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太后:误闯皇帝的老窝-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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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之间的战争
不待叶盛夏的话说完,初雪便沉声道:“都给本妃上,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众侍卫犹豫不绝。
全王府上下,无人不知叶盛夏之于独孤月而言有多重要。如果他们伤害叶盛夏,独孤月一定会秋后算账,他们不能冒险!
初雪见众人不动,怒道:“就算你们不动手,依这个女人的恶毒程度,她也一定会在王爷跟前参你们一本。还不如现在动手,只要她无法开口,王爷就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初雪这么一说,众人再次心动。
叶盛夏冷言笑道:“初雪,你以为世人都像你这般恶毒,连自己腹中的骨肉都能亲手去除吗?哀家自认不善良,但也不会巧言令色,找一些无辜的人为自己卖命。你若真有本事,自己上,哀家就算怀有身孕,也一样能把你这个恶毒女人击退!”
初雪闻言,激起了她的傲气。
她沉声喝道:“好,我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她话音未落,飞身而起,扑向叶盛夏。
周清儿早接到叶盛夏眸中传来的信息,趁她们打在了一起,偷偷出了寝室。
侍卫们见到她,不敢拦截。周清儿在王府虽没有地位,也仍是王妃。再者,叶盛夏是当朝太后,她们的身份尊贵显赫,不能轻易得罪。
王府内气氛诡谲,还不知最后会是王府的女主人,小心一着总是对的。
周清儿去至天毓落脚的厢房,见到他惊喜地道:“天公子,盛夏有难,初雪想背着王爷伤害盛夏,还请公子出手相救。”
天毓有些犹豫:“可我答应了月,给他一月时间——”
“你再犹豫盛夏就没命了。她腹中孩子未稳,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她的吗?”周清儿急切地打断天毓的话。
这个时候还在犹豫,不知天毓怎会这般死脑筋。
天毓当下点头,施展轻功往叶盛夏居住的别苑而去。
那厢叶盛夏躲得辛苦,几个回合下来已露败相,初雪暗自心喜,她一掌攻向叶盛夏的背部,叶盛夏却不闪避,她心中起疑,身形一顿。
叶盛夏手中的匕首瞬间脱手,袭向她的面门——
小太后完胜
初雪早有警惕,从容避开。
她正欲反守为攻,叶盛夏真正的杀招却在后面。她摁下床头的暗器开关,数支锋芒尽数刺向初雪的方向。
初雪不料叶盛夏竟在屋里设了暗器,饶是她轻功再好,也来不及一一避开。
她的大腿上中了招,就连手臂也中了暗器。更有一枚暗器险险地自她鼻间擦过,掠过一道血痕。
初雪惊魂未定,随手抓了一个侍卫挡在自己跟前。
好一会儿再无动静,她这才放下心来。
叶盛夏娇笑着坐在榻上,抓起一只红苹果啃了两口,笑意明媚地问道:“初雪,哀家赏给你的暗器滋味可美妙?!”
初雪脸色青红皂白,她断没料到叶盛夏竟会在自己屋里动手脚。
叶盛夏心里头痛快,笑道:“周王府什么鸟都有,尤其是像初雪你这样的坏鸟。哀家武功虽不济,但胜在肯动脑子。就你这德行,修行个两三年再来跟哀家斗。哀家告诉你,把哀家逼急了,哀家让你身首异处,死无葬生之地!”
她声音娇软动听,有如脆莺啼鸣,在初雪听来,却似摧命号角,不寒而栗。
这一刻,她相信叶盛夏绝不是在说笑。
以往总觉得叶盛夏是个草包,仗着自己有一张可爱的脸,让所有男人围着她团团转。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体会,叶盛夏不好对付。
天毓赶到时,就见叶盛夏好端端地坐在榻上吃苹果。
他不免惊愕,傻傻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初雪,竟未料到初雪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天毓,你不如等我死了再来。如果要靠你,我早完蛋了!”叶盛夏看到天毓,有了火气。
在他们母子需要人保护的时候,没一个人在场。若不是她未雨绸缪,自己留了一手,今天她一定落得凄惨的境地。
“我尽快赶过来了。盛夏,你没事吧。”天毓回神,上前拉起叶盛夏,左看右看。
好端端的,没一点事。
倒是初雪如此狼狈,不知是不是叶盛夏的杰作。
“我有事,受到不少惊吓。哪,我要你帮我打那个毒妇,扇几掌帮我报仇!”叶盛夏不怀好意地看向初雪道。既不用自己动手,又能看对方受苦,多美?!
恶惩恶婆娘
“这——会不会不太好?”天毓话语中有些犹豫。
结果他话音刚落,瞬间已到了初雪跟前,连扇她十几记耳光才罢手。
他出手速度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打完人,站回叶盛夏身旁。
初雪如玉般的脸颊肿得像猪头,她唇角的血丝不断滑落,更是吐出两颗被打断的牙齿。
叶盛夏最先回神,放声大笑。
天毓太上道了,一解她胸口的闷气。
“天毓,你很MAN,是我见过最MAN的男人!”好半晌,叶盛夏的笑声方止住。
“太后娘娘开了金口,赏赐某人几掌,草民当然要谨遵娘娘的懿旨。”天毓淡眼扫向脸容扭曲的初雪,淡声道:“初雪,还不下跪多谢娘娘的赏赐?”
