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无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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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等一段时间,他现在的王妃还没有死。”
他的声音冰到极致,脸上却还是有着淡淡的笑意,她心里不由的有些发毛,她问道:“他们都是什么人?太子为什么要杀他们?”
玉修看着她浅浅笑道:“王妃什么时候对本王的事情感兴趣呢?”
舒欣撇了撇嘴道:“我倒不是对你的事情感兴趣,而是有人居然敢在我大婚的时候送这么扫兴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份了!”
玉修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看着她道:“王妃承认和本王大婚呢?”
舒欣笑的愉悦道:“我本来就和王爷大婚了,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无所谓我承不承认。只是我一直觉得有些遗憾,虽然现在顶着个泰王妃的名头,我却还没有尝过拜堂的滋味。”
玉修也笑了笑道:“你说的也是,你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如果你很想和本王拜堂的话,你不如求求本王,说不定本王心情一好,就再和你拜一次堂。”他忽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他管她叫王妃,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是知道她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是他的王妃过,而此次听得她这句话,他倒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舒欣在心里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却嘻嘻笑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求过人。
玉修冷冷的道:“既然你也承认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也不妨告诉你实情。这五个人是本王派出去制造叛乱的几个暗卫。”
青龙的面色微变,在旁道:“王爷?”
玉修淡淡道:“无妨,她是本王的王妃,有些事情让她知道也无所谓。”
这回轮到舒欣变色了,她笑了笑道:“王爷刚才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到,唉啊!我肚子痛的厉害,王爷你们慢慢聊,我去一下茅房。”说罢,也不管玉修答不答应,捂着肚子便飞快的走出大厅。
开玩笑,南方的叛乱若是玉修故意煽动,那与叛乱又有何两样?这种事情她才不想知道,更不想参与!她只答应玉修帮他得到舒相的帮助,可没答应他参与这种事情。叛乱的事情,就由得他们去吧,反正她也不想管那些事情的成败。不管谁当皇帝她的日子还是照过,谁欺负她,她就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玉修见得她这样的举动,不由得失笑,簿唇微微一抿,眼眸里荡出一抹笑意。
青龙在旁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俗的女子。”说罢,微微皱了皱眉。
玉修的眸光微微一变,淡淡的道:“青龙,她是本王的王妃,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尊重她。”
青龙忙跪下来道:“属下知错了!”
玉修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其错原本也不在你,大婚那日的事情她做的实在是有些过份,不过她已经在东院受了她应有的惩罚,所以从今往后本王不想再听到关于那一日的传闻。况且她实在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女子,不过她又是本王见过的最为有趣的女子。”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朝她遁去的方向笑了笑。
青龙站起身来道:“是!”
玉修指着那个箱子问道:“他们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青龙答道:“太子去南方平乱时,洽逢他们几人在其中闹事,太子身边的人有人认识他们其中一个,事情被太子识破之后,他们将太子引到南灵山,欲除去太子,结果却被太子识破计谋,带了大队人马去围绕杀他们,他们不敌被杀。”
玉修冷冷一笑道:“认出他们的那个人你们处置了没有?”
青龙答道:“那人我早已命人将其杀死。”
玉修的嘴角边笑意更浓道:“难怪太子会将他们的首级送给本王,原来是对本王不满。只是他没有任何证据,父皇又岂相信他的话。只是这一次的事情,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青龙答道:“一共损失了五个暗卫,十几个影卫。但是那场叛乱太子却没有平息,他带去的人马损失过半,飞燕从宫里伟信说皇上大怒,对太子此次处理的结果极不满意,据我估计,只怕这几日就全宣王爷进宫,平乱的事情听怕会落在王爷的身上。”
玉修淡淡一笑道:“看来父皇对于太子的能力是起了怀疑,对他的所作所为也极为不满。对了,上次太子到天香楼嫖妓的事情,有没有让父皇知道?”
