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龙子极品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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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便有人已经将司徒锦隆的汤药送过来。小炭炉上的药汁还冒着微微的热气,若非兮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子,自动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司徒锦隆抓住,他用着近乎哀求的语气道:“喂我。”
若非兮一怔,本能看向立在一旁的女子,对方面无表情地将汤药送到她手中,若非兮忙接过来,用调羹匀了匀,将之一口一口送到司徒锦隆口中,眼角的余光却不敢错过那女子的脸庞。
若非兮记得,自己在进入落梅殿半个月之后,就意外迎来了这名不速之客,林墨涵。她的出现也在若非兮的预料之内,若非兮甚至还怀疑她的出现迟了一些,本该更早现身。
若非兮一直将这名女子深深得留在记忆里,第一次见她,她称自己为小红,再一次见她,她告之自己的真名为林墨涵,而在司徒锦隆口中,她是他的墨儿。司徒锦隆对这名女子有着绝对的信任,不仅没有刻意避开她处理政事,相反甚至赐了她一个官职,带着她一同上朝,听朝臣们议事。
下朝之后,她便会在司徒锦隆的授意下来到落梅殿内陪伴若非兮。可以说入宫以来,林墨涵是和她呆最长时候的人,很多时候若非兮都摸不清这位才女的性情,只觉得冷冷傲傲,对她却又是极其尊敬。
您见过段景朔和大王,不觉得他们之间异常相似么
林墨涵对音乐部分造诣颇深,而若非兮在2060年的时候,也曾经就音乐修过专门的课程,并拜在名师门下,如此一来,二人虽然对其他东西未有多少共鸣,但是对音乐这方面却是有聊不完的话。也难怪,一个是当世曲艺大家,一个是胸怀中华上几千年乐理的未来人,一个佩服对方古筝上的造诣,一个为对方信手拈出的佳句惊叹不已。若非兮偶尔哼出的现代流行歌曲,一旦被林墨涵所听到,便会被她立即(。。)整 理出来,再加以修正,成品出来,比之之前早已经面目全非,可是却更是便是悦耳之致。
司徒锦隆被若非兮喂完了药,脸上已经呈现出疲惫神态,他站起来又朝林墨涵吩咐了数句,便先行离开。
这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当林墨涵立于若非兮面前福身请安之时,若非兮在心中暗叹,绮年艳貌,芳华妙骨,一颦一笑都能让人失了魂,若非兮没想到盛装之下的她竟然如此得美艳,如此女子怎能不让人不心动?
林墨涵知道若非兮在看着自己,便也抬起头静静地回视着若非兮:“小姐来伏赢宫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陪小姐赏一次雪,小姐不会怪墨涵罢?”她用着与若非兮最初相识时的称呼,眉眼虽然有些清冷,却是温文有礼,实在挑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若非兮淡淡得笑,倒也不对林墨涵的冷漠太过介意:“我猜过很多次你的身份,但是从来没想过你竟然是司徒锦隆身边的人。段景朔的身份,想必也是你在那段时间查出来的吧?”
林墨涵似乎早就猜到若非兮会有此一问,毫不犹豫得就点头应道:“是,也不全是。”
闻言,若非兮的疑惑更深:“不全是?”
林墨涵点点头,反问道:“小姐,您见过段景朔和大王,不觉得他们之间异常相似么?”
这是困扰在若非兮心里很久的问题,自从第一次见到司徒锦隆起,她就对他的身份开始怀疑,虽然说这时间人有相似,但是这两个人可以相似到这种地步也实在罕见,除非他们之间有某种亲密的关系,甚至涉及血脉。
若是没有了这一层猜测,那么关于司徒锦隆会如此清楚段景朔的存在,甚至连段景朔的背景都了如指掌的原因就太是说不过去,而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着何种关系,是若非兮心里头一直盘旋的疑问,如今林墨涵提起,若非兮自然是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时机,遂试探道:“就算说他们是双生兄弟,我想也不会有人怀疑。”
“若小姐说是双生兄弟,那么他们自然就是。”林墨涵顿了顿,又道:“墨涵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道小姐是否有兴致听?”
