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幼儿园-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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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知府的二个儿子虽然都是李氏所生,但是二人年纪却相差十岁之多,罗知府打小儿子罗征出生。便对罗征宠爱有佳,溺爱无边。罗征长大之后,借着老爹的身份权势,吃喝嫖毒样样俱全,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城里百姓苦受其害,有的知道自己惹不起,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不过还是有人上衙门击鼓明冤,只是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每次诉讼下来,罗征都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反倒是上告的百姓每每都冠以扰乱与污告罪名,被处以各种刑罚。如此日积月累,罗征便成为安安城里无人敢惹的一名恶少。
“太嚣张了,这种人肯定没有好下场。”夏然若为城里百姓愤愤不平。
唐天笑点头说是,因为就上个月中,罗怔突然消失了。如果平常百姓从安安城消失十个八个,大家也不会注意到,可罗征这号为非作歹搅得人们鸡犬不宁的人物,两天没在街上露面便惹起了大家的注意。起初大家都以为这个魔头生病了,不能出府做坏。可是这两天,不知从哪传出来的风声,说罗知府的儿子根本就不在府上,失踪半月有余,至今下落不明,而且还传出消息说罗征去年新娶进门的第三房小妾,也因半月前突然小产而一命呜呼。
“罗知府儿子失踪,生死不明,媳妇又新亡,他怎么还有心思娶小妾呢?”夏然若想不明白。
“说不定是想借件喜事为罗征冲冲邪气。罗怔毕竟只是失踪不见,还没有传出什么噩耗,也没有找到尸体。”唐天笑说。
“这种事情也就算个花边新闻,小道消息,二哥为什么要如此郑重地对你说。”夏然若十分好奇。
唐天笑低头想了想说:“本来有些事情是不能与你说,但你问起,我也不想编谎骗你,只是我今天与你说的话,你不可与其他人讲,四嫂更不行。”
夏然若很严肃的点头承诺,唐天笑这才把有关唐家捕风队的事情有告诉了夏然若。夏然若这才知道原来唐天笑他们还有这层身份背景,一时对自身夫君和唐飞龙他们更是敬重了几分。
唐天笑与夏然若讲起最近江湖上的风云之争,邪派特别是控尸派专针对死尸,给尸体下药进行操控,让他们变成一具具僵尸危害武林和世间;血魔教专食腹中胎体,以修长生不老,武林正义之士……夏然若只觉胃里一阵翻腾,让唐天笑快快止口别再说了,她也不想听了。
“二哥以为罗征是捕风队捉走为民除害,所以来问你?”夏然若问。
唐天笑点头:“罗征的行为让百姓痛恨,也让捕风队恼怒,他们曾经多次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地摸到知府大院罗怔的房间或者各大青楼罗怔的藏身之处,对罗怔进行羞辱恐吓,再留下字迹以示告诫。但每次也都是吓他一吓,并未伤过他一丝皮毛。半月前你还处于下落不明中,捕风队哪里有空闲去理会罗怔,所以罗征这次失踪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二哥的意思,不会是想去查找罗征的下落吧?他这种人,救下来更是祸害。”
“以罗知府的声威,他的宝贝儿子丢了绝不可能会如此忍气吞声,大哥二哥觉得此事十分蹊跷,想让捕风队调查一下,看到底谁是幕手黑手。万一是邪派潜入了安安城,就怕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
阿虎阿彪是捕风队的队长,现在留在夏然若身边变成了幼儿园的保安,真是大材小用,太过屈才。罗怔虽坏,但百姓无辜,夏然若赞同让阿虎他们去做更大的侠义之事,说有阿甘阿吉在身边就行,并保证最近不出堡门半步,就算出去也和唐天笑一起。唐天笑这才答应抽调阿虎阿彪出去,不过还是少不了唐天笑一番苦口婆心的告诫。
夏然若一边道知道了知道了一边拉着唐天笑上床睡觉,只是不知是被唐天笑所讲的邪派邪事吓到了,还是被来自老麽的杀气惊到,还是被水井之事困扰,睡梦中的夏然若做了一个又长又恐怖的梦,她梦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围绕在她的身旁,一会用悲凄凄的声音冲她叫“还我命来”;一会儿又满身是血地朝她扑来,并伸出血流不止的手胡乱地抓她;一会儿用鬼怪的叫声冲她喊“还我孩子来”,说完还自己把肚皮撕破,掏出血淋淋的胎体,递给夏然若;一会儿又哭哭啼啼地对她说“还我相公来”……总之总之,一夜是噩梦不断,直到唐天笑将梦里惊叫不止的她唤醒,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夏然若这才得以安稳地睡去。
卷二:怒 13 卜一卦的房间
13 卜一卦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阿彪阿虎接受了唐天笑布置的新任务。领着一队人马出堡去了。在房门口,夏然若正要和唐天笑分道扬镳,一人去昆仑山庄,一人去幼儿园时,老丁突然从门外跨了进来,躬着身子说:“三少奶奶,雪儿小姐今日不想上幼儿园,特让小的来向三少奶奶请假两天。”
小孩初上幼儿园,因为与家人分开往往会产生焦躁情绪,许多孩子会哭哭啼啼,需要一段时间熟悉环境才能进入正常的学习状态。轩轩等几个小孩一来在堡里长大,二来上课又能看到自己娘亲,所以没有闹情绪。但马超、萧剑和雪儿是外来学生,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夏然若不由地担心问:“为什么?雪儿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别什么原因?”