青龙答道:“据飞燕说,那件事情皇上知道后气得不轻,曾宣太子进宫训斥。”
玉修眸光微沉道:“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有趣了,本王倒想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跟我争,他迟早得为他五年前的所作所为后悔。”
青龙在旁道:“王爷,听说丁流景回来了。”
玉修的嘴巴微微往上一扯,眼里有一抹趣味,问道:“五年前他与本王一起平乱之后,他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做,跑到塞北去寻什么幽兰,我原以为他厌恶了当官,没料到他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对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青龙答道:“昨日刚到飞雁城。”
玉修淡淡笑道:“你请他来王府一趟,这么多年没见他了,本王倒还真有几分想他了。”
青龙点了点头,似乎欲言又止,玉修皱了皱眉,以眼光询问他要说什么。
青龙叹道:“王爷,我有一个句不知道当不当说。”
玉修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本王的性情,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青龙看了看玉修,终是鼓起勇气道:“王爷无论是文治武功,都远胜于太子,五年前王爷因为顾小姐失去了太子之位,而今日里,请絮我斗胆说一句,王爷似乎对舒七小姐也动了心,属下担心这是乔悠然的计谋,担心五年前的旧事重演。”
玉修看了看青龙,淡淡的道:“怎么,难道在你的心里本王只是一个贪恋女色之徒。”
青龙期期艾艾的道:“五年前王爷若是因为顾小姐而动心,那是情有可原,可是舒七小姐她的模样长的实在是……”后面的话他也不敢再说下去。
玉修接着道:“本王若是爱上舒欣那个小丑八怪,全天下的人都会认为本王实在是一点眼光也没有。对不对?”
青龙笑了笑,却没有答话。
玉修淡淡的道:“舒欣和顾惜惜是不一样的,她们除了相貌相差极多之外,性格也完全不一样。至于你担心的事情,本王觉是决对不可能会发生。”舒欣的心里吸有乔悠然,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只是心虽然动了,情却一直强自忍着。
青龙正欲再说什么,门房带着一个公公模样的人走了进来,那公公一见到玉修便行了个礼,然后细声细气的道:“泰王爷,皇上宣您今晚入宫议事。”
玉修与青龙对视一眼,均淡淡一笑,事情如他们所料的发展,这局棋已是越下越精彩了。他倒想看看太子还有什么手段?他 也想知道病重的父皇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玉修坐在凉亭里看着池里的鱼游来游去,手里拿着鱼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鱼池里投去,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风吹过他的白衣,站在舒欣的角度,他的模样实在是有些飘然若仙。只是她一想起他的性情,她不由得的撇了撇嘴,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他就是典型的那种有着天使的模样,却有着魔鬼的心肠。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玉修为什么总是穿着白色的衣裳,而王府里种的花也多以白色为主,比如说洁白的玉兰花,又比如说白莲。最让她觉得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房间里也挂满了白色的纱缦,一个大男人,把房间弄成那副模样,也实在是好笑。
她抬脚便欲走开,耳边却传来玉修轻柔而又绵润的声音:“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第一次来王府的时候,本王就是在这里等你。”
舒欣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是啊,就是在这里,我还记得当初见到王爷的时候,真是惊为天人,王爷是我见过的最为英俊潇洒的男子。”这句话虽然是拍马屁,却也是实情,乔悠然比起他来,多了一分阴柔,少了一分霸气。
玉修淡淡的道:“是吗?”说罢,他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舒欣道:“昨日里还听得你夸太子比本王英俊潇洒,怎么今日里本王就成了全天下最英俊潇洒的男子呢?再说了,本王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出众的话,你为什么不爱上本王,心里面却一直心心念念着乔悠然?”说罢,他的眉毛挑了挑。
舒欣干笑两声道:“王爷都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拍马屁的,再说了,初次见太子,怎么样都要给他一点面子,满足他的虚荣心。至于我和乔悠然的事情嘛,那就不好说了,谁叫我认识他比王爷早呢?更何况在我的心里,也如王爷一般,从不以色取人,而是以心取人。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像玉修这种黑心烂肺的人,谁爱上他谁倒霉。她在心里加上了这一句话。
玉修回头看了看她,淡淡一笑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本王对你好,你也会对本王好?”
舒欣笑得没心没肺的道:“那是当然,我这个最最懂得礼美往来,也很记仇。不光会记住别人的好,也会记住别人的坏。”对他好,当然可以,前提是把以前的旧帐全部算清楚。
玉修笑了笑道:“你是想告诉本王,本王一直都亏欠于你?”
