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魅心计:训奴成妃 >

第144部分

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44部分

小说: 魅心计:训奴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刻,也看不清奴歌眸底笑意究竟是染上什么,那么深,宛若深渊万丈。

    却又如此浅,仿佛容不得半点尘埃。

    “奴歌,你眼下看似戏弄着这个天下,又何尝不是在变相惩罚着自己?一辈子都与这仇恨相互依偎,得不到温暖,得不到他人真心关怀……如此细想,我们之间到底谁更可怜?”

    “自然是你。”

    “哼……走着瞧!!”

    金黄凤袍拂袖,卿别云眉目一冷,唇挑皇后特有端庄弧度,便是连冷笑,都带着一抹雍容。

    “我们两人之中,之于天下,之于帝王,只能活一人。”

    明黄锦绣上绣针脚细密的凤凰,卿别云转身奋力推开殿门,只余一道高傲背影,娉婷消失。

    ————————————————————————

    ————————————————————————

    风渊夜半时分,月圆,少星。

    华灯已上,卧龙殿门被司凌夜亲手推开时,奴歌正低头细致把玩着自己腕上蚕丝镯。

    如此专心致志的神态,仿佛是抛弃了这个世界一心一意玩耍的孩童。

    “有什么有趣的么?”

    一步步小心翼翼走近那完全封闭到自己世界的人,司凌夜仿佛在试探接近一只刺猬。

    “你来了。”了无平仄的语气,像是在招呼,头颅却不曾抬起。

    “你,有没有感觉不适?”

    “我很好。”

    “听宫人说你一日没有用膳,我命人……”

    “有事?”缓缓将蚕丝镯套回手腕,这一刻奴歌终于慢悠悠抬起眼来“我不饿,并且身子感觉也很爽利,不需要看御医。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见她没有过分直接驱赶自己,司凌夜稍稍安下心来,试探坐到她身边“只是来看看。”

    奴歌斜眼看他,不语。

    “我命人给你熬了补药,喝一点?”

    “今天卿别云来过。”

    “别云?”

    奴歌视线曼然扫过司凌夜亲手呈递过身前的汤药,低嗅药碗中沉长的香气,拧眉。

    “这是什么。”

    “只是,一些补药。”

    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用南宫引千所给之物熬制……虽然自己极是不愿让她沾碰其他男人给的东西,但眼下急着救命的时刻,不得不低头。

    “你身子虚,待会儿还会有一碗参汤送来,我……”

    “你想要杀了我?”

    看着奴歌眸光警惕寒凛,司凌夜届时疑惑,继而不悦凝眉“参汤对你身子没有任何危害。”

    “你说过你爱我。”奴歌敛眸,连幽长的羽睫都染有霜寒空洞的味道“可却逼我走向绝境。”

    空灵的声音亦如其人,不比寻常女子柔美婉转,却有这世上任何人都学不来的孤高韵华。

    若说曾经依附仇恨而活的她是一株带刺的蔷薇,引人沦陷却又将其扎的遍体鳞伤,而今看透世事凡尘的她,则像是一朵不蔓不枝的高洁莲花。

    其径纤尘不染,傲然独立;清泠香馥,无挂无碍……

    这样的她,疏离到遥远,让人触碰不到。

    …………

    素白剔透的指尖将白发挽过耳后,露出半边“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惊艳又冰冷的小脸来,奴歌视线幽幽垂到司凌夜手中药碗上,神色莫辨。

    …………

    “快喝吧,待会儿药可要凉了。”

    无不温软的声线,却让奴歌自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你到底不会放开卿别云,对不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到最后,让你在我与卿别云间抉择一人,你还会继续自己曾经的决定,对不对?”

    “这是说什么话?”奴歌抬手接过汤药,将碗凑到唇边,浓密的睫毛掩下眸中一缕神思,含糊道“今天她来过,说不会离开你。”

    “……”

    “她如此爱你,就当是回报,你也一定是诚心爱她吧。”

    碗中汤药棕色如浓稠,一路漫过口腔滑入咽喉,吞下……

    有苦涩,绵长入口,浓郁到无法化开。

    …………

    从未想过,她竟是如此配合将一碗续命的汤药乖巧喝下,一边司凌夜不禁微微诧异,有些迟疑看她。

    “你可知这药里有什么?为何不问一问我?”

    “有必要?问了,倘若我不喜欢,便可以不喝?”

