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幼儿园-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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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若依旧是他的妻子,他也是夏然若唯一的相公,他们依旧在笑傲山庄里快乐的生活,任是一个池水或者百个池水也是抢不走她的。
唐天笑的思绪。一时漫无边际的延伸开来,越伸越远,痛苦在霎那间泛滥成片。心神由此一乱,气脉顿时一散,本来顺着脉络运转舒适的真气突然混乱翻腾,一时压都压制不住,唐天笑只觉得它们哗的一下全部逆转冲向脏腑,撞得体内五脏六腑全移了位一般,痛不欲生。随着紊乱气脉地冲击,唐天笑体内的疼痛不断加剧,五官纠结,大汗淋漓,他急忙强迫自己不再乱想,尽量凝神静虑,把散开乱窜的气流一点点收回理正,却是无比的艰难。
鬼谷山人坐在床头看着唐天笑面色发紫,眉头凝结,大汗淋漓的样子,就知他已中计。不过看到唐天笑难以自控,将要走火入魔时,才得意地呵呵一笑,翻身下床重新盘腿坐在唐天笑后面蒲团上,双掌重新抵住他的后心,为他注入新一轮强大的真气。两人如此折腾大半日,唐天笑体内的混乱才算疏导成功,只是唐天笑昨天的疗伤算是前功尽弃了。
又是一夜的打座运气,唐天笑自身的气流在体内快速地循环,丹田发热,气脉也越来越强大,整个周天开始畅通,身体也慢慢舒展,正当他庆幸大功即将告成时,耳边突听鬼谷山人不耐烦道:“你运个气到底要多久呀,再运下去,只怕儿若和池水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
正所谓吃一垫长一智,唐天笑已被鬼谷山人作弄陷害了一次,心里便是谨记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不要听,都不得再分心。他知道只有恢复体力走出这间屋子,他才能重新见到夏然若,才有机会和她解释,得到她的谅解。
可是虽然早有准备,这一句话内容实在雷人,又如一声巨雷响在唐天笑的心头,震得他真气一下乱如麻,好在心智清醒及时压下控制,才没出现更大的乱子。
鬼谷山人这次看见唐天笑只是晃了一晃,乱了片刻便恢复了正常,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的时间里,每天唐天笑行气运功到了关键节点,鬼谷便凑在他耳边说两句极具挑拨蛊惑的话,等着看唐天笑的笑话,只是唐天笑一次比一次警惕,越来越心神合一,不为外界话语所动。
如此两人斗智斗勇地进行着,终于在第四日的傍晚,唐天笑在一团暖洋洋强大真气的环绕中结束了疗伤,当他睁开双睛,从蒲团上站起来时,不但多日疲惫伤痛尽去,而且如婴儿般感觉元气淋漓,精力充沛,全身上下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他站起来,心情复杂地看着坐在床上的鬼谷山人。
鬼谷山人虽然屡次扰乱唐天笑的心思,害他数次几乎走火入魔,几次前功尽弃。但是唐天笑发现,每次打扰他之后,鬼谷山人都会为他注入强大的真气,与自己原来的真气合一,使自身内力变得一次比一次强大。四天接受了鬼谷数十次注气之后,重新站起来的唐天笑真气内力已经今非昔比,这显然是鬼谷山人的杰作。唐天笑不知道鬼谷山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既要害他又要帮他,既要分开他和夏然若,又给了他强大的功力……但不管怎么样,唐天笑都抱拳恭敬地对鬼谷山人作了答谢,至少鬼谷山人是夏然若的师父,而且他还出手帮救了自己。
鬼谷山人看着唐天笑生龙活虎地起来,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就背着手阔步出门了。
过了片刻,唐天笑也迈步出了房间,此时金乌西沉,远眺群山如海,夕阳似血,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洪荒神秘、宁静祥和的暮霭。顶峰院内一片寂静,偶尔传来数声蛙鸣鸟叫,更显得峰高山幽。
夏然若在哪里,其他人都在哪里呢?唐天笑没有看见,但闻到了一股饭香,从旁边屋子门里飘出。唐天笑顺着风中飘来的香味,走过紧闭房门的厢房,推门进入正厅,看见他们均已围着饭桌坐好。
鬼谷山人坐在上首,卜一卦和池雪松坐在鬼谷的左手,夏然若和池水坐在鬼谷的右手,夹在鬼谷山人和夏然若中间的是吱吱。唐天笑最后将视线全部落在夏然若身上,夏然若也扭头望着进来的唐天笑。
四天不见,唐天笑脸上的苍白和憔悴一扫而光,看上去目光奕奕,精神十足,夏然若终于松下一口气。脉脉含情的四目正相对时,池水却突然伸出一双手挡在中间,刚刚好将两人交流的目光从中斩断。