舒欣倚在栏杆上,随手拔了根草茎,极没形象的刁着,也不看玉修,自顾自的道:“人有自知之明还不算完全没有救。”
玉修不由得失笑,却见她脸上的青紫已经淡了许多,只是脸上的青紫淡去,下巴上却被他昨日里捏的紫了一大块,心里不禁生出一抹悔意。而看她的样子,却似乎对脸上的那些印痕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从司里拿出一个如同白玉一般的瓶子,递给她道:“这瓶药治疗淤伤的效果极佳,你拿去擦擦,应该不会留下疤痕。”虽然知道她长的极丑,却还是不愿她的脸再有什么疤痕。
舒欣笑嘻嘻的从他的手中将药瓶接过来道:“王爷莫不是看我这副模样看不下去了,又或许是觉得我此时的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你为了你的眼睛着想,所以就送这瓶药给我。”
玉修扬了扬眉毛道:“其实都不是,你的样子原本就不敢让人恭维,而你左边的脸颊看起来其实还算清秀,本王只不过不想晚上撞见你,被你吓到罢了。”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有几分吓人,只是却都是因他而起。
舒欣轻哼道:“王爷真是心细如尘,能得到王爷如此的厚爱,实在是我的福气。”她的语气里满满的嘲讽。
玉修听她的话里满是讥讽,淡淡一笑道:“如此说来,王妃是不想要这瓶药了,不如还给本王吧!”那瓶药是治伤的良药,无论是剑伤还是淤伤,效果都极佳,寻常人想要都要不到。
他说罢,便欲从她的手中将瓶子夺过来,舒欣却一把塞进怀里,笑嘻嘻的道:“难得王爷如此好意,也难得王爷心中有悔,我若民拒绝,便显得我太过小气了。罢了,这瓶药我就收下了。”有东西不拿白不拿。
玉修见得她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想笑,却只是淡淡的道:“可是本王并没有觉得本王哪里有做错,更不用提后悔了,这样吧,那瓶药你还是还我吧!”
舒欣嘻嘻笑道:“王爷送出去的东西,又岂能再收回去?”她的眼睛转了转道:“王爷若真要收回去的话,药就在我的怀里,要不你伸手过来拿?”她的那双杏眸里光茫灼灼。
她知道她越是这样,他便越是认为她轻佻,而越不会对她怎么样。而他若真的有胆子敢来她怀里拿药的话,她怀里还有一些专门为他准备的大礼(毒药),虽然材料不全,药性还不是很强,但是用来对付他的那双爪子还是够了。
玉修的眼眸深沉了些,一股淡淡的怒气自心间升起,她一个女子,这些话怎么能那么顺口的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这种放荡的程度,只怕连青楼的女子都做不到。
他冷冷一笑,浅浅的道:“王妃倒还真有些迫不及待,才离开乔悠然没几天,就这么想本王来摸你,也罢,本王今日里便遂了你的愿。”说罢,长臂一舒,再轻轻一拉,她便到他的怀里了。
舒欣笑的愉悦,简直可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她低低的道:“王爷,你真坏!”声间似娇还羞。
玉修的手眼见就在往她的怀里抓去,却听得身边一个音传来道:“泰王何时变的如此好色,夏日风景虽好,却也不太适合在亭子里做这么事情。”
舒欣回头一看,却见一男子站在阳光之中,满脸不屑的看着两人,只是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那人微微一惊。她认识那人,那人就是前日里救了追风的紫衣男子。而他今日里却穿了些黑白相映的长袍,衣服显然是新买的,看起来精神无比。只是今日里他的背上却没有背着那把大剑,也没有看到那只貂儿。
阳光下的他看起来五官分明,太阳在他的脸上投了一个个小小的影子,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的分明。那双大眼睛此时正含着笑看着两人。
玉修放开舒欣,笑着道:“昨日里还在说你,知道你回来了,本打算让人去接你,而你却不请自来了。”
那人便是五年前与玉修一起平乱的丁流景。
丁流景眉头微皱道:“怎么,不欢迎我吗?”
玉修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胸膛道:“丁流景,你比起以前来加结实了,也更有男人味了,看来漠北的太阳没有白晒。”
舒欣听到丁流景的名字后,不由得微微一怔,原来他就是传闻中的战神丁流景!怪不得会有那么出众的身手。她曾听乔悠然提及过他的故事,乔悠然说他的武功举世无双,做事素来是随性而为,五年前与玉修平乱手,便音顺全无,不知道去了哪里。面他今日却回来了,他回来做什么?是来帮玉修的吗?
丁流景也重重的回了他一拳道:“而你却好像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不会管教手下了,前日里我在城外见得你的手下在欺负一个小孩子,便替你教训了一回。”他看了看舒欣又道:“你的眼光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也比以前好色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女子打情骂俏。”
玉修淡淡一笑道:“我和自己的王妃打情骂俏又有何不妥?”两人的关系应是极好,他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本王。
丁流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