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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浪逐桃花-第127部分

小说: 浪逐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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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我是他的女朋友吗?第几任?

男人都是禽兽,不过有时候是可以压制自己的禽兽,有时候是爆发的禽兽,大概,他现在属于前者。可是,一旦我给了他灿烂的阳光,那他很容易就变成了后者。所以,还是不接他的话的好。

孟浪拍拍徐丽娜的额头:“我们走吧!看外面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雪了。”

徐丽娜赖着不想动,屋里实在是暖和。她指着桌上的牡蛎汤:“这个还一口没动呢,多浪费。”

孟浪说:“我原先以为我能多吃一些呢!这玩意儿据说壮阳的很!”仰脖喝下还剩下的半杯啤酒。

孟浪向来如此,他是宁可不吃饭不吃菜却不能浪费半点酒的。

徐丽娜回头看了看那对情侣,俩人仍是窃窃私语,很专注,不时地发出开心的低笑声,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女服务员打了个哈欠,皱着眉头朝这边望了望。孟浪随即招招手:“结帐。”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风刮得很大,街面上的垃圾袋和纸片儿等脏东西被卷得四处飞。徐丽娜缩了缩脖子,唏嘘不止:“我们去哪儿”

“再说吧!”孟浪掀开自己的半边大衣,将徐丽娜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地搂在怀里往马路对面跑。徐丽娜连出于本能的反应都来不及,就这样被他给拥了个温香软玉满怀。他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似乎她是他亲密无间的伴侣。

孟浪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车上,徐丽娜紧挨着孟浪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

长时间的沉默。孟浪开着车,眼睛地余光不时地瞥徐丽娜。

徐丽娜竭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不看孟浪,她一直看着车窗外面。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昏黄的路灯照在地上投射出斑斑驳驳的影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孟浪知道徐丽娜一定在想刚才的事。他忍不住笑,有几分得意。

徐丽娜看了孟浪一眼,没有问孟浪笑什么,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照不宣。

孟浪的车开得很慢:“想一想,我们去哪儿”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我有点儿困了。”

“好。”孟浪居然半点都没有犹豫。

徐小帆有点生气了。生闷气,找不出理由发火。

难道我这样没有吸引力?他怎么这块就答应送我回家呢?还是他在装B?忽然有句话跳入脑海:放长线钓大鱼。

快临近下班时,外面忽然下雪了。各部门的人都聚到会议室玩扑克牌“打棒”。个个大呼小叫,兴高采烈的,像过年。

雯玉到孟浪的办公室:“孟总,玩不玩麻将”

孟浪:“行,你组织牌局吧!”

雯玉抄起电话,积极地张罗人。

等孟浪的朋友老张和夏日开车赶来的时候,雯玉早已经把麻将桌支好了。

几个人刚刚坐好,雯玉的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谁呀,这么烦人!”

雯玉边撅着红艳艳的性感唇嘟嚷边从包里拿手机,看了看屏幕显示出来的电话号码,说:“对不起,我得先接个电话。”起身往门外走去,药材公司的张经理打哈哈:“雯玉,谁的电话呀,神神秘秘的,还怕我们听怎么着是昨晚和你同榻行乐的那位兄弟吧?哈哈哈哈。”

雯玉回头笑:“嘻嘻,是又怎么的?谁还不允许有个婚前好友什么的呀!再说,我成年了。”说这话的时候,似不经意地瞥了孟浪一眼。

孟浪嘴里叼着根烟,正挨个发扑克牌当“飞子”。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雯玉刚出去,于灿语就推门进来了,下雪了,她现回家取了把伞给孟浪送过来。孟浪招手:“来来来,然姐,正好三缺一呢。”于灿语比孟浪大了三岁,孟浪就学张学良那样,管于灿语叫然姐。

当初夏日问孟浪找个姐姐做情人儿是什么滋味。孟浪眯着眼,半晌才说:“爽!你小子也可以找一个试试!大女人,会疼人!”

于灿语见孟浪叫她加入,高兴得不行:“是吗”赶忙放下手里的伞,坐下来码牌。于灿语爱打麻将,是出了名的。

张经理边掷骰子边提醒孟浪:“孟浪你让然姐玩就不怕雯玉待会儿回来跟你闹!”

他在公司里一皇两后,这不是什么秘密了。

大家都知道孟浪和于灿语、雯玉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张经理说话也不避讳。

孟浪边抓牌边满不在乎地:“操,我还怕她呀搞不定能玩到床上去吗?真是毛病。”

于灿语脸上更加灿烂:“大家玩完麻将上我家吃饭去呀!”

还没等老张他们应声呢,雯玉就满脸笑容地进来了。发现于灿语那个与她“共伺一夫”的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发火:“什么意思今晚儿的牌局是我组织的,凭什么,你丫挺的欺负人呢”她冷笑,“这在床上和我抢地盘霸占男人,怎么着连坐的位置也要抢吗?”