“若儿,你要记清,谁才是你的相公,干么老是盯着别的男人看呀?”池水不满地大叫。
夏然若看着一脸得意的池水,轻吁了一口气,心里恨恨地骂道,四个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小女子,天理何在,风度何在啊。可是夏然若也只能在心里呐喊两声,因为刚才,她又被陷害了。
傍晚,等了四天无精打采的夏然若看见鬼谷山人终于从房间走了现来,兴奋地原地跳了三尺高,口口声声大呼:“师父,我想死你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破门而入了。”
鬼谷山人当然明白她就是破门而入,也不是为了看自己,但这话还是听着受用,他拍了拍夏然若的脑袋,道:“我儿真是越来越贴心了,贴心的就像一个新棉袄,一穿上就浑身直冒冷汗。”
“师父的话,若儿一向是贬义词当褒义词来听,谢谢师父夸奖。”夏然若笑着回道。
“你的事情我已兑现完毕,等会儿你见了唐天笑要怎么样做呀?”鬼谷山人一边走一边问。
“绝对绝对不和他说一句话,不多看他一眼,我还要和你们合力把他气得狗血淋头,最好让他再吐一次血。”夏然若骨碌着眼珠道。
“嗯,真乖,来,师父打赏一个。”鬼谷山人道。
赏!!!夏然若一听赏,整张脸就皱成了苦瓜,连退三步,刚要开口说话时,只见鬼谷山人手指一弹,一粒黑色药丸直飞进了夏然若的嘴巴,夏然若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药丸就顺着喉管滑了下去。
“师父呀,你又给我吃了什么呀?”夏然若苦着脸咳咳叫道,千万不要再是什么僵尸丸。
“你的花花肠子最多,为师还是以防万一为好。我刚才突然想到,赌局好像只讲不让你和他说话,并没有不让你和他接触。想必你是早就想钻这个牛角尖,为了保证你不向唐天笑透露一个字,让为师玩得尽兴,我只能给你先吃上一粒哑药。”鬼谷山人贼贼地笑着说。
“师父,这药管多长时间,不会是一辈子吧?”其实现在哪怕只是和唐天笑坐一起,什么也不说,夏然若也会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药效只管三天而已。”雪松得意道,因为这也是他配的药。
“师妹不用嘴,可以用手写嘛。”卜一卦看似很善意地提醒,却是提前封了夏然若路。
“师父,师妹写一个字,你不会就揍唐天笑一顿吧?”池水于一旁插口道。
夏然若除了干瞪着眼前这四个臭男人,是无计可施,因为药丸很快生效,无论她怎么张嘴巴嘶叫,都再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和一群疯子住在一起要怎么办,她现在都不能按常人的思维来思考解决问题了。唐天笑,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唐天笑进屋后,坐在唯一空着的位置——鬼谷山人的对面,大家开始用餐。
晚餐吃得最好最香的当属吱吱,它面前有一条整鱼和一盘鲜肉,吱吱坐在夏然若的旁边,两只前爪左右开弓,一条鱼一块肉紧抓着吃,吃到尽兴时,还不忘发出两声刺耳的呀呀叫声,让屋里本来就没有食欲的人更是食欲大退。
没有食欲不仅仅是因为吱吱的欢叫,也不是唐天笑的出现,夏然若又一次被陷害,而是桌上的饭菜实在实在是难以入目,难以下咽。
一盘红烧全鱼挑不出一块成形的,除了鱼头皆成鱼泥之状,肉刺相混,咽得稍急十有八九便要被乱刺卡住喉咙。山椒小炒肉片可以更名山椒炒大肉,因为盘里的肉片可以说是为大象准备,一块足有鸡蛋大小,天知道有没有烧熟呢。鬼谷爱吃的豆腐鸡蛋羹,竟奇迹般地做了紫红的颜色,而且鸡蛋豆腐两不两相沾。对了,桌中间还有池水所点的一大碗开胃汤,倒是能开河马的胃,色泽寡淡的清水里让池水怀疑夏然若是不是倒进了一整壶的醋。剩下唯一完整成形的就是一盘干炒黄豆,不过遗憾的是黄豆还被炒糊了。
“这是谁做的饭,真是鬼见愁。”鬼谷山人朝地上狂吐一阵后问。
卜一卦,雪松,池水,包括一旁吃得正香的吱吱都伸手齐唰唰地指向夏然若。
有吃就不错,还挑挑捡捡,夏然若敲了敲碗边,冲大伙挑挑眉,一脸的不以为然。
大家只好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鬼谷居的四个大男人,彻底放弃了对美味的奢求,眼睛时不时从唐天笑身上扫过,就想着再怎么整这个家伙一把,为这个忆苦思甜菜的晚上,增加一点笑料。
和鬼谷山人这种生性不定,喜怒无常的人在一起,唐天笑怎么可能不加防备。进屋看到夏然若的柔情眼神,唐天笑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一定要带走夏然若。
正当鬼谷居的男人想要**唐天笑时,唐天笑先下手为强突然放下筷子说道:“山人,我有话对若儿说。”
“那就说呗,说完速速下山,回你的藏鸡堡去。”鬼谷山人往椅后一靠,心想好戏上场啰。
卷二:怒 18 爱没了心
18 爱没了心
