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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是非分不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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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正主死了?」东方非握紧拳头,暗骂她的正直,别人不敢担起的责任她偏要抢着做……果然如他预料,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那老秃驴也早猜到是她冒名顶位了吧?这可要好好思量一阵了--
    ******
    「冬故,冬故?」
    趴在桌边熟睡的阮冬故被摇醒,她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
    「早,一郎哥。」
    「错,不是早上,你才眯了一个时辰而已,你上床睡吧。」
    她用力抹了抹脸,立即精神起来,笑道:「我不困。」
    「不困?」凤一郎失笑:「那也好。咱们来谈谈事。」
    「好啊。怀宁呢?」
    「他说他要多吃几碗饭。」
    「怀宁最近胃口真好……」她微笑,柔声道:「他在赶什么啊,我已经不是当年十几岁的少女,不会再冲动行事,也绝不会赔上我兄弟的命。」
    「你果然早就听到了。」
    「哼,怀宁老爱把师父的话当圣旨,其实师父懂的不过是旁门左道,咱们三人一定可以活得很老的。」
    「只有咱们三人,没有东方非吗?」
    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笑道:「有没有,都无损咱们兄妹情谊。一郎哥,我们一来燕门关,就碰到程将军的死讯,为免军心涣散,我暂时冒充还可以,拖久了我怕会害到大家。」明明已私下派快骑进京密报,为何还没有下落?
    她一穿盔甲,谁也看不出她不是程将军,她是可以冒充一阵,但总觉得
    「一郎哥,真正厉害的人还是你啊,如果没有你的计策,断然不会打得他们节节败退。」
    凤一郎看她充满崇敬之情,不由得微笑:
    「冬故,我不适合当官,也不适合当将领。以前我曾跟你提过,小事我来,大事由你作主,你记不记得当日你决定冒充阮东潜时,我没左右过你的意见?」
    她点头,道:「是没有。」
    「你决意冒充程将军,不让外族发觉阵前失将,我可曾说过一句话?」
    她摇头,讶道:「一郎哥,你的确没有说过半句支持或反对的话。」
    「是啊,小事我来,大事由你作主。朝里的勾心斗角我来,背负上千上万人命的大事你决定,这就是你跟我之间的差别。」见她美眸直盯着自己,凤一郎不以为意地说道:「冬故,天生才智又如何?我虽有才智,可惜性温,只适合纸上谈兵,没法像你一样,能在片刻之间果决下达军令,每一条军令都有可能牺牲上百性命,我做不到。冬故,你以为身为一名官员,最需要的是什么?」
    「一郎哥……」
    「当官是不是聪明不重要,有适人之能,随才器使,这才厉害,尤其,冬故,你一见人有才,可曾妒忌过?可曾压迫过?可曾陷害过?」
    「不,我怎么会呢?我巴不得推荐他们入朝……」瞧见一郎哥骄傲地微笑,她一时哑口,轻笑:「一郎哥,阮冬故这一生能遇见你跟怀宁,真是太好了。」
    话才刚落,就听见战鼓连连,她立即起身,叫道:
    「是夜袭!怀宁、程七,准备出战了!」她动作极快,在诸位副将奔至中庭前,她已经发号师令,一切安排就绪。
    正要离去时,忽然有兵来报:
    「大人,大人!京师派人来了!」
    她闻言,惊喜万分。「来了吗?好,晚点再说,我先出战。」匆匆离开中庭。
    凤一郎不发一语、免得她分心。漫天火光,城门之外金鼓雷鸣,激战之下必有死伤,这一次又会死多少人?他不再细想,转身对那士兵道:「京师派谁来了,你先带我过去瞧瞧。」
    希望是个有才能的人,要不,能广纳诤言的人也行,最低要求是一个能真正看清局面的武将军!老天保佑,千万别再来朝里你争我夺互谋利益下的恶官啊!