    “不可以。”

    “呵,所以说,面对固执己见的帝王,我无需再反抗什么,即便你眼下递给我的是一碗毒药,我甘之若饴。”

    “说什么傻话……”叹息“我怎么能……”

    “呵。”一丝冷笑呵气如霜,奴歌抿了抿唇,垂眸看向手中连药渣都不剩的瓷碗,不再说话。

    …………

    …………

    “奴歌,自从你归来风渊之后,改变了很多。”

    “将死之人,总不会再去斤斤计较些什么无聊。”

    “不要总说自己将死!你要给我好好的!”司凌夜届时眉目一立。

    ———曾经,他最听不得,是她说叛离自己,奔往月扶,而今最听不得,便是她说与世隔绝。

    后者比前者更决绝。

    逃去了月扶,自己起码可以整军出兵,将她捉回来;可若是去了另一个世界,那自己……

    不!自己胡思乱想些什么!?

    “司凌夜?”黛眉眉梢微抬,奴歌唇角划出一道似笑非笑,司凌夜看不懂的弧“为我挽一次发,好么?”


正文  罪责

    “什么”不禁愣住,不见喜悦,反而为她这异样亲近自己的要求而警惕“要做什么?”

    “我想要,照镜子……可额前的碎发,很碍事。”

    一边司凌夜将信将疑,接过奴歌手中被喝一滴不剩的药碗,亲自折身到梳妆台前,狐疑将铜镜取来,递到奴歌手中。

    “你为卿别云理过青丝么?”

    “或许……不大记得了。”

    “这样啊。”殷红樱唇抿出一道潋滟芳菲笑意“那很好。”

    “什么很好?”

    “自然是……”使其妒忌,报复的很好。奴歌展颜,稍稍将话锋顿住刃。

    “开始吧。“

    “你要如何挽发?”

    从始至终,她头上一直带着的都是那支梧桐木簪,那支自落霞宫梧桐树上折下树枝,打磨成的木簪。

    “只要将额前发丝理上去便好。”

    一笑,刹那明艳了一方空间,便连卧龙殿内装饰书案的馥郁兰花都自行愧隧,凋败了去。

    …………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一边司凌夜迟疑半晌,而后依奴歌之言,笨手笨脚将其发丝编起,欲将饱满如玉额头露出。

    却也正是在这额前碎发被挽起一瞬,看清眼前之景时,整个人瞬间呆住。

    “你!?……”

    她手握铜镜而自照,却妍丽笑了起来。

    “怎么,不美么?”

    长眉如黛,一双美目眼角上挑,悠悠无端带有妖异的味道,眉心一抹妍紫,正如花苞一点,在时间的拖延下,逐渐绽放,妖娆。

    “这是!”

    “妖生花。”

    执镜的奴歌歪了歪头,眯眼细瞧镜中美艳了无人气的女子,唇角划出一道得逞的笑意来。

    “司凌夜,你是爱我的吧。”

    高傲的帝王僵硬在一边,只深深看她,不语。

    “倘若为了报复你,让你心爱的女子死在你的手上,你会恨我的吧?”

    “奴歌,你这是在说什么。”沉声,面色逐渐转冷,这一刻他像是意识到什么般,收回为她挽发的手,同时强自别开头去,不再看向她眉心那一点妖生。

    “我早便同你说过,我奴歌有仇必报,是你自己不觉悟……而且将将我也提醒过你了,卿别云来过,可你再看看你自己呢?将我的话置之不理,反而将卿别云亲手熬制的汤药端来喂我。”

    “我。”视线一转,看向那刚刚被自己搁置到桌面的瓷碗,不可置信“你是说别云她!……”

    “看你这副受惊的模样?呵呵,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你要杀我,原来你也是被陷害者啊。”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传御医!”

    …………

    ‘医’字余音渐袅却尚未完全散去,‘哐当’一声卧龙殿门被大力踢开,继而人影以从未有过的慌张姿态冲了出去。

    而在司凌夜离开之后,床榻上的奴歌,则是素手掩唇,低低意味不明的笑。

    “司凌夜,世人只道你如何睿智宛若神子,可看看现在,你又是何其傻。”

    身为帝王,要传御医又何须亲自去?

    ‘哗啦———’

    铜镜被奴歌扬手摔在地上,正面向上,在奴歌这角度,垂眸时,尚可见到镜中自己一道影影绰绰的模样。

    白发三千,映衬着眉心一点艳紫妖生,妩媚的简直不似凡人。

    自己曾骂卿别云是妖姬,骂月觉是苍天遗落在人世的祸害,而今看来,自己却比她们更胜一筹才对。

    而越是精致的人,往往越是遭人妒恶,唾骂。

    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甚是厌烦。

    白日里,在听见门外那些宫女窃窃私语议论自己,说风渊一代明君,即将要败落在这女子之手时,其实自己便已经下了这样的决断吧。

    既然已经注定不能帮月扶复国,如此,又何必让自己活在她人的议论厌恶中?

