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妾-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管!”石破天头一偏,耍起赖来,“反正老夫要定这个徒弟了,要将这一生所学全部传授于他!不然等我老死,我一生的心血就随我长埋黄土,销声匿迹了!”
“鬼医前辈。”轻雪浅笑出声,走到他面前,托出秀掌,做出写字的动作,“前辈若想将一生所学传给后世,其实可以用书卷记下,好好保存,这样同样流传于世。至于我家綦儿,可以等他稍微长大一点,有了分辨能力,再让他自己决定去留。”
“老夫这辈子最讨厌拿毛笔。”
“轻雪可以代写。”
“轻雪。”凌弈轩立即摇头,将她拉起来,霸道护在身边,“代写的事,我让其他人去做。”
“嗳嗳……”石破天本来在攒着眉头,抬着下巴思索,见凌弈轩这样紧张,便故意凑过来,笑道:“老夫想好了,就这样办吧,让轻雪代写,一字一字写下老夫毕生所学。不过需要随传随到哦。”
“不行!”凌弈轩断然拒绝,眸中变冷:“本王让其他人来代写!就这样说定!”
“必须让轻雪代写!这样意义不一样,轻雪代写,就相当于把老夫的毕生所学过了一遍,以后可以教给小綦儿!”石破天大声道。
“好了,我愿意代写!”轻雪一声娇吼,结束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执,望着面色铁青的高大男人:“弈轩,反正这一路我也没事做,就让我边照顾綦儿,边刻下这些东西吧。鬼医前辈说的没错,只有我亲自代写,才是帮綦儿尽孝,让綦儿以后有所长,不是吗。”
凌弈轩薄唇紧抿,眸光一闪,轻轻扯过她,往回走:“代写可以,但是不是随传随到!”
她拍了拍那粗壮的臂膀,示意他松开,“当然,我只是代写,并不是婢仆!弈轩,你放开了,我这样不好走路。”
“不放开。”他唇角往上翘起,拦腰抱起她,“你不需要走路,我现在抱你去歇息。”而后将脸埋在她颈窝,边迈着大步,边朗声道:“轻雪,这辈子我都不再放开你,我要这样抱着你到地老天荒。”
她勾着他的颈项,摩了摩他的脸颊,“一辈子有多久?天荒地老是多久?”
他吻了吻她红嫩的唇,想了想:“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我们活着的每一天,永远相随,不离不弃。”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感受他那份情真意切,而后在被放到床榻上,他朝她压过来时,她突然一声惊叫,一跃而起,“谁?”
他的床上怎么会有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只见那女子顶多十八岁左右,白皙的身子被剥得一丝不挂,正抖抖索索埋在他的被窝里,怯弱叫了声‘王爷’。
她挑高眉梢看向他。
他摊摊手掌,回她一眼‘我不知道’,墨眸看向那个正要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女子:“躺在那里不要动!冥熙,出来!”
那女子娇弱一咬唇,果然楚楚可怜躺回被窝里。
冥熙急匆匆从门外走进来:“王爷,发生什么事了?”而后待看清床上的女子,脸色微变:“王爷,冥熙下午出去办事了,并不知道这个女子进了来。”
凌弈轩紧皱双眉,等着冥熙解释。
“阿黛是这个村部落族长的掌上千金,族长为答谢王爷赶走笪嫠军,特意将女儿送给王爷。上次族长特意给冥熙提及过,没想到这次竟真将阿黛送了过来。”
“那你给本王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王爷不要!”那被中的女子突然掀被而起,光着娇躯蹿到男人面前,抱着他的腿,“请王爷不要将阿黛送回去,阿黛来的时候是被脱光了,用被褥裹着抬进来,已是王爷的人了。若王爷将阿黛送回去,阿黛只会给爹爹丢脸,死路一条。”
“本王并没有碰到。”凌弈轩将视线放到轻雪脸上,刻意不去看女子赤裸的身子,而后将腿抽了出来,背过身去,“本王亲自陪你走一趟,给你爹爹解释清楚!”示意冥熙先出去。
“弈轩,人家是执意要给你送这份大礼了。”轻雪笑了笑,朝这边走过来,扶起那盈盈欲泣的女子,给她披上衣裳,“你爹爹是如何将你送到这儿来的?”
“是……”那女子秀目转了转,流出委屈的泪水来,抽噎道:“爹爹其实也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报答王爷对我们全村人的救命之恩,阿黛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只求王爷不将阿黛送回去……我们这的女儿家一旦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露了身体,从此就是这个男子的人了,倘若被男子送回去,就得让爹爹亲手将女儿用湿巾闷死,以保住身家清白……而且阿黛被裸着身子送过来时,是绕着村子走了一圈的,村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阿黛是王爷的人了……”
“既然这样,那阿黛这辈子岂不是只能是王爷的人了?”她轻轻笑道,给阿黛将长发从衣裳里抽出,拢好,“我们王爷至今没有娶妃,孑然一身,你不担心王爷不近女色?”
