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龙种不认帐:皇后,对朕负责-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采了一捧鲜花,直起身子,发现了正痴痴地望着她的他。
她蹦跳着过来,将手中的花递到他面前。
“这位姐姐,你好美啊,这花送给你吧。”
姐姐?
他被这称呼惊得差点没跳起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女装打扮。
在看见她时,他浑然又变回了男子,变回了一个翩翩佳公子。
那一刻,他突然憎恨起自己的装扮,前所未有的憎恨。
后来,他一有空就会到天音坛的后山来。
再后来,寻寻知道了他的真实性别,他们迅速坠入爱河。
他不止一次向她保证,只要帮助娘报了仇,他就带她远离飘影国,一生一世相守。
寻寻是山下庄户的女儿,虽只是小康人家,但也时常被关在浅闺,不能随意出外。
有时她自己没法子过来见他,便托兄长带消息给他。
这正是左倾颜打听到沐羽溪常在天音坛同一位男子接触的原因。
只不过,左倾颜不怎么关心沐羽溪,没去深入打听。
而沐国师却知道孟寻寻的存在。
大婚之后,沐羽溪来天音坛的机会明显减少了,只能借每月一次的进香机会去上一趟。
正巧沐国师让她假装灵仙附体。
忍耐再忍耐2
借以提高她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
什么药草能治病云云,其实根本是沐国师精心打造的说辞。
她早就发现那治病的药草,一直隐瞒着,直到通过所谓的“灵仙”之口说出来。
打那以后,他便常常以灵仙为借口,出宫去与孟寻寻相会。
直到那一天,孟寻寻的兄长告诉他,山那边一个恶霸想强娶寻寻,请他想想办法。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再不要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了,他要和寻寻一道追寻他们自己的幸福。
他以灵仙为借口,轻而易举便出了皇宫,带了孟寻寻逃离飘影国。
他知道穿过迷幻森林去东凌国的密径,带着孟寻寻回到故乡,回复了他苏大公子的本色。
他才是真正的苏大公子,不是么?
当回了洒脱的苏大公子的他,心里别提有多舒坦。
那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谁知好景不长,那晚定心香反噬,偏巧孟寻寻一时不在他身边。
偏巧遇上一个叫阿篱的姑娘。
他阴差阳错的就同阿篱做了对不起孟寻寻的事。
孟寻寻亲眼目睹他背叛自己,气得发疯。
等他清晨清醒过来的时候,孟寻寻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唯有一脸幸福的阿篱伴在他身边。
他四处寻找孟寻寻,谁知孟寻寻没有找到,反倒惹上了星月教的人。
别以为他当真不知道星月教的人老是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后。
联想着星月教在鹰嘴峪劫杀姐姐带领的商队一事,加上星月教的恶名,他猜测到被他们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幸好先后邂逅了水芙蓉和火凤凰,依靠她们的庇护,他侥幸保得安全。
再后来,当他好容易打听到孟寻寻的消息时,她却已经落入了母亲的手中。
或者说,那消息根本就是母亲故意让他知道的。
为了寻寻,他不得不重新回到皇宫,按照母亲的要求做事。
忍耐再忍耐3
可是现在,他不干了,他再不要当母亲手中的木偶。
沐国师却没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只当他还象从前一样,可以被自己操纵在手中。
没好气地责备。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点回皇宫去,别惹人生疑。”
沐羽溪心头努力压抑着的忿怒勃然爆发。
“娘,我说了,我不干了。我这就去找寻寻,大不了你把我们两个都杀了。”
沐国师震惊地看着他。
从来听从她安排的儿子竟然敢反抗她?
森然问:“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她?”
“娘,”
想着姐姐就是被娘间接害死的,沐羽溪心底有些怯意,放软了语气。
“你当真不在乎儿子的性命?姐姐走了,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了。”
沐国师两眼红红的说:“不听话的儿子,要着干嘛?”
“娘,我不是不想听你的话,但是我真的无法忍受这种生活了。”
“羽溪,你再忍忍,再过一阵子,等娘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沐羽溪烦恼至极。
再忍忍再忍忍,这话他已经听了十几年了,再不想听了。
恼火地说:“我不忍了,大不了你杀了我呗。”
沐国师气急,她就不信她管不住这个儿子。
冷冷地说:“若你敢不听我的安排,我不杀孟寻寻,但我会让她受千人踩万人踏。”
“你,真是不可理喻。”
沐羽溪气得几乎要发狂。
好容易控制着怒气,放软了声音请求。
“娘,寻寻肚里已经有了你的孙子,你就忍心这样对她?”
