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娘亲腹黑儿-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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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花想容让红衣宫主的眼神微微一黯,身体僵了僵,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股钻心的痛却从身下袭来,提醒着他这个可恶的女人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让他瞬间阴鸷。
“做什么?你这该死的女人差点蹬断了我的命根子!。”
“什么?”花想容大惊失色,原来那手中的东西竟然…。竟然…。竟然是这个妖孽的那个玩意。
而这个死妖孽居然就这么…。这么…。冲动了。
瞬间花想容脸变得通红,她不是愧疚的,而是气愤的,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被女人摸上一摸就起了反应,简直是下流!
“你真无耻”想到这里花想容毫不留情的骂了起来,越想越生气,把手放在水中狠狠地洗了洗。
她的表情与动作终于惹怒了红衣宫主,本来他就很生气生气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捉住了那里,而更让他生气的是千年来古井不波的心竟然因为那只小手而驿动了,身体竟然因此而冲动了,这让他起了杀机,他甚至想不顾妖界的预言而杀了花想容,因为花想容是第一个能唤醒他身体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杀了她,因为他不能有一丝的弱点。
但是花想容的动作却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忽然想在杀她之前,试试到底什么是男女之欢,因为也许错过了花想容,他将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你…。想作什么?”花想容见他的眼中闪过了危险的神色,那里不光有杀机还有一种野兽掠夺时发出的光芒,这种感觉让她如锋芒在背,又似针毡入体。
“作什么?”仿佛逗弄猎物般他并不急于靠近花想容,他知道逼急了动物是会咬人的,而且他亦喜欢享受看人惊恐不已的表情,他微微的冷笑“:我活了千年了还没有机会传宗接代,今天我要试试是不是还能用!”
红衣宫主毫无温度又没有人性的话,让花想容气得全身发抖,她咆哮道:“你无耻!”
说完她抬起脚往他腿中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踹去,那一脚是既狠又准,与刚才的凭借之力不可同日而语曰,谁也不会怀疑,被踢到了就一个后果,从此废了。
“你敢!”红衣宫主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这么阴险狠毒,出牌不按常理,摆明了要断了他的命根子,惊怒交加,侧身避过
此刻他只觉得胸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在咆哮,所有的血管都快爆烈有,只因为愤怒!
,这个死女人居然还敢反抗!这是赤(和谐)裸裸的挑衅!他想也不想,用力拽着花想容往水当中拖去,他刚才就知道这女人不会游泳,所以打定主意要她先吃点苦头再慢慢弄死她。
“唔,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花想容眼见着这个男人真的发火了,破口大骂之际开始调动灵力,但这是在水中,她灵力才开始调动,水波就荡漾开来,让红衣宫主即使在盛怒之时亦有了感应,他随手一点,封住了花想容的灵力与妖巫力,登时花想容无法反抗,被他带入了水的中央。
“你这个混蛋,变态,王八蛋,我诅咒你这辈子不举,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不…。唔……”绝望之余她破口大骂,还未骂完就被他摁入水中,咕噜噜地喝了好几口水。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无数气泡从她的唇间鼻间冒了出去,可是却是大口大口的水被吞进了肚子里,不一会就肚子胀了起来。猛蹬着两条纤细的小脚,只希望能长出两只蹼出来,两只小手更是疯狂的抓着,但凡能抓到的东西都是她的救命稻草,就在慌乱中,她看到了一缕红发飘在水中,仿佛珊瑚般的艳色逼人,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知道这是那红衣宫主的头,抓不住他的人,抓个头发也行。
她一把揪住了那一束发,毫不留情的用力拽,几乎把这缕发连着他的头皮一起拽了下来。
他疼得呲牙裂嘴,眼中全是暴戾之色,欲斩断那缕发却又舍不得,想来她也不能拿他怎么办,遂飞快的滑到了她的身边,以减缓发间的疼痛感。
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身体,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混蛋的身体,虽然排斥他的靠近,但却是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但她亦不会让他好过,抓紧的同时伸出尖尖的指甲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用力挠去,不用想在她这么死命的抓挠之下,必是血痕无数。
淡淡的血腥味漫漫发散开来,刺激了他的暴戾,他趁机抽出了头发,又再次远离了她,将身体浮起,却直接把她摁得更深,…。
她拼命的撑着眼,欲想办法脱离这个魔鬼却找寻可凭借的支撑物,却发现水底下清澈无比,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
本能的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臂,将身体依了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环住了他的颈腰,紧紧的缠绕着,如水草对水的依赖。
红衣教主先是一愣,身体似乎僵了僵,而后却是轻蔑的一笑,任她缠住了他,只是控制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再在他身上划出道道伤痕,带着诡异的笑往深水处游去。
花想容惊恐地看着越来越深水,那里似乎有一处源眼,正汩汩地冒着热浪,他想做什么?难道想把她扔到泉眼中煮熟么?
