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幼儿园-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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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仅存的最后的一点食欲也被唐天笑的一喷而光,大家顿作鸟兽散,逃离了饭桌,扑向了院里的石桌开始垒起了长城。留下罪人唐天笑这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三少爷来收拾厅内残局。
等到唐天笑笨手笨脚地把桌子擦干净,把碗和盘子全部端到厨房里清洗放好,并把双手洗净逃离厨房,准备直奔夏然若身旁共享牌局快乐时,却在厨房门前遇见抱着吱吱等了他许久的池水。
池水看着唐天笑和气地说道:“师弟,他们四人玩得兴头十足,剩下我们两个不如出去走走,我领你去认识认识笑穴山,看看若儿生活过的地方。”
自从听完夏然若讲的故事,唐天笑对池水的厌恶就完全消失了。自己爱的女人明明在世间行走,可是她的心、她的情、二人共同拥有过的美好回忆却都莫明其妙地与他自己无关了。唐天笑无法体会当池水面对夏然若时是怎番心情,无法体会池水当着大家的面**夏然若气恼自己时,心里又是怎番的感受。现在事情揭晓,再面对池水,唐天笑除了同情,更多的还有内疚,因为七小姐的死因和唐家的诅咒有着重大的联系。
唐天笑点了点头,陪在池水身旁穿院而过。经过南面石桌时,看见坐南面北的夏然若脸上被画了一个大大的只差最后一捺就完工的“米”字,坐在她两侧的池雪松和卜一卦的鼻子上各有一个大黑圆圈,坐北面南的鬼谷山人背对着唐天笑,看不到他老人家脸上光景如何。
不过唐天笑倒是听见鬼谷山人大声叫嚷:“儿若,你说你胡的是十三么,那这三四条,又怎么解释呀?”
只见夏然若忙一推乱牌叫道:“哪有三四条,师父定是眼花数错了,明明是三六条嘛。”
池雪松一边捡着夏然若推混乱的牌一边道:“明明是四条,我看得一清二楚,我还纳闷了许久。”
“师妹手上哪里还有六条,我手上就有三个六条,师父那里还有一个,莫非这牌里还有第五张六条不成。”卜一卦也将证据亮出。
证据确凿,池雪松、卜一卦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夏然若能一直赢,二人指着夏然若大叫道:“师父,师妹她在玩诈胡!”
夏然若见被识破,抬头时正好看到唐天笑,起身跑开大叫道:“你们三个大男人合力吃我一个小女子,我能不诈胡吗。”
鬼谷山人看着跑开的夏然若问道:“那你的天胡、地胡,还有什么青一色,杠上花都是诈胡了?”
夏然若一边笑一边跑向唐天笑身后求庇护,道:“师父,不管是不是诈糊,现在都是你输了,明天我就和天笑下山啰。”
“好你个鬼丫头,敢在老鬼面前使坏。”鬼谷山人呵呵乐道,转过身就要来抓夏然若,看到池水和唐天笑二人站在院中,一愣道:“徒弟,为师输了吗?”
池水和唐天笑全都忍不住暴笑出声,因为鬼谷山人的脸上被夏然若画了一个“米”形六条大道的地形图,比夏然若脸上的“米”字比划多了一倍。
唐天笑笑完,反手一把将把自己当盾牌躲在身后的夏然若抓住,送到了鬼谷山人面前道:“要不是若儿诈胡,师父怎么会输?”
卜一卦和池雪松忙见夏然若被送了回来,上前一边一个抓住夏然若的胳膊,鬼谷山人从石桌上拿起毛笔,笑眯眯地仔细端详夏然若的脸,看在哪落笔更为合适。
“唐天笑,你太没……”夏然若没想到唐天笑这会儿会出卖她,挣扎正要责斥,鬼谷山人已笑呵呵用毛笔在夏然若的嘴唇上面画了一把大大的叉,封住了她将要骂人的嘴。
鬼谷山人恶罚夏然若后,接着催脸上被画得满道道叉叉方方圆圆的夏然若重上战场接着玩麻将。
池水和唐天笑对视一笑,继续朝院外走去,池水说:“师父思维敏捷,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很快,但玩麻将总是输给师妹,头一次见师父被画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要画‘米’形地图呢?”唐天笑好奇地问道。
“那是若儿梦里所见的地形图。”池水于是把夏然若讲述的受伤时,梦里所见的地形、所走的道路、遇到白骨女人缠住她及一道白光救她回来的事重述了一遍。唐天笑惊得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许久才道:“她肯定被吓坏了,才会这样记忆犹新。”
“若儿,从小就胆小怕事,经不起风雨折磨,若不是雪松怂恿若儿下山偷白衣教的灵石,想利用灵石养出重生蛊,帮我治愈腿疾,她是一辈子都不愿意下山离开我半步的。不过那样的话,你这辈子也捡不到这个大便宜了。”池水苦笑道。
