额上露出了紧张细密的汗水,才慢道:“带路吧。”
“主子,还有我呢。”还未出军营,贺书远便追上了两人,身后背着大大的包袱,手中还拿着手炉,笑看着两人。
“你也要搬去?”沈寒惊讶道。
“王爷不愿意吗?”贺书远笑的像只狐狸。
“跟上。”水和冷淡的声音适时挡回了沈寒不悦的反驳。贺书远感激的一笑,跟在水和的身后离开,剩下憋气的沈寒,看着两人相随离开的背影,虽然生气却也急急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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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离军营不过几步的距离,便是沈寒说的小院。
打开院门,里面种了几株耐寒的腊梅和青松,沈寒像个爱显摆的小孩儿,引着水和入了厢房,“秋儿,这里装了地龙,你就不会感觉冷了。”
“这里可不像是简单(炫书:。。)整 理过的。”贺书远在一边小声说道,他前几日已是留意到这里有人正在(炫书:。。)整 理,原来竟是当朝的摄政王大人如此大手笔,竟在这小小的院落中埋了地龙。
不过真的很暖和。贺书远惬意的躺在软榻上,室内的温暖让他不由的昏昏欲睡。
只是,不一会儿便被沈寒叫醒:“书远,对面便是你的屋子,里面也埋了地龙,你要睡回去睡。”
看着沈寒的脸色有些发青,贺书远识趣儿的点点头,抱着软榻上软软的皮毛出了屋。
见不识相的贺书远离开,沈寒笑着走到秋水的身边:“秋儿,你身上的毒都解了吗?”关心的看着秋水,若不是秋水的眼中有些冰冷,沈寒一定就环上秋水的腰了。
“水和的病都好了,多谢王爷关心。”退后一步,水和的脸上依旧冷冷淡淡的,丝毫没有为沈寒的讨好而感到半分的开心。
“秋儿,我们之间真的有如此陌生吗?”沈寒有些受伤,痴痴的望着他等了六年的心上人。
水和看了沈寒一眼,只默默的转过身去,望着窗上的雕花,未曾开口说一句话。
“我明白了。”不过片刻时间,却仿佛过了有一生那么久。沈寒黯着脸色离开,多么期盼那人在他走出门前挽留他,可直至他离开,那人依旧一动不动,只拿背对着他。
风中传来一阵腊梅的冷冽清香,水和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让外面的人以为她已成了雕像。
既然身份被识破,水和已是恢复了原来的打扮,接近中性的打扮,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
出了房门,就看到贺书远正站在廊下。见到水和忙到:“主子,您起来了。”
“在外面勿需多礼。书远,这些年来,风谷的那些产业多亏了你打理了。”玄衣勾了唇角,却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
贺书远忙摆摆手,笑着回道:“主子客气了,这些都是卑职的本分。”
“这通州城中的钱粮,就麻烦你多操心了。”
“那主子您?”听了玄衣嘱咐的话,贺书远心中咯噔一下,“主子您是要离开吗?”
“这里你打理的都很好,我既然已经出了谷,就该回到京城里见见凤儿了。”眼睛望着东北方,那里有她暂时还放不下的凤儿。
听到一侧的脚步声,贺书远抬头一看,看见铁青了脸色的沈寒,便有些担忧的望向玄衣:“主子。”
“秋儿要离开吗?”沈寒脸色不豫,但看到玄衣清瘦的身形,却是只得将怒气隐忍不发。
“这通州有书远和王爷在,即使敌军里有白衣在,草民也不怕了。”玄衣垂了眸子,脚边熊熊拱着她的脚,不由的弯下腰抱起了熊熊。单手抚摸着它身上柔软的皮毛,仿佛在安抚着熊熊的情绪。
“那你离开吧。”沈寒期盼的眼神望向玄衣,可玄衣却没有看他。那副冷漠的模样让沈寒连同昨夜的气都一起爆发了。沈寒大步走出小院,浑身的怒火无处可发,只听嘭噔两声,小院的门被大力的撞击,在寒风中吱呀吱呀的苟延残喘。
抱着熊熊,身边跟着白白。贺书远送了玄衣很久。马上就要离开通州的范围,玄衣便让贺书远回去。贺书远心中虽然不舍,却也得听从玄衣的话,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直至玄衣纤薄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中。
“你出来吧。”见贺书远终于走远,玄衣对着一旁低矮的灌木丛喝道。
“秋儿,你还是这么自我,就没看出贺书远那副难过的表情?还是你没看出贺书远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你了?”高远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中充满了血丝,自从在乾都中被沈寒赶出后,他依旧大江南北的到处寻找,直到那日看到前往通州的沈寒身边那熟悉的身影,他才敢确定并偷偷的跟了上来。
“我并未做什么,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谁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冷哼一声,看着高远来者不善的脸孔,玄衣心中竟是没有半分的感情。明明他们之间曾经如此熟悉,还曾要定亲,可现在却也相对无言。
“秋儿,你可真残忍,枉费我这半年多对你的一片心意。你难道真是铁石心肠吗?”恨恨的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寸,玄衣依旧低垂着眼眸,竟是不肯拿正眼看他。
“我真是幼稚,你这样学了寒冰真气忘情弃爱的女子怎么会感受到他人的真情实意?”高远说的话让玄衣猛的抬起头,不知何时玄衣腰间的软剑已是架上了高远的脖颈:“此事可只有你一人知晓?”
“……”高远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冰冷剑锋,突然仰头大笑:“哈哈,高远,妄你痴心一片,没想到你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的人竟是有一天会拔剑相向!”高远放声大笑,脖颈上的剑刺破了肌肤,滚落些许的血丝也毫不在意,只因此时他心中的痛早已超过了这routi上的痛。
“……对不起。”半晌,玄衣退后三步,终是收回了剑。
“你真的没心。”两人默默相对,高远终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内开口道:“若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完成你以前的诺言,嫁给我。”
“你明知我已经不能成亲了。”苦笑泛在唇边,第一次露出的笑容竟是如此的苍凉绝望。
“是啊,你不能成亲。但我只想拥有一个名分,一个能在他人面前理直气壮介绍你的机会。”高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回到谷中,他查阅了谷中的藏经阁,这才发现那所谓的寒冰真气虽然威力强大,但除了影响寿命之外,还会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变得冷清冷心,活生生变成一个石女。
“即使娶了我,你的付出也不会得到回应。”玄衣摇摇头,饶过高远,就要离开。
“为什么?我只求一个名分,你也不愿意给我呢?难道只有那沈寒才能进得了你的心里?”高远突然脸色大变,恨恨道。
“随你怎么猜测,这一生,我不会嫁给任何人。”摇摇头,玄衣依旧往前走着。
空静的旷野,半晌之后,玄衣突然倒下,看着挡住了阳光的高远一脸求而不得的狰狞模样,玄衣终是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不愿嫁我,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冷哼一声,高远抱起了玄衣,无视一旁白白咬着他衣摆不肯松嘴的模样,一脚上去,白白虚软的倒在路旁,嘴角不断溢出血丝来。呜咽着看着主人被人劫走,却是不能动弹分毫,只得无奈的留下一串无能为力的泪水。
“哒哒哒……”几声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走过来,高远抱着玄衣坐上马车,向着通州的方向而去。
机灵的熊熊竟是趁着高远抱着昏睡的主人上马车之际,躲在乐儿马车后面突出的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