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限-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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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了你这个承诺,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我定当尽心竭力,处理好与漏漏姑娘你全家的事!”何仁智下定了决心,然后招呼陶子云说:“陶兄,走,现在我们回物序,准备下一步的行动!”
“不必急于这一时,现在又到傍晚了,在这里吃了晚饭再走吧!”哈什玛把记录着谨亲王供词的大纸张,递向何仁智,“这事就全靠你们了!这字条,还是你们收着吧,这是重要的物件!”
何仁智接过那张字条,折叠好之后塞回怀里:“吃了晚饭再走也行,多同你们相处一下,亲情就更深了!”(未完待续。。)
第518章 力求进展
做晚饭,还是哈漏和她姨母带头,在撑架旁的一排大灶上烧饭、炒菜,好几只大锅同时进行。那排大灶是新建的,因为,哈什玛旧将手下的一千多人,来到漏漏宫里生活,饭菜的用量就大大的增加了,炊具之类的,都得增加。
有一部分关外山寨来的人,一起在厨房里劳作着,哈什玛夫妇也想出手相助,被何仁智和陶子云将他们阻止了,而是何仁智和陶子云亲自动手,干起了做晚饭的活来。
何仁智趁机向哈漏搭讪,哈漏也会偶尔回应何仁智几下。
陶子云向漏漏宫主询问道:“来了这么些人,会不会给你们增添无法解决的麻烦?”
“不会。”漏漏宫主轻松地回答陶子云,“他们那些人,在关外的时候,时常做些杀富济贫的事,同时也给他们自己积攒了不少的军费。物序的人离开之前,你妹妹要向我们提供生活费的时候,我姐夫的旧将把这情况一说明,你妹妹她们也都放心了。另外,因为把他们山寨的东西都搬到附近来了,他们要去把里面的生活用品全部搬进来,这些大锅,就是他们从山寨里搬过来的,来来往往的,他们的大部分人去了山寨搬东西,现在还在外面。买米买菜那些活,都由那些人去做了。”
陶子云宽慰地回答说:“如今的漏漏宫,真是一个融洽、温馨的大家庭呀!”
“那当然,他们都听我姐夫的话。”漏漏宫主也感到很开心。
吃了晚饭,何仁智牵出他留在漏漏宫里的那匹黑骏马,让秦吉了和陶子云带着,在晚霞中飞到了物序的马厩,何仁智关好马匹之后,一起走向厨房。
物序的厨房里,大家还在吃晚饭。
“还有些人呢?”陶子云凭着感觉顺口问道。
“你问的是苏菜花、艾落落和白螺神女她们啊!她们有快要生孩子的迹象了。所以都到夫家待产去了。”苔玉兴奋地把这一情况告诉陶子云,然后招呼他与何仁智也赶紧吃晚饭。
“我们在漏漏宫吃了晚饭才回来的。”陶子云与何仁智在撑架边坐了下来,并且向大家宣布说:“谨亲王承认他们当年陷害哈漏她爹的阴谋了。”
这个消息,立即引来一阵欢呼!接下来,不少人异口同声地问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何仁智当仁不让地接过了这个任务,把这件事的经过,给他们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陶子云在想着,如何把已经求得何美美与何可人同意订亲的事,自然地告诉大家。因为接下来,还要让物序的人。一起筹备迎娶她们的事。
陶子云一直在沉思,没曾想,何仁智说完谨亲王认罪的事,就把他姐姐如何在危难中救下了他和哈漏与哈漏的姨母,然后又在何府中求得他姐与何可人嫁给他陶子云的事,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这个消息,让大家的心情复杂起来。有的人向陶子云表示恭喜;有的人分别询问苔玉和雨原在迷城,问她们接下来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苔玉才回答说:“事到如今。还有其他选择吗?”
“顺其自然,把她们娶过来吧。”雨原在迷城也没有做其他选择。
“那好,这件事,由我来出面。各项手续。我会逐一分派人手,一样一样地做成,不要再让她们心无着落地过日子了。”陶子云的妹妹陶安赛,义无反顾地把这桩事承揽了下来。
“好妹子。多谢你。”陶子云感激地对妹妹说了这一句,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陶安赛没有在何美美主仆的事上折腾她哥。她似乎很随意地问陶子云:“我觉得,谨亲王跟哈漏她爹的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进展,哈漏应该会很开心吧?”
说他自己的事情,陶子云会觉得有些难为情,说起别人的事情来,他又来了劲头:“嘿嘿,还有一件事,就是哈漏与何仁智说好了,要是何仁智能够和我一起努力,让她爹平冤昭雪、官复原职,她就嫁给何仁智!”
