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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第101部分

小说: 凤还巢之妾本风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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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牌子上书“郡主伸冤”,另一块则上书“王妃还债”!

    “郡主小心。”杏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容锦。

    容锦抚着额头,对福娃招手,福娃快步跑了上前,“郡主。”

    “这谁给写的?”容锦指了福娃手上的牌子问道。

    “是琳琅姐姐让我找街上卖字的秀才写的,”福娃说道:“一个字一两银子,足足花了八两银子呢!”

    一个一字一两银子!

    赶情琳琅姑娘给是别人大腿上搓绳子,不痛呢!

    拿她当冤大头使是不是?

    一两银子一百个这样的字也够了!

 96辰王伤情

    容锦这还没回过神来,耳边“哐哐哐”三声震天的铜锣响,把她本就乱的脑袋震得一瞬间好似塞进了无数的棉花团,轻飘飘,晕乎乎的。

    这又是怎么了?

    没等她开口问,福娃已经指了前面大声对另一个举牌的小男孩喊道:“朱幺,快,快跟上前面的朱沸!”

    猪肺?猪腰?

    容锦一把扯住了福娃,“福娃,猪肺是谁?猪腰又是谁?”

    “噢,猪肺和猪毛都是街东头杀猪的朱五大叔家的儿子,朱五大叔不是有三个儿子吗?大的叫朱辛,老二叫朱沸,原本老三想是个丫头的,结果又是个儿子,朱五大叔不愿取名了,就叫幺儿,我们管他叫朱幺!”

    容锦点点头,可不就是猪心,猪肺、猪腰么?这朱五要是再生几个,是不是就得叫猪屎,猪尿,猪尾巴了啊!

    “敲锣的是朱沸?”容锦问道。

    福娃点头,指了手上的木牌牌对容锦说道:“琳琅姐姐说了,声势得弄大点,人家是铜锣一响,黄金万两,咱们铜锣一响,没有黄金万两,但怎么得也叫万人空巷,都跟着咱看热闹去!”

    以琳琅那看戏不怕楼高的性子,还真别说,这肯定就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郡主,朱幺在前面等小的呢,小的先过去了!”福娃说完,没等容锦回话,便找着木牌撒了脚丫子往前跑了。

    “哐哐哐”铜锣声一路向前,福娃和朱幺两个一人举一块木牌雄纠纠气昂昂的跟在后面,那阵势丝豪不亚于官老爷出巡!

    “姑娘,怎么样?这声势够大吧?”耳边响起琳琅的声音。

    容锦回头,看着一脸洋洋自得,等着她夸奖的琳琅,点头,再点头。

    够,谁要是说这声势还不够大,她一定得把那人拍地上,挖都挖不出来!

    “嘿嘿!”琳琅一阵阴笑,对容锦说道:“那姑娘,我们也出发吧?”

    容锦点头,嗯,出发,再不出发,她们就要成为那万人大军的尾巴了!

    临上车前,容锦想起燕离曾经说过,让青语和南楼也跟来的,只是,这一眼扫过去,她根本就没看到她们人,当下,便狐疑的对琳琅说道:“青语和南楼呢?我怎么没看到。”

    “噢,青语和南楼习惯了低调,她们不喜欢万众瞩目的感觉,等我们走了她们才会带着清平候夫人跟上来。”琳琅说道。

    一个主子教出来的,怎么那两个喜欢低调,就你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似的?

    马车离了双寺胡同,一路朝座落在东市有果胡同的辰王府行去。

    东夏皇朝本就是东贵西富南贫贱的格局,西市住着的多是富商,比不得东市都是达官显贵的,自然人的素质便也不同。

    琳琅这么一路吆喝造势,到得最后,别说是西市的人,就连南边那块躺太阳下晒日光捉虱子的叫化子也给吸引来了,真就应验了福娃那句“万人空巷”,所有人都跟在了容锦的马车后浩浩荡荡的前往辰王府。那阵势,说得夸张点,只怕皇帝出巡也就这样了!

    “琳琅,你就不怕戏台搭高了,砸了自已的脚?”容锦将手里的车帘子放下,对歪在马车里,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曲调的琳琅说道。

    琳琅眉毛都没抬,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天塌了有高个的顶,先把声势造出去,反正你也说了,想要板倒辰王妃,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我们这就算是先给她热热身,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容锦看着琳琅,忽然就想通了,燕离为什么会选她当凤卫的队长了!

