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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卿本妖娆:王妃要休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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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君笑的妩媚妖娆:“哦?宠爱?像爱焚琴一般,还是像爱碧池一般?焚琴,你许她后位,碧池,你为她宁舍一臂。我若再奢求王爷的爱,王爷的桃花债岂非太多了些?”

    “你究竟在意些什么?你这女人果是个妒妇!”

    “巧的很!我前不久才刚刚被夫君以‘善妒乱家’之名,家法伺候了!说来耽搁至今还没有行刑呢!”

    “你当真以为本王不舍废你一指?!除却一个后位,焚琴只是焚琴。为碧池宁舍一臂更是何从谈起?!当日我断定能救她才这般笃定。你这蠢女人究竟懂不懂!焚琴、碧池同你并无冲突,为何你三番四次,纠结其中?”

    “凡是你喜欢的女人,就都收入房中。再按序列编制,先来后到,有礼有序。对于王爷而言,这世间男女之间大抵便是如此了罢?于你而言,当然不会存在什么冲突!恐怕,我还要感恩戴德王爷的垂青,让我得以加入你浩浩荡荡的妻妾队伍之中对不对?可惜,这可不是我萧卿君的做派!我萧卿君不在乎名份,却极为在乎自己的身子!碰了我之后再去染指她人,不脏吗?不会得病么?王爷习惯了肮脏,我却只想此生清净。望王爷成全!”此刻最有效的保护措施便是彻底惹怒夜无俦。让愤怒代替了**,他自然无暇贪恋自己的身子。

    夜无俦似乎怒极,一拳挥舞过来,卿君吓的紧闭双眼。

    一段沉寂之后,卿君听见自己头顶上方的床背栏杆碎裂的声音。

    “你竟敢……嫌本王脏?”夜无俦恶狠狠喷薄着怒气,在卿君耳畔吼道。

    “夜无俦,一,我的心意早便同王爷说明,我是否欲擒故纵,王爷心中自有论断。并非我拒人千里,而是,我所愿的一心一意,王爷怕是不屑一顾,所以,何必牵扯,伤人伤己?二,武陵谷中你骗我,你我之间,便是连伪善面具也撕毁殆尽。回不去了;三,焚琴、碧池二人待王爷是极好的。同为女子,我不愿伤她们,也不愿被旁人所伤。当然王爷也可以粉饰太平,演绎妻妾和乐的假象,但那只限你们三人之间,我不愿奉陪。求王爷也莫要强求;最后,现下你我之间这状况,王爷若喜欢用强,我没有反抗的余地,那么,就请将我当作一具没有灵魂的走肉便罢。”卿君一字一顿道。

    夜无俦怒视了身下之人许久,终于放开了她,起身道:“我为什么要用强?为什么要对一具没有灵魂的走肉用强?本王还没有,不堪到如此境地!”

    卿君见警报解除,慌忙起身,逃离似得小跑至门口,忽而顿住,回首。

    夜无俦正落拓坐在床畔,头发经过方才一番纠缠已经松散。遮住了他绝世的容颜,也遮住了他哀恸的眸子。

    卿君闪过一丝心疼,但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在他们二人之间已然上演多次,她不愿再重蹈覆辙。所以,果断离去了。

    夜无俦转头瞥见了床背塌陷的一块,嘴角轻扯,嘲笑着自己。他竟然失控了。

    方才,他竟然想对她解释,自己除了她,倒也没有想碰什么旁的女人。

    不过,她有一句倒是真的。脏。近年来,似乎自己也越发觉得自己肮脏了。不是身子,而是灵魂。

    对于焚琴,自己多少是敬重的。多年来同她的相处,也是自在稳妥的。虽则自己明白心不在她身上,却也无从拒绝。任凭她蹉跎了这些年华,苦恋自己,不得解脱。碧池在北岭恃宠而骄惯了,又是故人之后。自己惯常便对她多有忍让宠溺。这看在旁人眼中,即便是碧池自己眼中倒也成了什么情深似海了!

    萧卿君是个意外!

    遇见她之前,夜无俦原本便以为,焚琴便是此生至爱。

    六岁那年,自己亲眼目睹了母亲用最惨烈的方式向父皇表达了自己的爱与恨,同他和父皇做了最决绝的告别!

    他一睹惊吓过度而失语。他痛恨父皇的猜忌绝情让温柔华美的母亲这般离开了自己!

    十四岁的焚琴走来告诫自己:你所痛恨的人,是你的父亲,也是一国之君!生杀予夺,一念之间!皇室的父子、兄弟、夫妻。全然不是那么纯粹,从来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天伦!所以,收起你的痛恨,甚至,忘却那段记忆!六岁的孩子,记忆可以很浅薄。

    于是,母妃入土的那天,他异常平静。那晚躲在被子中,他流干了此生所有的泪水!

