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案迷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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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戈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领导,“赵叔,我妈又让你来做说客了?”
手里却是掏出烟盒,在递给赵铭拒绝之后,自己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几口,往沙发上一靠,又是一脸神秘莫测深不可测的表情。
“你呀!”赵铭指了指萧戈,随后却是敛了笑容,一脸严肃,“这次的案子,你先不要cha手。”
“理由。”萧戈知道今天赵铭的不正常,他更想知道,那个谜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赵铭却是没有再跟他继续说下去,只是说道,“眼见不一定为实。”
萧戈知道他有事在瞒着,却没有说透,把烟蒂在烟灰缸里摁灭之后,只是定定的看着赵铭,“没错,眼见确实不一定为实。可是,我会把事实给找出来!”
坚定的语气,却是让赵铭也为之一顿。
而这厢,许墨酌看着在一旁开车的男人,“佟天奇,这次回来没有暴露你那伟大的身份吧?”
她说的是这人身为国家秘密研究员的身份。
佟天奇转动着方向盘调着车头,“许姑娘,您一天不揶揄我是不是就说不过去。”
在车停稳了之后,打开车内的照明灯,满脸笑意的看着许墨酌,“到了,您自便吧,我还得赶回所里写报告。”
许墨酌耸耸肩,不再继续逗他,下车的时候交代了句,“替我向小姨、姨丈问好。”
然后就“嘭”的一声关上了这辆黑色奔驰的车门,完全是在对待玩具一样的手脚。
佟天奇降下车窗,夜色下的镜片反射出浑浊的光晕,让人看不透彻。他胳膊搭在车窗上,笑意盈盈,“知道了,走了。”
许墨酌点点头,转身回了老宅。在看到厨房里晕黄的灯光的时候,脸色一喜,推门而入,“李妈,您回来了。”
五十多岁的老妇转过来慈祥的笑着,将手里的饭菜放到餐桌上,“饿坏了吧,赶紧吃吧。”
李妈是许墨酌姥姥的陪嫁,前两天回老家去看望孙子。老伴儿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许墨酌的姥姥就把李妈给接了来,两个老太太互相做伴,倒也不孤独。在许墨酌姥姥去世之后,李妈怕许墨酌自己一个人住在老宅孤单,就留下来陪着她,顺便照顾她的起居。
说起这许家老宅,许墨酌最喜欢的就是每天坐在庭院里躺在藤椅上晒晒太阳。许家老宅不算大,三进的院落,前后两个门。后门连着后院是一个临街的店铺,所以,只要是闲来无事,许墨酌就会绕过花墙回到正屋前的院子里晒太阳。花墙一到夏天的时候,就会开满了蔷薇。那时候看着整墙整墙的花,眯着眼晒太阳,才是最惬意的事情。
忙活完杂活儿的李妈瞧着又躺在院子里的那个可人,月光洒在她身上,朦胧着一层莹白的光晕,竟然让她有一种眼前之人不属于人世间的感觉。她自己跟在老太太身边一辈子,什么事情没见过。只不过这孩子从生下来就让你不得不为她心疼。从小带在身边看着她长大,就那么喜欢白色。她和老太太一直穿斜对襟的半唐装或者旗袍,这孩子却偏爱古风的衣服。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她更是陪在身边,《静心决》《大悲咒》从来都不曾断过。
从小就不哭不闹的,太过于冷静。听话到让人心疼,后来被她父母接走,回来了也是淡淡的样子。
她记得老太太跟她说过,说这孩子,前世别人欠她的太多。
收回了思绪,李妈走到院子里,将手里的花茶搁在石桌上。许墨酌听见动静扭过头来,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李妈,恐怕该不太平了。”
李妈闻言只是笑得更加慈祥,“李妈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两人都不再说话,继续坐在庭院里,看着像是在纳凉。
☆、第六章 杀人游戏
哒,哒,哒。
突兀的高跟鞋一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原本还有着月光的夜晚,忽然变成了墨黑的晕染,整个宅子被笼罩在一团模糊的黑影之中。屋檐下的灯火飘忽不定,忽明忽暗,就犹如是孤魂的鬼火嬉闹玩耍。
黑影越聚越浓,渐渐地前后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连正屋的影子都消失不见。周围是死一般的沉寂,忽然搁置在石桌上的紫砂壶开始激烈的晃动,乒乒乓乓,“啪”的一声,茶壶上的盖子摔在地上碎了一个彻底。