“孙子?丢了这一个,照样有的是女人愿意替我生孙子。”
“可是我不愿意。”
沐羽溪暴躁地吼了回去。
就算有女人肯生,也得他点头不是?
“你不愿意?”
沐国师唇边逸出一丝冷笑。
“据娘所知,水芙蓉好象也有了你的血脉。”
忍耐再忍耐4
“孟寻寻肚里这个,丢了也无所谓。”
沐羽溪彻底无语。
他都不知道水芙蓉有了他的孩子,娘倒知道了。
他当苏大公子当得畅快,可这留下的麻烦事倒也不少。
“羽溪,”沐国师以胜利者的姿态说,“我劝你最好马上就回皇宫去,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沐羽溪盯着沐国师端庄美貌的脸。
如此的美貌,如此的圣洁,好象她根本就是飘影神的化身,这正是她如此得人心的原因之一。
可在这样的容貌之下,隐藏的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沐羽溪终于忿忿地披上衣衫,转身大踏步离去。
他是个没用的懦夫,他只能忍。
沐国师望着沐羽溪的背影,望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院门之外。
视线突然变得模糊,喃喃地叫:“羽云。”
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可事到如今,她还能不继续做下去吗?
她必须走下去,这条路上染了她女儿的血,她更要走下去,一直走到路的尽头。
她并不知道,这条路上根本未曾染上她女儿的血。
昨晚,左倾颜及时拉了苏羽云起在半空。
他的轻功绝佳,带了一个人在半空竟能折身。
就在炸药即将爆炸的一刹那,他及时落在了院子当中的一株树梢上。
足尖在树梢上借力,向院外掠去。
人还在半空,身后的炸药已然爆炸,热浪从背后涌来,将两人推出老远。
气浪太强大,左倾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和方向。
一直飞到了倪府的院墙边,才双双坠落。
在即将坠到地面时,他用力一侧身,自己着地,让苏羽云落在他的身上。
苏羽云跌在左倾颜的身上,身下软软的,连一点最轻微的震荡都没有受到。
眼前强烈的亮光过后,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
等到视力恢复正常的时候,她听见书房的方向传来人的嘈杂声。
寻找支援1
他们以为他俩被炸死了?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待人都散去后,苏羽云从左倾颜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
问左倾颜:“现在恐怕连娘都会认为我们死了,我们该怎么做好呢?”
左倾颜也在想这个问题。
若别人以为他们死了,也许这是个行动的好机会。
但在琢磨了半晌之后,摇摇头说:“我们再呆在皇城无益,马上离开吧。”
“为什么?皇城连一个可靠的人都没有了吗?”
苏羽云心惊。
到底是左倾颜的力量太薄弱还是娘的能力太强?
左倾颜答道:“不,并非没有可靠之人。有些人,深藏在朝中,你娘并不知情。但我暂时还不想惊动他们。”
苏羽云明白了。
“你是想先去找到对付我娘的有力证据,然后再联络旧部一举得手。现在先不去联系他们,以免惊动了娘?”
“没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被炸死的消息迟早会传进他们耳中,正好考验考验他们的真心。”
苏羽云打心眼里佩服,这家伙想问题想得太深了。
娘也是这样,所以他俩才能打成平手。
当初,若没有自己搅和进来,娘和左倾颜到底谁胜谁负,可真是难说。
口头上却道:“你真奸诈。”
“多谢恭维。”
左倾颜才不计较,乐滋滋地把她的话真当作恭维。
“那我们现在去哪呢?东川?”
“嗯。”
左倾颜沉思了一会,又说:“东川是肯定要去的,而且还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切,”苏羽云不满,“又卖关子,是想考验我的真心吗?”
“你的真心早就考验过了。”
左倾颜生怕佳人生气,拉过她,抱在身上。
苏羽云倒也没有生他的气,只心平气和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去的地方最好不要太远了。”
寻找支援2
“我娘虽然假借飘影神的旨意,拥立太平王为帝,但仓促间还未来得及举行登基大典。”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得赶在登基大典之前回来?”
“没错。”
苏羽云暗赞,跟这家伙说话就是省力,一点就透。
“据说登基大典要半个多月后举行,我们最好能在那之前揭穿娘的阴谋。”
左倾颜微微露出笑容。
“你笑什么?”苏羽云奇怪。
自从回到飘影国,得知江山被娘趁机夺走了之后,这家伙脸上就几乎没有出现过笑容。
左倾颜答道:“我又知道有一个人对我是否忠心了。”
苏羽云以为他说的是自己。
嗔怪道:“你是说我吗?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你呀,又来小肚鸡肠了,谁说你了?我说的是拖住你娘延迟举行登基大典的人。你娘恐怕巴不得早点让太平王登基,以免夜长梦多吧?”