厨房里立即象炸开了锅,大家无一例外地对何仁智表示恭喜和祝福!
何仁智确实感受到了来之不易的初步的幸福,他丝毫不掩饰他的喜悦之情,起身对着众人不断地施礼,同时出言对大家的祝福表示感谢。
……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菜花、艾落落和白螺神女的夫家,先后派人来传话,说她们已经生下孩子来了。苏菜花和艾落落生的都是儿子,白螺神女生的是个女儿。
物序的人,在忙着准备去吃那三个姐妹的孩子的三朝酒宴了。而在陶安赛的操办下,迎娶何美美、何可人的各项程序,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剩下的,就是何仁智与哈漏的事情,至今没有什么进展了。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何仁智对陶子云说:“陶兄,其他的事,有她们去办就可以了。哈漏她爹的事,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去办呀!力求诸事有个进展,避免没有进展的事拖了后腿。我们有必要让桑本原和解烦君出面,承认他们跟谨亲王和手下人做下的坏事。这样谨亲王做坏事的证据多了,就越发显得哈前辈是多么的冤屈。”
“好的,按照你的逻辑,我们得早点去江西找桑本原和解烦君了。”陶子云没有刻意让何仁智感到焦虑,立即表达他努力办事的意愿:“事不宜迟,吃了早饭我们就去。”
这一次,不用带秦吉了同行了,陶子云与何仁智跟物序的人道别之后,就由陶子云带着何仁智升上高空,望江西方向飞去。
他们在江西的省城落了下来,可是,大街上人来人往,就是看不见桑本原和解烦君的身影!
何仁智陪着陶子云在大街上走了好一段路,心里毫无头绪,他迷茫地问陶子云说:“陶兄,如何着手去找更好?在大街上走着乱找,不是个办法呀!”
“还是到巡抚衙门去问问官府的人吧,桑本原他们,本来就是来寻找官府,从事官商勾结的生意的。”陶子云打定主意,向一个路人,问清楚了去巡抚衙门的方向,带上何仁智,径直飞到了巡抚衙门的大堂之外!
陶子云与何仁智一样,也是穿着百姓衣服过来的。衙门里的衙役见状,不等长官吩咐,抽出腰刀就朝他们围了过来:“哪里来的刁民?!擅自闯进衙门里,不怕掉脑袋吗?!”(未完待续。。)
第519章 衙门寻人
对着围攻过来的官兵,陶子云隐晦而轻松地回答说:“我们是解烦君和桑本原的朋友,有事要找他们。解烦君是当地的税课司大使,所以我们到衙门来打听他们的消息了。”
那些官兵,听说陶子云他们是解烦君那种小官吏的朋友,根本没有停止攻击他们的意思:“税课司大使那种小角色,也来对我们耀,我们来给你们一点教训!”
“陶兄,怎么办?”何仁智说话间,已经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将靠得最近的一个官兵击倒!
陶子云微微一笑:“还能怎么样?继续吧。”
几十个官兵同时围了过来,将何仁智逼得手忙脚乱!好在陶子云配合着他,将冲在最前面的那些人,用扫堂腿一一扫倒!
坐在大堂上的那个大官,显然就是新巡抚,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声地吆喝道:“真是反了!本官向来对解烦君那个小人物瞧不上眼,现在又来了两个他的朋友来闹事!来人呀!去传解烦君来!跟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蛮汉一同问罪!”
“嗻!”在大堂之上的其他官兵,答应了一声,招呼了好些人,就要去捉拿解烦君。
新巡抚紧接着又补充说:“记住!到去不要跟他动手,就说本官请他来商议生意上的事!分一部分人,把参将和游击火速叫来!”
那些官兵高声应答着,领命离去了。
新巡抚眼看和陶子云、何仁智交手的官兵,被打得七零八落,不是被击倒就是兵器被击飞了,气得他大叫大嚷:“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全部给我退下!让本官过去!看他们谁敢对本官动手!”
那些被击败的了官兵,狼狈地退到了一边。
新巡抚离开公案,傲慢地走向陶子云与何仁智。
何仁智迷茫地说道:“事态发展得太意外了。陶兄,我们快走吧!”
陶子云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道:“不要急,他们不是去找解烦君过来吗?我们在这里等等,就可以找到解烦君,这样也不错。”
“等吧,看看你们和解烦君相见,到底有什么事情!”新巡抚傲慢地踱到了陶子云的面前,挑衅地对陶子云说:“你把本官的手下人打了,那么。你敢打本官吗?”