若非兮心一动,道:“洗耳恭听。”
二十几年前,伏赢国王后在一个冬日下午肚子开始阵痛,经过一夜的挣扎后,成功诞下一对双生儿,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喜庆的事情,问题就出在这两个小孩降生之时,其中一个如普通孩子般嚎啕大哭,另一个不仅没有落下一滴泪水,甚至对着司徒王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就是这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司徒王请了一位和尚来给这个孩子占卜了一番,占卜的结果是大凶。
此子命犯煞气,所到之处必定生灵涂炭,且还会累及父母以至祸国殃民。如此命格一出,纵然国君有千万个不舍,最终还是命人将这个孩子送出宫去杀死。他是一国的国君,不能用整个国家的性命来换取自己骨肉的存在,必要的时候,只有大义灭亲。
这个婴儿被抱出王宫之后,并没有受到他理应的对待,而是被宫人送到一家达官贵人收养,在他两岁那一年,这家达官贵人叛逃进圣定国,连同这个孩子也跟着在世间消失。而其实,他是被养父母送到了一个杀手组织,经过刻意的训练,成为一个杀手,并在短短时间内名扬江湖。
留在王宫的那个孩子在长大成人之后,无意中获知了这一切,便决定去寻找自己的亲兄弟,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国君,再没人阻止他的所作所为,而他,也的确如愿找到了这个亲兄弟。就在他决定认亲之时,他又收到另一个消息,天女寻龙子来一统天下,而那个龙子就是自己亲生兄弟。
骄傲了一辈子的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决定逆天而行,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眼看着就可以将之杀死,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亲兄弟逃脱,并在之后迅速销声匿迹。而他则开始了称霸天下的路程,并迅速创出成绩。
听罢林墨涵的迅速,若非兮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墨涵轻轻道:“我只是想让小姐明白,大王并不是生性残忍,他一直善良。”
“或许,他的确是这样,可是于我何干?”
“小姐,您留在伏赢宫内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要逃走,会有千百次机会,但是大王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不若省下力气,好好留在宫中静候,也许有一日,大王就会放您离开了呢?”
听着林墨涵明显的劝告,若非兮心里一动,脱口而出道:“你可是爱上了大王?”
而后,若非兮便见到林墨涵的脸微微一红,不自然得别过头道:“墨涵是大王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是,你看看自己说起大王时的神色?一个女人若是爱上一个男人,对方的任何缺点都会被忽略不计,而有点便会无限放大,并且,对于对方的忧虑,更是会比之焦急十倍,二十倍,你绕了这么大弯子来劝我不要再逃跑,为了也不过是大王不用再为此动怒而少头痛,还有一点是,大王不头痛,就不会要求我动手喂他,而你,便可不用嫉妒。可是如此?”
林墨涵终于叹了口气,道:“是,什么也瞒不过小姐您,小姐就当是帮墨涵一次,不要再惹恼大王,他的头痛病进来发得更严重,墨涵真的很怕……”
“若我没有记错,大王自己其实也是精通医理,难道自己就真的找不到根源么?”
林墨涵苦笑着摇头道:“大悲和尚说过,除非大王放下心事,安心休养,方可有可能痊愈,但是小姐您也看到如今的局势,让大王休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请小姐您看在他对你的那份心上,少惹出让他焦虑的事情,好不好?”
司徒锦隆将若非兮带回宫中,又将她奉若上宾,对她的行为一再容忍,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司徒锦隆对若非兮的感情绝非只宾主关系这么简单,只不过没人道出,所有人也就当做不知道,如今林墨涵一语挑破,反令若非兮尴尬不已。
但是若非兮并没有就此多做思虑,便即刻应道:“你应该知道,他留我在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引出段景朔。”
闻言,林墨涵急道:“小姐,您怎么如此糊涂,大王若是有意要杀段景朔,早就派人去找寻他的下落,不会守株待兔等了这么久,而且就算段景朔真的会来救你,王宫守卫森严,他也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若非兮冷冷笑了笑。
见到若非兮依旧不为所动,林墨涵忍不住再次道:“实不相瞒,大王曾经有过很多次机会可以对段景朔下手,但是他都放过了这个机会。”
若非兮道:“那是之前。”
“是在你进了伏赢王宫之后,小姐您以为这个世界有多大?只要段景朔还在这三国内出没,那么大王就可以轻而易举得获得他的消息。”
若非兮震住,终于抬头看向林墨涵:“你说的课是实话?”