初雪恶狠狠地扫视天毓和叶盛夏,甩袖而去。
“周王调教出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叶盛夏朝着初雪的背影唾骂,这才屁颠屁颠地回到屋子坐下。
她收敛了脸上的灿笑,抬眸看向天毓道:“你个死人头,还说要保护我的周全,结果我进府这么长时间,你现在才出现。你说,要怎么罚?”
“只要娘娘开心,怎么罚我都可以。”天毓顺着叶盛夏的话道。
叶盛夏满意地点头,她朝天毓伸出素手。
天毓一脸莫明,叶盛夏没好气地轻斥:“笨蛋!你是圣医,给我来两颗保胎的圣药。我刚才动了真气,腹部不舒服。”
天毓这才看出叶盛夏的脸色有异,看来此前确实凶险,还好叶盛夏够聪慧,否则一定遭了初雪的毒手。
他忙替叶盛夏把脉,而后方道:“盛夏,不要紧,只是动了胎气,养半日就好了。我这就去帮你制几颗安胎药,对稳固胎儿有帮助。现在你先上榻躺一回,身子要紧。”
叶盛夏没有异议,她的身子确实不舒服。
毕竟胎儿还没稳定,最忌动真气。
在周清儿的帮助下,叶盛夏回到榻上躺下。天毓去研究安胎药,周清儿便守在叶盛夏榻前,以防再有人来叨扰叶盛夏。
待休息了一两个时辰,叶盛夏身子的不适感终于好些,这才放下心来。
母爱的力量
到了晚上,天毓则将为叶盛夏特制的安胎药给叶盛夏服下。
叶盛夏服下之后不久便神清气爽,身子变得轻盈了许多,手脚也有力。她对天毓大肆赞美了一番,天毓听了受用。
正在天毓和叶盛夏笑闹的当会儿,有侍卫过来传话,说是独孤月要见天毓。
天毓随侍卫离去,周清儿又坐了一会儿,叮嘱叶盛夏早点歇着,也欲回房休息。
叶盛夏死活不让,周清儿无奈之下唯有在此留宿。
两人相拥而卧,睡到半夜,叶盛夏突然惊醒,下意识地看向门前。
只见光影幢幢,夜深时寂静无声,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轻推沉睡的周清儿,周清儿很快便清醒,疑惑地看向她。
叶盛夏轻吁一声,示意她莫作声。
不多久,有烟雾自窗口处飘进室内。
叶盛夏忙闭息,再找衣物塞住周清儿的鼻子。
“是麝香……”周清儿闻到香味,压低声音道。
叶盛夏以为是迷药,听到周清儿这话,更不敢怠慢。
最糟的是,她很快发现自己手脚无力,更使不上内力,莫说闭上气息。
周清儿没有内力,麝香对她没有影响,她见情势不对,便拉着叶盛夏想出了房门。
待走到门边,两人才发现门被人反锁。
叶盛夏腹部渐渐疼痛,秀眉紧蹙,她虚弱地倚在周清儿身上,有气无力地道:“这,这是独孤月和初雪的阴谋,他,他们都想要我孩子的命……”
从未试过哪一刻,她这么力不从心。
她想保住孩子,可是这些人就是不放过她腹中的骨肉。
若说以前还对独孤月抱有一点期望,此时此刻,她看透了。
独孤月不夺走她的骨肉,不会罢休。
“盛夏,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有办法自救。”周清儿见叶盛夏情绪失控,忙安慰她道。
这个时候应该想办法走出这间屋子。
偏生叶盛夏使不出内力,她却弱不禁风……
周清儿放下叶盛夏,拿起一张杌凳,狠狠击向纱窗。
叶盛夏勉强支起身体,觉得周清儿说的对。没到最后时刻,不能放弃。她脱下自己的外裙,遮住口鼻,帮忙推窗。
皇帝小子及时救美
二女合力,好不容易才把窗门推开一些,却很快有人将窗户封死。
叶盛夏不气馁,继续努力,周清儿更如此。
似乎有了反抗的力量,叶盛夏觉得胸闷气短的感觉有所缓解。
只是时间长了,叶盛夏始终敌不过药物的力量,她虚脱地滑落在地,摇头道:“我,我不行了……”
感觉有些东西在缓缓流失,她泪如泉涌。
时至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这个孩子,这是她和独孤城爱情的结晶,她不想失去。
“盛夏,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周清儿的声音由远至近。
叶盛夏睁开迷朦的泪眼,哑声道:“我,支,支撑不住了……”
周清儿惊恐的声音令她的眼泪再次滑落,她对不起独孤城,对不起孩子。
“母后——”
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至近,叶盛夏精神一震,泪眼朦胧间,她看到独孤城如天神一般站在她跟前。
他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光,而她那么需要这道光芒……
一袭黑衣的独孤城用力握紧她的手:“母后,再坚持一会儿,天毓在这里。相信朕,你会没事的。”
他的手上沾了她的血色,叶盛夏强牵出一朵笑容,用力点头:“我,当然信你,刚才我还在想,你一定会来救我……”
独孤城情绪失控,不敢看被血色包围的女人,抱紧她,哽声道:“傻丫头……”
叶盛夏莞尔,哑声打趣:“你该不会哭了吧?”