许墨酌和李妈两个人依旧面不改色,一个惬意的躺在那里,一个端坐,对周围的这一切并不在意。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回荡在周围,越来越近。最后声音停在她面前,她感觉到身畔的不正常。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慢慢地爬上她的脖子,夹杂着蚀骨的凉意。
许墨酌倏地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掐,又朝着空中一踹,一个翻身一步跳上石桌,半蹲在那里看着藤椅。
藤椅很快恢复了平静,可是忽然又开始晃动起来,犹如有人坐在上面晃悠着一样。院子里回荡着藤椅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异常的诡异阴森。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晃悠,然后哒哒的脚步声再度响起,可是院子里除了她们还是空无一人。
忽然响起女子娇笑的声音,像银铃一般,划碎了浓墨的夜。
许墨酌忽然警惕的望向李妈那边,却见李妈面色如常的转动着手里的菩提子,笑着说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回应她们的,却是更加刺耳的尖笑,还有牙齿吱呀作响。
许墨酌眯起双眼,猛地拔下头上的墨玉簪子就往李妈身后刺去。同时抽出血沁,在空中虚化了几道,一声女子的惨叫声尖锐刺耳。紧接着,院子里的青花陶瓷鱼缸那里,蜷缩着一团黑影。
黑雾散去,月光重新浮现在院子里,老宅恢复了它的宁静与厚重。许墨酌站起身,缓步走向那团黑影,“说吧,这次他又做了什么。”
没等许墨酌去听个明白,突如其来的警笛声让这个夜晚不再宁静。李妈也是脸色一变,立刻前往前院正门。许墨酌迅速的拿出血沁,将那团黑影封回鱼缸,自己则是向李妈那里追去。
萧戈取出工作证挂在脖子上,同时接过张馨月递过来的手套戴上,越过警戒线,两人一边往现场走一边听着李凯文报告情况。
“现场有死者的身份信息,谢小梅,女,28岁,酒吧职员工作。”三个人没多久就走到了现场,在进一步往前走的时候,李凯文忽然白着脸伸出手臂拦了一下,“那个,馨月,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你什么意思!”张馨月拍下那只手臂,瞧不起人不是。瞪了李凯文一眼,也不等萧戈,率先就往巷子里走去。
李凯文撇撇嘴,在心里暗自数着数,一、二、三——
四还没有数出来,就见张馨月跟后面有鬼追着一样风一般跑到警戒线之外狂吐了起来。李凯文心里却是在窃喜,早说了不让你进去了,你还偏偏非要进去。
萧戈瞪了一眼在那里幸灾乐祸的某人,扫了一眼周围的警员,发现却是有不少的人脸色和李凯文一样,一片菜色。自己迈开脚步率先进到了那个巷子里。却是脚步在巷子口一顿,脸上的寒冰更加阴冷。
临时架起的照明灯让人把这个巷子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这是一个死胡同,进了巷子里面根本就无法再去下脚。因为不是血流成河,而是碎肉铺地。尸体的头颅被切下,身体背靠着墙壁坐在那里,纹着蛇与牡丹的那个胳膊抱着自己的头颅。那个脑袋上还挂着凄厉的笑容,嘴里,还塞有半截肠子。而尸体周围,还分布着被撕咬过的内脏。那个头颅上的笑容太过于诡异,而尸体的下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扭在一起,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人用编辫子的方式,缠绕在一起。
压下心里的惊骇,萧戈问着身后的人,“谁是报案人 ?'…'”
李凯文看了一下记录,“是一位拾荒的乞丐,人已经被老吴他们带回局里。据说受到了惊吓,神智有些不清。她、她、她到底是不是人——”
萧戈冷不防的听到李凯文哆哆嗦嗦的声音,立刻往巷子里看去,却只来得及瞥见墙头那一闪而去的背影,白色的裙角翩然而去,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那个女人。
没有再继续往前走,萧戈吩咐道,“让他们来收拾现场,记好注意勘察周围。”
自己却是绕过拐角,走向那一扇紧闭的大门。两米见宽的门框,老式的朱漆大门。门板上却没有任何号码牌,也没有任何装饰,只除了两个铜质门环。只是在原本挂牌匾的位置,挂了一个巴掌大的八卦镜。房檐下的两盏红灯笼,徒增诡异。
张馨月缓过来之后,就跟在萧戈他们身后,一同来到这里。
李凯文忽然戳戳旁边人的肩膀,在看到张馨月明显那张惊吓过度的脸色的时候,想笑的冲动又被他给生生的憋了回去,压了嗓子嘀咕道,“你觉得正常么?”