这下她更急了,将身体完全的贴紧了他,如树袋熊般,两条腿似乎没有筋骨般缠绕住他的腰后,又紧紧的扣着,缠绕得快让红衣宫主憋过气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她亦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锯着,谁也不肯有丝毫的退却。
终于花想容吃不消了,胸中的氧气正在急剧的减少,她知道再不呼吸就等着晕过去了,晕过去后那真是任这个魔鬼为所欲为了。
她想了想,虽然很不情愿,但命比什么都重要,她连死尸肉都吃,亲个男人又算什么,?最不济也比死尸肉好点吧!
想到这里,她猛得挣脱了红衣宫主的钳制,双臂紧紧的绕上了他的脖子,吻就这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红衣宫主先是一惊,以为她要逃跑,正在冷笑间,没想到她非但不跑反而如牵炕ò悴松侠矗教跗鬯┑呐罕劬驼饷辞崦嗝嗟娜ψ×怂芍洌惶跷氯蠡宓纳嘧耆肓怂目谥校タ怂某莺螅袄返厮蔽鹄础�
全身一震,一种莫名的情绪顿时席卷全身,只觉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身体的所有的力量都集中于一处,那一处却是疼得更利害了。
痛得让他皱紧了眉,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始作俑者,可是他身体才一动,胸前裸露的肌肤滑过她凝脂般的嫩滑,那从未经历过的触感,让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那如羽毛拂过的痒,痒得他浑身难受,就希望有千百只手来挠挠,说不出的感觉,道不明的味道。
犹豫间,那口中的舌却愈发狂放了,有些慌乱的卷着,透过清澈的水,他看到她樱红的唇如花瓣般的柔嫩,丝绒般的触感紧熨着他的唇,从唇间传来丝丝的酥麻,诱得他心神荡漾,明知道这是毒药,他却舍不得丢弃,他本该用力推开她的,手摸到了她光裸的背脊,柔软弹性的触感却让他变推为抓,甚至有种捏碎的冲动……
猛得用力将她贴得更紧,她与他密不透风,男人与女人身体的不同亦显露无疑,异性相吸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尤其是在这暖昧不已的水中,水犹如催化剂般催促着他从未有过的情欲。
手下滑到了弹性的弧度,让她更强烈地感受到了他的需要。
眼一下瞪得铜铃般的大,花想容没有想到这个魔鬼被踢成这样居然恢复如初了,看着他恶劣不已的笑,她有种要逃的冲动
送上门的美味怎么能让她逃了呢?红衣宫主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有的只是随心所欲,有的只是残忍与恶劣。
他唇间抿起孤傲冷寒的笑,将她的樱唇吞入口中,用力的回吸着。
花想容只觉脑中一阵昏乱,不是意乱情迷,而是她的氧气被他在吸回。
不行,她要绝地反击,手探到他的腰肉,用力的掐,使命的掐,毫无人性的掐!
我掐,我掐,我掐掐掐!掐得他终于松开了口,而花想容如水蛭般的咬住了他的唇,直到咬出血来,血腥的味道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无视于他危险的眼神,她勇敢地夺回了数口氧气。
眼变得阴亵,这个女人真是不想活了,居然还敢咬他!
于是他又欺身而上,于是两人开始了肉搏战,却是唇齿之战,那仅存一点可怜的氧气终于在两人口对口的嘶杀之中消灭殆尽。
当花想容用尽力气再次吸取时,发现他口中吸来的气息已然不能让她满足了,知道也许她要被憋死了。
狠毒的光从她的眼中折射出来,即使死也要拉个垫被的。
她想也不想,心中默念生生世世缠缠咒,刚念完,她的四肢紧紧如藤蔓把他缠住,无论他如何使用都无法脱离开来。
这种咒原是用于海誓山盟至死不渝的情侣,相传是因为有一女子与一男子有了私情,但却不为世人所接受,那女子偏又是善于咒术之人,终于被她研究出来此咒,与心爱之人在活着无望之际,施了此咒,希望生生世世,转世投胎亦能不离不弃。
她临死之际为了圆天下所有有情人生不能同衿死却能同穴的梦把这咒语刻在了棺木之上,被有缘之人流传了出去
后人也有女子用于整治负心薄幸之人,让负心薄幸之人生生世世无法摆脱。
由于此咒施术之人施完后不久就死去,所以此咒并未流传,渐渐会之人是少之又少,而花想容也是掘了无数古墓后偶尔在一棺上发现此咒,而棺中正是埋了施咒人与被咒人。
红衣宫主被缠上之后先是并不在意,继续往泉眼游去,可是渐渐地感觉不对劲了,因为他无意中恨恨地捏着花想容的细腰,却发现自己也疼了。