“朕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哭泣?”独孤城胡乱地抹了把脸,朝杵在一旁的天毓道:“还不赶快替她施针?!”
天毓这才回神,在叶盛夏的各大穴道施针。
待到替叶盛夏止了血,天毓仍是不敢怠慢,又花了一个时辰治疗,才轻松一口气:“孩子保住了,盛夏,你是奇迹。有你这样的母亲,孩子将来也定是人中之龙。”
“我的孩子那还用说——”叶盛夏正想自吹自擂一番,独孤城制止她道:“母后,你先歇息,养身子要紧。”
叶盛夏见独孤城板着俊颜,屋外还有大批人虎视眈眈,便乖乖地闭了嘴。这个时候,她还是别添乱了。
一石二鸟的恶毒伎俩
独孤城大踏步出了寝房,而且把门带上。
叶盛夏蹙眉看着独孤城的背影,好半晌才道:“天毓,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
天毓修眉轻跳,而叶盛夏发现了这个小细节,便知自己猜了个正着。
“让我猜猜看。若是我猜对,你点个头。”叶盛夏淡声道。
“以你的聪慧,我相信你会猜对。”天毓从来不敢小看叶盛夏,这回也不例外。
叶盛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道:“独孤城一定是早已潜入了周王府。他迟迟未有动作,因为时机没到。独孤月发现这个事实,便以我为诱饵,逼独孤城不得不现身。独孤月早就想要我孩子的性命,又能借机活捉独孤城,他这一石二鸟的恶毒伎俩,莫不是你出的主意吧?”
“此事与我无关。所有的坏主意全是月出的——”
“就算你没有出这坏主意,你也任由事态朝着你希望的方向发展。在我的孩子生命垂危之际,你没有站出来!”叶盛夏眸色渐冷,直直地看着天毓道。
天毓一时哑然,毕竟叶盛夏说的都对。
虽然他知道在叶盛夏心里永远也不可能装下除了独孤城以外的男人,他还是抱着最后一点期望,私心地希望独孤城不会站出来。
这样在叶盛夏心里独孤城的形象便打了个折扣,孩子若没了,又能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样或许他就可以乘虚而入。
“现在我懂了,为什么月放不下你。其实在我心里,又何尝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嫁作他人 ?'…3uww'”天毓眉清目冷,淡声说完,便走了开去。
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事,却还是抱着一点期望。
叶盛夏逼走天毓,却一点也不开心。
情之一字,极为累人。
她的心只有一颗,没办法装下太多的人,她注定辜负一些男人的深情厚爱。
现在才来沮丧没有用,当务之急是要救独孤城出火海。
若不是为了救她和孩子,独孤城或许可以挑一个更好的机会救他们母子。只可惜,现在他中了独孤月的诡计。
独孤城落在独孤月手上,想全身而退只怕难了吧?
嫌弃他缺胳膊断腿
“盛夏,你造孽太多了。”周清儿煞有介事地说道,打断叶盛夏的思绪。
叶盛夏一把拉过周清儿,贼眉贼眼地问道:“你对王府的了解有多少?”
“很熟,知道地牢搁在哪里,不过王爷不会笨得把皇上放在地牢里。你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吧。”周清儿笑了笑,小声安抚叶盛夏。
就叶盛夏现在的身体,不宜忧思过度,保重身子要紧。
叶盛夏顿时垮下小脸,美眸黯淡无光,嗫嚅道:“我不担心他才怪。独孤月行事狠毒,独孤城落在他手,死了倒清静,就怕他缺胳膊断腿或是毁容什么的,到时我嫌弃他,应该怎么办?”
周清儿闻言错愕,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来。
她轻捏叶盛夏的粉颊道:“盛夏,我真的服你了。原来你爱皇上的身体多过爱他的灵魂!”
叶盛夏美眸一转,笑开了脸:“你这话很有哲理,我喜欢。”
越和周清儿相处,她越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她总觉得周清儿不像是表面上看来那般弱不禁风,尤其是今日鼓励她的时候,周清儿砸窗户的那股狠劲儿,着实吓了她一大跳。
“你就放心吧,皇上是人中之龙,不会有事。”周清儿清润的声音惊醒叶盛夏的思绪。
叶盛夏疑惑地看着周清儿,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