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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红楼之禛惜黛玉-第58部分

小说: 红楼之禛惜黛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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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便道:“你却也别怪凤丫头,我倒是知道她曾劝过了链二爷呢,只是链二爷竟拿着太太来压她,她如今管家也是太太的话,也想给她的巧儿一个好日子,她自然也是不能多说了什么的。只是她有这个心,也就是了。况且她如今又是什么不知道的?只是小心着罢了。”

  探春等人轻轻一叹,也都不说什么了,毕竟她们姐妹其实都是一样的。

  正说着,忽然就听人道:“姨太太和宝姑娘来了。”

  黛玉听了,雪雁忙于雪鸢两个将金子收拾了起来,还没收拾完,就见薛姨妈和宝钗已经自掀了帘子进来,乍然见到金子,不由得脸色都微微一变,随即笑道:“林姑娘竟是发财了不成?”

  黛玉和三春姐妹起身让座。黛玉浅笑道:“发的什么财?我也没有什么财可发的。”

  雪雁把金子分了五分子,笑道:“也不知道姨太太和宝姑娘开的是什么玩笑呢,要说发财,也只姨太太家罢了。”

  薛姨妈喝着春纤才沏上来的茶,满脸的笑容,道:“瞧林姐儿的丫头,竟一个比一个嘴巧了!”

  黛玉只是一笑,也不说话,,宝钗正好喝了一口茶,道:“难得妹妹这里喝的竟是宫里才有的普洱呢!”

  惜春好奇地问道:“我喝的时候虽然知道是普洱,却也没有尝出来是宫里才有的普洱,只是比素日里吃的好些罢了。宝姐姐快张开了嘴,叫我瞧瞧长的是什么舌头,连这个也吃得出来?”

  宝钗放下了茶杯,笑道:“我不过就是吃过一遭儿,所以一尝就知道了。”

  惜春道:‘这可奇了怪了,宝姐姐说是宫里才有的茶叶,林姐姐这里的,也不过都是皇上打发人送了来的,所以才有一些儿,难不成宝姐姐竟是在宫里吃的?“

  宝钗笑道:”瞧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哪里有那么大的福分进宫里呢》只有大姐姐那样雍容华贵有福气的人才能到那凤凰窝儿里罢了。不过就是昨儿太太进宫里给娘娘请安,娘娘把素日里未曾舍得吃的皇后娘娘赏了的云南普洱拿了一些儿出来叫姨娘带回来尝尝。“

  黛玉眉头微微一蹙,心中虽明白宝钗是拿着她得元妃的垂青来说呢,虽然不在意,但是却也心中不舒服。

  薛姨妈道:“如今娘娘也是不容易的,原来就不是正八旗出身的女子,虽然得了皇上偏爱封了贵妃,膝下却没有龙子凤胎,又没有十分的家势,在宫里连熹妃娘娘和齐妃娘娘裕嫔娘娘也比不得,更别提还有一个艳绝六宫的年贵妃了。那年贵妃家中有个哥哥是皇上极倚重的,竟在宫里隐隐有凌驾皇后之势呢!”

  黛玉听她语气之中,不但带着对皇宫的艳羡,亦带着元妃不能独宠的不满,不自禁地心中微有不豫,淡淡地道:“宫闱秘事,岂是咱们这些外头人说得的?家里头说说也罢了,若是传了出去,谁能当得起这个呢?皇后娘娘和皇上夫妻三十年,走过了无数的风雨,素日里贤德淑慧,谁能凌驾了皇后娘娘之上?再说了,虽不深知年贵妃之为人,但是素来也是懂得规矩的温柔人,姨妈说了这个,可不就是坏了年贵妃的名儿么?”

  黛玉终究不是一般的人,她知雍正,也懂雍正,他身边人的心性,她也略知道一二、

  年贵妃虽然有时候亦有些心计,但是却也不失起温柔和善,况且人又美貌,加上如今父兄得势,她自然是有些斐斐然的,但是却也不至于如薛姨妈所说的有凌驾那拉皇后之意。

  后宫之中,谁没有心计?若没有心计,只怕早给人吞了。

  那拉皇后年纪虽然大了一些,但是她和雍正是扶持着走过了这么多年的人,把整个雍亲王府乃至于如今的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就是雍正的左膀右臂,谁也无法抹杀她在雍正心中的地位。

  或许没有爱情,但是却有感情和尊重,相互扶持了三十年的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呢?

  如果没有,那么他就不是她的四哥了,也就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位雍正皇帝。

  雍正的心中藏着太多的事情,藏着太多的心机,身为帝王,怎么可能会叫嫔妃所左右呢?

  他的心中,必定已经给所有人都放了一个位置,或者说,是一个结局。

  而年贵妃,即使如此,枉自温柔和顺,枉自美貌绝伦,也不过只是雍正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就是依附着帝王的女人的悲哀!

