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冷医有毒-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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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拐角处的岑雪落默默听着文苑苑父母的争吵,也是感慨良多,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起来文苑苑在学校里风光无限,都说是高官后代,可是家庭气氛也不怎么和睦啊。有时候莫不如那种平凡的工人家庭,和和气气的,那样回到家里至少没有名利,没有争斗,没有被繁华都市熏染的利欲熏心,可以完全放下防备。
急救室外那长长的走廊一时寂静了下来,除了文苑苑时不时的抽泣声外,就是白梅的高跟鞋不耐烦的点地声。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一个穿着浅蓝色衣服的医生走了出来,满脸严肃的问:“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是!医生,我爸怎么样了?”文远急忙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跨到医生跟前焦急的问。
白梅和文苑苑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盯向那个医生。
离在空间里没心没肺的大笑:“一般这种镜头不是应该大夫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吗?”离学着电影里医生那副摇头叹息的样子,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岑雪落实在没办法理解离对于人命的淡漠程度,索性不搭理他,侧耳倾听那个医生的回答。
“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但依然需要住院观察。”医生紧锁的眉头没有半分松懈,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疑惑,“老人上了岁数,内脏的功能都在退化,剧烈运动导致休克。不过不排除有其他可能性,现在不能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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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救还是不救?(二更)
医生的话刚落,白梅立即翻脸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着这位医生尖声道:“什么?不能下定论?你们这儿难道不会专家会诊?这么半天连病因都没查明白还叫我们住院?”
“白梅,闭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白梅的趾高气昂连文远都看不下去,冷声喝道。
文苑苑含着眼泪望着医生,细声问:“叔叔,我爷爷醒了吗?我想看看他。”
“嗯,一会儿会转到加护病房,不用担心。”看到文苑苑,医生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心里寻思着这么泼辣蛮横的女人居然有这么一个乖巧懂礼貌的女儿,真是上辈子积德。
护士推着文老爷子往病房去时,岑雪落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跟在最后的文苑苑。
文苑苑听到岑雪落的声音吃惊的停下脚步,四处望了一下看到拐角处的岑雪落不由惊讶的捂住嘴:“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我看完朋友了,想起你妈妈说你爷爷在抢救室,就过来看看。”岑雪落编着理由,探头看了看问,“你爷爷怎么样了?”
一提到爷爷,文苑苑刚稳定一点的情绪再度崩塌,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已经醒了,但医生说还需要住院观察。”
“呃,那是什么病因?”岑雪落明知道答案,还是问了一句。
文苑苑黯然摇了摇头,情绪更加低落了,眼泪顺着娇艳的脸庞不停滑落掉在地板上,如破碎了的珍珠。
“不知道……我不知道……”文苑苑心中似乎积压了很多很多情绪。有些崩溃,她忽然扑过来抱住了岑雪落,把脸埋在岑雪落肩头痛哭起来。
不管她从前做过什么,但终究现在的文苑苑还是个孩子啊。虽然有些不习惯前世一直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情敌一下子表现的这么脆弱。但岑雪落还是缓缓伸手在文苑苑的后背拍了拍,等待她把心里所有的担忧、委屈和不安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许久,文苑苑的哭声终于渐渐停歇了。肩膀抖动的频率与幅度都小了很多,她的脸依然埋在岑雪落的肩胛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难为情,闷闷的说道:“真是太丢人了,居然在你面前……”
“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同学了,谁不知道谁啊,有什么丢人的。”岑雪落故意语气轻松的开着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听到岑雪落的话,文苑苑这才不好意思的从岑雪落肩头离开,漂亮的丹凤眼哭的有点红肿,象两只兔子眼:“最近家里发生了挺多事,我真是有点撑不住了。不过这么一哭。好受了很多。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岑雪落!”
