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再爱我一次-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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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玥撇开头,不忍心再看床上那人受苦的样子。
“我先出去,好了再来叫我。”
暗鬼潇洒地走出去,无力的靠在墙壁上,这样的疼痛别说是一个女人,若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也挺不过,没想夏雪挺过了一个个的黑夜,很难想象在这样难受的时间里,夏雪是怎样的忍受着这些痛楚。
暗鬼双手捧着脸,沿着墙壁慢慢的滑来,第一次讨厌自己,第一次后悔,想起对夏雪拿出的冰蚕又是一阵心痛。
“她怎么样了?”磁性的嗓音,发出颤抖的声响。
“你自己进去看吧!”暗鬼头也不台的回答道。
江以柏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夏雪,肚子大大地隆起。
“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江漓玥激动的看着江以柏,比划着手指,江以柏还是明白了。
原来这五花大绑的姿势还是夏雪提出来的,冰蚕刚开始发作时,夏雪总是凭着自己的毅力,在床上翻滚着,熬过一日又一日,一劫又劫。
随着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怕发作时动作力度过大,夏雪求着暗鬼和江漓玥,将四肢捆绑在床帏,以此来减轻对腹部的压力。
床抖动渐小,夏雪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的意识,江漓玥察觉,慌忙过去,解开布结,把塞在嘴中的布料拿掉。
夏雪重重呼出一口气,今天终于过了,江漓玥扶着夏雪起来,每当这时候,该是沐浴了。
夏雪全身的力道都放在江漓玥的身上,无力垂下的眼眸,视线扫到江以柏的脚跟,抬眸,虚弱的扯动嘴角。
“以柏回来了,看我这狼狈样,命还挺硬的。”
夏雪靠在江漓玥身上的身体,朝角落的帐幔走去。
江以柏张了张嘴,声音轻微,那句‘对不起’还是传进了夏雪耳内,练过武功的人耳目比常人都要清明聪慧的多。
换洗一身,再出来,江以柏和暗鬼不知什么时候已泡好茶,在那喝了。
“没想今晚二位这么的闲情逸致,漓玥看来我们也不能冷场了。”
若没看到夏雪刚才经历着生死攸关的画面,还真看不出眼前这位神采奕奕,脸上略显病容,还真是刚才躺在床上受苦的人。
“看来我还是多虑了。”江以柏放心的看着夏雪,她比以前更加成熟。
“你们许久未见,我先回房休息。”暗鬼放下空茶杯,起身离去。
江漓玥开怀的笑着,从来地宫后,还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朝江以柏比划一阵,又对着夏雪暧昧一笑,转身跑开。
“以柏,谢谢你为他做的一切。”夏雪直接忽略掉江漓玥在她和江以柏之间制造的暖昧氛围。
“看来你还真是在意他的,他的一切你也查清楚了,没想到这里你还有本事查到关于他的一切,月夜盟护法的位置,你还真不是白呆的。”
夏雪羞愧的底下头,知道这一世最对不住的人,最伤着的人就是江以柏。
夏雪的愧疚刺伤江以柏的眼,“我又没帮助皇甫轩什么?只是守住淮南为月夜盟的根据地,早在解决淮南之灾时,他们可答应把淮南规划给我江氏一族为城。”
夏雪看着江以柏忙划清和皇甫轩的关系,笑笑,还是很感激江以柏的,现在朝廷纷乱,各地藩王蠢动着,若江以柏坐镇着淮南,起码不会让淮南那块辽阔土地的老百姓遭受战事之苦,可保一方安定。
也不会让皇甫卓得到这片广阔的土地,算是给皇甫轩解了后顾之忧。
“怎么只会笑,哑巴了。”江以柏突然发觉从认识夏雪起,说话的好像总是自己,突然变得怄气。
“没只是看到你开心,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还是你想问不敢问?”江以柏郁闷着,视线转到夏雪凸起的肚皮,“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总之不管是男是男都要进我江家门。”
“好,女的给你当儿媳,男的给你当上门女婿。”夏雪干脆的回答着。
江以柏莞尔,“恐怕皇甫轩那小子不答应,此人小气的很。”
夏雪轻松的神色一下变得严肃,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腿怎样了?”
“你还真是知道了,放心,有梅戈凌在,他绝对会让那个皇甫轩重新站起来的,不过。”江以柏顿了下,私心里不愿说出差点冲口的话。
说是这么说,夏雪心还是担忧着,那日在暗阁看到这条信息,已破碎的心再次复合,只不过这颗活过来的心用悲悯的外衣包裹着心疼的泪水。
“现在情况怎么样,告诉我好吗?”
江以柏败在夏雪如水的眼眸里,“听说他正在寻找千年何首乌,皇甫卓拿这个威胁着夏岩,要求他退出京都。”
夏雪玩弄着发尾的手一顿,“那后来呢?他答应了没?”