阿黛立即摇头,“王爷气度不凡,英挺伟岸,绝对没有断袖之癖!姐姐,阿黛给你做婢女吧。”
男人早在轻雪问出那句时回了头,若有所思看着轻雪,不做声。
“为什么要做我的婢女?”轻雪笑看阿黛,站起身,“王爷孑然一身,你可以名正言顺做他的侧妃,或者正妃。”这阿黛出口成章、手掌娇嫩,想必是养尊处优的小姐,识过几年字。再看看那双时不时瞥向男人的眸子,女儿家心思就一览无遗了。
“王爷不肯要阿黛,阿黛又不能被送回去,只有求姑娘搭救一把了。”阿黛忙起身给她跪下,抽抽噎噎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求求姑娘了。”
“弈轩,那你就要下她吧。”她掀唇一笑,走向一直盯着她的男人,看着那双利眸:“这阿黛长的水灵,又年轻,多么美的一朵花呀,你忍心把她送回去,就此凋零么?”
“你跟我出来!”他眸子一暗,一把拽住她的手,往外走,“你在做什么?!”
她没有笑,任他拽着她雪白的手腕:“我在帮你说亲!族长会不会闷死女儿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阿黛对你是上心的,她有小心机,但本质还是天真无华……”
他倾下身,将她圈在墙壁与自己的臂膀下:“你在吃醋?”
她摇摇头:“没有,我是说真的。”
“那如果我娶了这阿黛,你怎么办?”他修长的指攀上她的颊,危险的摩挲。这女人是吃错药了,还是被撞了头,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我只是建议,并没有逼你去娶。”她微微将脸偏开,而后被他霸道捏过来,一吻封唇。
“我看你是活腻了。”他在她唇齿间吐露,更深更急切的吻她,都弄她,迫使她双腕勾上他的颈项,仰着头回应他。渐渐的,他的鼻息越来越急,火热的大掌在她娇躯上游走,喉咙发出性感的低吼……他得惩罚惩罚这个女人才行。
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抱起,抵在墙壁上,吻她芳香柔软的颈项,一路往下……
她承受着,无助的望了望这个寂静的院舍,推开他:“这里不行。”
这里普遍是这样的土胚子院舍,一间茅草屋,一间放干柴没有门的柴房,一圈院墙,他们此刻就站在这柴房旁,旁边还系了他的坐骑在吃草,整个院子月白如霜,清晰可见。难道他要在这里毁了她的清白么!
她被他吻得颤抖,又羞又愤,身子越是高度紧张,他在她身上的抚弄就越清晰,让她异常敏感。她终是忍不住往旁边移了一步,躲闪他。
他掐着她的细腰,紧追不放,而后陡然将她放倒在那大片干燥的玉米秸秆上,抱着她滚入柴房里。这里不再有那刺眼的月光了,全是软软的干草,散发着清香,屋顶上有一小簇月光洒下来,刚好照到他的脸。
她躺在干草上,抱着他宽厚的背,看到那双深邃的眸在月光下闪烁着让她脸红心跳的光芒。
“今天得惩罚你,你太顽皮了。”他捏捏她的鼻头,左掌托起她的后脑勺,炙热的薄唇再次压下来。这一次他不再温柔如冬日的暖阳,而是掀起狂风暴雨,掠夺她、侵占她,让她不能呼吸。
她仰着头,与他辗转缠绵,唇舌交缠,纤纤十指伸进他的发丝里,乱抓他的长发……
阿黛见屋子里寂静下来,便穿好衣裳,套上绣鞋从屋子里走出来。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女儿家若公然在村子里用被子裹着裸体被抬着走一圈,便是不能被赶回娘家的,她是认定了这个睿王爷,才自愿被献上。
她自认为自己是这村里最美的一朵花,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她,更何况她还将衣裳都脱了。好在云轻雪并没有针对她,甚至还帮她说话,她才看到了一丝希望。
“王爷。”她提着灯,四处寻找她未来夫君的身影,只见柴房门口的闪电马还在,睿王爷并没有被她吓走。她用灯照了照,走到院子门口观望。
“停下来!”草堆里,轻雪俏脸、纤颈上全是香汗,上身的衣衫全被剥了,一对沉甸甸的浑圆在颤抖,下裙则被撩起,玉腿挂在男人的健腰上。她咬着素牙,双手拽紧身下的干草,不安的仰头看悬在她上方动作的男人。
阿黛的脚步声那么近,他居然也不停,眸中闪烁邪魅的光芒,故意加深。原来他所说的惩罚就是要让她忍受这样的折磨,让她红唇咬破,一颗心永远惊恐的提着。
此刻,阿黛的脚步声又由远及近了,他却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上面,他躺在下面,“继续。”他笑着道,用耳语的声音。
她瞪了身下的他一眼,故意动了一下,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他眸光一闪,双掌立即攫住她的臀,压住。而后待脚步声离去,薄唇笑开,开始抱着她的臀,猛力……
