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泣短篇小说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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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五点……
“小芸，小芸，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啊，没，没什么……”他和我一样的高度，我正视了他一眼。隐约间，看到了洪水即将爆发。
“你一定不喜欢我了，心都不在我这里。”泪水倾泻直下。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就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你。”发挥我实力派演技，说着真实的谎言。
分手吧……这句话，我就是说不出。说不定他听了之后泪淹了上海滩，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经过一番安慰连哄带骗终于稳住了凌的情绪。我如释重负般地回到了我温暖的小屋。
看一下今天的成果：除了塞给凌的那些零食，就还剩一个玻璃杯，一大袋卫生纸，一包针线，一把匕首……嗯？我什么时候拿的匕首？我要这个干啥？算了算了，当水果刀用。
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静动脉，将匕首按在说手腕上，仿佛看见那汩汩涌出的血液。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我不信，你和那个女的一定有关系！”发着歇斯底里的我随手操起水果篮旁的匕首指着他。
“听话啊芸芸，我发誓我和她是清白的。”他立刻作出指天发誓状。
我冷笑：“承诺不可靠，誓言不可信。少来你那一套！”
“那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我都做到。”他又露出那双无辜的眼神。
我抿了抿唇，硬生生的说出：“你……你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我就相信你。”
他怔了一下：“一定要这样么？”
我转移视线，瞥向别处。
他接过了我手中的匕首，我惊呆了，我确信能从身体里流出的一定不是番茄酱。
“够了！”他竟然又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我立即上前阻止他。
“我要在这里刻上你的名字……”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微笑。当时，我们双眸的距离只有1公分，我在他褐色的眼眸里见到了自己的身影。
“傻瓜……”我夺过匕首，将它扔进了垃圾桶；“要刻就该刻在心里……”
“不用刻不上去了……”他轻轻地将我搂住；“本来就在心里了。”
时间停止了三分三秒，突然我尖叫道：“呀！还没帮你止血！”于是，我手忙脚乱翻箱倒柜地找纱布……
随着一阵电话铃声，将我从回忆中抽出。
“小芸，是我。”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烦人精凌。
“什么事啊？”有气无力的回话。
“下星期六有没有空？”
下星期六……他的婚礼……
我回道：“啊……对不起哦，没空。”参加婚礼要比和凌约会重要，无须多考虑就作出这样的判断；“今天我很累了，我要休息一下”说罢，挂了电话。
被我拒绝了邀请，他一定又要闹了，算了，眼不见为净。
回想一下，和凌的相识颇有意思。
一个月前，回家的路上，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跟随着我。一直从车站跟踪到了小区前。我透过橱窗，见是一个娃娃脸，可爱小男生的摸样，不像是歹徒之类。忍不住停下脚步，上前盘问：“喂，你干嘛老跟着我啊？”
“不，我没恶意。”他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我满腹疑问的望着他。
“你……你掉的东西。”
“啊……”我羞愧地连忙道歉；“对不起哦。”
可是，第二天他又跟着我了。
“喂，这次又干什么啊？”我觉得他实在有点奇怪。
“那个……那个……”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
“有什么话就快说啊！”他不会是想和我搭讪吧？难道现在真的流行姐弟恋？
“你……又掉东西了。”
我差点昏倒在地。
扑哧一声，我竟然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婚礼那天，是个艳阳天，阳光普照。新郎穿着一身比煤饼还黑的礼服，新娘穿着一件比卫生纸还要白的婚纱，神采奕奕。
看到他们各个都欢天喜地的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应该打破这份无聊的欢乐。
要不然，为什么，我的包包里又鬼使神差的多了那把匕首？！