“多谢三少奶奶关心,雪儿小姐身体一切安好,对幼儿园也甚是喜欢。”老丁微微直了直身子说:“只是雪儿小姐打小学习便没个定性,学上两天就要玩上两天,老爷总笑她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会儿雪儿小姐入园已有两天了,今天便是她给自己安排的休息时间。雪儿小姐说,三少奶奶教学是从孩童身心出发。以兴趣为主,所以她请求三少奶奶一定准她假期,莫要像老爷一样强迫逼着她硬学,白废了时光不说,还耽误后面的课程。”
“雪儿真是天资聪慧,才两天时间就摸清了夫人的教学主旨,夫人收到如此早慧神童也算是一件幸事。”唐天笑听了老丁传得头头是的话语,于一旁赞道。
“昨天四嫂说,雪儿看书一览不忘,过目成诵,大家都啧啧称奇。即然她有自己的学习方式和习惯,我是不会轻易扰乱的。等会儿我让李总管给雪儿安排两个下人,领着她在山庄里到处转转,玩一玩,幼儿园的游乐园她想去也随时都可以进去玩。”听到老丁说雪儿不是闹情绪,夏然若稍稍放下心。
“谢谢三少奶奶,雪儿小姐听到定会高兴异常。只是雪儿小姐喜欢一个人独玩,即使是她中意的九夫人这两天也不让跟着。”老丁说。
“那就派两个下人远远看着吧。”五岁的小孩怎能脱离大人的监护,夏然若坚持道。
“我和老麽会远远地跟着,请三少奶奶放心。”老丁说。
夏然若看了唐天笑一眼,见唐天笑微微点头,也不再坚持,顺口答应了。
老丁对夏然若说完稍稍移了移身子,对着唐天笑说:“还有一事请三少爷帮忙,雪儿小姐说她想回府住上一段时间,还请三少爷派个人给知府捎个话,让大人在初五的下午派人接她回府。”
“好的。”唐天笑也很是痛快地答应了。
老丁说完事情退下。夏然若这才和唐天笑告别分手各自忙去。
夏然若去幼儿园与丽莎等人说了雪儿请假和初五回府之事,丽莎歪着头说:“我怎么总觉得,雪儿说起话来与马超他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林静芙好奇地问道。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丽莎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
大家一听结果顿觉丽莎又是在卖关子打趣,于是不再与丽莎讨论,拉着她一起共用早餐。早餐后,林静芙和杜书萱领着孩子们回到教室,上时长为一柱香的国学早读课,丽莎进教室旁听,柳如烟和司徒官儿在其他房间研究课程,时不时还能听见柳如烟弹奏出来的欢快曲调。
上完国学课,待小孩休息玩耍一会儿,就是杜书萱的课,杜书萱根据林静芙所教的内容,讲上一个故事进一步进行阐述,然后还从教学内容里提出一两个常用生字,写在铺有白纸的黑板上,教孩子认识。
夏然若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悄悄地从后门出来,去五院找黎大夫商议增加课程的事情。
黎大夫行医多年,除了当年收下两个学徒做助手之外。并没有再收学徒传授医术。行医出事之后,自身一直处于自暴自弃的颓废状态,直到夏然若过来点醒,才慢慢回归到正常生活秩序。去幼儿园教学也是顺从夏然若的意思,他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和热情,但昨天一堂课下来,面对孩子们单纯天真的表情、好奇的眼神和让人心情大好的童言稚语,黎大夫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朝气,渐渐有了认真传授医学的心思,所以与林静芙提出增课的想法。现在夏然若主动来与他协商,他自是高兴一口答应,加多加少加几节课任凭夏然若安排。
夏然若谢过,转身欲离开时,黎大夫突然开口问:“少奶奶,卜公子近来可好?”
夏然若突然被问,一时搞不懂黎大夫话里的意思,是指卜一卦的身体还是生活状况,含糊说道:“还好吧,黎大夫为什么问起这个?”
