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娘亲腹黑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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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之下都会自暴其短,兽也一样的,所以花想容想着法子激怒这怪兽,当然这怪兽也确实是臭!
不能怪花想容没有口德。
“你受死吧!”怪兽果然中计,气得发狂,疯了似地冲向了花想容,一阵巨大的声响登时响彻山中,如万万奔腾般气势逼人,那头顶的角低压着,眼睛血腥怒张,犀利的牙狰狞地露着,恶心的涎水正挂在嘴角,眼见着就要冲到了花想容的身边,五米,两米,一米,尖角已经挑破了花想容最外层的衣,那阴森的眼中充满了兴奋,得意与嗜血的疯狂。就当它要挑破花想容的皮肤,撕开她的肉体,品尝她甘美的血液的时候,花想容轻灵一跃,冲天而上,如离弦之箭,以最快的速度飞上了高空,站在了树梢的最高处。
那树枝柔韧轻弹,温柔的托着花想容,来回的弹跳着,而风就这么吹了过来,吹起她墨发飘扬,衣带飞舞,如临波仙子般俯视脚下。
“滋”那怪兽却没有花想容的悠闲与自得了,它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了过去,一时之间哪能刹得住车,它笨重的身体带着惯性的冲击,毫无悬念的冲到了前面的山岩上。
尖角哗得如切豆腐般的刺入了厚重坚硬的黑岩石中,那锐利让花想容不禁咋舌,要是在人的身上,还不立刻穿胸透骨?
“坪”紧接着它硕大的脑袋势如破竹般也撞上了岩石,登时血花飞溅,在黑色的岩石上绽开无数朵大大小小的花来,仿佛黑色宣纸上染上了无数的大红牡丹,美而妖娆却又诡谲,那是黑暗的美,是邪恶的美。
“看不出,你这个又臭又丑又蠢的家伙还能画着这么美的画来,真是神来之笔啊,”花想容在树梢上乐得拍手鼓掌,笑得艳丽无双。
怪兽撞得晕头转向,半个脑袋还深深地埋在岩石中,听到花想容的讥讽嘲笑,怒气冲天,两脚用力往岩石上一蹬,靠着全身的力量,拔出了那尖锐的角,却因为重心的不稳,摔了个仰八饺子,露出了肚下柔软之处,那一处软毛迎风吹动,显得格外清晰。
花想容眼神一动,原来这怪物的罩门在腹下,如此有办法收拾它了。
花想容一个鹰击长空,指尖运起灵气,那灵气亦如剑般犀利,往怪物的命门射去。
那怪兽倒是机灵,眼见着花想容是立刻要了它的命,它也顾不得止血了,也不管多狼狈,就地一滚,滚得浑身是土,土粘着血,将本来就丑陋不堪的形态更显得污秽不堪了。
花想容见一击不中,立即远远的离开,跳到了树的高处,这怪兽发怒了,还是先躲远远的比较好。
果然那怪兽恼羞成怒,找到了花想容的踪影后,眼中射着仇恨的目光,又气势汹汹的往花想容所在的大树上冲了过去。
“哄”“哗啦啦”无数飞鸟展翅而飞,天空中全是黑鸦鸦的一片鸟影,而那十人围成的千年古树,顿时被它顶在了角上,连根拔了起来,就着原地转起一圈,树叶枝叉不停的撞击着,惹一地残枝断叶。
不过花想容却早就轻盈无比的跃到了另一棵大树上。
那怪兽怒吼一声,用力甩出了角上的树,树立刻快速的飞了出去,分毫不差地又撞上了花想容所在的树上。
“喀嚓”第一棵树拦腰折断了第二棵树,两棵巨树滚成一堆。
花想容一阵的咋舌,又跳往第三相棵树,让那怪兽疯狂的冲撞着巨树。如此,半个时辰后,满地苍夷,树枝零乱的堆放,刚才风景宜人,美如幻境的地方变得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而怪兽也似乎有些乏力了,动作缓慢了下来,鼻中喷着粗气,抬头愤怒地看着花想容。
“黔驴技穷了吧。”花想容从高处看向怪兽,笑得开怀,那神定气闲的样子与怪兽气喘如牛成了鲜明的对比,活脱脱要气死怪兽了。
“呃,”怪兽大吼一声,双脚猛得离了地,舌尖猛得如蛇信般的飞卷而来,花想容本来还笑面如花,没想到那舌竟然瞬间暴长起来,一下卷住了她的细腰。
花想容运气如刀,用力砍向这条长舌,没想到竟然发出“叮”的一声,这长舌竟然刀枪不入,坚硬无比。
怪兽凶狠的咧了咧嘴,似乎是嘲笑花想容自不量力。
长舌却“嗖”地将花想容往大嘴中送去。
眼见着就要被卷入那腥臭无比的嘴中,花想容大惊失色,运起灵力,大喝道:“火之力”
掌中一团鲜红的火焰冲向了怪兽的舌根,火焰烧灼得怪兽舌上发出滋滋的烧烤声,痛得它用力将花想容甩了出去,再也不理花想容拼命地往泉水中奔去。
“想逃?”花想容人在半空中,如一只凶猛的鹰隼,眼中泛着强烈的冷光,将全身的灵力运在掌中,再次怒喝道:“火之力。”
这次的火可不如刚才的细小了,而是如火龙般的龙吟着就奔腾而出,那火龙如出闸般迅速威猛,带着狂野的怒意,奔向了怪兽,怪兽见了,擞开了蹄子就跑,跑得四蹄交叠不已,只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