第十一章
    一年后
    冷冷清清的府邸里带着几分衰败腐臭的气息,官员虽然穿梭其中,清点家产,却没有往昔同僚间的热络。
    「首辅大人!」负责抄家的官员,见大门停下一辆眼熟马车,立刻奔出迎接。
    马车里是当今皇上极为信赖的当红首辅。他一身锦衣,腰间束了镶玉的腰带,腰间绥环下系了个小小的瓶子,看起来十分气派。他随意挥了挥折扇,道:
    「本官今日休假,用不着行官礼。国丈呢?」
    「谨遵大人吩咐,抄家时,国丈爷不准离开府邸。」
    「你做得很好。」东方非缓步走进主厅。入目所及之处,全是清查过贵重物品,角落里凄凄哭声不止,他随意一瞥,瞧见是国丈十几口的家眷--
    「东方非!」
    丹凤眸一挑,东方非兴味十足地走上前。
    他有趣地扫过被五花大绑的国丈爷,懒洋洋地笑道:「老国丈,你刚自刑部押解出来,亲自看你的家破人亡吗?」
    「东方非!终有一天也会轮到你的!你凡事做绝,没有好下场的!」
    「做绝?不,我要做绝,老国丈,你今天就不会只落得一个抄家入刑部公事公办的下场。」东方非含笑,俯身逼近一夜老态的国丈。「我啊,一开始就跟你提过,短视近利是你最大的败笔,你以为成为先皇跟前的红人,就能一生高枕无忧了吗?你用错方法了啊,你忘记先皇已经老了吗?」
    「东方非!」国丈咬牙切齿:「你到底从何时开始计画的?明明是体弱多病的太子……」
    漂亮俊眉扬起,他笑:「老国丈,现在已经是新皇登基,从此以后你得唤他一声皇上,当然,那是说如果你还有未来的话。」耸了耸肩:「今儿个,我是来拜别老国丈的,咱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东方非,你可知现在边境战火四起,先皇驾崩无疑影响军心,自年前捷报之后,一连吃了几次败仗,你不以大局为主,难道你也忘了燕门关还有阮东潜吗?」
    一提到阮冬故,东方非的眸瞳顿时抹过难掩的情绪。薄唇一抿,冷笑:
    「阮侍郎就算是本官的人,本官也不必用尽心思保她。更何况,你何时看过本官大局为重过了?」他附在国丈的耳畔低语:「你要是没招惹到我,你怎么作威作福我都不理,错就错在你不该阻碍本官。老国丈,我本以为这场战役会是我人生里最值得期待的时刻,哼,没想到不过尔尔。」语毕,他大笑一声,转身要离去。
    主厅内的官员们立即放下清查的工作,纷纷躬身作揖。
    「东方非,既然从头到尾你不把老夫当敌手,那么老夫到底阻碍你什么了?」
    东方非停步,回头再看处境凄惨无比的老国丈。
    「当年本官另谋挑战,有意辞官了,偏偏你仗着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举荐自己人。自己人也就罢了,却是一个无能之辈,让一个满脑子只有老百姓的户部侍郎迟迟不肯辞官,这教本官怎么拖她走?」薄唇形成讥讽的笑弧,瞧见国丈爷错愕悔恨的老脸,他内心也不觉快活,冷声道:「这一切全是你自找的啊!」
    「东方非,你这个搅乱朝纲的祸害!就算曹尚书来不及为先皇谋求长生道,也断然不会害死先皇,分明是你与太子合谋--你迟早有报应的!为了你自身利益,竟然害死先皇,你在此时此刻动摇社稷根本,后世必会咒骂东方非!遗臭万年!」
    东方非哈哈大笑,头也不回地朗声说道:
    「腐败的木头本来就该丢掉,本官是宁愿重盖一间屋子,也不要烂梁在里头压死有心要做事的人。老国丈,从头到尾都是你跟曹泰雪提供方士之术,一切药引全经自你们,本官的双手可是连碰也没有碰过的啊--」他大笑地走出国丈府邸,瞧见黄公公在门外候着,笑问:「黄公公,怎么了?是来见国丈最后一面?」
    「不不不,奴才不是来见国丈爷的。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来找首辅大人。」
    「今天不说了请假吗?」
    「可是……」
    「算了,我下午回去吧。」东方非进轿吩咐:「青衣,到街上的饭铺子」。
    青衣应了一声,吩咐轿夫起轿。
    「首辅大人,您要用午膳,何必上小铺子呢?奴才为你安排……」黄公公小跑步追着轿子。
    「我说,黄公公,你的地位已今非昔比,别怪本官没提醒你,你要依着往日卑微的态度,迟早会有人取代你。」东方非心不在焉地说。
    「是是,多谢首辅大人提醒……」
    长西街很快就到了,饭铺就在眼前。黄公公怎么看也不觉得这间小铺子有什么好,堂堂一名首辅在此用饭简直是委屈了。
    他瞧见东方非出轿,连忙上前扶持,东方非拂袖避开,说道:
    「你回去吧,今天本官只想不受打扰地用顿饭。」
    明明铺子喧吵不断,也能不受打扰?黄公公一头雾水,忽然听见青衣说道:
    「大人,今天还是讲燕门关的战事。」
    「是吗?这些人倒是讲不腻听不厌……」眼角瞥到黄公公茫然,东方非笑道:「怎么?你在想,平常本官得到的消息快速又精确,何必来这种地方听这些胡吹臭盖的事,是不?」
    「奴才不敢。」
    「黄公公,你瞧,他们说得多眉飞色舞。朝堂的勾心斗角,他们永远也不会懂,只要新皇登基有番作为,让他们有信心战事一定打赢,谁还会去理先皇是否死得不明不白?」语毕,在青衣的随护下,走进饭铺。