“小姐,您可以不相信,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段景朔真的会丢下你这么长时间而没有来找你么?若是司大王想杀了他,又何必让自己扛着这个大疙瘩这么久?大可布一个局,让段景朔以为这王宫里真的有机可乘,再将之一举歼灭岂非比守了这么久更快?”林墨涵想,这已经是她的极致了,如果若非兮还是不愿相信,那么她就只能对王宫的守卫再次进行加强了。
但是这一回,若非兮并没有让林墨涵失望,她沉默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可以不逃走,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一切总是出乎预料
“其实并不是难事,我只要你告诉我,这四个月里,天下的局势到底如何了。”
林墨涵愣了愣,随即飞快点头。
在这四个月里,四国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圣定国上官王的王叔上官轩辕在获知司徒锦隆获得天女留下的宝藏之后,便打着天女之物为天下人共有的旗号对伏嬴国挑起战争,因着伏嬴国势力雄厚,便游说明雁国国君皇甫王与之联手。
皇甫王虽有名将东煌,却是个昏庸无能之辈,虽然答应了上官轩辕的计划,却因着嫉恨东煌的大臣一个离间计而将东煌赐死。
原本司徒锦隆因着东煌而对这两国联手有所畏惧,可是如今去了东煌,光有上官轩辕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与之抗衡。之后这两国的联盟就被司徒锦隆的一个离间计而破裂。上官轩辕很快便结束了与明雁国的关系撤军离开。司徒锦隆便趁着失去大将东煌又失去上官轩辕的明雁国朝中混乱,很快就打下其半壁江山。
就在司徒锦隆以为自己很快就可将明雁国一举攻下之际,一直未有动静,独守一隅的幽罗国却趁这个时候拦路杀出,在司徒锦隆动手之际,跟着在另一面夺下了明雁国的另一半江山,之后,司徒锦隆攻下明雁王宫,明雁王俯首称臣,不久却被发现死于宫中。
三国鼎立之势由此产生。
凭心而论,司徒锦隆在政事上的确可称得上一个有作为的国君,他那一套修生养息,以民养兵,开放异国贸易往来的政策在战争之后的确将国内的经济拉了上去,由此司徒锦隆还在此基础上免去了百姓五年的各类赋税,更是将原本倾向于明雁国的民心给拉了过来。
以此相比,幽罗国的做法反而令人痛心。自幽罗国先王去世之后,太孙慕容淮轩成为新一任国君,相比于前任慕容王的宽怀政策,慕容淮轩对国内的赋税则因着战争而大大提高,并且广征壮丁操练,致使耕地荒芜,虽有国家屡屡补贴,到底是缘木求鱼,百姓生活愈加艰难。
圣定国在经过此次失败之后,也跟着修生养息,然而上官轩辕对天女宝藏的垂涎到底是没有死心过,不多久,就挑动原明雁国领地百姓的丧国直之痛,再次引起混乱,对伏赢国挑战,于此同时,上官轩辕也连夜前往幽罗国造访慕容淮轩,不久便传出慕容淮轩决定出兵联合圣定国对伏赢进行挑战的消息,之后幽罗国的军队动静证实了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天下局势开始变化,印证了天女的预言,伏赢国上下此刻都进入紧张状态,而司徒锦隆的头痛病也发作得更加频繁。
这个时候,已经又过了三个月,冬天早已经过去。落梅殿的雪景不复存在,司徒锦隆颁了道旨意,让若非兮迁到了“扶柳殿。”
这是一个环水而据,遍植垂柳的雅致之处,殿内的庭院回廊造型典雅,正之春日,垂柳依依,百鸟争鸣,姹紫嫣红的鲜花开了一大片。微风掠过,落花纷飞,吹皱一池绿波,泛起湖面上的阵阵涟漪。
除了美景怡人之外,这里还与司徒锦隆的寝宫比邻而居,司徒锦隆在退朝之余若是有闲暇时间,便会到这里来看若非兮。
今日,司徒锦隆来的比较晚,出现在扶柳殿之时,已经是傍晚,微凉的夕阳散发着光芒透过云端洒落一池绚烂的金黄,扶柳殿前那一座雕栏玉砌的九曲桥就横卧在这个蜿蜒的碧波中,桥上,一袭袅娜纤细的身姿正侧立着,渐渐走近,便可看见那纤细雪白的手指正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青丝,乌黑的发尾缠绕在嫩白的指尖上,越来越紧,几乎快要勒出痕迹来。可是她的双眸却依旧散落在飘渺的某一处,丝毫未有察觉。
司徒锦隆已经快要接近,但是她依旧没有察觉到,他顿了顿,便加重了脚底的力道,那脚步声就清晰得传开来,终于引起了那女子的注意。
那女子猝然回身,见到司徒锦隆,忙扯下手中的发丝,微微作揖:“非兮见过大王。”
司徒锦隆伸出手扶住她道:“夜色将暮,你也不怕着凉?”
若非兮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轻颦浅笑之间是惨留着的淡淡忧愁,她轻声说道:“到了夜里,这四面掌灯,景色会更美,大王若有时间,可同非兮一道欣赏。”
“你站在这里,就只是为了看夜景?”
听着司徒锦隆微微惊讶的问话,若非兮依旧笑道:“那大王认为,非兮是在做什么?”
“孤以为,你是在想一件事,或者等一个人。”
若非兮抬眸静静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那个人神似的脸庞,片刻之后才道:“非兮等的人,恐怕没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这三个月里,对于段景朔的消息,若非兮也不是一点都没有,雾枫仙人曾经来伏赢宫一趟,告诉她一些消息。
雾枫仙人来的时候,若非兮正在睡梦中,被唤醒只是,脸上依然带着惺忪的睡意,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知道雾枫仙人卷起扇子,朝她的脑袋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