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我有了妻子,同时也有了情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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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相台的桥段,相同的台词,韩国女演员们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台湾女演员们嗲到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我麻木了。
没什么笑点的地方,我可以笑得没心没肺,明明很感动的地方,我却很漠然。我觉得我喜怒哀乐的标准变了,脑袋里那根神经是不是真的搭错了?
正文 第91节
更新时间:2010…9…27 9:38:53 本章字数:2764
我真不知道别家的孩子是怎么样的,一岁还不会走路说话的,真让人奇怪。
苗苗八个多月就能站好久了,那时候就开始会走路,只是脚懒不动,一岁就喜欢到处跑,只是走得颤悠悠的。
至于说话,这个更奇怪了,一岁还不会说话么?
“那也让妈妈给奶奶买一件吧,我们一起好看。”苗苗说。
像这句话,明显他那时候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给他写得通顺不含糊了而已,但是“我们一起好看”这句话确实真的,我们现在还拿这话逗笑他。
我说每个孩子这个时候也该这样了吧。
头疼半夜醒来,更一点,这些天都没怎么更新。
对了,关于孩子什么时候说话走路的问题,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一岁左右会走路是完全正常的,据我妈说我小时候八个月就能走了。每个孩子的发育情况都不一样,环境不同各种发育指标也不同。
苗苗一岁会说话的问题,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学会说话就很早,当时我们邻里都说过的,而且他一岁的时候说话,也还是有些含糊,有些经常说的就顺,不经常说的或者不太会说的,要一字一字蹦。我在百度上也查过了,可能是袁琴经常和他沟通的原因吧,有很多时候他说的话只有袁琴才听得懂,后来慢慢的就说清楚了。
OK?还有什么疑问?
我也不知道这时间是过得快还是过得慢,好像觉得是一眨眼过了好几个月,又好像觉得一天就像一年一样漫长。但反正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天气越发冷了,我听亮仔他们说,这冬天怎么反常得冷,其实我也不知道广州以前的冬天是怎么样的温度,但是我真的没什么感觉。
十二月过去了,圣诞节过去了,元旦也过去了,莫名其妙的,真真的年底就来了。
年底很忙,年度总结报告什么的,搞得我和亮仔焦头烂额,关键是财务那边还频出状况,差点没让我们查出来坏账,但幸亏发现原来是有一笔记浑了,没有坏账败账,都对清了数,这才放下心来。公司里冷冷清清的,也许是同事们也感觉到我最近时间的情绪,以前乱开玩笑的人,也不敢在我面前多说什么了,我除了还和亮仔浑说几句之外,其它基本上不怎么说话。一到公司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首于各种Word,Excel文档中,各式各样的报表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
忽然间,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还有哪一年,像今年这么让我觉得累呢?
工作上,我竟然一个疏忽让公司亏损了那么多钱,虽然只是象征性地扣了所谓的奖金,但是这绝对是我从业以来的污点。
家庭里,袁琴和苗苗各从鬼门关边转了一圈回来,我只差那么一点,就要失去她们了。想到这里我还不由害怕,心里默念了几句,真是老天保佑!