陶子云挽着何仁智的肩膀,向旁边移动了几步,不屑地对新巡抚说:“懒得理你!我们是来找解烦君的,无缘无故打你做什么?”
“谅你也不敢对本官动手!不过,你打了本官的人,本官要对你们进行还击!以泄本官心头之狠!”新巡抚说话间,双拳双脚齐出,同时袭击陶子云与何仁智!
争切中,何仁智的背部和腿脚挨了好几下!陶子云闪过新巡抚的攻击。又把何仁智扯到了旁边,这才使得何仁智免受连续的击打!
新巡抚并没有就此放过陶子云与何仁智,拉开架势,气势汹汹地继续攻击他们!
毕竟对方是个大官。何仁智感到有些心虚,在新巡抚的攻势下,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陶子云站着不再动,任凭新巡抚的拳脚噼噼啪啪地打在他的身上。他还叫嚷说:“好家伙,劲道不错嘛!”
“知道本官的利害就好!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到本官的衙门里来撒野!再吃本官一顿拳脚!”新巡抚步步进逼,一心想更沉重地教训一下眼前的人!
“看你没完没了的。我不奉陪了!我要找解烦君,等会找来也不迟!”陶子云被逼得不耐烦,说着就扯上何仁智转身疾走,然后准备加速,想着跑出衙门的大门去,到了没人的地方,再飞升离去。
“哪里走!?待本参将把你们给拿下,不让你们坐穿大牢,你们不知道尊敬官长!”大门口传来一阵大喝,一群官兵骑着快马进来了!
参将拍马举剑,对着陶子云与何仁智直冲过来!他身后紧跟着一匹骏马,马背上的那人同样挥舞着长剑,咄咄逼人地叫嚣道:“本游击也要好好施展一番身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贼子,拿命来!”
陶子云伸手抽出洞箫,凭空飞舞之间,从怀里掏出装着豆子的布袋,袋口对着围墙,远远地将各种豆子撒到了围墙外面去!
参将和游击两位将领,带着人马冲到了陶子云与何仁智的面前!然而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传来,吓得参将和游击赶紧回头望去,一千多个豆兵不断地叫喊着,出手把跑在后面的官兵从马背上扯下来,死死地摁倒在地上!
陶子云与何仁智趁机闪到了旁边,看着还没有得手的豆兵,神速地追上其他官兵,把他们都按倒在尘埃里,包括参将和游击!
还有不少豆兵继续前进,把新巡抚和开始的时候跟陶子云他们交手的官兵也围了起来!
新巡抚缓过一口气,惊恐万状地叫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官后,为什么帮助他们!?”
“你说呢?”陶子云轻轻一笑,没有直接回答新巡抚的问话,一阵箫声过后,他对豆兵们喊道:“把所有人都捉起来!”
“你们要捉拿本官,先给本官一个理由,不然,本官不服!”新巡抚从地上捡起一把腰刀,准备拒捕!
“哈哈哈哈……”陶子云大笑了一阵,颇有深意地回答说:“你们可以对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大打出手,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不说理由地捉拿你们?”
新巡抚惊骇地追问道:“你们可以不要理由地捉拿我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陶子云冷冷地回答道:“你这作威作福的官老爷,自己是谁都不让别人知道,为了给你的名字避讳,你辖区的百姓和手下人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就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又何必知道我的名字?何必知道我是谁呢?”
“巡抚大人!我们也回来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一队人马也跑了进来,其中就有解烦君。
“陶大人!何公子!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不明所以的解烦君,惊讶地对着陶子云他们叫了起来。
“解烦君,他们是谁!?”新巡抚对着解烦君高声问道。
解烦君随口回答说:“陶大人是江南道监察御史,由他负责监管江南区域的官员们的啊!”
新巡抚一听这话,一下子跌坐在尘埃里!
解烦君下马到陶子云面前施礼,然后询问陶子云说:“陶大人,巡抚大人召小的来商议官商事宜,如今你要治巡抚大人的罪,那我的事怎么办?”
何仁智嘲笑解烦君说:“什么商议官商事宜?那是他寻找的借口,好让他的手下人轻松带你过来而已!他的真实目的,是要将你和我们一起治罪!”
解烦君惊问巡抚道:“巡抚大人,你要治小的罪责,小的所犯何罪?陶大人他们所犯何罪?为什么要将小的跟陶大人他们一起治罪?”
何仁智简单地告诉解烦君道:“因为我们来找你,他就对我们傲慢地耍威风,他责怪我们来闹事,把陶大人和我都打了!你是和我们有关的人,他就要将你和我们一起治罪了!”
新巡抚明白做错事了,后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