  无论怎样,多多少少,总是带着一些家族利益的目的,而这个,却是最不长久的。

  即使一番心事,在那样的地方,也只能化作流水而逝。

  自己不肯选秀,不肯进宫,只因为自己明白,那高高的宫墙,那深深的宫闱,会淹没了自己,会叫自己迷失了自己。

  她是黛玉啊!以父亲在自己幼时说的话,就是人间一方美玉,永远只做自己。

  如果有情,那么她愿意在自己的地方等,等着他处理完他的事情,他的责任,然后,孑然一身,完完全全属于她。

  她不是那些女四书上的贤德女子,自然也没有那些以夫为天容许夫君三妻四妾的想法。

  她只知道,她是一个黛玉,一个独一无二的黛玉,她也只要一个丈夫,一个独一无二的丈夫。

  在这样的人家,或许是惊世骇俗,或许是耸人听闻,但是,她不会改,宁可蹉跎一生,她也不愿意如当下女子那般将就。

  他也明白,所以她总是不提,所以他由着自己的性子,所以,他叫她等。

  这个等,谁知道是多长时间?谁又知道是什么时候?谁又知道到时候是什么局面?

  或许她仍旧年轻,或许她已白发苍然,也或许她已改变心意。

  年幼的心性,谁能了解?或许连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心性,随着时光的流逝,智慧慢慢沉淀下来,或许,那时候才是自己为自己作出抉择的时候。

  人生在世,原本就是如此,一年过一年,有些想法总是会改变的。

  但是眼前,为什么这些汲汲于名利权势的人,却不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薛姨妈有些讪讪的,但是宝钗忙把话头岔开去,笑道:“妈不过就是担忧着娘娘,也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妹妹也就别计较了,这里头,谁不想娘娘好呢?”

  黛玉喝着茶,淡淡地道:“虽说姨妈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是好歹也留心一些儿,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该有个分寸才是。”

  薛姨妈点头称是,因笑道:“正是呢,这也原本不是我能操心的事情。只是如今听说林姐儿身上不大好,所以过来瞧瞧。”

  黛玉道:“多谢姨妈惦念着,黛玉已经大好了。”

  薛姨妈细细打量着黛玉,拉着黛玉的手,半日才笑道:“林姐儿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越发标致了!宝哥儿也是知根知底清俊有才气的人儿,可惜我跟前竟没有人给,也只有林姐儿这样标致出挑的人,才配得上罢了,说给了宝玉,竟是四角俱全呢,明儿我跟老太太提,老太太必定是欢喜的。”

  黛玉突然给她手上的戒指扎了一下,指尖微微一疼,随即一冷,面色也不自禁地随着她的话微微一冷,也挣脱了她手,果见指尖上沁出了一滴血珠儿,便放进了嘴里吸吮。

  惜春已经慢悠悠地到:“这可奇怪了,什么时候姨妈也做起了红娘来了?姨妈说自己跟前每人,可不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哄我们年轻不识事儿么?在姨妈心里,宝姐姐算什么呢?还是早已订了亲了?”

  薛姨妈和宝钗一愣,却没想到惜春竟拉扯到了宝钗身上。

  薛姨妈忙笑道:“原是说笑呢,岂能是真的?再说了,宝哥儿的婚事,又怎么是我能提的?”

  黛玉淡淡地道:“姨妈明白这个就是了,再说了,这些个说笑,姨妈也仔细留心一些儿,姨妈也罢了,我可是个未出闺门的女孩儿,不敢受姨妈这些个言语的。若姨妈真是有心来看我呢,就凡事也仔细一些儿,别说一些有的没的。”

  薛姨妈有些儿讪讪的,但是怨恨的眼光随即一闪而过,也就放平了心态,宝钗的嘴边隐隐一丝得意。

  通灵宝玉真谎言

  日子仍旧如此过着,而西北,终于传来了大捷之报,雍正的心,也终于放下。

  这一仗,打得很艰难,很苦,但是却是他必须胜的一场仗,如果没有黛玉在他身后的支持,不会胜。

  而打胜仗的年羹尧,自然是恩赏无数,志得意满之时,雍正赐他御前就座的时候,他却忘记了功高震主之说,毫不客气地在雍正跟前坐下,随后仗着雍正的宠幸,和身为贵妃的妹妹,日益嚣张跋扈起来。

  多少人,弹劾上书,多少人,心中愤愤。

  但是雍正确实仿佛没有听到,凡是弹劾之折,皆一并按下。

  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心想去先皇留下的宿弊。

  康熙朝留下来的宿弊太多,过惯了那富贵日子的大臣也是不大愿意添亏空,无一不在暗地里动作频繁。

  但是雍正终究是雍正,他的心,深如海,他的计,绵如绸,他的人,无孔不入,没有人能逃脱他的监控。

  黛玉知道之后,轻叹了一声,有些儿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心中到底什么滋味。

  他如此做,不知道又是要背负多少的骂名,不知道又会动摇到多少他臣民之心。

  可是谁能明白?他是故意如此,没有罪名儿,如何处置年羹尧?没有兵权在握,又如何能轻而易举处置年羹尧。

  天色过了茫茫的夏日,已然入秋,花也飘零,是人?还是心?只也如那漂泊的枯叶一般。

  黛玉只睁着清明澄澈的眼睛,就是呆呆看着玻璃窗外的长廊下放着的两盆枫叶,秋之日,枫叶红时,却也因是早秋,所以依旧有些碧绿之色,或黄,或红,却都不是如火。

  一言不发,亦无动作,便如泥像木雕一般,只是像自然是泥金,雕自然是紫檀,贵而不凡。

  紫鹃轻叹了一声,亦无打搅黛玉,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她就发现姑娘出神发呆长吁短叹的时候越发多了。