“师兄,七小姐是爱你的。”唐天笑说了新婚不久夏然若做梦,梦里喊池水名字的事情。只是唐天笑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夏然若会喊出水哥的名字,难道那时七小姐还在她的体内没有完全离去。
卷二:怒 23 锁心蛊
23 锁心蛊
池水停了下来,沉思片刻后望着远处的群山说:“那是因为我的若儿亡矣却不能为土为安,魂魄寻不到归落处的她,只好在你的若儿阳气弱时,回归躯体祈求短暂庇护……”
若儿以前受到家人的欺凌遗弃,死后还不能得到安心,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池水一想到若儿总是那样信任他,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时,声音就哽咽了,眼里也不觉噙满了泪水。唐天笑望着他凄凉悲楚的面容无从开口安慰,因为这一切的错皆由他花一千两银子买人所起。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将要娶的新娘背后会有这么多复杂的事情。
许久,池水逼下眼里的泪,抚平涌起的思绪和悲伤,看着唐天笑道:“师弟,虽然你的若儿不再是我的若儿,与我也不再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还是想求你好好待她,莫要再伤她的心,伤她一丁点。”
唐天笑点了点头,算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交待和承诺。
池水摇起轮椅道:“师弟,我领。你看看笑穴山上的风景吧。”
奇松,怪石、云海、飞瀑、鬼笑洞、毒瘴。林、彩叠峰、一线天、望星岩和观日台,是为鬼谷山人总结出的笑穴山十大美景。池水一边领着唐天笑游看,一边说了许多许多过去的事情,有关他自己和雪松,有关卜一卦,有关夏然若,和有关鬼谷山人,唯独没有提他的七小姐一字半句。唐天笑知道,池水和七小姐的故事已成为池水心里一片紧闭的禁地,一个只有他和她才能分享的永恒花园。
二人边走边聊,最后来到观日。台上——观日台位于东峰向南延伸出去的一块丈多宽的独崖上,池水和唐天笑走上去,视线左右畅通无阻,日出日落,云起云散,一览无余。
此时太阳将西,西面天上燃起无边的火烧云,映着。群峰一片灿烂,池水抚摸着怀里酣睡的吱吱,若有所思道:“这是观日台,我们时常过来这里看日出日落,看彩霞,看飞雁。以前只觉出了它的美丽,去未觉出夕阳的沧桑。”
唐天笑举目望去,一时心中亦生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沧桑感慨。红尘滚滚,人海茫茫,大家都在忙些什么呢,又有谁能陪你一起静静安坐,一起看星望月,不着一语也能两心相知?
就在唐天笑和池水二人不再言语,皆沉浸在夕。阳群山美景时,夏然若正大光明地赢了鬼谷山人十局,然后潇酒地从牌局里脱身。她洗净脸上的墨渍,跑出来要找唐天笑讨伐其“弃妻”行为时,却看见观日台上一高一低两个身影。
望着两个男人。一动不动的安静身影,夏然若想了想将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她转身返回院子,对正在院中洗脸的鬼谷山人道:“师父,不好意思今天打麻将徒儿又赢了你,为了抚平您心里的创伤,我决定今天晚上做出一桌美味的饭菜来慰劳您老人家。”
???……
鬼谷山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夏然若道:“我儿病了么,又开始说胡话了。”
“师父,我是你的爱徒,你要小看我,就等于小看您自己。”夏然若走进厨房,把在厨房里正忙活准备晚饭的卜一卦和池雪松边都了赶出去。
虽然来到山上做过十来次饭,但每次夏然若不是无心应付了事,就是被烟熏得逃之夭夭,还未做出一顿让大家满意的饭。大长今说过:美味的饭是用心做出来的。反过来,只要你用心去做,那你做出的饭就一定不会太难吃。
夏然若拿定主意,将门一关,开始认真研究山上的饮食厨具。
木柴=液化气,小圆铁锅=电饭堡,一个独立的小灶台和一个独立的大灶台=双灶液化器灶。小灶台上放着小圆铁锅主要用来煮饭。大灶台有点特色,它由一大一小两个火孔组成,上面分别置着一个大锅、一个小锅,大锅在前用来炒菜,小锅在后,利用余火烧点热水洗碗或者洗漱之用。
夏然若将厨具弄清楚后,又走到灶前看了看木柴——全是劈成胳膊长短粗细的干躁松木。她拿起木柴想了想,最后决定放弃用小圆铁锅煮饭,因为她掌控不了火候,以前大都在饭还没熟的时候就放出了焦糊味,所以今晚要想做出不被烧焦烧糊烧臭的饭,只有蒸米饭吃。
夏然若在厨柜里寻了一个大盆,装上两大碗米,淘净后为了防止吃生饭,她加了比米多上二点五倍的水,然后将大盆放入已装好水的大灶上的大锅里,盖好大木头锅盖,回到灶前开始用松枝点火。
