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迷迷计-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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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顺这伤口处往外涌,将半边脸染了殷红。即使这般狼狈他居然还有心思调笑,勾勾嘴角,似乎想笑,牵扯到伤口又变成了扭曲的表情。
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我说……小白……白……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啊……”
白凝身子明显一僵,惊讶的看这来人,而后松开握住迷迷的手,径直向那人走去。
迷迷在看见那张的一瞬间已经彻底呆住了——这不是谢亦竹么?随即无数个上心头,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然后叫这人小白白显是认识的,这么说来他们是一伙的咯……也就是说,她又把自己送回了狼窝?想到这里,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动一翻,她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然后,他把她送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生了什么事,让他狼狈成这模样?
白凝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仿佛谢亦竹是完好无损的站在那一样,抿着嘴唇,一直走到他眼前才了冷然开口:“你干什么去了?这么迟?”
他要等地人居然就是谢亦竹。
谢亦竹挣扎了半天却还是无法站起来,索性放弃了,趴在地上装死鱼,似乎也不觉得这样很丢脸,有力无气的说:“这时候我以为你应该问问我要不要紧,小白,你也忒不厚道了。”
白凝无奈的蹲下身子与他平时,将他无力的手臂拉起环在自己的脖颈之上,一个用力站了起来。
估计这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他龇牙咧嘴一阵惨叫:“你……你轻点好不……很疼哦!”
白凝斜了他一眼,看似生气,动作却还是轻柔下来:“你这不是还能嚷嚷么,有什么好要紧的?”
谢亦绣嘴角一阵抽动,还是败退了。
果然,能说地不一定能说得赢,而闷葫芦一句话就能把人噎死。
谢亦竹无力的慌慌脑袋:“好好好,我错了,你就先帮我打点一下,呆会我死了你哭都哭不回来。”
白凝嗤了一声,没说话。
搀扶走到靠背椅上让他坐下,这才忽然想起迷迷,转头向呆若木鸡的她,那样子阴晴不定,沉默了片刻才说:“你先等一下,我处理些事情。”
谢亦竹顺这他地声音抬起头望过去,顿时如同被雷劈了一样,那恐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怎一个精彩了得。
“你……你……”你了半天却什么了说不出来,一惊一乍,本来就不顺的气息越发翻腾汹涌,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一张脸被憋的通红,停顿了半晌忽然“噗哧”一声喷出大口血,溅落在四周,很是骇人,本来就很脏的衣服上再次落上了血迹,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他这番模样。
白凝听见声响,连忙回头,便看见了他这般狼狈地样子,连忙上前两步扶住谢亦竹摇摇欲坠的身子,冷然地脸上多了一抹担忧:“你别乱动。”
谢亦竹用力喘息了半响来稳住气息,轻轻抬起眼皮看着迷迷,虚弱得随时都会晕倒一样。而后像是无法支撑其重量,又合了起来。
果然是她,第一眼看见以为是幻觉,可自己帮她变幻出来的相貌怎会不认得?看她那样子估计也被自己吓到了。只是她怎么会和小白混到一起了呢?看小白地样子似乎还不知道她是谁……这下麻烦了……
若被小白知道他曾抓了迷迷,又把她扔在荒郊野外,不知道这表面温吞的男人会如何爆发。想到爆发两字,心中一颤,方才水殇那阴冷的模样又浮上脑海,呼吸不觉粗重起来。
还是先把伤医了再说吧,不然小白怒了,连个给他疗伤地人都没有,那时候才凄惨。
冥想了半晌,恢复了些力气,才悠悠睁开眼睛,白凝握着他的手腕感受脉搏地跳动,见他缓过气来,问:“怎么弄成这样的?”
虽然很丢脸,谢亦竹还是决定坦白从宽,否则以后算起总账来他可承受不气,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很委屈的说:“是我自己玩火啦,结果火太大,把自己给烧了。”
白凝一怔,挑挑眉:“是谁?”
谢亦竹死死的咬着下唇,纯色泛白,思考着怎么说才够婉转。实话说,他非常非常不愿意在小白面前提起水殇这两个字,平日里小白虽然话少,但也还算好相处,只要一听见那两个字就疯了一样,冷得连他都觉得害怕,寻思片刻,才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就你那死对头,狐狸国那个。”
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果然,即使说的这么婉转,他还是发作了,面色一紧,不怒而威:“怎么遇到他去了?”
谢亦竹所缩脖子:“是我自己去找他的。”
白凝握住他脉门的手忽然加力,声音拔高了几分:“你去找他干什么?”