翌日,他是被一阵鼻息喷醒的。他的坐骑正用它的马脸贴他,唤他苏醒。
他猛的坐起,甩甩头,诧异之极能睡得如此沉。
“轻雪。”他用手搓搓睡眼惺忪的俊脸,开始寻找女人的身影。昨夜是他先惩罚她,后面则换成她榨干他,他好久不曾有这样畅快淋漓、欲死欲仙的快感了,虽然累,却累的甜蜜。看来他吃这女人吃上瘾了。
“轻雪。”外面天已大亮,朝阳射进来,暖暖的,让他的胸口溢出蜜来。他想,女人一定在谷堆后藏着,给他来个惊喜。要知道一夜激情后的清晨,能抱着她醒来,或者看着娇媚的她身着浅衣,拿着他的衣裳说要伺候他穿上,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
只是,这里为何没有她的气息?连她身上那股自然的清香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心头猛的闪过一丝慌乱,束好腰带走出柴房。那阿黛还未离去,正端了一盆水走出门来泼,大叫道:“王爷,原来你昨夜睡在柴房。”
他俊脸沉重,没有理会阿黛,走进房里。而后又急匆匆从房里走出来,“你可有看到轻雪?”
“没有。王爷,轻雪姐姐怎么了?”她看到王爷脖子上有被蚊子叮过的痕迹,可是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蚊子?
他没有答她,即刻牵了闪电马,急急往紫苏家奔去。
紫苏家没有半个人影,连一件小衣裳也没留下,綦儿不见踪影,石破天也不见了踪影。他策马掉头,又往他和轻雪曾经去过的地方寻去,却始终一无所踪。
他坐在马背,遥望村外那一片荒野,雀跃的心瞬息沉入谷底,冷却下来。是真的走了吗?‘咚’,一支竹笛从他身下的马铠布里掉落下来,滚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压下眼帘,发现马铠布里还插着一封薄信,清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他抽出那封信,颤抖着折开。
信纸里一缕断发翩然落下,是她的发,也是她的字迹。她说,五年前你带给我的伤害,我一辈子没法忘。今日,我只是也让你尝尝被人弃之如敝履的滋味。你爱上我了么?那你下半辈子就准备痛苦吧。现在,我已带着綦儿回到长风身边,开始我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一切结束了。
一切结束了!他仰天一声大吼,将那薄信捏在掌中化成粉末,飘散在空中,而后策马疯狂朝那荒原奔去。不可能结束的,不可能!她在撒谎,她明明是爱他的,她的身体不可能撒谎!
[VIP]第七十四章
本章节由。3uww。 (落地回眸)为您手打制作
鹤望谷里,一瞬间多了四个人。
鬼医石破天在围着小僢儿打转,一会摸摸小家伙的胳膊,一会摸摸小家伙的小腿,直夸身子骨结实。小僢儿则像一只小熊挂在他身上,摇来晃去,要摸他布兜里的宝贝玩;善音蹲在小炉前给长风熬药,穿着新衣裳的小紫苏与小綦儿坐在一边研究他的小金蛾。
轻雪看着,菱唇边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望向躺在躺椅上的长风。长风的头发长出来了,黑色的发根,健康的色泽。一张俊美的脸,气血红润,丰神俊朗。他的衰老症治愈了,现在在调养胸口的箭伤,等待康复。
此刻,他的凤眸是担忧的,一瞬不瞬盯着轻雪清澈的双眸:“自从接綦儿回来,你有了心思。”
轻雪给他盖好身上的薄毯,敛眸轻笑道:“为綦儿这孩子操心,我怕他再伤害僢儿。”
“这次下山你见到弈轩了吗?”长风握紧她微凉的素手,坐直身子,用长指去拨她落在颊边的那缕发,撩到耳后,“你的这缕发丝断掉了。”
“这是我的新发型,好看吗?”轻雪柔柔笑道,又将那缕断发撩下来,垂在颊边,“你看,这样搭在颊边,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轻雪。”长风定定看着她,终是轻叹一声,倾过身来吻吻她的额,温柔道:“你梳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
轻雪水眸微闭,回搂长风的背,有一种幸福,就是醒来的翌日清晨,能枕在你的臂弯,与你面贴面。长风,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主子,长风主子该喝药了哦,不然等药凉了,就没药效了。”站在身后的善意轻咳嗽两声,打断相拥的两人。想当年为了让少主与主子在兰坳避世,她用尽心思撮合少主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