唐天笑要主动出击,将自己从被动挨刺的局面拯救出来,决定对夏然若实话实说。夏然若这时哪有不夫唱妇随之理,当鬼谷山人他们正瞪大眼睛,等着看唐天笑的笑话时,她将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到了桌上,发生“砰”的一声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了自己身上,——她不能让唐天笑在他们面前再出丑。
“师妹,你千万冷静啊。”卜一卦看到夏然若一副豁出去护老公的架势,抢先说道。
“师妹她可是深受唐氏家法的摧残,一鞭一板,一板一鞭,整整二十下啊,如果打在你身上,让你浑身开花,你现在能冷静吗?师妹,我理解你,决对不能轻饶了他。”池雪松紧接着煽风点火,企图再一次把水搅混,将二人情感搅乱。
“可怜的娘子啊,过来,相公我疼你。”池水一把拉住夏然若的手,死死拽住故作亲热道,声音里满是笑意。
夏然若怒怒地瞪了他们三人一眼,又看到鬼谷山人两眼睁得硕大看的津津有味,夏然若没有多想也没有再犹豫,举起另一只手朝池水的手狠拍下去,池水立刻识时务地嘻笑着把手缩了回去。
夏然若起身快步走到唐天。笑身前,一把拉起唐天笑就朝外面走。
“师妹,有话还是在屋里面说得好,。外面到处都是‘人’,挤得密不透风,没空地了。”卜一卦故作神密地提醒说。
**,仗着自己懂点神灵鬼怪。的事,天天装神弄鬼拿这个来吓本小姐,夏然若这次不但不止步,反而挽起唐天笑胳膊更亲热地往外走。
“师妹,男女授受不亲啊。”池雪松见状夸张地大叫起。来。
“娘子,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不可以。这么薄情寡义,把我一个人丢下另觅新欢呀。”池水混在人群里一起胡闹。
看着夏然若还是携手唐天笑走出了门外,池水。脸上的嘻笑慢慢消失了,代之以伤感和凄楚,轻声自言自语道:“不是她,她终究不是我那个若儿,我的若儿,总是以我为重中之重,从来不多看别的男人一眼的。”
“别放弃啊,哥,我。觉得现在这个若儿比以前那个有意思多了,你不如……”池雪松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迎面就飞来一个白瓷碗,那是池水冲他丢来的,池雪松一边侧身躲过一边大叫:“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白瓷碗落地摔了个粉碎,雪松后面的话又没说完,又看见一柱汤水直直朝他面门泼来,那是鬼谷山人顺手一勺打赏给他的辛苦费。
“师父……不要……”池水唯恐避之不及,使出十二分轻功跳起来狂奔躲避。卜一卦没有功夫,但他也不能轻饶了对师妹不敬的人,他看准池雪松下一步的落脚点,往地上丢下一块光滑的卦板,池雪松落下时正好踏中卦板上滑个老远,接着便是一嗵“彭通通”的乱响和“哎呀呀”的惨叫声。
正当屋里面闹得一片混乱时,夏然若和唐天笑已经走到外面空旷的草地上,进入了低目含情的暧昧气氛里。
时值五月,晚春将尽新夏将来,山上的空气不再那么湿冷,南来的和风在山谷里吹荡,送来一阵阵暖意。夜幕拉下,稀朗的星儿在岑寂夜空里,向他们眨着眼睛,一轮圆圆的满月正慢慢地爬上天空。
唐天笑紧握着夏然若柔软温热的小手,看着月夜下夏然若柔情绰态的模样,心里想要对她说的千言万语,都在柔肠百结和肝肠寸断化成了两个字:“若儿……”
夏然若听到唐天笑透骨酸心的轻呼声,心里纠结出阵阵刺痛,她不想再隐忍不发,不想再假装坚强,不想装作无所谓,她要把自己的心,自已的情全部告诉他,她要让他知道:天笑,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夏然若上前一步,第一次主动地投进了唐天笑宽阔温暖的怀里,伸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身子,任由眼泪滚落出来透湿他胸前的衣裳。
唐天笑同样紧抱着夏然若,将脸埋进她的颈项,一滴滴的眼泪和着一声声的对不起,流在了夏然若的身上,流进了她的心里。害得夏然若一时更是情难自控,呜呜地痛哭起来,把这一世连并上一世的委屈统统发泄了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泄出了所有委屈和郁闷之情,一身轻松的夏然若从唐天笑怀里钻出来,默默无语对视片刻后,拉着唐天笑并肩坐到了崖边,乘着习习暖风,观赏高空明月。
“若儿。”唐天笑扭头看着夏然若,除了道歉他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可是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伸手摸了摸夏然若的额头,愧疚地问:“你的伤都好了么?”
夏然若笑着点了点头。
“若儿。”唐天笑又叫了一声,夏然若扭头看着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