“哎哟……轻点轻点……”谢亦竹哇哇大叫,“我就觉得好玩么,想起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白凝冷冷瞥了他一眼:“然后呢。”
谢亦竹不安的低下头:“果然很厉害。”
“就他一个人?”白凝问,声音有些僵硬。
谢亦竹自然知道他想问何人,如实交代:“不是啦,有三个人。”
“是谁?”
“他,大弟子月枚,另外那个好像叫静阳来着。”
白凝忽然放开他的手,惊道:“你说那人叫静阳?”
谢亦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糟糕。”白凝道,扶起他欲走,门口忽然传来一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好听而熟悉。
“果然是你,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水殇依在门口轻笑,如同绽放的蔓珠沙华,芬芳四溢。
第二十九章 可惜,你错过了
,大弟子月枚,另外那个好像叫静阳来着。”谢话的时候并没意识到有何不对,他对静阳并不熟悉,只因为静阳最出名的那段时间他恰好潜水去了,于是在白凝面露惊讶之色时他还非常不解。
他不了解静阳,白凝确是了解的很,那段时间关于她的事整个妖界闹得沸沸扬扬,作为猫国国师,他怎能不知道。
静阳,作为他们家族目前仅知的存活在世的唯一一人,也是目前整个妖界唯一能使用“丝”之人,他们家族曾为各门派最喜招揽之徒,可惜,物极必反,他们的能力越高也就越把自己推到风尖浪口,当妖精们发现他们的能力可怕之处时,想要毁灭之人远远大于想招揽之人——大家都明白,你能招揽到一个,别人同样能招揽,如此,别人也回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他。如此,既然无法全部获得,便将之毁灭。
一时造就家族繁荣神话的他们,在一夜之间毁灭了。
当时几乎整个妖界都确信,这个世上,没有人再会拥有那种力量,直到静阳的出现。
如此,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静阳的名号,几乎是同时便意识到,他们的行踪暴露了,刚想转移阵地,却发现为时已晚。
“果然是你,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水殇依在门口轻笑,如同绽放的蔓珠沙华,芬芳四溢。
这时,白凝已无方才的惊讶,背对这水殇将谢亦竹重新放到凳子上,出手利落的在他身上拍了几下,这才转头看向水殇,以及他身后的静阳和月枚。
从万妖宴大现在已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事实上,这两个多月都是为了双方的会面而准备,而这次事发突然,确没有谁想主动挑起事端,若现在动手了,很多东西并不好控制。
如此。只能先“礼”来着。后面地“兵”至少也要等下次碰面在说。
白凝面色如常。波澜不惊。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听见被他忽略了半晌地女子一声惊叫。从他身边跑了过去。还没理清事情地头绪。就见那女子一头扎进了水殇地怀抱。
再说迷迷。从谢亦竹出现她地脑袋基本上是处于混沌状态。想思考一些问题。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思考地结果便是把原本还有点眉目地事情想得毫无思路了。又是委屈又是心急。站在两人旁边装木头。
以至于在水殇出现地第一时间。她地脑袋光荣地当机了。
这……也太诡异了吧。这小绣屋今天怎么如此热闹。几乎把她认识地人都召唤来了。
一直等听到那熟悉了声音。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愣愣地往腿上捏了一把。立刻泪眼汪汪。想都没想拔腿就往水殇那跑。
“相公——!”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跑的那么揪心,生怕一个闪失,眼前的东西都成了幻觉,那场景,形象一点来说,就像那个啥——白素贞和许仙两在桥上相遇那段,那慢镜头加之重复播放,看的你小心肝都酥了。
其实,迷迷当时地想法和目标都非常确定,就是直奔相公的怀抱,而这个“扑倒”“抱紧”一系列动作显然在先前已经上演了数百次,这时候表演,自然娴熟的没话可说。
一扑就中。
就连水殇这样地高手都没来得闪躲。
事实上,他只是听到一声貌似熟悉的呼唤,然后一恍惚,一团东西就往怀里撞来的,奇怪的是,按照本能他应该飞起一脚把那东西踹飞,而当时连本能都没来得及施展,那团东西已经成功扑到他地怀中。 /。/然后,乱套了。原本的重点已经彻底偏离了预期的方向。
谢亦竹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恨不得当场躺下装死,咬牙切齿的默念了几遍“不关我的事”“是他们自己要在一起的”“我很无辜,非常无辜”,而后趁大家不注意,艰难地抬起手,结印,念咒,华丽丽的把自己弄晕过去。
晕了好啊,刚才发现迷迷居然和白凝撞在一起,他就有这冲动,现在再来一个水殇,估计他不把自己弄晕也要被被人打晕,相较之下,还是自己动手吧,安全、方便、快捷、无痛苦、品质有保证。
水殇惊讶地看着白凝,以为是白凝想玩什么花招,而一眼看去,白凝也是一副受了惊吓了模样,看了看他怀中的女子,又看看他,一脸不明所以。
在不明所以地情况下,以静制动便是最好的选择。
白凝不动。
水殇也不会乱来,微微用力将怀中地女子推开几分,惑的看着那张陌生的面容:“你?”
