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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穿越之女帝:最是无情帝王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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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姑娘,你醒醒。”李玉不断晃着昏迷的唐白银,脑海中却不禁想起她告诉自己的名字。
   我叫唐白银。
   自己明明在此之前问过她的名字,那时他说,自己叫唐小灯,可后来匆匆相见却说自己叫唐白银。
   “唐姑娘,你醒醒。”李玉抛却心中的疑虑,姓总是没错的。
   唐白银终于从悠悠中醒来,看着面前焦急的脸,那一瞬间与之重叠的是李旦!
   “李旦,你还是来找我了……”
  写在后面的话:上部完结。下部内容预告:李玉的真实身份如何,出雀堀的唐白银将会见到岳家与自己的家庭所斗争的如何;因为归家而产生的一系列争斗会怎样,为了这个目标她会舍弃得到的帝王之爱而选择斗争后的女帝之位吗?
  谜底将在来年时一一解开,大家敬请期待,因为过年回家没网络,云冰真的没法更新,而且不知道父亲身体如何,或许回家要去医院看护,也没法更新了,不过,我保证,开年来了会更新的,有什么问题和建议请进云冰的读者群:74889321



☆、似故人归(下部开篇)

   唐白银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丝毫不肯放松,只虚弱的说着。
   李玉轻蹙起眉头,听着她模糊念着的名字,心中竟有所触动,他只沉默的弯下腰将唐白银抱起,轻声说道:“唐姑娘请恕在下冒昧。”
   唐白银睁大眼睛看着突然抬高的人,听着身后传来的箭矢在空气中擦出的声音,努力的眨着眼睛,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昏迷时带自己走向光明,这一刻她只觉得场景如此相似,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抱着来人的脖子,并将头轻轻的靠上。
   胸口处只传来有利的心跳声,可惜不是他。
   唐白银闭着的眼睛,方明白自己的那份无知,那样的帝王怎么会在自己身边出现呢,更何况眼前之人明明就是见过两面的书呆子。
   “姑娘是否感到不舒服?”李玉突觉靠在怀中的脑袋离开了,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谢谢你,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
   而且怎么会将自己从万箭穿心阵中救出来,有着这么好的武功。
   李玉一边小心看着脚下的路,沿着雀堀中出去的方向一直往前,一边答道:“唐姑娘不必客气,在下只是无意闯入。”
   唐白银仰着头,从下方看着他坚挺的下巴,不是李旦的样貌,更不是像十八姨那样有着变脸一说。
   书呆子还是书呆子而已,不会是自己在等的人,或者彼此之间从未有过什么约定,没有谁要等谁,一方利用一方,一方痛恨一方,简单的男女关系。
   唐白银再也没有发出一言,她只闭着眼睛用心感受身体中三种毒的去向,被药物所压,又因药物而引诱,导致刚才的昏迷,哪怕是现在也有着几分不舒服的感觉,自己没有死,那么唐家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吗,帮助自己成为大唐的皇帝。
   想到此处她不禁去看李玉,甬道仍是无尽的甬道,点燃的火光,此刻却显得分外妖娆,而不可怕,反倒有种此路会一直走下去的感觉。
   对方似乎感觉到她的凝视,低头微微一笑,唐白银一愣,心中那份悸动变的更加剧烈,怎么会这样?
   唐白银的脸皮开始急速升温,只好抓紧李玉的外衣,却不去看任何东西,咬着牙说道:“书呆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李玉眼睛直视前方,不肯将她放下:“姑娘若是担心名节问题,只要姑娘肯,在下可以……”
   唐白银挑起眉头,名节算是问题吗,书呆子想要怎么做?
   “可以什么?”
   “在下可娶姑娘为妾。”李玉平淡的说着。
   唐白银胸口一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费力的瞪着眼睛,好不容易才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说出,努力忍住后,才说道:“书呆子,我是有家室的人。”
   这个时候唐白银不知道为什么会无端的将自己又归为李旦所有,却一边气愤于将自己稳稳抱着的人已经是有妻子的人。
   李玉猛然停下脚步,低下头认真的看着她,良久后才起步再走,似不信又似松了一口气:“唐姑娘的家室在何处?”
   唐白银听后眼神一暗,扭过身体抓住李玉的胳膊,对方颤抖了一下,唐白银不解的就着光去望,她的手上染满着鲜血,是李玉身上流出的鲜血!
   “你怎么?”唐白银惊慌的问道。
   李玉低下头,这一次是将脑袋靠近怀中人的脸上,唐白银只觉得对方呼出的气息犹如实质般喷在自己的额头。
   “唐姑娘莫慌,不然在下可要多流点血了。”



