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滚开:淡定小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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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尔上下打量慕容歌儿,突然走到她面前,抓起了她的手。
慕容歌儿下意识的反抗,“别碰我。”
慕容尔冷哼,“看来你对本宫碰你这双手还是心有余悸啊。”
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倘若她的手上都是鲜血,那也都是慕容尔染上去的,她有多恨自己,就有多恨慕容尔,只是她还没有能力和慕容尔叫板罢了。
“想不到这双娇嫩的手,竟然还能解开南国百年的难题。”说着慕容尔紧紧的盯着她,希望从她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慕容歌儿用力抽回了她的手,“太子殿下也对那琉璃锁感兴趣。”
慕容尔冷哼了一声,“不,本宫只是对南宫澈感兴趣的事情感兴趣罢了。”今天南宫澈最后要不参与,他根本不会正视那什么琉璃锁,南宫风在他眼中不足畏惧。
“南宫澈?南宫风才是南国为来的主人,皇兄把目光放错了吧。”
慕容尔用手指轻轻的抬起了慕容歌儿的脸,然后笑了笑,“的确比那月郡主耐看,把你指给南宫风本宫还真有点舍不得。”
慕容歌儿一愣,“你什么意思?”
慕容尔白了她一眼,“不要在本宫面前玩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把戏,南宫风此次前来名为出使,实则求亲,放眼慕容除了除了你谁还能劳的动南国太子的大驾。”
慕容歌儿冷笑,“嫁到南国远离你,到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慕容尔放声大笑,“也好,本宫就遂了你的心愿,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去南国。”
慕容歌儿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在她看来,慕容尔的每句话和每个决定都是值得考究的。
☆、痴痴的看着
“你真的同意我嫁去南国?”
慕容尔突然靠近了慕容歌儿,他眼中闪着莫名的情绪,让慕容歌儿本能的向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慕容尔抓住了她的下巴,比她正视她。
“慕容尔,你个变态,你除了这样还有其他招数么?”
慕容尔摇头,“但是很有效果不是么。”说完狠狠的向慕容歌儿吻去。
“唔……你个……变态……”慕容歌儿挣扎的掏出银针扎向了慕容尔背后的穴位。
可是慕容尔像是浑然没有感觉一般,只是他的呼吸声越发的重了,突然他大手一挥横抱起了慕容歌儿,向她的卧室走去。
碰!慕容歌儿只感觉自己被重重的仍在了床,上,不待她起来,慕容尔已经压了过来。
“你放开我,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慕容尔的动作果然顿了顿,突然他目光流露出的愤恨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我答应你的?你都记得?当真记得么?那你答应我的呢!说!你答应我的呢!”
慕容歌儿被他突然的戾气弄的不知所措,她所谓的慕容尔程诺根本就是那天慕容尔醒来后说的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一句话。
可是看慕容尔现在的样子,他所指的不是那句话,而是他们的过往。
慕容尔根本不肯放过她,他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语气却突然轻柔了起来,只是眸中的戾气却丝毫没有散去,“说啊……说出你曾经答应过本宫的。”
“咳咳……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尔嗤笑,“那你只要记住本宫要对你做什么便好。”说完慕容尔把她的双手抓住,狠狠的吻了下去。
“你放开我……疯子,我是妹妹啊!”慕容歌儿对待慕容尔一直是无力的,她的所有招数在他身上都没有效果。
明明是那么残忍的银针刺穴的法子,可是对上慕容尔却一点用都没有,甚至他一旦产生了要杀他的念头,身体就会犹如万箭穿心般疼痛。
“唔……你说过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的。”慕容歌儿不禁大脑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说完慕容歌儿都有些多诧异。
而慕容尔动作却停了下来,他痴痴的看着慕容歌儿,第一次他的眼中没有那种让人看不懂的阴森,“不伤害你……那你对我的伤害呢?”
慕容歌儿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慕容歌儿和慕容尔曾经的关系恐怕还真的是箭不人的。
但是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敢乱说话了,看着她从脖子往下的吻痕,还有凌乱的衣服,慕容尔若不是突然的停了下来,她今天恐怕……
良久慕容尔就这么半伏在她的身上,慕容歌儿一动不敢动的看着他。
生怕他什么时候又开始发疯。
“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本宫也不急在这一时……”慕容尔突然道,说完,他又警告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儿,然后道:“你也给本宫安分一些,不要以为你和南宫澈的样子本宫没有看到。”
☆、不做禁脔
慕容歌儿心中一动,早晚会有这么一天?那是什么时候,他不会是打算在登上皇位后就把自己当做禁脔吧。
还有她也终于明白慕容尔今天之所以发疯原来是他以为她在勾引南宫澈!