迷迷一听委屈了,几日不见水殇居然连她都认不出来,愤怒之余全然忘了自己的模样被谢亦竹子施法给改变了来着,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水殇,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相公,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此话一出,雷醒一票人,月枚大怒,敢情这女人是不要命了,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见人就抱着叫相公,手往腰间一摸,鞭子就往迷迷身上招呼着去。却在半空被水殇截了下来。
“慢着!”水上分出一只手握住鞭子,阴晴不定的看着迷迷,一丝惊喜从眼中滑过,“你?”
迷迷听他语气放缓,含在眼角的泪水马上涌了出来,埋头就往水殇怀里蹭:“你坏蛋!筠大叔也是坏蛋!你们把我弄丢了都不知道!”
这下水殇再没认出她是谁来就该找颗大树去吊颈了。
一时间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头,原本之是想看看谢亦竹背后之人是谁,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他,欣喜之余也警惕的抬头看着白凝。
白凝冷眼旁观,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屑,见他看向自己,嗤笑道:“不过如此,我以为你对她多真。”
水殇先是一怔,而后乐了,他居然不知道她就是迷迷,谁然不明白期间有什么玄机,但现在看来他确实不知道,这么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方才还在想,若他已知她就是迷迷,说不定真要在这里打上一场。
如此,水殇嘴角一扬,笑得特别无害:“让你见笑了。”
白凝撇了他一眼,把视线投到他身后,虽然郁闷自己随便捡个人回家便和水殇有这等关系,不过现在看来,重点不在此,话锋一转,道:“不知水宫主远道而来有何事?”
水殇暗喜,装作无意将迷迷推到月枚眼前,柔声说:“我和国师说点事,你们先带她出去。”
月枚显然也明
怎么回事,不动声色的将迷迷接过,同静阳一起退了看怎么都像只是想留个空间给两人谈话。
迷迷莫名其妙的被两人半抱半拖的弄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回头像水殇喊道:“相公,他是好人呢,刚才他还请我吃饭,记得帮我谢谢他哦。”
水殇笑得风情万种:“那是自然。”
白凝隐约察觉到不对经,条件反射地朝迷迷看见,却发现水殇换了个位置,若有若无,刚好挡住他的视线,一时想不出什么,也就收回目光:“说吧,何事需要支开其他人。”
其实水殇本就没什么要说的,只是想在他发现之前先把迷迷送走,这会他一问,随便张口居然也说了很多:“几个月不见,白国师可是风生水起啊。”
白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双手环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水殇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磨蹭,暧昧的看了眼已经昏倒的谢亦绣:“谢亦竹,还有若笑……白凝你到底想干什么?若只是想要对付我的话,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些?”
白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谢亦竹居然晕倒了,心中有些惑,那样的伤应该不至于如此吧,想是如此想,面色却没有丝毫改变,声音淡淡:“貌似,没必要告诉你吧,水宫主。”
“那是。”水殇耸耸肩膀,“只是既然你和谢亦绣一起,他方才挑衅本宫,这事如何算?”那样子,看似无害,眼神确是冰冷地吓人。
白凝走到谢亦竹身便,拉起他的胳膊,并起食指和中指放在脉门处,沉思片刻越是惊讶,这?!
转眼看向水殇又是一脸波澜不惊:“他只是玩玩而已,况且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么?水宫主还想如何?”
水殇轻笑出声,似乎心情特别好:“呵呵,不如何,况且都见到国师大人了,越发不能如何。”
白凝心中很乱,水殇的行为颇为诡异,他能感觉到,却也无法说出到底是哪不对,一时间心口闷的慌,总觉得自己是错过了什么,这时候看到水殇笑,越发不舒服,眉头微微一挑,指着门口的地方道:“没事的话还请慢走,不送。”
水殇含笑朝他欠了欠身,一副彬彬有礼地模样,“那么,不打扰了。”退到门口又说了一句,“还有,谢谢国师大人对内人的款待,下次会面的时候本宫定将这人情还给你。”
白凝面无表情地看着水殇一点点从他的视线中消失,银色的衣角从眼前划过。
电光火石之间,一些模糊的东西忽然全部窜在了起。
那女子和迷迷如此相似,抛开那张脸,几乎是一样地,从性格那那双眼睛;谢亦竹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分明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