☆、世界只剩一人

   甬道中立即响起唐白银认错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再乱动了。”
   对方满意一笑,一板一眼道:“比起姑娘在这里受的苦,在下流些许血也不算什么。”
   他刚一说完,就感觉到怀中的人打了一个冷战,并且紧紧的缩在自己的怀抱中,犹如身体中的一根肋骨,挨得那么近,为什么叶儿从未给过自己如此感觉?
   李玉皱着眉看着她,唐白银误以为那是对自己的担忧,扬起嘴角安慰道:“我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这一次李玉却只抬起头看向前方,闷声不响的走路,直到眼前出现不同寻常的光,他才嘶哑的嗓子说道:“到了。”
   唐白银直起身体,向雀堀上方看去,属于外面的世界,仍是明亮的,可却透着一股股血腥气息,那种闻着如同是鱼腥味的东西,飘洒在空气中,犹如一波波巨浪涌向她。
   她从李玉怀中猛然跳下,丝毫未停的跑向上去的台阶处,再通过台阶跑到上方时,已经看到李玉蹲在一处,低着头在查验什么。
   一具具尸体犹如展示般放在那里,唐白银不敢置信的呆在原地,却突然如疯了般冲进血液染成的泥土中,犹如血池般的地上,光鲜亮丽的插着一把染血的剑!
   当她的目光害怕的触上李玉时,对方只无奈的劝道:“唐姑娘请节哀顺变。”
   唐白银摇着头,捂着嘴巴一步步接近尸体的中心地带,那些人曾经是那么多人,鲜活的生命,此刻却已经招来蝇子的叮咬,唐白银使劲的挥着手,忍不住大喊:“走开,走开啊,快走开啊!”
   血池中央躺着的是紧闭着双眼的唐仁。
   唐白银跪倒在尸体的身边,刚刚的大喊在这一刻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只觉得心都要窒息过去,而嘴边却没有任何言语能够说出话,哪怕是叫喊也不能够,那种本该的歇斯底里被紧紧的压在喉咙中。
   “父亲……”李玉不忍的拍着她的后背,只听她痛苦的吐出这两个字。
   继而就是哭声:“父亲,父亲,银儿回来了,呜呜……父亲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为什么,为什么,是谁,是谁!”
   曾经的唐家灭门惨案悠然袭上心头,唐白银目光一转,直直看向李玉,同时一把将旁边染血的剑拔起。指向对方。
   “是你!是你!是你又将这一切发生的,是你!”



☆、一个人的天亮

   周围蝇子的嗡嗡声,清晰明确的告诉她,一切已经不能挽回。
   唐白银只觉得对方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可怜虫,那样怜悯,那样同情的目光,带着无辜和无谓,他不怕自己手中直指向他的剑,甚至不怕这么多人死在这里。
   因为这和眼前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唐白银只觉得天旋地转,当这个世界唯独你面临痛苦和磨难时,别人就只是一个过客,那种怜悯甚至只是人性中的一点点善,没有任何作用,只是刺伤。
   唐白银紧抓住将要掉落的剑,却只觉得剑身如此奇特,那种上面带着刻意制造的纹路,如同是识别一个人身份最好的工具。
   她收回剑,不去管身前的李玉介不介意自己拿剑相对,却无措的看到剑柄上刻着:任云鹤。
   字字诛心!
   “哐当!”剑从唐白银的手中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滴滴泪同时从她捂着脸的指缝中流出,呜咽的声音仿佛一只受伤的猛兽。
   李玉在旁边怔怔的站着,听着那种哭声,如割断人的心房般回荡在凤府的上方。
   当你的世界再也无法去相信,再也无法去爱,再也无法去感知,再也无法找到存在的意义时,那么逃开就是最好的结局。
   唐白银用自己最痛恨的方式,从别处收集来干柴,又一个个将尸体翻转收拾后,总共有二十一具尸体,那其中除了唐仁,其它人一概不识,唐白银却觉得那是唐家的人。
   她用着最快的速度从厨房中找来做饭的油,将其浇在干柴上,熊熊的火焰立即包围住架在上面的尸体。
   唐白银呆呆的看着,毫无感情的对身边等待的人说道:“你可以走了。”
   李玉至始至终都在沉默的帮助她将尸体搬好,弄好,直等待她最后的决定,却听到她决绝的声音,心中一空,不忍道:“唐姑娘,在下还可以再陪陪你。”
   唐白银冷静又准确的说道:“恐怕你进雀堀时是晚上,而如今已经到了另一个晚上,书呆子你还是快回去吧。”
   这句话说的又长又轻,唐白银只觉的心痛,那种痛就要将之掏出来紧紧的捂住般,再也不让其跳动,为什么只是一夜的差别就那么大,明明书呆子说进来雀堀时,凤府外面还一切如常,怎么会,怎么会……
   一个人的天亮,父亲,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恨你将我送进黑暗的雀堀,却又愧疚自己不是你的女儿,我渴望回到自己的家,可又担心在这里的你们,我害怕面对现实,害怕面对悲伤,害怕离别,害怕一切一切,可是最后却尝试了遍。
   苦,有多苦,我不知道,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个时空,而是还在二十一世纪,不管是怎么样的生活,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感觉到苦,而且那样活着的我,一定只是平凡的活着。
   而现在不同,唐白银转过脸目光投向李玉:“你记住,我会再去找你的,那时候也许就是战场。”
  