    「公子,您又来啦?今天讲断指程将军力大无穷,一箭射穿了外族将军左右副将,还一鼓作气烧光十万粮草……」
    黄公公不小心听到几句,一时呆住。他不记得传回来的捷报有这么一段啊,自国丈派亲信王丞前去战场后,就少有捷报,直到新皇登基,第一大事就是下诏京军为后援,结束战乱,这些百姓在胡扯,首辅大人也听得津津有味……真是奇怪。
    「唉,虽在边关开战,还不至于影响京师,可是有战争总是让人心难安,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停止战事啊?」饭铺有人随口叹道。
    「很快了,有我在朝里坐阵,她不想回来也难。」东方非信心满满,嘴角勾笑:「很快这间饭铺又会有个小子来抢饭吃了。」
    *****
    燕门关--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不照一郎哥布的局走?怀宁呢?程七他们呢?我的人呢?」阮冬故一见局势不对,迅速奔下长阶。
    凤一郎脸色发白追着下来。
    「关城门!快关!」拥进的败兵仅有数百,其中以当年国丈亲派的王将军为首,狼狈地退回门内。
    巨大的城门缓缓关上,敌军紧追不舍,与来不及逃进门的兵队厮杀,隆隆巨响里,阮冬故直接跃下数层阶梯,奔到王将军面前,大喊道:
    「你做什么你?自己人还没进来啊!」
    「阮东潜你这个混蛋!你献的好计策,这一次,本将军非将你就地法办不可!看看你做的好事,让军队将士惨死在你手里……就算有东方非保你都不成了!」王将军回头大喊:「快关!」
    阮冬故闻言傻眼,而后咬牙切齿,一鼓作气将他拎得双脚离地。
    「大人!」凤一郎连忙从她身后要拉住她的双臂,她的力道却惊人得可怕。
    「王丞,你还是个将军吗?你要除掉我尽管来!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人的性命?你好大喜功,我给你功劳,你不是专才,凤一郎可以辅佐你啊!」她受够了,京师派来的人,跟其他抢功的朝官没有什么不同!她可以退回文官的位置,将已有经验的怀宁跟程七归纳军队里,一郎哥能成为他的左右手,只要他肯听只要他肯听啊!
    战事会拖延至今,到底是谁害的?一连吃了败仗,死了多少人啊!这一次,明明他答应依着一郎哥的奇袭之计,声东击西,一鼓作气再灭敌人的十万粮草,尽快结束战役。结果呢?结果呢?
    他搞他的把戏,狼狈逃回来就算了,还要借机算计害死她的人!
    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啊!要是一开始,就杀了这个人,就杀了这个人
    「冬故!」凤一郎大喝道:「妳要掐死他了!就算他死,怀宁也回不来了!」
    阮冬故闻言,怒吼一声,其声淹没在隆隆巨响里,她双目通红,猛然松手,任得王丞跌下地。她终究被自幼的观念紧紧束缚,无法私自杀人!
    「冬故!」凤一郎从她身后抱住她,怕她有意外之举。
    她咬牙,厉眸瞪得王丞好心虚,她又看向即将关上的城门,外头黄土飞扬,还有她的兄弟在作垂死挣扎,城门一关,纵然他们有心想活,也是死路一条了。
    突然之间,她俐落地挣脱凤一郎,翻身上马。
    「冬故,不要!」
    阮冬故回头轻笑道:「一郎哥,幸亏当年咱们三人结义,你没允了同年同月同日死,明年你要记得,在我跟怀宁的坟上送饭来,别上香,我讨厌那味道。」
    「城门一旦合上,不可能再为外头的将士打开。」他哑声道。
    「我知道。谁要开了,我也不允。」
    凤一郎拳头紧握,沉声说道:「你忘了你还有个东方非吗?」
    「哈哈,一郎哥,你跟怀宁都是孤儿,将来你回应康府里,我陪怀宁,你们谁也不寂寞了。」她想了下,潇洒地笑道:「东方非啊,将来你要见到他,告诉他,我欠他一个承诺,如果他不介意,再等我个十八年吧。」
    「这里的人,还需要你,怀宁不会怪你的!」
    她心意已定。「一郎哥,我阮冬故一生最骄傲的,就是有阮卧秋这样的大哥;最感谢的就是我有你跟怀宁,你们陪着我走过这场风雨。现在,轮到我来陪怀宁走最后一程了。」
    「等一下,我跟妳走!」凤一郎要抓住她已是不及。她快马一鞭,硬是在败兵之中挤出一条小道,趁着城门关上的剎那,侧身策马出去。
    凤一郎毕竟是文人身躯,即使极力逆挤人群,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扇分隔生死的巨门紧紧关上。
    一出城门,黄烟狂沙几乎掩去她的视线,地上尸山血海,全是自家战士,她咬牙,军兵交战本有死伤,但无故枉死,她心痛如绞。
    在旗号交杂、枪刀混闹之中,她瞧见被王丞遗弃的弟兄约莫上百,正在垂死挣扎,被逼到城门之下,不得前进,退后无门,必死无疑。
    她弯身抢过敌枪,一踢马腹,直逼她的亲信。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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