    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下人,燕离虽然不似琳琅这般爱言语,但行动间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好似这世间就没有能难得住他的事!想明白的容锦脸上绽起抹笑,不再言语,想着等会儿怎么跟王云桐过招。

    琳琅见容锦问了一句话,就不吱声了,不由便又歪了脑袋上下打量容锦。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容锦对上她那好似挑猪肉的目光,不由的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琳琅脸上绽起一抹笑,往前凑了凑,轻声对容锦说道:“姑娘,你跟我们少主……”

    “我跟你们少主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清清白白的不能再清白!”容锦没好气的打断琳琅的话。

    琳琅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的说道:“我就问问,姑娘,你这么大火干什么!”

    容锦这会子已经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她怕自已再多说一句,会恨不得将琳琅从马车上扔下去。

    琳琅到是还想再仔细打听下的,但偷偷的觑了几眼容锦后,很是聪明的闭了嘴,忖道:姑娘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因为跟少主没那个成?哎,难道姑娘也想生米煮成熟饭,肉吃到嘴里?

    容锦哪里知道琳琅心里的想法,她要是知道了,只怕便不会是想将琳琅扔下马车,而是将琳琅绑在马车上,五马分尸了!

    马车笃笃向前,马车外是人山人海看热闹的老百姓。耳边不时响起朱沸那敲得一声比一声响的锅锣。

    “你说,辰王府,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容锦朝琳琅说道。

    琳琅撩起马车帘子,往外探头看了看,点头道:“这么大阵势还得不到消息,除非那辰王真就是千年乌龟万年王八投的胎!”

    容锦淡淡的撩了眼琳琅,心道:李逸辰要是知道自已在被琳琅这样说,是会将琳琅点了天灯还是会将她千刀万剐呢?

    而这个时候,容锦不知道的是,辰王府因为她闹出来的动静,早已经是鸡飞狗跳了。

    “还有什么?说!”

    李逸辰的一声怒喝,使得来回话的小厮吓得脸色一白,差一点就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上了!

    “永宁郡主让人做了两块牌子,一块牌子上写着‘郡主伸冤’另一块牌子上写着‘王妃还债’。”小厮抖着嗓子说道:“不但如此,还有人前面拿锣开道,有从西市跟来看热闹的人,那些在南边乞讨的化子,也一路跟了过来,现在就连附近几家的王公大臣家的下人也混在看热闹的人里,朝王府走来。”

    “混蛋!”

    李逸辰一声怒喝,抬脚便对着身前的紫檀木圆桌狠狠踹去,但即便是他腿上功夫厉害,紫檀木圆桌却是纹丝未动,他气得脸涨红如紫,想也不想,双手一抬,便将整张桌子掀翻了过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过之后,是“砰”一声巨响。

    小厮再也忍受不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李逸辰见着小厮抖得像个筛子的身子,怒火愈炽,才要开口喝斥,门外响起婢女半兰的声音。

    “王爷,王妃来了。”

    原本怒火滔天的李逸辰硬生生的压下了心头的那股恶气,对脸上汗出如浆的小厮喝道:“滚出去!”

    小厮忙不迭的磕头谢恩,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李逸辰深吸了口气,觉得心头再不似是那般闷得好似要炸开来一样后,这才转身走了出去,他才出去,便看到抄手游廊的另一头,穿一袭玉兰色纱缎宫装的王云桐带着她院里的几个小丫鬟正朝他这边缓缓走来。

    一身玉兰色宫装的王云桐,行走在朱红色的雕花扶廊间,身后是花树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白色围墙,此刻的她,如同一副流动的风景,美丽温婉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电光火石间,李逸辰脑海里,蓦然便闪现过另一副他以为他早已忘记,但实则却如同烙印般烙印在他脑海里的一幕。

    “逸辰,我在家里时,便想着这雪一下啊,你寝宫西北角的那几株老梅怕是便要开得一片荼靡了,你今儿个若是没什么事,就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逸辰,你看,那几枝开到墙头的花是不是最美的,你剪了下来,我要问我娘讨了她陪嫁的旧窑梅瓶插起来,摆在屋里。”

    “啊,逸辰,你好讨厌,你剪几枝花而已,为什么弄得我一头一脖子的雪!”

    那一年京都城一场雪,断断续续的下了两天一夜。天地间仿似一夜间就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的大氅,处处银装束裹。但他寝宫西北角的几株老梅却在这片冰天雪地里如火般燃烧绽放。

    那一年的冬天,他每天都会爬上墙头,只为剪几枝在那个人眼里最美最艳的花枝,然后兴匆匆的开了自已的内库,寻找与其匹配的梅瓶插起,小心翼翼的送到她的手里。只为,她那一瞬间比覆雪红梅还要艳丽几分的笑!