“哄”火龙张开了巨大的嘴,一口喷到了怪兽的臀部,怪兽烫得吱哇乱叫,屁股拼命的甩着,就快甩到天上去了,突然怪兽猛得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天上撒了一泡尿,那尿一下冲天般的高,高达数十丈,周围一股恶臭与腥骚。
花想容不防它有这招,恶心的掩住了口鼻,跳得更远处。
这时那尿降了下来,正好浇到了怪兽的屁股上,终于滋滋地冒着黑烟后,火被浇灭了。
花想容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怪兽还有这般救命的招数。
不过既然惹了她,就别想跑了。她再度欺身而上,为了防止它再做那腌腆的事,却不再用火攻了,只是变掌为刀
将灵力运成刀锋与怪兽斗了起来。
要是一开始的话,花想容与怪兽斗是肯定在力气方面吃亏了,但怪兽拔了这么多的树,又被烫得痛苦不堪了,元气大伤,又无心恋战,所以一人一兽倒打得势均力敌。
缠斗了半个时辰后,花想容眼见着日影西斜,不禁心头一阵烦燥,猛得咬错了食指。
只见花想容运起一道白光,猛凌厉地射向了怪兽的眼,都说眼是最薄弱的,即然没法击中怪兽的命门,试试眼睛吧。!
那怪兽却并不躲避,从眼中射出两道凶残的红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了花想容。
可是这次它却失算了,花想容的这道灵力远远的超过了它
“轰!”血红的灵光与白色的灵光在空中坪得相击,顿时巨大的破响震彻了莽莽群山,山石都摇摇而坠,而强劲的气流尖利地呼啸急蹿,卷起一地的残败枝叶,漫天飞舞。
似乎为怪兽洒下哀悼的残泪。
那怪物被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庞大的身体如球般飞了出去,飞撞向大树,“砰!”的一声,后背与树干发生剧烈地碰撞,那巨大的嘴巴不由自主的一张,涌溅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之后血如喷泉般从它的口中急速喷射。
在这重重的碰撞中,它身后那棵承受撞击的大树开始咯吱咯吱地断裂,颓然倒塌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落叶纷飞,飘飘残落,沾无数血泥,成了它的殇。
花想容慢慢地走到了它的身边,唇间抿着冷笑,指在阳光下变成了钩状,闪着耀眼的白光,如催魂的钢爪,让人心惊胆战。
“不要杀我,求求你。”怪兽如一瘫泥般瘫倒在了地上,已然全无还手之力,见到花想容如地狱来的使者,手如钩状,分明是想取它的魔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的求饶。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说我会饶你么?”花想容嗤之以鼻,手慢慢地印上了它的脑袋。
“别杀我,我有一个秘密可以告诉你”怪兽急得忙求情,为了活命,它忘了曾经的誓言,忘了违誓会受了无尽折磨。
“你有什么秘密!”花想容稍一停顿后,不以为然,不再理它便欲取魔丹。
“我真的有,是关于血族的秘密”怪兽急得大叫起来,却也成功的阻止了花想容的手。
血族!
这世上没有这两个字再能震动花想容心的了。
“你知道血族?”花想容眼中有着狂喜,却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寻寻觅觅了这么久,还送了紫玉的命,丢了独孤傲天的魂,却依然没有得到的消息,居然在一只怪兽的心里存看着,这让她一时又是喜又是悲。
喜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悲的是所爱的人因为探知这个秘密却生死不知。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个秘密在我心上放了有两干年了”怪兽见花想容竟然感兴趣,吁了一口气,不过它也非常狡猾,睁着狡诈的眼看着花想容:“用过往神灵的名誉起誓,如果我告诉你,你会放过我”
“呵呵,过往神灵的名誉根本不能约束我,我不是妖魔,我既然答应了你,只要你说的消息是真的,我就放了你。”花想容轻笑,她又不是妖怪,过往神灵怎么能制约她呢?
“好吧。”怪兽看了花想容良久,确认她不走出耳反尔的人,才缓缓说道:“二千年前一个晚上,月圆之夜,我出来觅食,看到了血族的祭祀”
“原来血族真是来到这里过。”花想容听了动容地低喃着。
第九十二章 邪恶的血咒
“当然,这个血族十分的邪恶,他们每次祭祀都会抓二百个的孕妇,其中一百是怀男胎的,一百是怀女胎的,而且都是已经九个月快临盆的,他们做完仪式后,直接剥开了孕妇的肚子取了那一百对童男童女祭祀,并把二百只紫河车血淋淋的生食了。”怪兽一面说着,一面回忆,说到当时的情景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的惨不忍睹。
它们妖精魔兽也吃人,但再残忍也直接一口吃掉,痛快之极,哪会象血族的人那么的残忍血腥,没有人性,那些被划破肚子的孕妇有的地上嚎了半个时辰才生生的痛死。
那些人渣比它们还不如!简直是禽兽不如!