江以柏看白痴的看着夏雪,爱情果真是聪明人的坟墓,白痴者的窝。
“你当皇甫轩身边的人是傻的啊,只不过司马易柔是皇甫卓的妻子,司马烈现在虽站在夏岩身侧,难保日后会变质,这是个不定时炸弹,希望皇甫轩懂得防范。”
“他一定会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相信他。”
夏雪对皇甫轩这么有信心,江以柏弄清楚了一件事,今晚自己是来找罪受,面对夏雪对皇甫轩毫无掩饰的关爱,江以柏再大方的人也会变的不是滋味,圣人如此何况是常人,不如早早离开来的明智些。
夏雪仰躺着看床顶,回到那日在地宫暗阁所看到的信息。
当看到皇甫轩遭暗害,双腿伤残,夏雪又是伤心又是气愤又是庆幸,心疼着皇甫轩伤残的时不能陪在他左右。
生气着皇甫轩的不坦白,有什么事总藏在心中,让任何人知道独独不让夏雪知道。
又矛盾的庆幸着皇甫轩的不坦白,若没有皇甫轩故意设计让夏雪误会他和江娩,夏雪恐怕难以果断地离去。
若不果断地离去,夜夜忍受着冰蚕啃噬,夏岩那会接受的了,怕是腹中孩儿不保,面对和皇甫轩这样的局面夏雪苦笑不得,命运是位长不大的孩童,竟这般玩闹的作弄着人生。
第二天艳茹的到来,夏雪才知江以柏又一次的离开。
看着艳茹感激涕零的样子,夏雪知道江以柏对这个女子还是在乎的。
“夏雪,我以后还是叫你雪好了,谢谢你没对夫君状告我那天的恶行,我那天是被冲昏了头,可是我确实是嫉妒你啊!想夫君以前多么留恋花丛中啊,身边的女人一个换一个,多好啊,这样证明他没对任何一个女的动心过,那样我还是有机会的,直到有天夜晚他喝醉回来,一直喊着夏雪的名字,我就知道他心里有女人了,你进山庄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我心那个气啊!夫君遣散所有的姐妹,我是最幸运的,没想竟有身孕,才被留下。”
说道这艳茹脸红了一下,又接着细细道来,“你可以想象的出来,突然没了情敌,心爱男人终于属于自己一人的感觉,那时多么美好。”
求助出宫
更新时间:2013…5…4 23:58:52 本章字数:11342
说道这艳茹脸红了一下,又接着细细道来,“你可以想象的出来,突然没了情敌,心爱男人终于属于自己一人的感觉,那是多么美好。”
看眼夏雪,艳茹老不高兴的嘟嚷着嘴唇。
“没想幸福的日子没几天,你就住进山庄,我一打听,原来你就是相公那晚醉酒口里喊的夏雪,竟还是我们的护法大人冷艳,我当时那个气呕啊,没见你前,就在很多弟兄说你拥有倾世的容颜,武艺非凡,聪明绝顶,这么好的人我哪能比啊,还没见面,气势输了一大截。”
“气势输了一截?”夏雪重复着这句话。
艳茹不好意思的望着夏雪,“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气势输掉一截还敢打你是吧?我这人就是这样,头脑经常发热,一发热就冲动,结果就对你做出那样的事。峥”
“呵呵!”夏雪笑笑,这江以柏的小妾还挺偶意思的,挺热络的,不过不到一盏茶时间夏雪就不这么觉得了。
“对了,还真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对相公说我的好,相公也不会叫我多来地宫陪你,偷偷告诉你地宫是不允许女眷进入的,漓玥是特殊的,而我还是江氏第一个进入的女眷。”
“其实我没说什么?”夏雪终于明白艳茹的感谢来源客。
夏雪昨晚只不过提了下让江以柏好好待艳茹而已,其实还真没说什么,要说江以柏叫艳茹来陪夏雪,最多是怕夏雪呆在地宫太过寂寞,江漓玥虽活泼,嘴不能言,而艳茹热络的性子,刚好又身孕,和夏雪的日子差不多,两人可以做个伴。
艳茹突然变的神秘莫测,容光焕发,神经兮兮的挪动椅子挨近夏雪几分。
“其实我知道就算我没怀孕,相公也不会把我给赶走的,在我十来岁的时候救过相公一命,那时相公才十六岁,还没坐上盟主之置,我们之间的情感不是所有人能代替的。”
“呵呵•;•;•;•;•;•;”
夏雪不自然的笑笑,这说来说去艳茹还不是想证明在江以柏心中不同的地位。
艳茹说的尽兴,肚中的话语越来越多。
“你很好奇我和相公的际遇吧,那时•;•;•;•;•;•;”
夏雪郁闷的看着艳茹的唇枪,宁愿和敌首嗜杀着,也不愿对着一个唠叨的妇人。
艳茹不停的说着,夏雪只是呵呵一笑,算是在附和。
说道激动处,艳茹紧抓着夏雪的手臂,想带夏雪进入自己的故事里,品尝那美好的境遇。
“停!”夏雪终于忍受不住的打断道,“你和以柏的事很动听,我都记住了。”
“哪有,还没你和夏岩的动听,那本小说我也看到了。”
艳茹说的正是前几个月在坊间流传月夜盟冷艳和重关门夏岩的风流韵事,没想时过境迁,两人的命运发生了大转机。
“不过我和相公•;•;•;•;•;•;”
“我知道你和以柏情比金坚,两小无猜,我心中只有孩子的父亲。”
见艳茹还想说什么夏雪立马打断了,这女人说来说去就只会绕着江以柏说,说一点觉得新鲜,但夏雪听了将近一两个时辰,耳朵都起茧了,若艳茹还来,夏雪怕是会控制不住一掌劈飞她。
“漓玥,你来了。”夏雪万分惊喜的迎上去,“我出去走走,你们聊!”