每次烧木柴,夏然若都会不自觉想起现代一点就着方便省力且无烟的液化气。夏然若看着点一时点不着直冒烟的木柴,心道:木柴呀木柴,你为什么就不能合作点,为什么要在开始点你时就闹情绪,冒冒浓烟发发脾气呢,为什么要把我夏然若熏得满脸发黑,呛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呢。即使把她抓磨成这样,夏然若也是不敢离开,因为她要加紧点火,小心看护加柴,防止它们随时熄掉。狼狈啊狼呗,痛苦啊痛苦。
看到厨房烟囱、门缝里冒出滚滚浓烟,被赶出来的卜一卦和池雪松在外面叫:“师妹,要不要我们进来帮你一下。”
“不……咳咳……用了,咳咳……我今天一……定要……烟死本小姐了……做出一顿美餐来。”伴随着被呛的咳嗽声,抱怨声,夏然若大声回道。她就不信这邪,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她愿做而做不出的事情,今天我夏然若一定要烧出一桌美味的饭菜。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浪费了灶间小半车的松柴,在夏然若不懈地探索和努力下,灶里的木柴终于着得是温温顺顺,劈里啪啦,烧得也是又红又旺。片刻功夫,便听见大灶锅里的水发生骨碌骨碌滚开的声音,锅盖上也冒出了丝丝蒸汽。
灶火和米饭暂且不用管了,夏然若起身到大篮里挑菜,不由叹了口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中午的菜料只剩下黄瓜六根,剥壳毛豆一大碗,切好肉丝一小碗,豆腐两块,鸡蛋六个,一堆小白菜应该还能炒出一大盘。
她先将黄瓜洗净,拿出三根来,一刀一刀切成片,然后再一片一片切成细丝,切到两手发酸,切到两眼发花,终于将三根黄瓜全部切成了细丝,然后小心地装到盘中。吸取以往或太咸或太甜的失败经验,这次她心不急气不躁,用小勺一点一点往黄瓜丝里洒入白糖,几次之后终于调到自己满意程度,暂放置一旁——这是唐天笑爱吃的甜食。
然后她再拿出剩下三根黄瓜,用刀面重重拍下,拍成散裂的碎块装入盘中,浇上一小勺鬼谷自制的黄豆酱油,一点点盐,稍稍白糖,一丁点醋拌匀,等会儿米饭蒸好后,腾出锅炼出点香辣油一淋,拍黄瓜也就大功告成了,这是鬼谷山人爱吃的凉菜。
弄好两道冷菜,夏然若见炉灶里的火小了些,又往里面丢进了两三根儿木柴,又烧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清爽的饭香味从大锅里溢了出来,她起身揭开大木头锅盖,吹开大股冒出的蒸气,一盆白花花、蓬松松、香喷喷的大米饭映入眼中。夏然若用筷子伸入盆里挑出下面的米尝了尝,不软不硬熟得正好合适,于是将米饭盆从锅里端了出来。将锅里的水舀净,开始炼油烧菜。
烧锅、切菜、放油,放菜,加调料,丢木柴,夏然若一个人在厨房跑来跑去,忙得是不亦乐乎。半个时辰之后,厨房神秘的门终于打开了。
“端饭上菜!”夏然若神气活现地站在门口,对着卜一卦和池雪松下命令。
本对夏然若的厨艺不抱任何希望的卜一卦和池雪松怎么也想不到,厨房还是那个厨房,师妹还是那个师妹,原料还是那些原料,夏然若竟能变戏法一样将它们变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毛豆小炒肉炒得是豆鼓肉暄,清爽滑嫩,葱花煎鸡蛋煎得是色泽金黄、香气扑鼻,豆腐也烧成了八块汤汁淋漓、完整成形的八块美玉,就连最普通的小白菜也烧出了春天绿油油的颜色和秋天金灿灿的胃口。另有两道一辣一甜的可口凉拌黄瓜,不用问,那是专门用来讨好师傅和唐天笑的。
“师妹,你不会是被附体了吧?”卜一卦二人看着灶台上六盘精美异常的菜惊讶地问。
“这就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记住:好菜,是用爱心烧出来的。”夏然若说完,得意地顶着一张黑漆漆的脸跨出了厨房。
唐天笑和池水回到院里,刚好见到夏然若的小黑脸,不觉诧意和惊讶,打牌要输多少圈,脸才能被画成这样密不透风的黑啊!唐天笑端过水,看着夏然若将满是油污黑烟脸清洗干净,二人才一起走进到正厅,与大家共进晚餐。
池雪松一边吃一边大声嚷嚷,他高度怀疑夏然若以前是为了逃避劳动故意做出难吃的饭菜。卜一卦则笑话说,那是因为现在做饭有了爱心,因为有人上山了么。大家还等着池水也插几句打趣的话,可等了半天,只见池水端着碗一声不响地沉着脸坐在那里。
“水啊,儿若做的饭还是不合你胃口么?”鬼谷山人放下碗细声问道。
池水扭头看向鬼谷山人闷声道:“师父,若儿她们明天就要下山了么?”
鬼谷山人嗯了一声。来的终归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