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之一世荣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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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蝗嗽偬崞鹉羌拢吓吞妓闪诵摹C幌氲焦�*年,又有人提起这件事,差点要了太太的命。”
沈荣华冷笑几声,问:“嬷嬷,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圈套?”
“想过,我和太太都想过,应对的办法都想了有一箩筐。”周嬷嬷愣了一会儿,自语自问道:“那设圈套的人既然那么心狠手毒,为什么当时不趁热打铁除掉太太呢?等了*年才把这件事搬出来,这人心有多深、忍性有多大呀!”
沈荣华冷哼说:“据我所想,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设圈套害我娘的人不是老太太,她充其量是那人手里的一张牌。”
周嬷嬷会意点头,沈老太太的脾气性情她们都很了解,“老奴和太太也知道不是老太太所为,老太太那点能耐都长在表面上了,哪能藏那么深?”
“嬷嬷眼明心亮,能看透老太太,想必也猜到设计圈套的人是谁了。”沈荣华心沉似海,两世的仇恨和痛苦都被包裹其中,说话的语气也淡到了极点。
“除了万姨娘和水姨娘这两个狐狸精,还能有谁?”周嬷嬷恨恨咬牙。
“不是水姨娘。”沈荣华仍语气淡淡,但那种坚持的信任不容任何人置疑。
常听人说这么一句话:谁是阴谋的受益者,谁就是阴谋的制造者。
剖析一件悬案、一场阴谋,首先看谁得到的好处多,谁得利最多,谁就最有可能是真凶。当然,这也不能排除借刀杀人和替人做嫁衣的可能。
害了林氏,水姨娘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那些东西水姨娘也不屑争夺。
能把林氏的把柄紧紧握在手中,又知道晨哥儿不是沈家血脉,还能隐忍*年之久。沈阁老辞世,林氏失去唯一的倚仗,选择这时候把这件事揭了出来,效果自然最佳。利用沈老太太出招,狠狠一击,打得林氏再无还手的余地。
细观沈家众人,除了大太太杜氏,谁还能有如此的心机和手段?若真把杜氏排除在外,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万姨娘了。在这场阴谋之中,万姨娘得到的好处远比杜氏要多,可万姨娘的心计没那么深,除非这里面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周嬷嬷不满沈荣华维护水姨娘,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老太爷病逝后,老奴就陪姑娘来篱园思过了,姑娘又病着,老奴日夜伺候,不敢分心,哪还顾得上府里的事?要是老奴在府里,察觉到风吹草动,也能帮太太一把,唉!”
时隔*年,那件事为什么又被提起?沈荣华和周嬷嬷都不知道。沈恺或许清楚,但这是他心中最不想让人提起的隐痛,沈荣华也不愿意去问他。
“后来呢?”作为提问者,沈荣华最关心的是一环扣一环的答案。
“那晚,二老爷派宝书来接老奴,说太太出事了。老奴都没顾上告诉姑娘一声,就连夜赶回府里。路上,宝书跟老奴说了大概情况,老奴就知道太太大祸临头了。回到府里,我才知道太太已写下了认罪书,和晨哥儿一起被关押在祠堂里等待处决,连族老们都惊动了。我想求二老爷想办法救救太太,可一直没见到人。”
周嬷嬷唏嘘哽咽,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到祠堂去看太太,门没都进去,就被守门的婆子赶了回来。我去求老太太,头都磕破了,老太太和大老爷都不让我见太太最后一面。听说处决太太的时辰到了,我一着急,就昏过去了,醒来……”
“当时的情景嬷嬷也不知道,是我父亲跟嬷嬷说我娘没死吗?”沈荣华满心疑问,连族老们都惊动了,可见事情闹得很大,林氏怎么逃过这一劫的呢?“”是二老爷说的,二老爷还嘱咐老奴在姑娘十五岁之前别跟姑娘说这件事。“”嬷嬷今晚都跟我说了,若父亲问起,嬷嬷怎么答复?“”老奴会跟二老爷说姑娘长大了,懂事了,要是太太知道,肯定会高兴的。“
沈荣华摇头一叹,问:”我娘和晨哥儿怎么逃出去的?“