感情上,就更别提了,发生了些什么,失去了些什么,得到了些什么,我完全无法掌控所有事情的平衡点。我曾经以为一切事情都可以有解决方法,可现在却觉得,大多数只要涉及到感情,真是让人无能为力。
呵,年度总结吗?写多了报告,看多了总结,都已经有职业习惯了。我揉了揉额头,脑袋又抽抽的疼了,眯了一会眼,我才睁开看着电脑的屏幕。
甜甜的QQ亮在那里,还是独自一个人呆在那个分组里,不见跳动,却也不灰暗,好歹让我有一种安慰感。我把鼠标移到她的头像上,看到了她现在的个性签名。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我发誓,在此之前我真没有见过这句话,但是看到的那一霎那,我却能明白她是什么样的心情。我飞快地打开百度,然后在搜索框里输入那一行字,点击搜索。
“泛指自己经历的事情,自己知道甘苦。”
我低头,这句话,竟就像一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我手悬在鼠标上良久,最后落下,移到自己的签名,然后把那一行空格换成了那八个字。
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慢慢的就要放年假了,公司拟定是腊月二十一号全部放假,我们广州办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我就给他们提前了三天,十八号就全体放假了。因为这边的老同事都是从台州那边过来的,一放假就都回宿舍收拾了行李回台州团圆去了。亮仔原先说不回去,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的,匆匆给我挂了通电话就走了,我问他出啥事了他也不多说,我也没法就由他去了。
现在已经是腊月二十四了,整座城市处于一种半萧条状态,路上冷冷清清的,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也都是脸色僵硬,行色匆匆的。过年的气氛完全没有,好像春节跟平常一样,除了主干道旁边的树上挂了几个小红灯笼和红灯之外,连红色都鲜少看见,有的只是那些匆忙赶着回家的脚步。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最后整理着,其他人都早已经放假了。各种资料归类,文档归类,我整理好东西,在办公室周围转了转,检查了一下窗户,电源什么的。楼梯口的那张通知书清楚的写着“春节期间要做好防盗,防火的工作,门窗要紧锁,人走电断……”。
我折腾完一切之后,低头看了一下时间,才五点多,可是办公室里已经昏暗到看不清东西了,我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勉强的在“责任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一年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过了,这一年我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最清晰最深刻的还是甜甜留给我的,不管多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到头来,都只剩回忆。我回想一年的工作,生活,忙忙碌碌的就这么的过来了。
是不是这一年的所有一切都应该在这个时候结束了,来年又将是一个新的开始呢?
我拿起包和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然后出门,把里面的玻璃门锁好,外面的卷闸门也拉好,然后弯腰锁门,下楼朝停车场走去。一路上竟连一个人也没碰到,难道整栋楼里都放假了吗?路灯都亮起来了,白色的光把那一片地方照得通亮,我朝我停车的车位走去,一阵冷风吹来,我紧了紧外套。
拿着车钥匙正在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我震惊了,副驾驶位的门边,靠着一个人,是甜甜!
我简直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甜甜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不,一定是我的幻觉,我知道在某些时候人会因为思念和纠结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觉,我一定是这样。
于是我闭上眼睛,默默对自己说,是假的,是假的,在做梦,在做梦,然后再睁开眼睛,其实我在睁开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会面对的,副驾驶车门旁边的人影一定会不见,天依旧很黑,灯光微暗,除了远处白得亮眼新换的路灯。
可是,她还在!暗红色的大风衣那么显眼,脖子上的那条围巾,那么熟悉,是我买的。
“Hi,最近还好吗?好巧啊!”我看着她说着这句台词,我很熟悉,绝对是哪部偶像部里听过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别后重逢,向来都是用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我眨了眨眼,“Hi,我很好,你呢?”
卢甜甜耸耸肩,有点像美剧里的那些人,“你看呢?”
我猛然醒过来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说这些台词的时候。“你怎么来了?你怎么来的?”原来一个字之差能有两层意思。
卢甜甜微微一笑,不回答我的问题,反道:“我很冷,还很饿!”
正文 第92节
更新时间:2010…9…27 9:39:25 本章字数:2809
我闻言绕过车子,到她跟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袋,然后给她打开车门,让她进去。接着我关上门,然后绕到后面把行李放进后备厢,再上前,开门,发动车子。
整个过程我完成得极其迅速且顺利,当我坐在驾驶位上发动车子里,我看见她低着头,双手微微捧握着,放到嘴前哈着气,白色的雾气在微暗的灯光下翻腾着,纠缠成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然后慢慢消散开。
我放下车钥匙,伸手抓住她的手,冰凉一片。我把她的手塞进我的外套里,然后紧紧地压住,贴近我的胸口。她愕然地看着我,没有反抗,手一动不动地由着我。
大概是五分钟之后,我把她的手拿出来,“还冷么?”
她摇头。
我松开她的手,拿起钥匙,发动车子,往前疾驰而去。
车子行驶期间我们谁也没说话,气氛异常地尴尬,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行人,斑马线,红绿灯,一个一个十字路口过去了,我终是熬不住了,偷偷侧眼从后视镜里去打量甜甜脸上的表情,可能是光线太暗,竟看不分明。
“你怎么来了?”我还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迫切地想知道。
卢甜甜嘴角翘着,好像在微笑,可是看着又不太像,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道。
“想来就来了,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地,再说了,我就当来旅游不成么?”她说话的语气云淡风轻,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我现在正被她折磨得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
接着,她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外面霓虹闪烁,灯红酒绿,然后继续道:“广州的夜景还真不错!”