“不正常。”张馨月抱紧了双臂,觉得说不出的脊背发凉,这一切真的太过于诡异。
李凯文点点头,“我也觉得不正常。”
他扭头看了一眼在警戒线外围探头探脑的人群,寻常人家一定会出来看个究竟,更何况是距离自己家门这么近的地方。不得不说,却有古怪在里面。
三个人还在打量着,朱漆门板忽然从里侧打开,一位老妇迈过门槛儿。头发只在脑后挽了个髻,斜cha了一只银簪子。青色斜对襟上衣,玉白色镶边裤,足上是手工布鞋。李凯文如果不是刚刚猛掐得他自己呲牙咧嘴的,绝对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李妈在萧戈身侧微微一让,“姑娘请先生进去。”
☆、第七章 第一次交手
李妈在萧戈身侧微微一让,“姑娘请先生进去。”
随后也不管萧戈等人是否跟了上来,就自己往门内走去。
老宅,规矩,这究竟是什么人家。萧戈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却是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眯起的双眼更加犀利。他大步跨进门内,李凯文他们更是跟了进来。在进门之后,那两扇门板又自动的关了起来。这让他们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配枪,暗自提高了警惕。而萧戈,则是毫无停顿大步跟在那人身后,他倒想看看这是在闹什么玄虚。
绕过厅堂,进入内院。萧戈一双眼打量着在院子里拨弄着莲花缸里的植物的女人,同时也打量着这个院子里的环境。
正屋坐北朝南,东西两侧是老式厢房,院子里青石铺地。东北方向放有花架,院子中央四角分别置有陶瓷莲花鱼缸。西南方向一颗不知名的植物,树下搁有石桌,藤椅。而之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消失不见。
许墨酌见那三人站在院子门口一动不动,拿起搭在缸沿上的毛巾擦着手,走向石桌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请坐。”
萧戈刚坐下,就见之前的那个妇人端着一个托盘,步伐轻盈,不像是寻常之人。
许墨酌在李妈放下托盘之后,浅笑一下,“谢谢李妈,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吧。”
李妈微微躬身,后退了几步之后才转身离开。这让李凯文和张馨月更加面面相觑,这完全是古人作风。
萧戈相比之下,倒显得没有那么吃惊。他知道有些大家之中会有选择古时候那一套的规矩。这些他在B市家里,也是见识了不少。
许墨酌为三人斟上茶水,一股清香立刻飘然而至,“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其实她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萧戈。
旁边的那两个人,李凯文是一个明显不懂世事的小孩儿,什么表情都会写在脸上。而那个女人,虽然比李凯文沉稳点,但还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探究、敌意她从眼神里就能感觉出来。但萧戈这人,却是稳稳的看着她,什么也总结不到。
“许小姐,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请跟我们走一趟。”沉默良久的萧戈终于开口,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
“那就不用谈了,慢走,不送。”许墨酌将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旋即离开。
萧戈更是二话不说的直接起身,绕过桌子,一把钳住她的右臂,身体挡在她面前,“许小姐,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让开!”
萧戈纹丝不动,凌厉的眼回视着许墨酌,没有退缩
许墨酌挑眉,温和的双眼只看向自己面前这个浑身冰冷气息浓厚的男人。
一温和淡然,一目光犀利,两道视线在空中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
半响,许墨酌忽然唇角带笑。一个手刀就往萧戈脸上砍去,“带我走,先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萧戈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许墨酌会忽然动手。微微一愣,不过头部迅速后仰,堪堪避过。同时一个错位,贴着许墨酌身畔转到了人身后。许墨酌见此冷哼一声,临间一个后空翻,绕到院子正中。挥起拳头就往萧戈面上送去,以攻为守,才是最好的先机。
萧戈错身避过,拳头从他的鼻尖险险掠过。双手闪电般截住打过来的拳头,在军队几年,练过的套路中最拿手的就是贴身近搏。萧戈眼中光芒一闪,一个擒拿手就反击过去。
两人顷刻间就已经过了好几招,旁边的两人看着他们毫无预兆的就打了起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又打到了一块儿。李凯文本身就对搏击术痴迷的要紧,看到这么精彩的身手自然不会放过观摩的机会。倒是张馨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立刻拔出腰间的配枪,瞄准院子中间的许墨酌,“许小姐,再不住手我们可以开枪!”
李凯文扭头才看见张馨月双手拿枪对着院子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喂,你干嘛!”
同时自己是扑向张馨月打开了保险的手枪。
“你让开!”张馨月避开之后,瞪了一眼李凯文,继续向许墨酌喊话,“许墨酌,你再不住手,我们就——”
许墨酌闻言瞥了一眼张馨月这边,唇角的笑容更加明媚。翻身避过萧戈的攻击,反而跨步就往张馨月这边袭来。
“小心!”萧戈见状忽然冷喝一声,同时往瓷缸上飞踹一脚借力就往前面扑来。
张馨月眯起双眼,扣动扳机。
“嘭!”
李凯文脸色唰的苍白无力,视线转向了院子中的两人。
飞出的子弹犹如被放慢了射出的速度一样,许墨酌撑起身体后仰,几乎整个就要拦腰折断一般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