周嬷嬷长舒一口气,说:”听二老爷说,有人给他出了主意,让他找老太太摊牌。如果老太太能放过太太,无论什么条件,二老爷都答应。老太太答应了二老爷的请求,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条是要太太的私产,不管是她的嫁妆还是在沈家积攒的家财,都归到老太太私库,连一根筷子都不能带走,也不能留给姑娘。“”哼哼!这条件肯定是万姨娘提出来的。“沈荣华撇嘴冷笑,这么小家子气、上不得高台面,又能发笔大财的条件定是万姨娘想出来、鼓动沈老太太提的。
当年,林闻身居高位十几年,他的奉银、林氏一族分给他的私产及朝廷的赏赐都不少,林家颇有家资。林闻被贬,朝廷并没有抄没家财,反而在他们夫妇辞世之后,赏赐了大笔钱财抚恤。林闻夫妇就林氏一个女儿,这大笔的钱财自然都归了她。她嫁到沈家,就把这大笔的财产当成嫁妆带到了沈家。
这么一大笔钱财,沈老太太等人哪个不眼红?哪个不想据为己有?钱财本是身外之物,用这笔钱财换林氏和晨哥儿的命,除了沈荣华,似乎谁也不亏。
前世,或许也有这样的交易,林氏和晨哥儿安居某地,在沈荣华的生活里,他们死了。而她留在府里,成了沈老太太等人折磨践踏的目标。她是林闻的外孙女,林家数万家财与她无半点缘分,若不是水姨娘救济,她早贫困潦倒不堪了。”第二个条件呢?“
周嬷嬷咬牙冷哼一声,说:”等二老爷守过三年孝期就把万姨娘扶正。“”呵呵,这第二个条件真有价值,万姨娘终于能达成心愿了。“沈荣华摇头苦笑,感叹林氏的悲哀,又在心里跟自己曾经的悲惨经历永诀。
盛月皇朝开国不足百年,礼法、规矩以及典制基本沿袭了前朝,民俗更是不可间断的传承。南日皇朝民风较为开放,明君在位时政治也较为开明,但却极注重嫡庶尊卑、长幼有序的规矩,尤其是数百年经营的士族大家、书香门第。
妾室扶正在前朝也并非无例可寻,主要看妾室自身的修养品格以及对家国突出的贡献。即使有先例,一些大家族,尤其书香世家对此却极为排斥。尽管妾室也分三六九等,庶出子女也能为家族扬名立功,在他们看来都是祸家的根源。
沈家也是大家族,妾室扶正不只本家说了算,还要向朝廷上表。不知是万姨娘的自身修养还是对家国的贡献符合扶正的条件,反正沈老太太不管这一套。只要她高兴,她就敢于挑衅一切规矩,反正她造下烂摊子自有人收拾。”要说我父亲以此作为跟老太太的交换条件,被逼无奈,不得不答应,那么大老爷呢?他不是最重规矩?这么有违规矩的事也能过了他那关?“沈荣华知道沈慷只是把规矩挂在嘴边,骨子却是见利就图的人,但她还是想多问这句。”呃,上边怎么决定的,老奴就不知道了。“周嬷嬷嘴上说不知道,其实心里如明镜一般,沈老太太贪了林氏大笔钱财,打动沈慷易如反掌。
前世,万姨娘也被扶正了,野鸡一朝变凤凰,自会把小人得到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沈荣华成了庶女,而万姨娘成了她的嫡母,自然会极尽能事地欺负她。
沈荣华陪嫁到杜家的第二年,沈荣瑶(万姨娘扶了正,她成了嫡女,改名为沈臻瑶)就被指婚给五皇子为侧妃。万姨娘成了侧妃的嫡母,每次去京城都会变着法地折磨沈荣华。那段日子,若是把沈荣华丢进苦海,她会觉得如浴甘霖。
现在,沈荣华能肯定设计陷害林氏的人就是万姨娘了。沈老太太只是万姨娘手里的一把钝刀,而杜氏就是没参与其中,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万姨娘是庶房庶女出身,待人行事寒酸浅薄,她能以这么高深的计谋设计林氏,肯定有人相助。她之所以能隐忍*年才揭开隐秘,大概是有不敢把那件事公布于众的苦衷。沈阁老病逝,她才出手谋害林氏,也肯定是有了更大的筹码。”贱人,她不得好死。“周嬷嬷想起万姨娘的作派,气得破口大骂。
沈荣华微微摇头,骂人有什么用?世间有几个恶人是被骂死的?骂干了舌、磨破了嘴,把自己气个半死,被骂者仍不痛不痒,活得逍遥自在。
重生归来,她就想报复沈臻静及沈老太太等人,可一直没找到强有力的突破口。今夜和周嬷嬷一番长谈,她弄清了困扰她两世的隐情,也抓到制服沈老太太等人最强悍的把柄。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要折一发而毁全身,打得那些人再无还手之力。她已成竹在胸,还需慢慢算计、细细谋划,生命很长,她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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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元旦假期,更新字数再涨。
第五十七章 间谍
与周嬷嬷长谈到半夜,回房之后,沈荣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早起,她就头昏眼花,脸赤鼻涩,浑身泛寒,发起了高热。