    或许出于对母妃的愧疚,父皇对自己分外宠爱。

    七岁那年,被乔氏险些害得丢失性命,又是焚琴让自己懂的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也是她让自己明白了,这深宫之中若要成就必先保命,若要保命,必先韬光养晦!

    父皇的恩宠是荣,也是祸!

    若想保命,必先断了父皇的恩宠。

    原本,他对于父皇便存了复杂的情绪。自己流着这个男人的血,却也深深恨着这个将世间最华贵的宝贝都甘心奉上的男人。因为他永远也无法忘怀母妃断气时仍瞪大的世间绝美的双眸!

第三十章 心肝儿

    卿君逃离了夜无俦的势力范围,心烦意乱,在太液池边游荡了一阵,想起那日同夜无俦携手同游,仿佛就在昨天。

    若人生只如初见……又怎样?自己今日同他说清道明,他可会了解自己的心思?她不奢望,不幻想,反正自己只想安然度日,稳妥的度过这西凉岁月,然后,回到她的二十一世纪。关于夜无俦的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回到自己房中,没见着子衿。

    子佩见小姐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模样,同一众丫鬟都面面相觑,不知什么情况。

    子佩不解道:“小姐,你上哪儿去了?这七爷的赏赐都来了好久了,您这领赏的人现在才回来!”

    卿君被她这么一说,才发现桌上堆叠着好些珠光宝气,亮瞎了卿君的狗眼。

    “这下便宜你们了!”卿君敷衍说道,直直倒在自己床榻上蒙上被子便睡觉。

    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料夜无俦这厮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又要同其斗智斗勇,维护身家清白,卿君已然身心俱疲。一些恼人的事情,还是等她好好补上一觉再说罢!

    比如,摊牌之后,今后同夜无俦应该调整至什么模式相处比较自然?

    比如,自己才同夜无俦不欢而散,为何他非但不罚还要赏赐自己?

    比如,为了防止日后被夜无俦恐吓勒索,花露水是否该停止销售了?

    比如,子衿上哪儿去了?

    带着无数问号,卿君稳稳睡了一觉。

    这一觉便是浑浑噩噩睡了整整两天两夜!许是太累的原因,这一觉没有冗长烦扰的梦境。很香甜。

    醒来是第三天的晌午。

    卿君从被窝中爬出来时,伸了伸懒腰,舒展了一下松散的筋骨。这几日睡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许是动作幅度大了点儿,睡袍的结原本就系的松散,所以,领口很快散落,露出了她脖颈间的淤青。

    进来伺候的子佩瞪大了眼,继而又羞得满脸通红的低垂着头。

    卿君察觉出子佩目光中的异样,顺着她目光望向自己身上,发现,胸前竟是一大片欢爱过的痕迹!

    “拿镜子来!”卿君命道。

    子佩羞涩的拿来妆台上的镜子,交付到卿君手中。

    卿君在铜镜中望见自己脖颈、胸前皆是“犯罪分子”作案后留下的痕迹。她将镜子愤怒砸向了地上,道:“哪个王八羔子干的?!”

    子佩赶紧捂住了卿君的嘴:“小姐可不能乱说!除了昨夜七爷到小姐房中看过小姐,也没有旁人近过小姐身。小姐莫要胡乱发作,连自家夫君也连累了进去!”

    说完,放下自己捂住卿君嘴的手,又羞涩道:“倒是这七爷,对小姐,可是急不可耐啊!”

    “原来是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卿君怒意更甚了!紧张得检查了一下被窝之中自己的下身,发觉自己尚为完壁,舒了口气。心中依旧堵着:自己分明已经同他说清道明,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竟然猥琐至此?“他来咱们这儿,干什么来了?”卿君问子佩。

    子佩回道:“就来小姐塌上坐了坐。然后指了指这桌上的赏赐物品,问了句‘这些她动都没动,回来就只是睡觉吗?’我还没回七爷,他就在小姐塌旁自顾自笑着道‘看来这几天是真把她累着了!’我见自己妨碍着你们二人世界了,便主动撤了。亏得我撤了,要不七爷当着我的面儿可如何泄欲啊!话说小姐这几日都被他累成这样了,也还是没有填满那七爷的欲壑吗?七爷此人,可真是生猛啊!”

    卿君一个枕头朝子佩那死丫头扔了过去!不过,睡了这许久,中途一点也没进食,已然虚脱了,力道欠缺,枕头连自己头顶都没有举过。

    子佩心疼不已过来制止卿君:“我的小姑奶奶,你几日没有进食了,可别这么使劲儿!多亏七爷有远见,料到小姐你这一觉睡得久,早早便吩咐我给小姐备下了些白粥小菜,我这就给小姐拿过来啊!”

    卿君这回是真的意识到饿了,刚想点头赞许,转而一想:“不对劲啊!你这小妮子今日怎么一口一个‘七爷’,按说夜无俦这货罚你们跪了一整天,你从前并非如此宽宏大量之人啊!今日……你收了他红包了,可有?”