孟浪无动于衷,看都未看一眼气势汹汹的雯玉,自顾打出一张牌:“西风。”

雯玉气坏了,“有什么想法提出来,干吗就是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啊!咋地呀,她比我会讨你喜欢吗?骚气冲天!”她不能容忍孟浪当着别人的面特别是当着于灿语的面这么对待她。

隔壁会议室里打扑克的一伙人听到有人吵架,个个兴奋地纷纷扔下手里的扑克牌,都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谁呀谁和谁呀好热闹!”

有腿快的跑到办公室门口探头看了看,见是雯玉,又缩了回去,垂头丧气地朝跟在后面的人扬了扬手:“回去,回去。走,打扑克去!还是那两个女人演‘醋海有波’。”

他们对这种事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真没意思!”知道是雯玉后,大家简直失望坏了!

面对这种僵局,总不能没有人去管。老张看了看大家后,开始笑嘻嘻地打圆场:“雯玉你别生气,于灿语也不过就是替你抓了把牌,你刚才不是出去接电话了吗”话说完了,看了眼于灿语。于灿语没理老张这茬,仍稳稳地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老张自嘲地抿着嘴乐:

“来来,雯玉,要不我的位置让给你。”

有了新欢忘旧人

218。有了新欢忘旧人

雯玉根本就不领情:“张总你不用给我让位子,我雯玉再怎么下三滥还得要脸呢!不像有的人,脸和PP一样的贱!”恨恨瞪了于灿语一眼,抓起自己放在旁边桌上的皮包,摔门出去。

老张汕汕的有些不太自在,嘟嚷着埋怨孟浪:“操,齐总,这大闹后宫呀?不是我说你,有能耐玩一皇双后,那就摆的平平整整,把俩人儿和你都放一张床上还互称姐妹,那叫本事!你这叫什么事呀!”

孟浪:“别管她,雯玉个傻B,疯了!我还没说她跟我玩一马双骑士呢!你以为她就我一个男人 ?'…3uww'操!”

夏景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的雪还在下着,漫天飞舞的,看似是今年冬天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

夏景似乎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孟浪一脸嘲笑地看姚夏:“我说哥,你能不能别逗了你当咱们还是十七八岁的小青年谈恋爱呢!噻!你心慈,心慈你别踢了常小乐呀!还说人家跟你时事处女呢,你不是造孽?”

夏景还想说什么,于灿语“啪”的拍出一张牌,媚笑着对夏景:”夏哥哥,该你出牌了!”

老张捅了下夏景:“出牌。”

夏景看他们的态度,也不好再多嘴自讨没趣了。

徐丽娜将各部门上个月呈报上来的产值月报表统计好后,放到孟浪旁边的办公桌上,说:“齐总,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孟浪扫了眼窗外:“你把然姐的伞带上。”

于灿语腾出一只手,有点像献殷勤似的拿起旁边的折叠伞递给要出去的徐丽娜:“徐丽娜你把我这把伞带着吧,外边儿下那么大的雪,反正我们在这儿打麻将也用不着。”

徐丽娜感到浑身很不舒服,接过伞,嘴里却说:“谢谢你啊,然姐。”直到走出办公室了,仍然觉得很别扭。

夏景目送徐丽娜婀娜的背影走出去后,迫不及待地问孟浪:“哎,她是不是新来的啊以前怎么很少见,妞那身段那眉眼真惹火!”

孟浪瞥他一眼:“不是,以前一直在楼上客户部,刚调下来。真对她上心了?”

夏景若有所思:“怪不得,我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呢!”

于灿语对这种事最敏感,她见夏景的表情,便开始调笑:“怎么着,是不是真对咱们的徐丽娜有意思啦!”

夏景也不隐瞒,“孟浪,我要是对你手下的那个徐丽娜有什么举措,你没意见吧反正你我是兄弟,谁用不是用呀?嘿嘿嘿,何况,你现在不是还有好几个用的嘛,我都担心你要补肾才能应付过来然姐这三十如狼的年纪呢!话说,三十岁的女人隔裙能吸土,劲儿大着呢!是不是然姐?哈哈哈哈”

孟浪:“我补肾?你再给我找俩看我要不要补?操,你想追徐丽娜,我还能咋地,和谁上榻的那种事儿是能管得了的吗”

夏景:“那就得,可别到时候说我挖你墙角。”

于灿语摸了一张牌,见是红中,没用,又扔了出去。“夏哥,不是我打击你,你想泡徐丽娜还真有点够呛。”

夏景:“于灿语你瞧不起我我跟你说,我夏景活了二十八九年,在情场上还真就没败过。不瞒你说,嘿嘿嘿,我见过的光身子女人比你在澡堂子见的都多!考你个你们女人自身的生理问题,知道奶有多少种类型的不?傻了吧?我告诉你,十种!所以说,我就不信那个邪,我这么对女人有研究,又有钱,还怕摆不平一个女人!哎,孟浪,那个徐丽娜人怎么样”

于灿语瞪眼张嘴,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自言自语:“十种?就那么两团子肉能分十种出来?”