他见到我，独自来到我的面前和我打招呼：“芸芸~”他居然还能那么镇定地亲密的唤我。
我也要好好应付：“秦，好久不见。”觉得自己好伟大，能那么安然自若。
“呵呵，芸芸你的手在抖什么？”
“我……我……”我将酒杯搁在了餐桌上；“你出来下。”
我们两人到了外面。
“芸芸……”他的眼神看起来还是那么深情，哦~不，这是我一相情愿的想法。
我拿出匕首指着他，就像以前那次一样：“你说，你和那个女的没关系的，结果呢？还是甩了我，现在又和这个女的结婚了！”
“芸芸，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我和她是在我们分手后才开始渐渐爱上对方的。”
“我不要听这些！”我一步一步逼近他；“我只是要还你些东西……”
他还未反应过来，我已经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芸芸——！”他低唤。
我有些疯狂了，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疼痛，刚想给自己再划一刀，手中的匕首已经被夺去。我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人，脸渐渐清晰：“凌？！”
为什么凌会在这里？
只见，凌在秦耳边轻声几句，秦无奈地点点头。凌拉着我离开了现场。
“这下，你放下了么？”凌细心的帮我包扎伤口。
“嗯！”我明白凌问的话涵义。点点头：“放下了……”
凌突然脱起衣服，我耳面赤红：“你干什么呀？”
“你看。”凌的胸前有一张贴纸，上面是我的名字……
我惊讶地愣了半天，忍不住调皮地笑道：“贴得不算，要刻的！”
他一本正经地真的去拿小刀，我连忙道：“人家开玩笑的啦！”
原来，凌和秦以前是同学。以前和秦交往的时候，他就很好奇能让秦在手臂上刻上名字的这个女孩了。因为凌的外表像个小孩子，使我万万没料到竟然会和秦同年。
凌很爱狂街，现在喜欢陪女朋友逛街的男生很少呢，一般都是一听狂街好象要赴刑场的惨痛状。
凌很会化装，对于我这个化装白痴还说真是太好了，以后就由他为我做形象设计了。
凌他很会撒娇，有时就像只温驯的小猫，有时像只忠诚的小狗，但是他也会安慰人。
凌他很爱吃了，可就是吃不胖，这点真是羡慕死我了。
凌他不高，KISS的时候不用踮脚。
秦，这可是你害我的。使我现在被这个可爱的烦人精缠上了。
桃花劫
　　　　她，像一朵蔷薇，在漆黑的夜里绽放，燃烧着她的热情与青春。
我知道她逐渐走向的是毁灭，而我无力阻止，任由她在踩着花瓣，云烟妖娆，扭出诱人的舞姿直至精疲力竭。
我曾经一度想为她赎身，然而被她婉谢了。
我曾经一度想坚持己见，霸道专横地独占她。
我曾经一度想一起堕落，沦落风尘。
胭脂花粉掩饰不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醉人的霓红灯下磨灭不了经历的沧桑。
然而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只期盼，在她的心田有我的一席之地。
普通人想不通，以我的权势地位，竟会迷恋她这一风尘女子且如痴如狂。
如果她是以她的绝色容颜打动我在先，那么她透露出的才华学识吸引我在后。
她曾经告诉我，她出生于书香门第之家，也是受过礼节教育的千金小姐。无奈家道中落，流落他乡。
她曾经告诉我，她有一彼此爱慕的青梅竹马，无奈乱世之中分散。
年复一年，她在这金色笼里等待着他来解救自己。
我无力，纵使自己有多少颗想救她的心，也被她断然拒绝。
我不清楚她究尽蹉跎了多少光阴。
她终于倒下了，在我的怀里。
她去了另一个仙镜，踏着青莲，摆动舞姿，飘带随着节奏舞动。
她留给了我一封遗书。
虽然只有只字片语，却把我的心掏空。
我愕然地看着她上面写的每个字。我庆幸，她是含笑离去的。
她将不再承受这个打击——她那爱人是我的父亲！
需要什么样的婚姻
　　　　要过春节了，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一年之中难得一见的亲戚，在此时让我温习一下血缘关系。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似陌生似熟悉。她对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摊开一双肉肉的小手：“阿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红包拿来。”听到她叫自己阿姨，差点没昏过去。虽然过年就意味着又离青春远一步，但看看自己应该还不算老吧。还是不习惯自己已经有小辈了。　
她是比我大5岁的表姐小孩呢！也就是我的侄女。　
记得5年前，情窦未开的我对于表姐要结婚惊讶的嘴巴张成了“O”型。因为那时就常听人家说什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是自由的枷锁，结了婚就等于进了铁窗之类的。对于年纪轻轻就要踏入“坟墓”的表姐大惑不解。　
大家聚餐的时候，我还当着众人的面问表姐：“表姐，你真得要为了一根烂木而放弃一座森林吗？”表表姐夫都尴尬地笑了笑。妈妈怪说我说话没分寸，说我是童言无忌，要大家不要往心里去。可是我还不死心，继续问到：“表姐，你爱姐夫吗？”还没等到表姐作回答，大姨妈立刻抢答道：“傻孩子，不爱怎么会结婚。”我一下子又好奇：“那表姐表姐，你和姐夫有没有……”我害羞地问道：“有没有打KISS过呀？”众人笑，感觉有点怪怪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妈妈制止我的盘问：“好了，乖乖吃饭！”看着妈妈脸上微微地怒色，我也就不敢再吭声了。　