篱园虽在凤鸣山角下,可距离山角下的村子也有五里之遥,而大夫和药房在比村子更远几里的镇子上。请大夫出诊拿药耗时极长,且很不方便。江嬷嬷把逃荣华生病的事报给沈惟,沈惟连应付之辞都懒得说,更别说派人给她请医问药了。
沈阁老在时,若篱园有人生病,就会拿上他的贴子去揽月庵请精医通药的尼姑救治。沈阁老病逝,沈荣华又因借剑之事开罪了圣勇大长公主,向揽月庵求医就有些为难了。好在周嬷嬷想起了驴小七和王小八,就带上点心去拜访李嬷嬷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揽月庵的尼姑来时就带来了银针和药材。扎了七针,又往沈荣华嘴里灌了一碗汤药,很快,沈荣华就出了一身透汗,过了半个时辰,高热就退了。到了第三天中午,她的身体状况与精神状态就完全恢复如常了。又休养了半天一夜,她才下床到外面溜达,听丫头们说这两天发生的事。
鹂语被放出去打探消息,燕声和燕语同周嬷嬷留在茗芷苑看屋子,雁鸣随身伺候沈荣华。初霜的伤好了,精神也好了许多,见沈荣华要出去,也跟来了。
沈荣华问了初霜的身体情况,又跟她们说一些家常闲话,并不问初霜那日来访的表哥是何人,也不提白泷玛。这倒令初霜有些尴尬,说话回话也心不在焉。
“姑娘,你要去哪?你身体刚好,别走远了,免得让周嬷嬷唠叨你。”雁鸣是本分厚道的人,周嬷嬷给丫头们订下的规矩,就是她一板一眼地执行。
沈荣华笑了笑,说:“我去看看江嬷嬷,不让周嬷嬷知道就好。”
江嬷嬷住在前院,沈荣华去找她说话,就可以借机去篱园外面走走。听说沈家的省亲别墅都开始破土动工了,沈荣华想去开开眼,见识一下皇亲国戚的体面。
刚到前院的厢房,白雨就迎出来施礼,说江嬷嬷被沈惟叫去议事了,并请沈荣华主仆进屋休息。沈荣华笑脸婉拒,就带着两丫头边闲谈边向篱园大门走去。
“我要是跟江嬷嬷要白雨,她会不会给?”沈荣华停住脚步,问初霜和雁鸣。
雁鸣离沈荣华很近,应该她先回答,她想了想,说:“江嬷嬷每隔一两年就从小丫头中选两个带在身边学规矩,一般调教两年。她去年选的小丫头除了白雨,还有一个叫青雨的。她教好的丫头都在二老爷身边伺候,姑娘想要白雨,还要等上今年一年。估计江嬷嬷不能直接答应姑娘,姑娘还要跟二老爷说。”
沈荣华冲雁鸣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又冲初霜笑了笑,“初霜你说。”
初霜会意一笑,说:“奴婢以为只要白雨愿意伺候姑娘,姑娘再开口,江嬷嬷不会不给。四姑娘房里二等丫头的头儿青桃,七姑娘房里的一等大丫头白柳不都是江嬷嬷调教的吗?丫头伺候哪个主子都一样,只要她们自己愿意,再知会二老爷和江嬷嬷一声,这事就成了。姑娘要是怕有人攀咬挑事,就领两个机灵的丫头过去请江嬷嬷代为调教,再把白雨要过来伺候,这样一换,谁也说不出什么。”
“主意不错,让我再想想。”沈荣华暗自佩服初霜行事周全。
几人正说话,就见鹂语匆匆跑来,沈荣华免了她行礼,又用同样的问题问她。
“姑娘看上白雨了?奴婢倒觉得她……”鹂语低头噘嘴,想给白雨多穿几双小鞋,又怕沈荣华斥责她,只好欲言又止。沈荣华身边的丫头数初霜最是稳重周全,雁鸣更是本分厚道的人,若乖巧机灵的白雨来了,肯定会抢了她的风头。
“我只是让你就事论事,没问你那些。”
鹂语见沈荣华变了脸,赶紧赔礼,说:“姑娘是主子,想让哪个丫头到身边伺候,是她的造化。江嬷嬷是二老爷的奶娘,姑娘敬她三分也应该,姑娘看上她调教的丫头也是她的荣幸。她要是连个丫头都不给,就太倚老卖老,不把姑娘放在眼里了。现在,府里好多丫头都想来伺候姑娘,跟奴婢说过的就有好几个。”
“知道了。”沈荣华暗自感叹,这三个丫头在她的前生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愧对也罢、让她厌恨也罢、让她仰望也罢。总之,她们是三个性情截然不同的人,通过对同一个问题的回答就可见分晓。今生,她要想扭转前世的惨剧败局,就要让她充分发挥各自的作用,而她前生的记忆仅做参考。
“这迎春花怎么都被削断枝条了?”雁鸣指着大门一侧大片的迎春花询问。
篱园大门两侧的空地上栽有大片的迎春花,是沈阁老亲手所植,花枝粗壮繁茂,修剪得也齐整。二月仲春将到,花枝已泛出青翠的颜色,小小的花骨朵已在枝头悄然萌生。而今,许多嫩枝被削掉,有的连根砍断,已零落成一片。
初霜上前看了看,说:“都是新茬儿,好像有人在这里打斗了,可惜了。”
沈荣华听她们说到迎春花,心里一颤,思绪瞬间又回到了前生,想起御赐左副督御史府里那大片的迎春花。叶绿如翠、花开金黄,本是仲春时节娇俏亮丽的风景,可留在她记忆里的永远是花落成泥的惨景和凄苦悲楚的绝望。
“你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