孟浪:“还行吧!人就是木了点儿。我估计要是真弄上榻用的话,没有你那个常允会来事儿!”

于灿语从“奶有哪十种”这个谜题中回过神来,表现得比夏景还兴奋:“夏哥,用不用我事先帮你们沟通沟通嘻嘻,我做一回撮合西门庆好事的‘王婆’。事成了,请我吃饭!”

夏景戏谑:“然姐你这么积极地跟着掺和,是不是怕孟浪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了新欢忘旧人呀”

于灿语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不用就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见孟浪没什么反应,脸色才又缓和下来,瞪夏景:“没你这么缺德的!诅咒你乱搞得个尖锐湿疣!嘻嘻嘻!”

徐丽娜撑伞走到大门口,远远就看见雯玉满身披雪地站在那里。原来雯玉从单位跑出去之后就一直站在那儿。徐丽娜觉得自己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不大好,想了想,只好过去陪雯玉一起站着,边拍雯玉身上的积雪边说:“雯姐你进办公室吧,在这站着多冷啊!”

雯玉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徐丽娜,刚才你也看见了,你说他们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他妈的孟浪真没良心,为了他我把以前的男朋友都踢了,无名无份地跟了他这么多年,我到底图他什么他和别的女人扯,找小姐,我都认了,只要他觉得快乐就行,现在他又搬到于灿语家去住,我也忍了。到头来他却这么对我,他对得起我吗!”

“雯姐你别哭了。你这么为齐总伤心,齐总也不知道,不值得。”徐丽娜不知道该怎么劝雯玉,觉得她很可怜。想起那天晚上和孟浪在一起时的情景,倒觉得自己也有点儿对不起雯玉了。真说不清自己稀里糊涂的怎么也会和孟浪扯上关系。在心里,徐丽娜本来一直就挺瞧不起孟浪他们那一伙人的。被俩个臭钱烧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那些围在孟浪身边的女人。

雯玉可以把自己最要好的女朋友劝到孟浪的床上,供他肆无忌惮的快活使用,她自己在一旁坐着看着孟浪和自己的女友做那个爱,就是挖空心思徐丽娜也想像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只要孟浪觉得快乐就行。徐丽娜想雯玉真是爱孟浪已经到了极至了。大家都这么说,事情是不是真的,谁都无法去证实。

孟浪本来就是一个处处引人注目谣言又极多的男人。徐丽娜想如果雯玉换作是自己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达到像她的那种爱一个人到了忘我的境界的。起码得要在对方的心里找得到自己的位置。又想到自己和孟浪之间的关系上来了,其实自己和孟浪之间并没有什么,两个人不过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孟浪也只不过搂了她一下,还是在她来不及反应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可这能说明什么呢!是她自己太小心眼把事情看得太过于严重了。毕竟,她和孟浪身边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和于灿语、雯玉不一样。徐丽娜这样为自己找理由开脱,心虚得却仍不敢正视雯玉。

雯玉一直在流泪,流水一样止都止不住了。那么多泪水,雯玉也不抬手去擦,任凭它们流淌着,好像要把自己所承受的屈辱和愤恨一次性流完似的。

雪越下越大,没有一丝风。徐丽娜也不说话。雯玉抑制不住的抽泣声愈发显得伤情,绝望。徐丽娜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劝雯玉。说什么呢说什么都不合适。只有傻呆呆的挚着于灿语的伞陪雯玉在雪中站着,也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时候。

终于,徐丽娜的手机响了起来。徐丽娜简直要高兴坏了。极力掩饰内心的兴奋,从包里掏出徐丽娜看,是一条短信息,是博雅公司的经理杜江发来的,只是让徐丽娜有时间给他电话,并没说什么事儿。

雯玉吸了吸鼻子,说:“徐丽娜,你有事你就先走吧,不用在这儿陪我。”

徐丽娜将手机放回包里:“雯姐,要不你就回屋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雯玉说:“徐丽娜你走吧,我心里不好受,哭一会儿就没事儿了。我再待一会儿就回屋去。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舒服!”

徐丽娜有些过意不去:“不好意思啊雯姐,那我走了啊!”。走出很远了,回过头去看,发现雯玉还在那儿站着。

徐丽娜想起来给杜江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天晴了,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徐丽娜想,明天早上又要早早起床了,路滑,人又多,公交车一定开得跟个病牛似的。

杜江在电话那头说:“美女,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男人拐出门了不在沈阳呢!”

徐丽娜嘻嘻哈哈的笑着说:“贫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吃个嘴豆腐心里好受些?我还能去哪儿呀手机用的是震动,刚才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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