左倾颜摸摸苏羽云的头。
自从在富江边将她救回之后,他就只想一心一意呵护她,不舍得伤害她,哪会再怀疑她什么。
一想起差点与她天人永隔,他就阵阵后怕。
苏羽云转嗔为喜。
“这还差不多。”
“走吧,我们赶快出发,一定要赶在登基大典之前回来。”
左倾颜起身,带着苏羽云飞过院墙,离开倪府。
苏羽云在他怀里轻微挣扎。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别以为她不会轻功,来时可是她自己过来的。
左倾颜在她耳边语带双关地说:“就不放手,你别想我再放手。”
苏羽云心头一荡,搂住了他的脖子。
东川距皇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当第三天清晨的曙光照亮了东川大地的时候,两骑马并排着站在了河畔。
东川是飘影国内最大的一条河流,蜿蜒着从此处注入到海洋当中。
这一带的州府也叫东川。
寻找支援3
河水奔流不息,水流很快却很平稳,水面只有小小的波纹,没有惊滔骇浪。
在清新的清晨,看起来格外的清亮。
飘影国干旱了半年,此处的水量也受到了影响。
河面比过去降低了许多,不过仍有大量的河水奔流,足够行舟。
河面十分宽阔,几只渔舟渡船行驶在水面上,船工大声唱着悠长的船歌,给平静的河面平添了几分生气。
河的两岸,绿树芳草,十分茂盛,景色很美。
的确是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栽赃给左倾颜那个水上宫殿却没有建在河面上,而是在距河流几里之外的一块平地上。
那块平地,原本是庄户人家用来种田的。
据说,三个月前,有神秘的人物来此。
命令当地官府,强押无数百姓工匠来到平地上,挖掉庄稼,开出一个极大的湖泊,将东川的河水引入其中。
刚开凿出湖泊引水的时候,正是百姓秋种之际,正需要大量的灌溉。
可湖泊将河水大量引走,使得大片庄稼缺水,干枯而死。
而百姓被迫没日没夜地在监工的监督下开凿湖泊,误了耕作不说,还有许多人忍受不了过度的疲劳,累死病死在工地上。
难怪百姓怨声载道。
直到十几天前,百姓才突然听人说,这湖泊是皇上用来建造水上宫殿用的。
如今放眼望过去,湖面依然十分宽阔,湖水荡漾,但水面上建造了一小部分的宫殿却没有再建。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没有监工,也没有劳作的人。
宫殿凄凄凉凉地立在湖水当中,象是枯蒌了的莲蓬。
左倾颜却没有立刻去调查取证,而是带了苏羽云沿着河畔往下游进发。
苏羽云奇怪地问:“你这是要去哪?”
左倾颜解释。
“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要赶在登基大典前调查清楚,比较困难,所以我得去找个帮手。”
“谁?”
寻找支援4
苏羽云略感奇怪,这家伙现在不怕暴露身份打草惊蛇了?
“傲龙岛,”
左倾颜没再卖关子,先前的卖关子其实更多的是怕隔墙有耳啦。
也是急着想赶路,没有多余的工夫闲聊。
“找傲龙岛主百里赫,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不仅方便我们找到证据,更是多了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百里赫是什么人?傲龙岛象幻彩谷一样,是个帮派吗?”
苏羽云有些怀疑,一个帮派对于攻城掠地能起多大的作用?
“不,”左倾颜答道,“傲龙岛不仅是一个江湖门派,还是前朝遗臣的后裔。他的帮众都是按照军队的一套来训练的,其实整个帮派就相当于一支强大的军队。”
“他会帮你吗?”
“前朝没落,百里一族不肯接受先祖的召安,但一直是臣服于我朝的。试试看吧。”
苏羽云没再发出疑问。
试试看吧,反正不会有什么坏处。
她相信左倾颜,他轻易不会打没把握的仗。
沿着东川往下走,前方的流水渐渐变得缓了。
再往前看,面前竟出现了一望无际的海水。
采珠少女们穿着单薄暴露的紧身水靠,不时跃入水中,潜到海底采珠。
当她们钻出水面,坐在礁石上休息时,水珠在健康黝黑的肌肤上闪闪发光,也象是一颗颗珍珠。
苏羽云感叹着景美的同时,也感叹着珍珠采集的不易。
正感叹间,海边的平静突然被打破,沙滩上一骑白马飞速朝他们的方向驰来。
马上坐了一个红衣少女。
白马,红衣,配上金黄的沙滩,蓝色的海水,颜色十分醒目抢眼。
采珠少女们惊慌地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