顿时大惊失色。原来此咒只要被施上后两人如一体,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去,哪怕用刀剑火烧都没有用,因为这些痛苦被施咒之人也会一一承受,就算是施咒人死了,化为白骨,依然与被咒之人身体相缠。
这个咒可以说也彼为歹毒,试想谁能天天身上挂着一具白骨生活呢?而且就算这样活也活不过三个月,因为尸毒会慢慢侵入那活着的人的身体里。
按说这咒不是容易被施的,施咒时必须两人一丝不挂,四肢相缠,七窍相通,但没想到事世难料,竟然两个斗得你死我活之人机缘巧合却拥有了这些条件,也让花想容轻而易举的施了咒。
红衣宫主脸色铁黑的瞪着花想容,胸起伏不定,这会再碰触到花想容的肌肤却是没有了兴奋,全是熊熊的怒火,真是多年射鹰反被鹰啄瞎了眼,没想到花想容居然还会已经绝迹数千年的生生世世缠缠咒。而他竟然这么倒霉成了被施咒人。
花想容虽然没了氧气,已然有些昏沉,但他犀利如刀的眼神却不容人忽视,但对花想容来说,再狠再冷再毒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现在连在一起,她死他亦活不了。
她亦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他与她对视着,对视了良久,脸上泛着隐忍的青筋,忽然他展颜一笑,笑得风华万千,只是眼底的冰冷依旧。他要她活着,看她是不是还敢这么挂在他的身上,他十分期待她醒来的表情。
“哗”他抱着她冲入了那泉眼,略烫的水温熏得花想容更晕了,加上脑中缺氧,她一口气没提上来真的晕了过去。
看着她无力垂下的脑袋,他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甚至有些紧张,快速往泉深处游去。
身体在游动中不免与她的身体有所摩擦,一时间一种酥麻又灭顶而来,手竟然抚上了她的腰肢,变成了揉捏,而只余一只手快速的划动。
她的脸有些苍白,此时的她敛去了嚣张的气焰,变得柔和,他细细的看她,发现她居然是这么的美,两排月牙形的睫毛被水湿润得更乌亮,在水波下微颤出梨花带雨的意境来,那小嘴……
回味起她小嘴的销魂触感他身体禁不住更加的坚硬了,一种疼痛袭来,是与被踹完全不同的疼痛,那种疼痛也许只有深埋入她身体里才能减缓。
顿时他身形一震,他居然动情了,该死的,他居然舍不得杀死她了,不是因为那咒语,而是他下不去这手了。
脸青了青,他猛得缩回了手,快速向泉眼的另一处游去。
“忽”地一声,他穿过了泉眼来到了世外桃源。
这碧寒宫看着是浮于半空的,其实它却是与妖界最高的山相通的,刚才他们穿过的泉眼就是山中的一个熔洞。出了熔洞就是山的另一端了。
熔洞的另一侧是一汪清潭,潭上是数千米的瀑布,而瀑布的温度极高,即使落下千米也有五十多度的高温,因为上面就是一个火焰口。
由于这里有山有水,阳光充足,温度又适宜,倒是生机盎然,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地上绿草如茵,花团锦簇。
如今正是夜间,空而透的天上缀满了繁星点点,眨着幽幽的蓝。
得了空气的花想容嘤地一声,醒了过来,一股凉风吹得她全身一冷,瑟缩着往热源靠了靠,入眼之处却是男人坚强有力的锁骨,带着鹰翅般的力量伸展着,她先是一愣,随后却清醒过来。
这时脸却红了,刚才性命攸关之时,她没有旁的想法,只是想着玉石俱焚,如今活过来了,再这么亲密无间却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喜欢你所看到的么?”他懒懒地声音带着戏谑在这空旷的山谷中竟回响震震,让花想容更是欲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但是羞归羞,命还是重要的。她柳眉一竖目不斜视,杏眼圆睁瞪着他道:“如果你立誓从此不对我起不轨之心,我就解了咒。”
“嘿嘿,为什么要解咒呢,如此很好,美人在怀,柔若无骨,”红衣宫主眉轻挑了挑,手抚上了她眉,轻声道:“嫣然一段撩人处,酒后朦胧梦思盈。”
花想容听了大羞,扭过脸云,而他的指却滑过了她的颈,优美如天鹅般高贵的脖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眼黯了黯,忽得一笑,指又轻刮过她的动脉,:“霜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生蟾鬓边,钩挽不妨香粉褪,倦来常得枕相怜。”
“你能不能再色点?”花想容见他居然用淫诗艳语来调戏她,大是羞惭,杏眼泛着恨意,冷冷地瞪着他。
“呵呵,可以,你想听哪段?”他十分配合的笑了笑,指却滑过了她的锁骨往下,停顿在那,轻佻道:“要不以此来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