    子佩被小姐一语中的,羞涩的垂下了头。

    卿君对她真是恨铁不成钢。刚想教育两句,却发现自己醒来这么久都没有见着子衿,思及自己睡前刚回房的时候便没有见着子衿,不禁疑惑起来:“子衿呢?我回来了都不出来陪陪我?!”

    说到子衿,子佩面上的红霞更是翻飞了:“小姐还不知道吧!子衿她,同那位封恬将军……”

    卿君听到这样爆炸性的八卦新闻,恨不能立马抱着爆米花来八一八,也就忘却了饥肠辘辘,道:“神马情况?速速与我说来。犹记当日只道是‘少女情怀总是春’,如今开花结果了么?”

    “当日七爷罚我们一众丫鬟家丁的时候,封将军也在场。他替我们求了情,七爷盛怒难消,没有卖封将军面子。

    后来,子衿姐姐因为在烈日下暴晒过度,脱水休克,昏倒了,恰巧被从七爷书房出来的封将军所见。封将军一把抱住了子衿,要往王府中院正处治疗,却被七爷喝止住,命人用一盆冷水将姐姐泼醒了之后继续受罚!

    封将军看不下去,便同七爷起了争执,甩袖离去。

    后来,小姐将我们众人救回之后,封将军时常来我们院中探望姐姐。封将军对于当日未能出手相助感到抱歉,姐姐为封将军当日仗义执言感念不已。两人一来二去,已然难舍难分了!”子佩说完,用衣袖掩着嘴角窃笑了几回。

    卿君却一阵怅然若失:“本小姐牺牲色相伺候夜无俦那家伙还不是为了你们!她倒好,本小姐如今回来了,至今没见她人影!子衿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有异性,没人性!”

    正数落着子衿的不是呢,便听见门口一阵金步摇细碎的叮咛声——子衿!

    她正板着脸,端着托盘,走进来。

    “我‘幽会’回来可没闲着啊!这不,想着小姐腹中空空,特意给小姐拿来了些可口的清粥小菜。所以,这‘见色忘义,有异性,没人性’我可是受不起!小姐还是收回去吧!”子衿佯装愠怒,将碗碟一一摆放桌上。

    子佩觉得不公平了:“那可是七爷吩咐了,我准备的,你不过端过来这一趟,怎么都成了你的功劳了!”

    卿君看着两人一来二去的,好不热闹!

    两人将虚弱的小姐掺扶起来,梳洗妆扮起来,说是如此一来这滚烫的粥也正好放凉了些,等会儿温度正好适宜。

    卿君只好咽下自己的口水,任两人摆弄着。

    在卿君饥肠辘辘的伴奏声中,终于妆成。卿君连日来非常人般的形象才得以改善。方才刚被子衿她们拉到妆台前梳洗的时候,望着铜镜中蓬头垢面的人,自己着实吓着了。真不知道,夜无俦那死变态面对着如此形象的自己是哪里来的兴致,竟然亵玩起来!

    “哎呀,小姐,你脸怎么这样红?跟火烧似的!没事吧?”子衿担忧问道。

    刚想借口天气闷热来掩饰一二,嘴快的子佩已然替自己回答了:“放心吧子衿,小姐好的很!她是思春了!小姐,你可是挂念七爷了?可是你们才刚刚分开不久,你就这般急不可耐了?也太心急了些……”

    卿君终于忍无可忍了,这死丫头,该是坑了夜无俦多少回扣啊!她觉得现在同她们解释也是徒劳,但不说些什么,这子佩貌似没有停下的迹象。到时候,子衿若有感而发,二人一唱一和起来,怕是自己会更崩溃。

    在自己吃上桌上那碗清粥小菜稍稍补充点儿能量之前,自己仅剩的气力得省着点儿用。

    于是,卿君决定,置诸死地而后生。她深吸了口气说:“是啊,七爷现在是我的心,我的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睡了这么久,都好几个秋没见着我的心肝儿了,真真是‘何处解人愁,离人心上秋’啊!我俩现在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他,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他,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他,他泥中有我;我与他生同一个衾,死同一椁。片刻也不能相离!所以,快快让我填饱肚子,我好快些去找他诉我这满腔衷肠!”

    这段果断有效!子衿、子佩立即闭嘴收声,服侍小姐补充能量寻觅爱郎才是正经,八卦什么的,都是浮云,可以缓缓。

    正当卿君得意笑着心下暗爽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正经站着,左边空荡荡的袖管随着夏日的微风轻摆着,面上的红晕如同天边的火烧云!卿君本想调侃一句,这是煮鹤啊,还是煮螃蟹啊?奈何看见了旁边的另一位——夜无俦!

    他好整以暇的斜倚栏杆,面上流转荡漾着的那种表情,让卿君有走过去扇他的冲动。

    但是卿君还是忍耐住了,她也顾不得此刻腹中饥肠辘辘了,赶紧躲了这瘟神要紧!

    夜无俦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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