黎大夫说:“前天早上偶遇卜公子,见他面色暗淡,眼睛无光,印堂发黑,身体似乎有恙疾之兆。”
前天?前天唐天笑不是和卜一卦一整天都呆在一起么,也没听唐天笑说卜一卦身体欠佳,而且卜一卦还有心和她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也不似有病之人呀。夏然若沉思道:“哦,我去看看他,如真是如此,还得麻烦黎大夫为他诊看。”
夏然若说完便起身走了。领着小春几人来到卜一卦房门前,只见两扇暗红色的房门紧闭,夏然若让小春上前敲叫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卜一卦回应一声。
“少奶奶,卜公子想必不在里面。”小春转身对夏然若说。
卜一卦自入园以来,要么一人闲逛,要么就是呆在房里,除了被夏然若邀请几次一起用餐活动外,他们二人真是很少见面。除了从丽莎和李总管嘴里传来有关卜一卦的消息,夏然若还真不知道卜一卦每天都是怎么过的,又都在忙什么。最主要是还是夏然若想不明白,卜一卦为什么要随她一起下山入住庄园。
夏然若决定今天找大师兄好好问一问聊一聊,她对紧随身旁的小春小雪、阿吉阿甘四人说:“你们留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四人同时应好,夏然若推门进去,看见厅里和以前一样空空荡荡,除了一张正对着门的八仙桌,还是那两把凳子,大厅与侧室相连的房门也依然紧闭着。只是两张凳子上都是干干的不再有水,夏然若环视一圈空荡荡的屋厅,朝卜一卦的卧室走去,轻轻推开了他的房门。
一进门,就有一股呛鼻的香烛味直冲冲扑来。夏然若从怀里抽出丝帕捂着嘴走了进去,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惊呆,只见卜一卦房间的墙上,窗户上,床上,甚至连铜盘上都贴满了各式各样写着天书字迹和神秘图案的黄纸符咒。
这是怎么回事?卜一卦为什么要在自己房间里贴这么多符咒做什么?他想做什么?难道……看着满屋黄纸红字的符咒,以前电视里看到的道士画符抓鬼的面画一一滑进夏然若的脑海。她不由地想到,卜一卦在抓鬼在驱邪!
难道卜一卦下山来庄园是为了帮我,查找唐家当家主母之祸的根源?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前些日子他出现的异常举动,很有可能就不是如他所说的什么搞怪行为。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为什么会做那些事情?夏然若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抓鬼驱邪时遇到了麻烦,被人附体了。
夏然若急急地从卜一卦的房间出来,让小春速速叫李总管过来问问情况。
急步赶来的李总管说,卜一卦这五六天生活起居一切正常,没有再出现任何异常举动。
“饭食和打扫每天都是怎么进行?”夏然若想知道卜一卦房间里的符咒,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饭食一直都是送到厅里给卜公子食用,至于打扫,以前是趁卜公子出去进行,但最近两三天,卜公子说他不需要打扫,也不许下人再入房间半步。”李总管回道。
那么符咒应该就是这两三天贴上去的,夏然若又问:“他现在人在哪,你知道吗?”
“昨天卜公子在无人湖上钓了一天的鱼,今天早上我又看见他去了湖边,如果现在没离开的话,应该还在无人湖上垂钓。”李总管说。
夏然若听了,又匆匆带着几个人赶去无人湖边,果然看见卜一卦在无人湖中央,坐在小船上背对着岸边,高大的背影在远处的阳光下显得明亮却难免有些单薄渺小。
“大师兄。”夏然若冲卜一卦大声呼叫,挥手招唤,卜一卦听到声音回头张望,见是夏然若,应了一声收起鱼杆,将船不急不缓地划到了岸边,冲岸上的夏然若笑道:“师妹今天怎么得空来寻我玩。”
卜一卦目色和蔼,满面红光,根本没有一丝黎大夫所说的面色发暗,印堂发黑的病状。夏然若稍稍安心,让小春四人在岸边等着,自己在卜一卦的牵扶下小心地跨上了小木船,坐在卜一卦的对面,待船远离岸边时才看着满目清澈的湖水道:“白芷汀寒立鹭鸶,频风轻剪浪花时。烟幕幕,日迟迟。香引芙蓉惹钓丝。大师兄。无人湖上真是消暑纳凉的好去处。”
卜一卦呵呵一笑,将船慢慢地划到湖心的位置,把船浆放入船舱,拿起钓杆抛进水中,一切就绪后才慢悠悠地抬头看了一眼夏然若笑道:“师妹来此想必不是与我吟诗作词吧。”
夏然若借机直接问道:“师兄有神算之名,我也是无法在你面前掩饰心思。我就直说了,大师兄,刚才我去了你的房间,看见满房都是符咒。我来只是想来问问大师兄,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追查唐家诅咒之事,在帮我去咒消祸?”
卜一卦虽名为神算子,却也不是事事都能算得出,他原以为夏然若是为了那夜玩笑之事前来讨伐。没想到她竟然去了自己的房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