☆、凤府命案

   李玉蹙眉,眼前仿若出现一道亮光,那种抓住后飞快而逝的东西,她似乎真的认识自己。李玉动动唇,却见到对方冰冷的目光,这个时候似乎不适合问。
   燃烧的火焰已经变的微弱,唐白银已经转身去收拾骨灰,二十一人的骨灰她最后收拾的却才是唐仁的,唐白银一再告诫自己不可将眼泪滴在骨灰上打湿它,却还是流在上面,一团一团的骨灰,当她用手撮起时,已经变的湿漉漉的。
  
   这一次从雀堀中出来,唐白银所见到的只有空荡的凤府,当她抱着一罐属于唐仁的骨灰走到大门口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唐白银简单的从房中收拾些自己可以穿的衣物,离开的脚步始终无法真正的迈出门槛。
   那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雀堀前的火光似乎还印在她的眼中,李玉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想要再劝说什么,可是唐白银的目光一直躲着他,仿若他不曾存在。
   一只脚迈在凤府外,一只脚还留在里面的唐白银只抬着头,呆呆的看着凤府两个字,她身上背着简单的包袱,怀中紧紧搂着一只黑色的罐子,李玉站在旁边看了良久,却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相公,相公……”
   李玉扭过身体,看到的是焦急走向自己的女子,他的妻子。
   “相公,你怎么在这里?”女子飞快的来到他身边,一脸焦急的拉着他,当要诉说什么时,却看到一边的唐白银。
   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带着心碎般看向亲密的二人,来的女子紧张而欣慰的拍打着李玉身上的衣服,一边还拉住他的手。
   女子脸色稍显苍白,头上是简单的妇女装扮,却是一个清秀端庄的妇人,更明显的是,她有着一只小巧的嘴,说起话来,声音软软的,是个温柔而多情的妙人。
   唐白银自从女子来后,本来放在牌匾上的目光,这一下又转而看向她,但仍是呆滞一片,就好像看到了最让人无法置信的画面。
   他真的不是他,唐白银终于认清,那样对着女子微笑的男人不是李旦,那么,凤府中的命案就真的会与那个远在长安的人有关起来。
   “这位姑娘是?”女子终于忍不住好奇,看着的自己的丈夫不断的看向女子的目光,心中有些不舒服。
   唐白银无声的点头示意礼貌,与二人擦身而过。
   李玉反倒一把捉住她的肩膀,紧张问道:“唐姑娘,你要去哪?”
   “公子不必担心,我自有去处。”唐白银淡淡回道,转过身时见女子变的防备的目光,终是不愿意破坏属于别人的幸福,低声说道:“夫人安心,我只是曾请你丈夫画过一些画像。”
   女子转过脸看一眼李玉,诚恳道:“多谢姑娘的救命钱,如不是姑娘,我和我的孩子恐怕一尸两命,姑娘如有需要可到我家先行休息。”
   唐白银咬咬唇,心中复杂更觉得疼,强笑着摇头拒绝,随后转身就走。
   李玉追出一步喊道:“唐姑娘。”



☆、失去记忆的李玉

   唐白银走在前方,连身后的凤府都不去再看,对于他的叫声也只当未闻,心中只觉得的沉重,抱在怀中的骨灰罐子更觉得的如同一坛冰凉的雪水,融化在心间,然后使之冰封。
   女子见唐白银走后,转过身沉默的看向李玉,半晌才说道:“叶儿近日来多谢公子相助,不瞒公子,公子并不是叶儿的夫君。”
   “叶儿,你在说什么?”
   “公子请听叶儿细说。”叶儿诚恳的说着。
   “我是在前几个月中从一个山谷中见到公子昏迷,公子当时人事不知,而叶儿正好因为与自己的夫君失散,独自一人在江南,腹中怀着刚满七月的胎儿,叶儿恐遭这里的人的欺负,就炸说公子是叶儿的夫君,叶儿……”
   李玉焦急打断说道:“叶儿,你听我说,刚才那个唐姑娘,只是,只是,我觉得她很可怜,我才……”
   叶儿将头抬高,“公子愿意相信就信,公子自己也知道,你的记忆只有几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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