    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解脱了自己,又报复了这蔑视天下的帝王。

    司凌夜,你知不知道这世上八苦其中之一,名曰‘求不得’?

    承认爱我?可真是……谢谢你。

    …………

    唇角挂着残余不曾收起的冷笑,娇媚人影赤着脚,勉强运功提力,支撑走到地上。

    绯红层峦迤逦于地,人影目光空洞又动人,披着纱衣,一点点向前行去,

    赤足而行,期间纱裙漫过墨玉地面,漫过地面上那面铜镜,最终凝为卧龙殿上一朵绚烂千年不灭的烟云,叠嶂,缱绻。

    …………

    初春尚冷,窗子却被她一一打开,任大片月光如流水泼洒进来。

    “好日子。”

    站在最后被开启的木格窗边,奴歌仰头看向苍穹满月,白发三千轻巧裹身,远远而望,倒似是个在吸取月华的妖精。

    这样的姿态,临窗眺望苍穹之上,仿若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那初遇时,自己与司凌夜相识的夜里。

    而后,他便在自己体内种下十五蛊毒,迫使自己月月定时想起他。

    如今,又见月圆。如今,却是终结。

    …………

    …………

    瘦云缕缕飘过天际,偶尔遮挡住月明,片刻后,又游荡开去。

    于是世界都随着这几朵薄云而时亮时黑,忽明忽暗。

    窗子被尽数打开之后,她伫立不知多久,不知自己悄然细数过多少过眼浮云,终于觉得疲乏,转为对镜梳妆。

    梳妆镜距离窗边不远,不过几步之遥,奴歌却是走的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要入地生根。

    终于,在窗外春风卷起时,一身潋滟如血红衣狂乱铺展,人影矮身坐于梳妆镜前。

    衣袂迤逦于地拖尾出蝶浪赤花,霏靡的色泽,带着与生俱来的危险极端。

    …………

    当司凌夜带着大批御医重新赶回来时,第一眼,便是看见奴歌优雅到妖治的背影。

    对镜而照,未曾掌灯。

    于是窈窕身影时而隐没在月华下,如梦似幻。

    “嗒……”

    与此同时奴歌听到身后脚步声响,缓缓转过身来。

    半边倾世惊艳的容颜侧颜,尖尖的下颚带着病态柔弱的苍白,鬓角华发随意慵懒铺散,她就那般漫不经心侧视他,像是在等一场心知肚明的结果。

    无关爱恨,无关仇怨……这是大彻大悟过后的宁静,只等他一句开口,然后烟消云散。

    竟是,安然到让人心死。“你这是……”

    司凌夜低惑声线微扬,乍一听是一如既往的冷魅蛊惑,细品,却又带着浅薄几不可闻的惊慌失措。

    “司凌夜,你回来了。”奴歌款款起身,含笑一步步渡到司凌夜面前“结果如何?”

    …………

    今才发现,她本是俏丽的容颜,因再度被锁进风渊而清瘦下来。

    今才发现,她原本痴狂仇怨的眸子,此刻淡薄竟是容不下任何尘埃。

    摇曳至腿弯的银发盈盈反衬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越加飘渺耀眼。

    像是雪,光一热,她便会化开。

    于是庆幸,幸好这是在夜晚,没有强烈的光,将她夺走。

    …………

    “都退下。”奴歌抬起眉眼来,抬手无声将一干太医宫女屏退到殿外数丈,自己则轻扬声线,带着与世隔绝的空灵。

    “我们来算一算旧账好么?”

    “先让太医为你……”

    “嘘。”食指宛若祸水妖姬点在樱唇上,一个噤声的动作,他便果真被蛊惑,不再言语。

    “司凌夜,你明知道结果的,你从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沉默压抑了一方空间,此刻司凌夜只觉头顶仿若有一柄开封冷剑,只要他开口,这剑便会坠落下来。

    …………

    于是明哲保身,只能静默,等着她一点点细数,宛若吟唱般道来自己昔日罪责。

    …………

    “你知道么?”清语未扬,她便先行笑了起来,带着讽刺韵味的眉梢越显冷艳“其实我所怀第一胎,是你的孩子……只可惜,不不不,是可幸啊,被你亲手杀死了。”


正文  香魂

    “你!”

    “嘘,听我说。”莹白的食指转为按在他的唇上,一双人明明两两相对四目相接,近在咫尺的距离,心却天各一方。

    “我为了你接连失去两个孩子……曾经眼睁睁看着红泪断送在你面前,曾经亲手为你所奴役将匕首送进花错腹中,曾经因你而失去了嗓音变得又丑又哑……”

    又抬起修长青葱的指尖来,凑到他眼前给他看“你可知我为了恢复这双手,都付出了些什么?你永远都不知道……当你命人行刑碾指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