我不相信表姐和姐夫之间有多么坚贞不渝的爱情。那时我也不懂什么叫真正的爱情，（现在也没懂）认为爱情就是像琼瑶电视剧里的那样：感情错综复杂，海誓山盟，爱得死去活来。　
而表姐和姐夫是相亲认识的。从两人的邂逅来看，就不够浪漫。表姐的个子很高，有173CM，而姐夫也才175CM。从身高来看，就不相称。他们交往的时候表姐才19岁半，而姐夫已经26岁了。从年龄上来看，就有一段距离。他们结婚的那天是表姐20岁生日，也就是法定的女性婚龄。　
妈妈背后悄悄的告诉表姐会那么急着结婚，不过是为了离开那个家。　
5年过去了，我也20岁了。妈妈常在耳边唠叨。她几乎看不惯我做的所有事情。我现在很能理解表姐当时的心情了。我也想出嫁。　
雨是我初中时候的死党，同桌了4年。毕业后逐渐地联络越来越少，直到前一个月，突然接到了她的来电。我们先寒暄了一番，互相询问了彼此的近况。接着，她终于切入了正题，原来一份“红色炸弹”。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自己朋友婚礼，格外的兴奋，也很惊讶。因为雨她也才刚满20岁呀！我忍不住也向她问了一句：“怎么那么早，就往火坑里跳了呀？”她笑了笑，和当时表姐如出一辙的笑容。　
雨的初恋，我从第一集看到了最终回。那时她和鸣的恋情可算是轰轰烈烈，闹得全校周知。雨的个人背景不小，是我们班的班花。可惜除了体育优秀，其他科目惨目人堵。而鸣则是在雨眼里是班上唯一帅哥，各科成绩名列前茅，只有体育难过关。近水楼台先得月，鸣就坐在她旁边的我的前排。　
我对鸣印象不错。初一的时候，我就开始投稿。第一次退稿是在学校里收到编辑来信。虽然心理作好了被退稿的准备，可是看着自己的心血白费，脆弱的还是忍不住落泪。鸣在那里安慰我，直到我忍住不哭。为此雨还吃了点小醋。　
他们并有什么正式的交往，只是眉目传情。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而且他们是第一队默认的恋人，不仅私下和当面都爱开他们的玩笑。对于那些玩笑，他们都腼腆地笑而不答，被我们扣上暧昧关系。　
他们唯一的一次亲密接触，是学校组织看电影的电影院里。原本抽到的票子是我和鸣坐，雨在我的另一边。而我也很识相的给雨创造机会，换了座。电影一开始，我和雨还说说笑笑了一番，到了情节高潮的部分，我专心看电影。雨也许久不说话。突然我觉得安静的奇怪，眼无意一瞥，鸣正握着雨的手呢！我立刻不好意思地转移目光。此时也收到雨的暗示：叫我不要破坏她将来的回忆。　
暑假过后，一切都变了。班里沸沸扬扬地宣传着鸣和4班琳交往的消息。我和另一些死党总是安慰雨可能这是个谣言。我们陪着雨一起进行了场跟踪活动，亲眼看到鸣和琳亲热地手牵着手一起回家。雨笑着说：“你们干什么多管闲事呀，我和铭从来就没说过喜欢对方呀！你们误会了。我和他没关系的……”雨不停地解释着自己。我们谁也没去揭穿，这不过是种掩饰。　
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个暑假发生了什么。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情报，也凑不成一个完全的因果。所以谁也没权利说谁错了。把雨哭了之后的笑容，当成一道彩虹。　
我精心准备了一份红包，紧张地来到了宴会场地。原本见到一桌桌不相识的雨的亲戚，感到浑身不自在。幸好迅速的扫描到了熟人——初中时的同学，才心情放松下来。　
当新郎入场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差点就把碟子当成菜来吃！　
我终于见到了童话中的一幕——美女与野兽。　
在神经错乱，精神恍惚的情况下，度过了令我最惊愕的一晚。　
没过几天，我就忍不住打电话给雨，问这场婚宴的由来。　
电话的那头，雨转变成低沉的声音：“初中毕业之后，我和铭联络过一段时间。后来他承认自己从来没喜欢过我。但是他知道我喜欢他。学校里那么多人追我，而我偏偏喜欢的是他，拒绝了太可惜了。”　
雨的声音哽咽，我也听不下去了：怎么可能这样呢！不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说清楚呀！　
雨深叹了口气，又忽然用着愉快的语气说道：“我的老公很疼我哦！得小小的感冒就把他弄得紧张的要死呢！无论刮风下雨都会接我放学。镜，跟你说，找老公还是要找个爱自己会疼自己的好。如果你爱他而他不爱你的话，你不会快乐的。”　
雨颇语重心长地教导我。我似懂非懂地微微点头。　
刚刚平静了雨带给我的惊讶，今天又撞到了“意外”。　
威尼是我刚网上就认识的，有一年半了。是我初次上网玩笑傲江湖时结交的朋友一直到现在，唯一留下的幸存者。　
一开始他只是我的普通网友，什么感觉。　
天涯是我网上第一人迷恋上的男孩子，和他的故事我还曾经写过一篇文章——《等不到你说爱我》。云后来交了个女朋友叫文。天涯和文交往了三个月，而我在那三个月里写了很多的诗歌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