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幼儿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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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知府一时不明冷雪话的含义:“请教主明示。”
“你若能查到捕风队的下落告之于我,我即刻放了令郎,而且从此后再不与知府为难半分。”雪儿想,该与捕风队做个了结了。
捕风队在安安城活跃三年之久,从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虽然一直维护着安安城的治安,却没有一人知道这捕风队到底有多少人,又是哪些英雄好汉。冷雪交待的任务实在不太好办,但为了救下儿子,护住全家性命,罗知府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一切谨听教主吩咐。还请教主善待小犬。”
雪儿哼了一声那个自然,便不再说话。
罗知府坐在一旁左思右想许久,又开口道:“敢问教主,小犬如何得罪了教主?等明个他回来,卑职定要狠狠惩教于他。”这个问题一直如刺哽喉,现在趁着气氛和缓,罗知府终于问了出来。
雪儿冷冷一笑,眼色示意让红歌说。罗怔如果要追究,就要从红歌加入血魔教之后说起。
红歌那夜主动找过雪儿之后,便成了血魔教的教徒,与雪儿达成了共识,就等雪儿疗伤完毕后动手杀人。
就在雪儿养伤期间,江湖上突然传出鬼谷山人重现江湖抓走夏然若的事。红歌听了自是兴奋不已,天天烧高香,祈求鬼谷山人杀了夏然若。但是雪儿对这件事却将信将疑,因为她想不明白一个半百老头,有着深不见底的功夫,去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做什么,却也想不出个究竟。
五月初十那天,雪儿派老丁与红歌送信,让她物色疗伤胎儿,红歌于是在安安城里转开了,眼睛只盯着别人的肚子看。可惜在街上转了两天,倒是见了不少大肚子的妇女,只是断定不了她们腹中胎儿的月份大小。红歌毕竟自己没有过怀胎生育的经验,不知道五个月的胎儿会把肚子撑得有多大。最主要的一点,还是红歌根本不忍看到两个活生生的生命死于自己的手中。
老丁再来寻问时,红歌吱吱唔唔,只道“没有合适的”、“请再等两天”来敷衍。冷雪十分了解心慈面善的妹妹,知道她一时半会儿下不了手做这等罪大恶极之事,但她也不能就此让红歌不面对邪恶之事,于是派老丁跟着红歌一起上街寻找。
老丁陪红歌一起上街,说来也巧,十四那天,安安城上街的孕妇特别少,偶来遇见一二个,要么是肚大如山快要生产,要么小腹稍凸不足五月。夜色茫茫时,老丁让红歌先回冷雪住处,自己一人快速提步穿墙过巷走了。红歌刚刚走到冷雪的住处,尚未进入冷雪的房间,老丁就一手夹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人,“嗖”的一下越过红歌的身旁进了冷雪的暗室。
红歌不敢进去看冷雪残忍的一面,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听老丁说冷雪无事了,就离开柳辛庄回红妆楼了。两天后她再来看冷雪时,才知道老丁那夜抓的两个人,一个是罗知府的小儿子罗怔,另一个是罗怔怀孕五月的小妾。小妾腹内的胎儿被冷雪拿去疗伤,小妾自然一命呜呼了。
“小犬现在怎么样,是生是死,可有受伤?”罗知府听红歌讲到儿媳妇的惨死,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急急问道。
“令郎完好无损,正在教主的宫中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红歌冷冷说。其实罗怔当天就被吓疯了,现正蹲在柳辛庄暗室的角落一身邋遢的胡言乱语。
红歌以前听过有关罗怔的传闻,也知道知府的权势,本来挺为此事担心,冷雪却根本不以为然,并说了三步让红歌释怀的计划:第一步,利用罗怔肉票和小妾的死尸威胁罗知府,住进知府大院;第二步,迫使罗知府赎出红歌;第三步,让罗知府将她们送进笑傲山庄接近唐天笑,杀了夏然若。
“罗知府,安安城多少孕妇,知道我为什么独独选中你家么?”雪儿突然插话说。
罗知府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雪儿说,自从她答应了红歌的事,便派老丁出去打听,安安城里哪些人与唐天笑有交情,打听到最后,知府是最佳的人选。家里有现成的胎体不说,知府与唐天笑的交情还不一般,以他知府的身份,一般要求唐天笑都会买帐。所以冷雪下令让老丁抓来罗怔做人质,罗怔的小妾抓来做药引。