“说话啊……还是你想让本宫问你的身体?”慕容尔突然又抱住了慕容歌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慕容歌儿别过头去,慕容尔从她身上起来,目光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般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突然他笑道,“那两句诗后面的你真的不知道?”
慕容歌儿摇头,“不知道。”
慕容尔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最近挽歌宫被你打理的不错。”说完慕容尔整理了一下他的衣衫,推门而出。
慕容歌儿整理好了自己,叫来了千里和婵娟,“我以前和太子的关系好吗?”
千里和婵娟都有些发愣,“公主曾经和太子关系是极为亲密的,大概在一年前好像因为什么事情太子和公主大吵了一架,公主和太子才到了今天这般。”
慕容歌儿一咬银牙,突然道:“我以前还和谁关系好?”
“云公子,云岫!”
慕容歌儿一愣,她穿越到这里来,出宫的时候就见到过云岫,也是那次她的得到了晋朝的守灵玉。
倘若她和云岫相熟,那为什么当时他没有认出她呢?还有就是柳儿,柳儿是她的贴身宫女,想必那个时候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吧。
可是柳儿却什么都没有说,可见她还是低看了柳儿啊,这也说明柳儿为慕容尔办的事情恐怕不止是去凤城送信的那么一件了。
柳儿能发现她的不对,慕容尔没有道理发现不了?
慕容歌儿只觉得现在脑袋一堆乱麻,“以你们二人看来,南国太子若是求亲,皇上会答应么?”她对这个朝代对自己原本的这个身份认知太少了。
千里想了想,“不会。但也不排除南国许诺什么动人的条件,比如那琉璃锁,太子虽然对琉璃锁不屑一顾,但是奴婢听说皇上却对那锁很是上心,因为传闻那锁中的秘密可以让人称霸天下。”
婵娟想了想也道:“奴婢也曾经听主子说过,南国之所以富有是因为当年那月之女神留下了一套经商的秘书。”
慕容歌儿笑了笑,看来同是穿越女那月之女神倒是玩的风生水起啊,不过这也到提醒她了,利用现代的知识技能改变这个朝代,她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这样,她是不是能为自己争取一个出路呢?
如今看来单是一个公主的身份根本不足以让她自保。
夜半慕容歌儿有些口渴,起身的时候接借着月光却发现她的手上流淌着红色的东西,虽然没有温度,虽然她知道那不是血,但是慕容歌儿还是好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神。
“是你!”月光下一张银色的面具,让她略微的失神。
南宫澈笑了笑,“那东西没毒,你只要擦洗一下便好。”
慕容歌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做?”
☆、自私的女人
南宫澈道:“白日里看到你吹笛也好,酒水涧在了手上也罢,你都从来没有正视过你这双手,还有刚才的事情证明你狠害怕自己的手。”
慕容歌儿嗤笑,“笑话!”
南宫澈和姬君念相比那面具无疑好像把他包裹的更加让人看不到情绪了,“这么一双纤细的小手,是沾染了多少鲜血才能让自己都害怕。”
“闭嘴,南国的风俗和慕容果然不同,七王爷每次出现的方式都是那般的独特。”慕容歌儿讥讽道。
南宫澈却笑着摇头,“南国的风俗确实开放,但是兄淫亲妹的事情还是没有的。”
“你一直都在?”慕容歌儿不相信他一直都在挽歌宫,不然慕容尔不会没有发现。
南宫澈果然摇头,“慕容尔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我自然不可能一直在挽歌宫里,而刚刚的话……”南宫澈突然靠近慕容歌儿低声道:“是我猜的。”
慕容歌儿嗤笑,“七王爷来这里就是来验证你的一干擦侧的。”
南宫澈突然不说话了,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可是他却来了,而且还和她说了这么多。
慕容歌儿看着他的样子,尤其是在这样的月光下,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在变暖,心也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姬君念是你么?”
南宫澈猛然回过神来,由于带着面具,而他的眼睛平静的又好似装不下世间任何东西一般,慕容歌儿根本没有办法看到眼前这人的情绪。
“琉璃锁据说却是有让死人还阳的作用。”南宫澈突然道,只是那凌冽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慕容歌儿不语就这般的看着南宫澈,以前她总是不相信一些穿越剧中写的女主看到和男主相似的人会有多么大的波动。
现在她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也许不是姬君念,也代替不了姬君念,可是就这般的二人谁也不说话,只是这么让她看看她就会觉得无比的心安。
好似那让人痛苦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而她的姬君在她一睁眼睛的时候就仍在她身边。
半响慕容歌儿深吸了一口气,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她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你想知道第二把琉璃锁如何打开是么?”