  她是姑娘的丫鬟,素日里姑娘也从不拿大小姐的款儿,待她如亲生姐妹一般,她自然是要替姑娘多打算的。

  她了结姑娘的心意,也明白如今的情势,只是,那里终究是皇宫,而姑娘,却又是不愿意去那里的。

  身为丫鬟,姑娘有什么不快,有什么委屈,她是应该劝解的,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姑娘,也不知道该如何帮衬姑娘,毕竟姑娘心中的经纬,比她清楚明白得多。如今她能做的,也就是尽心尽力服侍姑娘,能叫姑娘平平安安。

  拿过一件烘得温暖的披风给黛玉披上,道:“姑娘站了半日了,歇歇一会儿罢。”

  黛玉听了,方觉得有些腿软,便慢慢走回了炕上歪着。

  紫鹃替黛玉脱了绣鞋,然后轻轻揉着她的腿脚,道:“我虽然跟着姑娘那么多年,可是也不懂得那些大道理。只是姑娘如今这样,却是叫人好不担忧呢!”

  黛玉笑道:“我有什么叫你担忧的?我还是如此过着自己的日子罢了。”

  “姑娘你哄我们容易,能哄过你自己的心呢?姑娘年级轻轻的,若没有心事,如何就是这般长吁短叹的?弄得如今身子又不大好了。我劝姑娘还是放开一些儿心罢,好歹先将养好了自己的身子骨。”

  黛玉看着紫鹃善良俊俏的脸蛋,眼中的担忧也是一见即知,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知道你们都是为我想,只是,谁能那么如意呢?”

  眼光幽幽地放在外头,心思又是飘了好远好远。

  紫鹃也不抬头,只是轻轻揉着黛玉的腿脚,能叫她减轻一些儿腿脚的酸痛,道:“姑娘又何必如此?姑娘如此糟蹋着自己的身子,连我们都是心疼的,要是他知道了,岂不是更加心疼的?姑娘好了,他才能好罢了,若是姑娘不好,他又怎么能好?姑娘那般聪敏玲珑的人儿,为何如今竟是糊涂了?”

  黛玉听了,有些儿鼻酸,晶莹的泪珠滚落在紫鹃手上,“傻丫头,我如何是不明白的?我自然知道我不好他也不好的。只是,我是替他心酸,我常常在想,他如此做,或许是狠历严酷,或许是刚愎自用,也或许是为的是天下百姓,为何就是没有人能能明白他的苦心呢?”

  “姑娘糊涂了不成?连姑娘做事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的,如何就替皇上担忧起这个来了?哪怕天下人都不明白皇上的苦心,但是只要有姑娘一个儿一直如此支持着皇上,相必皇上心中的欢悦也是无以复加的。”

  黛玉听了紫鹃的话,心头的结豁然开朗,点头道:“不错,不错,你说的不错,不管天下人怎么看他,只要我心中明白就是了!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何必太过计较了太多的眼光?”

  紫鹃听黛玉终于打开了心结,便笑道:“正是这个呢!”

  黛玉笑看着紫鹃,道:“如今我们紫鹃也是明白一些儿事情的,竟胜过了我了!”

  紫鹃只是摇头笑着,也不说话,可巧春纤跑了进来,笑道:‘老太太那里来了个刘姥姥,带着她孙子板儿和孙女青儿,真真儿是有趣儿人呢,还带来了好些大白菜大萝卜以及各色葫芦条子豇豆干子等物过来,都是他们家里自己种的,老太太已经留着她住下了,叫她玩两天再回去。”

  黛玉听了就笑道:“可巧了,既然是板儿和青儿,可不就是咱们那时候见到过的刘姥姥?”

  一面说,一面便换了衣裳,要去贾母房中见刘姥姥去。

  紫鹃服侍她换了家常的鹅黄宫缎面绣竹叶梅花的圆领褙子,浅橘色绫子面细褶裙,披上了披风,方摇摇至了贾母房中,果然还没进屋,就听到一阵笑声,细辩声息,果然就是那时候的那个姥姥。

  见到黛玉进来,贾母便对刘姥姥笑道:“这个是我的外孙女,老亲家瞧瞧怎么样?”

  黛玉见屋子里只有三春姐妹和李纨凤姐儿陪着贾母,并不见刑夫人王夫人薛姨妈和薛宝钗,不免有几分诧异。

  板儿和青儿就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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