“要怪就怪唐天笑的好媳妇,是她害了你儿子儿媳和你quan家。”雪儿冷笑道。
罗知府这才明白飞天横祸是如何降临自家的。
十多天前,某夜罗知府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突然窗户外飞进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上面还稳稳地插一把匕首,匕首下钉着一封信。罗知府大吃失色,但他必竟见过世面,很快镇静下来,没有惊动下人,自己走到黑布前,先取下信打开,只见信上写着:如不想罗怔与她一般死法,明天午时到安安城南门口,将一名叫雪儿的五岁女孩领养回家,并按她的要求行事。此事不得伸张,否则罗府必遭遇灭门之灾。信下属名:血魔教教主冷雪。
他看完信,压下心里强烈不好的预感,一把扯开黑布,只见布里裹的竟是罗怔小妾的尸体,原本高凸的腹内已经被挖成了可怕的空洞。
罗知府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这才知道他以为出去风流快活的小儿子,原来是被人抓去当了人质。
他在地上坐了好久,脑子里全是血魔教的三个字。血魔教教主扰乱江湖血腥崛起,吞噬胎体以求长生不老的事他早有所闻,只不知罗怔怎么会去得罪这号人物,惹祸上身。看着眼前突降的横祸,罗知府惊觫片刻后慢慢冷静下来,他知道不管是为了罗怔,还是为全家性命,他都不能得罪血魔教教主,不能将此事声张,还要按着信上的要求行事。
他在房里呆坐到深夜,待下人都去睡时,才一人将尸体用布包裹好,送进了罗怔的房间,不敢与外人伸张半句。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罗知府早早唤来家眷说,罗怔的小妾因为风流过度,引发小产,昨夜回府时不幸身亡。罗怔伤心过度,躲在后院厢房不想见人,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饭食之类皆由他来送。罗知府吩咐下人快些处理后事,且说此事伤风败俗,不得外传。如见人多嘴,将施以极刑严惩。只是纸终是包不住火,罗怔的失踪还是引起了城里人的关注,罗怔的狐朋好友挨个上门寻访,风声终于慢慢泄了出去。罗知府因为这个,而害怕再见雪儿,更怕教主得知怪罪,降下灭门之祸。
那日上午,小妾的丧事草草办了。中午,罗知府便去南门接回了雪儿,并按照雪儿的要求,认她为假女。
此后,他听从了雪儿许多要求,好在老天有眼,诸事皆顺。因为罗知府听雪儿的话去赎血魔教教主的妹妹红歌时,正赶上夏然若意外回来,犹豫不定的红歌也就坚定的同意了赎身之事。第二天罗知府去接红歌时,又意外地遇到了唐天笑,唐天笑还谈起了幼儿园之事,还坐在车里的冷雪听到,马上提出了想法。罗知府便借着朋友与知府身份,向唐天笑提出要求,把红歌和雪儿主仆几个顺利送进了笑傲山庄。
原来这一切一切祸事的起源,皆是由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引起。罗知府想着自己在官场打拼几十年,都没失败过,现在竟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他靠在车厢懊丧地闭上眼睛,想着访怎样去查寻捕风队,如何解除危机。
卷二:怒 17 不好的预感
17 不好的预感
傍晚,马锐、萧剑和江莹骑着三匹骏马来到笑傲山庄。
江莹抱着多日不见的儿子萧刻百看不厌,同时还不忘唠叨萧剑,说他一天到晚只顾在外面风流快活,不着家耽误她来幼儿园上课不说,还害她这么多天都看不到儿子。最后还威胁说,以后萧剑如果还这样,她将不再管理武馆的事情,要和儿子一起住到笑傲山庄里来。
萧剑听了也不还嘴,和马超坐在一旁时而喝茶,时而小声嘀咕几句,说到兴头两人还窃窃笑几声,俨然没把江莹的唠叨当成一回事。
晚上一起回到房里,唐天笑告诉夏然若,其实萧剑并没有去外面风花雪月,而是作为捕风队的成员暗地查找罗怔的事情去了,只是这些事情没法告诉江莹。
唐天笑说,虽然罗怔的事还没有结果,但这两天他们马不停蹄奔波忙碌,十分辛苦,好在有唐飞龙逼着夏然若即将开起的一场足球赛,让大家有机会放松一把,缓缓紧张的神经。
捕风队为了罗怔背后的黑手而奔波,唐天笑和卜一卦为了夏然若的性命和唐家的诅咒而忙碌,是该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了。但对于足球,夏然若是个十足的门外汉,足球的许多条规和要求她根本不了解,坐在房里一边苦想一边编造明日足球赛上的规则时,她让唐天笑去通知卜一卦,叫他明天别去无人湖,一起来南场踢球放松。
唐天笑去了五院,看见李总管领着两个丫环正从卜一卦的房间匆匆忙忙地提着灯笼出来,唐天笑叫住李总管,问他何事匆忙。
李总管说,卜一卦派人送话,说需要一些水果、米酒、香烛、香炉、笔墨、黄纸、和绢丝,他刚刚领人把卜一卦要的东西送来。