南宫澈没有丝毫情绪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虽然很淡,但是让慕容歌儿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欲有求的人。
“很简单,我告诉你后面的诗句,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她不在期盼那张脸也是姬君的,只是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罢了。
她到底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她不愿意一辈子记着他,不愿意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因为谁也不知道一辈子究竟有多长,姬君念,你知道么,我多害怕有一天会在时间的冲刷下记不起你给我的时光,多害怕曾经的刻骨铭心也会被时间磨平。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在最爱最思最念的时候狠狠的掐断她,让我只记得美好的一瞬间,只当她是一场梦。
☆、本王让你看个够
南宫澈冰凉的目光打在慕容歌儿身上,可是她却浑然没有感觉一般。
半响南宫澈才道,“那你可知道看过本王真容的人如何了?”
慕容歌儿嗤笑,“难道都死了?”
她从来都是珍惜生命的,可是在看到这个和姬君念没有一丝一毫不同的人面前,她觉得时间对她都没有了意义,更何况是生死。
南宫澈却摇了摇头,“有很多事情比死还可怕,本王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敌人解脱。”
慕容歌儿突然放声嗤笑,“也许有的人宁愿活着痛苦也不愿意死呢,你凭什么裁判别人的人生!”
南宫澈淡漠的眸子看向慕容歌儿好像在嘲笑她一般,“就凭这个世界总是要有人来裁决来制定规则。”
慕容歌儿摇头,她无法做到漠视生命,至少如今还不能,“我的条件你答应么?”
南宫澈冷冷的看着慕容歌儿,“没有人可以和本王谈条件。”
“任何事情都站在利益上互换,你从来都不懂得交换么?”慕容歌儿不觉得南宫澈是慕容尔那种说不通话的人。
南宫澈看着慕容歌儿,突然他笑了,“你就不害怕你看过本王的容貌后本王杀了你?”
慕容歌儿轻笑,“你若真的如传闻中那般丑陋,本公主自然不会记得清,你若并非难以入目,以后有人说起南国七王爷是个丑八怪,本公主还可以为你辩驳几声呢~”
南宫澈突然放声大笑,“和我去南国解开琉璃锁之谜,本王让你看个够。”
慕容歌儿嗤笑道:“这个你恐怕要换个人谈条件了。”
说完慕容歌儿走到窗子边,打开了窗户,月光彻底的射了进来,慕容歌儿把双手伸了出去,透过月光,她的手还是那般的白稚,“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慕容歌儿轻声道。
看着窗外的慕容歌儿却没有发现南宫澈身子一震,良久慕容歌儿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南宫澈才轻声道:“恐惧。”
慕容歌儿回眸,月光的皎洁,她明亮的眸子好像浑然和月色混为了一体,看的南宫澈竟然有些失神。
慕容歌儿轻声道:“你也会恐惧吗?”
南宫澈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是人就会有恐惧,就会有执念,没有什么可耻的。”
“是不可耻,可是我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慕容歌儿目光有些落寞,她承受不住不断的有人因为她而死,可是她却永远都无力改变这一切。
“肮脏?你是觉得心灵上得不到自己的谅解,难以自救吧?”南宫澈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对慕容歌儿的嘲讽。
“那要如何才能做到你们这样?”这般的冷血无情。
南宫澈走到窗边,轻轻的关上了窗子,“在南国月亮是神圣的,至于你的问题,你只要让自己麻木即可。”
说完南宫澈飞身出去,良久慕容歌儿轻轻的推开窗子,夜已经深了,可是她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第二天皇上在次举行国宴目的,却是为了给南国使者践行。
☆、我不敢疯
席上慕容歌儿自然出席。
再次看到慕容尔慕容歌儿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波动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昨晚突然想的很明白了,她遇到的坏人不少,但是唯独对慕容尔不能释怀。
说到底还是觉得慕容尔是她的兄长,可是排除这个身体,她和慕容尔又有什么关系呢?
慕容尔见慕容歌儿平静的看着他,轻轻一笑,“你的自我调节能力倒是不错。”
慕容歌儿嗤笑,“没办法,在没确定会有人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我之前,我是不敢疯的。”
宴会上无非就是一些歌舞表演,南宫风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每每被慕容藏打断了,南宫澈却只是坐在下面独酌。
而让慕容歌儿觉得奇怪的是云丞相和南宫澈之间的气场,云丞相不是南宫澈的亲舅舅么?
南宫澈倒是没有表现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