我心里默然,可再也没问下去了,我知道这绝不可能是她来广州的原因,我只知道,一个人从台州到广州,再找到我这里,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我在广州的地址,我也没有收到过她的电话。可是她竟然找到我了。
我有些动容,转过头去看着甜甜,她依旧看向窗外,我看到她的侧脸,比以前消瘦得多了,下巴都尖了许多,这些天,她怕也不好过吧。
路边有家饭店还开着门,我停车带甜甜去吃东西,点了些她喜欢的菜,可却见她不怎么吃,好像是没什么胃口似的,可刚刚才听到她喊饿。
“怎么了,这些菜不合胃口?”我问她。
她舀了一勺粥,喝下,然后道:“嗯,坐了十五六个小时的大巴,一上车就晕车,吐得天翻地覆,黄胆水都没了。肚子里空空的,饿死了却吃不下东西。”
我听她这么一讲,心里揪揪的疼,何时见她这么难受过,平时生个病什么的,我一向是陪着她的,打针吃药都哄着,要是不在身边,也绝对是一天三通电话问候,可如今……
“什么时候上的车啊?”我问。
“昨天夜里十点。”她又喝了一口粥,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我又问,“那是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是中午一点多吧。”她回答。“我找你找了一阵,大概是两点半的时候才找到你公司的。”
我愕然,“那你就从两点半一直等到刚刚?”
她不做声了,我长长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给我打个电话,哪怕发个信息也好啊!
正愣神间,她突然又开口了,“林唯,你没想到吧,我居然会跑来广州找你?”
“是啊,我太意外了,你居然……哎,算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公司的?”我问。
“我问了之前从广州回去的同事,他们告诉我地址的。”她一连说着,眼角眉梢还一概意气飞扬,很是骄傲的样子。
“甜甜,你一个女孩子家,单身来广州,你为什么不事先给我个电话呢?这样太危险了。”我说。
她放下勺子,“我要是打了,还能来得了吗?”
我哑然,无话去答。
两人安静了一阵子,她也不吃东西了,桌上几样菜基本上都没动过筷,好半天,我才问。
“不吃了?”
她点头。
“那我们走吧!”说完我起身,她也跟着起身,然后招来旁边的服务员,道。
“麻烦你把这些菜都打包吧!”
服务员应了就去拿盒子,我侧眼看她,她半垂着头,说。
“太浪费了,我一会晚上饿了就吃点。”
我本想让她不用这样,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服务员已经把菜打好包了,卢甜甜接过袋子,我去付款,然后两个出门上了车。
这条路那么熟悉,是我每天上下班必经的,可是现在,我已经试着绕了很远的道了,一直在路上开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她带回我住的地方,这样不太好,也不太合适,可是……
路边有一家酒店,我想了想,咬牙握紧方向盘,拐过去,在停车位旁边停下,然后对她道。
“你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
卢甜甜呆呆看了我一眼,然后转眼看向车窗外的酒店,她微微仰着头,似乎要看清楚楼层顶上的酒店LOGO,而我已经起身下车,转到后备箱里把她的行李袋拿出来了。
我把袋子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帮她打开车门,卢甜甜有些不知所措地提着饭盒下来了,她显得特别的拘谨,两手紧紧抓着塑料袋,脸上表情很像被嫌弃的小宠。
“走吧!”我低着声音叫甜甜,我不敢抬头看她,更不敢大声,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偷了钱的小孩,怕自己一抬头就被爸爸妈妈看穿了撒谎,所以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和心虚。
她没有应声,然后我看着她转身朝酒店大堂走去了,白色的塑料袋慢慢移动着,节奏感很强。我急忙提起她的行李袋,跟着进去了。
前台我给她开了一间房,然后送她上去,进屋。房间还不错,色调和搭配都让人觉得很温馨,床头灯开着,淡淡的黄色光线慢慢的铺洒开来,甜甜顺手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看着我。
“把包给我吧,我想洗个澡,身上难受死了!”
我急急把包递过去,看她在包里翻着东西,内衣,内裤一件一件翻出来放在床上,这下换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两手搓着,把眼神投到别处,东张西望的。
“甜甜,既然这样,你就早些睡吧,我先走了!”我实在在这种气氛的压抑下想要落荒而逃了,谁知道我手刚碰到门把手,甜甜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