“别说了,你知道他们在哪么?”花想空眼睛闭了闭,忍不住眼中酸涩,她也是一个孕妇,想到血族的邪恶与残忍,想到那些无辜的孕妇与马上要降生的胎儿,心中一震巨痛,不忍心再听下去了。
听了看了这么多年为间炼狱的事,这件事尤为残暴!
这太残忍了,简直是惨绝人寰!
“不知道,不过他们说,这里的环境好,灵气充盈,二千年后会再来这里。”怪兽摇了摇头,恍惚了一会后,突然眼睛一亮,忙不迭的将这消息告诉了花想容。
“二千年后?”花想容听了只觉血气翻涌,二千年后不就是现在么?她一把抓住怪兽的前肢,也不嫌脏了,激动道:“那次是什么时候?”
“我算算。”怪兽被花想容的大力痛得呲牙裂嘴,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后,立刻道:“两年后的中秋夜。”
“两年?还有两年?”花想容松开了手,身体一个踉跄,她还要两年后才能见到血族,才能知道她娘亲的下落。她娘还得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被锁两年!
悲伤,痛苦,失望,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坪地坐在了地上,凄苦的看着远方,那连绵不绝的山峦,那广袤无边的天际,她的娘亲到底在哪里?她的娘亲在哪痛不欲生啊!她在前世出生后就没有了母亲,到了这世,依然如此,可是她的内心是如此渴求母亲的爱,那一份孺慕之情让她疯狂,所以知道了这身体的母亲被锁魂了,竟然是这么的痛苦不堪,这么的感同身受。
心中就是有一股执念,一定要救出她的娘亲。
怪兽看到花想容神思恍惚,不再理它,于是它慢吞吞地挪了挪身体,渐渐地离开花想容十米之远,又偷偷地望向了花想容,见她还是没有动静,大喜,感觉到有了逃跑的力气,遂拔脚跑向树林。
花想容依然沉浸在思母的悲痛中,哪里还管得上这怪兽的逃跑,其实就算知道它跑了,她也不会阻止,她答应的事不会出耳反尔的…就在她思虑万千之时,一声惨叫打断了她的悲情。她惊了惊,一跃而起,发足向那惨叫处奔去,但跑到那地方时,只觉毛骨悚然。
那怪兽正在地上打着滚,一片片坚硬的鳞甲似乎被人剥开似的,发现叭叭的声音,正一片片的往下掉着,鳞是与肉片片相连的,就如人类的指甲,这么一片片的活生生从肉体上剥离,痛苦是可想而知的。每剥一片,血就迅速淹盖了少鳞的嫩肉,只一会血肉模糊了。
天空中全是无数硬鳞飞舞,漫天中全是血腥的暴戾,而怪兽在其中哀壕,翻滚,痛……
“杀了…。我,求…你。”那怪兽看到了花想容,如看到了希望,它嘶声力竭地叫喊着,血红的眼中流下一滴滴血泪,目光凄婉无助,无神地向着花想容,它不求生,只求死,只希望她能帮助它,让它死得痛快。
“好”花想容见它这么凄惨,也不禁心软下来,手中扬起斩妖祭,运起灵力断然挥去。
“叮”斩妖祭的光带着极速飞向了那怪兽,可是刚到怪兽的身边,就仿佛被巨大的屏障挡住了,一下将斩妖祭挡了回来,而且回挡的力把花想容连身体都撞飞了。
花想容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后,飘落在地,嘴角溢出淡淡的血丝,美目间全是迷茫,小脸有着些许的狼狈。
居然一个屏障就能伤了她,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花想容踉跄的跑到了怪兽的身边,大声叫道。
怪兽痛得在地上翻滚着,眼中全是恐惧与绝望,痛苦的大喊道:“血咒……这就是……血咒,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泄密,应咒”
花想容一下脸变得霎白,血咒是血族的一个咒语,只是为了惩罚违誓的人,这已是二干年前的事,没想二干年后誓言依然约束着起誓的人,还依然这么威力无比,那他们真正的实力该是强大到何种的程度了?
她突然心灰意冷,手脚冰凉,仿佛一下被抽干的血液。
别说二年了,就算血族现在在她面前,她的能力就如宇宙天穹中的一颗星,就是以卵击石,就是米粒之珠,一个屏障就能挡住她的前路,试问她拿什么去救她的娘亲?
她泪流满面。
“啊。”她突然疯狂地大叫,手中灵力不甘心地狂乱冲向了那道屏障
不是为了帮助怪兽,只是为了她自己,她要知道,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少,难道她练了这么久,在东大陆也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难道在血族的眼里真是一文不值么?
这个认知逼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