    他那时候一直期盼着冬天快点过去,春天快点来临,因为他知道,过了这个冬天,以后的每个冬天,他不必再纠结着到底哪枝才是绽放的最好的,是才能博她一笑的!过了这个冬天,他的婚事要定下来了,她以后可以暖暖的坐在他屋子里,他和她的家里,告诉他“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告诉他“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告诉他,她爱梅,但更爱白雪漫漫冬天!

    “王爷……”耳边响起犹疑的声音。

    李逸辰恍然回神,回过神来的他忽然就觉得脸上一片湿漉漉的,他不由自主的抬手摸去,触手的冰凉使得他一瞬间如遭雷击,怔怔的站在了那,好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爷,你怎么了?”

    ------题外话------

    今天长辈做五七,后天堂妹要赶在热孝内订婚,所以,今天,明天,后天的更新可能都不能按时按量,请大家谅解。

 97辰王伤情中

    “王爷,你怎么了?”

    李逸辰目光茫然的看向站在身前一步,正抬头朝他看来的王云桐。

    “芳……”

    话才出口,不仅是他自已,就连正一脸忧色看向他的王云桐一瞬间也似是没有控制住脸上的神色,刹那惨白的好似放了干了身体里所有的血一样。

    “王爷?!”王云桐颤着嗓子再次喊了李逸辰一声。

    李逸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脸上也好,那对被泪水洗过的眸子也罢,已然恢复成往日模样,他看着王云桐,轻声问道:“什么事让你这么急,汗都走出来了。”

    说罢,拿了袖笼里的帕子替王云桐轻轻的拭云额头鬓角的汗。

    对上李逸辰温文儒雅的脸,还有那看似含情脉脉,实则长长飘缈的目光,王云桐狠狠的闭了闭眼。

    良久,唇角轻扯,眉梢扬起一抹轻浅的笑意,轻声说道:“王爷,永宁郡主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李逸辰才要开口,王云桐却是抢在他开口前,说道:“为着王爷,妾身受再大的委屈,都不要紧,可是……”王云桐目光凄楚的看向李逸辰,轻声说道:“王爷,溶月怎么办?”

    “溶月?”李逸辰拧眉看向王云桐。

    王云桐点头,垂了眼眸,不无哀伤的说道:“这么多年,妾身对那些风言风语早已经麻木了。有道是清者自清,妾身自问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可是,溶月她不是妾身,她还那么小,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妾身真的不愿意她……”

    “你放心,”李逸辰打断王云桐的话,语气森然的说道:“我不会让溶月因为这件事受影响的。”

    “怎么能不受影响?”王云桐一改往日凡事以李逸辰为首是瞻的作风,眉头蹙得紧紧的看向李逸辰,一脸急切的说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我们的溶月她已经十二岁了,不是一岁两岁……我,”王云桐摇头,泛红的眼眶两行清清的泪水流了下来。“我只怕,一旦,她从别人嘴里听到了这些传言,她万一真就听信了那些传言,以为我就是那种为一己之私而不择手段的恶毒妇人。从此以后疏远我,憎恶我,甚至是厌恨我……王爷,您叫妾身怎么办?妾身到时只怕就是一死也能洗清这身冤枉啊!”

    话落,眼里的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滴哒哒的掉个不停,只一会儿,就将脸上精致的妆容给冲浅冲花了。

    李逸辰看着眼前泪如雨下的王云桐,心里顿时便如针扎般难受。

    成亲十几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十几年她受了多少的委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前的看似坚强,但实则柔弱的她,却为了他甘愿忍下所有非议宁可自已一个躲在角落默默流泪却不肯为自已申辩一句!

    够了,真的够了,她有什么错?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当年他选择了她,她就得咽下这些常人不能忍的痛和无奈吗?

    他堂堂一个王爷,若是连一个处处维护他,视他为天的女人都护不住,他这个王爷还算什么王爷?!

    李逸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抬手扶住默默流泪的王云桐的脸,轻声说道:“云桐,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王爷!”王云桐惊愕的看向李逸辰,失声道:“您,您想做什么?”

    李逸辰哼了哼,眼里闪过一闪而逝的杀机,看向王云桐的目光却是温和如暖阳,他上前牵起王云桐的手,柔声道:“你别管了,总之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现在进宫,跟皇贵妃说一说,让她留溶月在宫里住一个晚上。”

    “可是……”王云桐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色,一脸为难的道:“现在都已经是申时了,溶月进宫前就说了,申时一刻的样子会回来。”

    李逸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所以你得赶紧的。”

    “可是……”王云桐还想再说。

    “别可是了,你听我的,不管是在半路遇上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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