唐天笑走进卜一卦的房间看见满桌物品,问卜一卦作何之用。卜一卦笑言自有用处,不再多讲。唐天笑也不多问,邀请卜一卦明天到南球玩球。卜一卦一口应允。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然若便和唐天笑一同起了床,然后一起去了南场。唐天笑一人去练剑,夏然若则一人去查看球场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着大操场,夏然若心里庆幸当初保留了这么大一块空地供大家运动玩乐,要不这会儿想踢球找球场都找不到。
夏然若沿着操场转着,查看了两边的球门、边线和中线,最后转到唐天笑练剑的附近时,一下被唐天笑飒爽的英姿、流畅凌厉的剑法给深深迷住了。
夏然若嫁给唐天笑也有一段时间了,平时大多各忙各的,唐天笑偶尔有空陪她,二人大多数时间不是聊天说话抄写祖规,便是相伴着在园里散步赏景。所以在夏然若的心里,唐天笑一直是一副安静的模样,现在看到他在南场痛快淋漓地舞着剑,夏然若这才发现原来唐天笑动起来更是帅气迷人之极。
她站在那里呆呆痴痴地看了半晌,满眼满脑都是唐天笑晨色中旋转飞跃的帅气身影,一时对他的爱意又浓上几分,她觉得自己真是无可药救地爱上了这个男人,完全陷进了他刚柔相济的大网之中。
夏然若的眼晴随着唐天笑灵活身体的移动而移动,将他的身影死死地锁到了自己的视线里,一刻也不让他跑走。她像着了魔法一样,迈开步不由自主地向唐天笑一步一步地缓缓地靠近,只是在离唐天笑尚有十来步路程时,夏然若忽然感到一股刺痛从胸口猛的一下涌起,制止了她前进地步伐。
她捂着胸口,紧咬着唇默默地忍受着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来得尖锐和剧烈的疼痛,冷汗爬上了她的后背和额头,在夏日暖风的吹拂下,夏然若感到了一丝冬日的寒意。
唐天笑舞剑中无意看见近旁面色寡白的夏然若,心下一怔忙收了剑,快步走到她的面前紧张问道:“若儿,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胸口时常泛起的刺痛,虽然每次很痛,但每次都会很快消失,这次也不例外,但这次不不同的是,刺痛褪下,却留下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在夏然若的心头盘旋飞转。夏然若不想让唐天笑为她担心,淡淡一笑说:“没事,看你练剑练得太美,心生嫉妒而已。”说完从怀里掏出丝帕,仰起头仔细地、温柔地为唐天笑擦去脸上练剑时渗出来的汗珠,并投进了唐天笑的怀里,双手绕住他的腰身紧紧将他抱住。
唐天笑不知夏然若为何脸色苍白,也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多情,伸手扶起她想问个清楚明白。可夏然若却死死缠住他不松手,她现在只想躺在唐天笑的怀里,一分钟,一天,一年,一辈子。她想,如果真的有一天,她要死在唐家的诅咒里,可不可以就依在他的怀里死去,做一个快乐幸福的亡人。
“等你有空,我教你好了。”唐天笑抱着她轻声哄道。
夏然若贪婪地吸着唐天笑身上传来的淡淡汗味,她劝慰自己:唐天笑不希望我离开,我也不想离开他,竟然都不愿意分开,为什么还要被黎大夫说过没事的一丝刺痛弄得胡思乱想,灭了自己的底气。她深吸了一口气速速赶走萦绕在心头的不好预感,并从唐天笑的怀里钻出来调皮地笑道:“才不要,等教会了我,你就不保护我了。我还是弱弱的比较好,这样你就一直都会疼惜我。”
唐天笑再看夏然若时,见她的脸颊红润光滑,没一丝苍白之色,更不似生病之状,心下虽有困惑也只以为她是吹风着了凉,于是不再多想多问柔声道:“无论你怎样,都会永远疼你的。”
夏然若得意地笑了,抓着他的手轻摇着问:“你现在是回房休息还是继续在操场上练剑。”
唐天笑溺宠着说:“想陪夫人看看球场,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谢相公赐陪。”夏然若笑道,拉着唐天笑的手又在操场转开了。
卷二:怒 18 我爱死你了
18 我爱死你了
操场上已经用白灰粉作界线围成了一个长30丈。宽20丈的长方形球场,正中一道白线将操场分为左右两个半场,每个半场的顶端,各设了一个由两根立竿做成的球门,立竿牢牢深埋地下,中间装有网绳,一个简易的足球场就这样煞有介事地做成了。
至于足球,暂且以古代蹴鞠所用的皮球改制而成。李总管让飞龙山庄的裁缝连夜用牛皮赶制四个西瓜大小的皮球,其中两个里面填充满了毛发,另两个则为空心,留下一针口将气吹进鼓足,再将针口封死,李总管他们称之为“气毯”。到底哪种球好用,到时上场便知。
用过早饭,大家约莫坐了两盏茶的时间,早就坐如针毡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