江漓玥看着快速溜跑的夏雪,狐疑的看眼兴致嫣然的艳茹,小腿慢慢的往后退去,朝艳茹笑笑,长舌妇啊,跑出门外。
看刚才夏雪那情形,江漓玥就猜到了,这艳茹八成又在宣扬和江以柏相遇的‘风流史’。
他们的故事,在这个山庄所有人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夏雪出来后直奔一个地方去,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拿出手上的令牌,无任何阻拦的进去了。
里面一排排的柜子,密密麻麻的堆放着书籍,还有很多竹筒和书简。
若夏雪不知道这是月夜盟的暗阁,里头藏着大致国*家机*密小至江湖恩怨纠纷,还真以为来到了书舍。
无视所有排放的书籍,夏雪直直来到放着竹筒的那排,这里每一样东西都藏着极深的秘密,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唯一知道外界发生任何事的地方。
眼一亮,终于找到了,拿起一个竹筒,拔开用布做成的活塞,抽出里面的纸条。
夏雪的手发抖,那时听江以柏说夏岩的情况只以为没那么糟糕,没想事情竟糟到这地步。
暗鬼远远的就看到房门口蹲着的人,白衣白发像座冰雕,这是夏雪回来后第二次跪着,一看就来气。
夏雪身侧一阵风吹过,已有人进了前面的房门。
“师•;•;•;•;•;•;”
“闭嘴,别再让我看到你的落魄样。”
门啪的一声被人重重的关起,夏雪身一软,无奈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牙关一咬,继续跪着。
手臂被人拉起,夏雪无助的望着江漓玥,刚才那小小的方块布,对夏雪来说犹如千斤重磅。
没想司马烈最终舍弃了皇甫轩,司马烈虽没明说站在皇甫卓的身侧,但他宣布退休呆在家中时,朝廷中人或多或少认为司马烈这样便是站在皇甫卓那边了,毕竟他们二人为翁婿关系。
司马烈在这紧急的档口退休,给皇甫轩带来的不小的戳伤,重关门平时虽掌控在皇甫轩的手里,但司马烈毕竟执掌了好几十年,而皇甫轩只带了几年的时间。
还是有多数人投靠了皇甫卓,更与皇甫卓里应外合,对皇甫轩来了狠狠一击。
没了司马烈这支强大的枝干,皇甫轩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最终被皇甫卓赶出京都。
皇甫轩带着皇甫朗和生母李浣,还有众多部下离开京都后,得到北阳王叶寒的支持,正式和皇甫卓拉开战事。
不说皇甫卓执掌朝纲十来年,在这个国家或多或少总有些根基,就凭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也拉拢了不少的朝廷重臣。
身侧又有相爷外公马洛帮忙,而生母马易敏为国母,身份显著。
而皇甫轩是失踪多年的太子,再回来时当了多年的夏岩,直至皇甫箫墨逝世才被认回,在朝廷的根基不如皇甫卓那般稳固。
幸好身侧有胞弟皇甫朗的帮忙,可谓事半功倍,又有苏普这样赛诸葛的智囊在身侧,重关门虽有不少人投靠了皇甫卓,但还有一半以上的人站在了皇甫轩的身侧,现在又有北阳王叶寒支撑着皇甫轩,还算有自保防御的能力。
当前皇甫轩和皇甫卓的局势,皇甫卓会略胜一筹,毕竟皇甫卓掌握的是整个朝廷,而皇甫轩只掌握了一个小地方。
若不是皇甫轩在重关门的这段期间,在乌兰国各处建立暗阁内线,只怕自己占着小小的地方早被皇甫卓给攻破。
还有那些站在一旁观望的藩王,各个心中涌动,虽站在中立的观望着,难保有天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皇甫轩的腿还未复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夏雪自责无力回去帮他,心只求这扇房门内的主人能帮忙。
夏雪知道凭借暗鬼的奇门盾术,能解了皇甫轩很多的人力和物力,他的一个阵法低的过几万的兵马,皇甫轩现在缺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