“好啦,我们去看看你爷爷吧。对了,我妈妈开了个中药铺你知道吗?那里晚上坐诊的冷大夫医术很不错哦。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岑雪落抿着唇微笑,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
文苑苑哪里会想到真要去岑雪落家的药铺给自己爷爷看病,在她看来以自己父母的地位随便请国内外的专家也可以解决的。但是岑雪落这份心意让文苑苑很感动,她点了点头真挚的说:“谢谢你!有你这份心就够了!我文苑苑真没白认识你!以前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什么叫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什么叫歪打正着意外收获?岑雪落没想到自己带着目的的建议竟然能让文苑苑感动至此。甚至主动言和。
看着文苑苑真诚的眼神,岑雪落感觉自己心里一直堵塞的石头忽然破碎崩塌成一粒粒微不可查的粉尘消散不见了。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笑意,岑雪落抿着唇轻声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咱俩扯平啦!快去看看你爷爷吧,我跟着药铺的大夫学了不少,没准还能帮上忙。”
医大附属医院的病房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加护病房,特意开辟出了一个单间给重病或需要安静环境的病人,还预留了床位给病人家属陪护。但显然白梅对于这种环境还是极度不满意的,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敲开了主治大夫办公室的门,高傲的问:“请问你是501号病人的主治医生吗?能不能跟我谈谈病人的病情?”
文远显然没有妻子白梅那么浮躁,只是默默守在父亲的床边,看着父亲爬满老年斑的面孔和略微浑浊的眼神,心里极其难受。
文苑苑和岑雪落来到病房的时候,便看到文老爷子静静看着文远,而文远满脸痛苦的样子。
“爷爷,你好点了吗?”文苑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有些奇怪病房里的悲凉气氛,又转头看了看父亲,“爸,你怎么了?”
“没事,你好好陪陪你爷爷。”文远抹了把脸重新戴上眼镜,一扭头看到了门口站立的岑雪落,疑惑的问道,“你是?”
“爸,她是我同学岑雪落。”文苑苑赶紧介绍道,“她家开了个中药铺,说过来看看有没什么要帮忙的。”
“哦,岑雪落。好像听过你的名字,是不是中考状元?”文远恍然大悟,虽然脸上没显现出什么热情,依然客气的起身招呼着,“来,孩子进来坐。”
岑雪落点头礼貌的叫了声“叔叔”,走到了文苑苑爷爷的床位边,查看了一下文老爷子的脸色,轻声问道:“文爷爷,我可以给您把把脉吗?”
文老爷子和蔼的笑了笑,声音微微沙哑虚弱的说:“孩子你还会把脉呢?那给爷爷看看吧。”
岑雪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下心刚把手指搭到文老爷子的脉搏上,白梅就回来。
白梅在主治医生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满肚子火气的回来就看见病房里多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而且坐在床边抓着老爷子的手,顿时尖声叫道:“你谁啊?哪儿来的?干什么呢你!”
病房里的三人被这突然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文远皱着眉头压着火气说道:“瞎喊什么呢你!那是苑苑的同学。这是病房,能不能不大呼小叫的!”
白梅狠狠的剜了文远一眼,碍于有老爷子在场不好发作,于是板着脸斜着眼上下打量着岑雪落,口里问着:“苑苑啊,这是你同学?”
“是啊,妈,岑雪落和我从小就是一个班的,现在高中也是一个班的,中考还是咱市里的状元呢!”文苑苑连忙给自己母亲介绍,顺便把岑雪落的头衔荣誉都说了出来,生怕自己这个势力的妈妈又生出什么事来。
“中考状元?”白梅果然吃了一惊,望向岑雪落的目光瞬间就变了,脸色缓和了很多,甚至扯着唇角露出一抹很假的笑容,“落落啊,学习真是不错,以后可要多帮帮我们苑苑啊。这孩子就学习总让我们操心。”
岑雪落的笑容就比白梅自然多了,在她看来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阿姨,我和文苑苑同学这么多年,当然会互相帮助啦。”
“嗯嗯。那就好。你这孩子一看就有出息。”白梅笑的鱼尾纹都露出来。
文远站起来拽着白梅的胳膊:“白梅,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别拽我,我自己不会走啊。”白梅厉声叫着使劲挣脱了文远的手,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客气的招呼着岑雪落,“落落啊,你先坐会啊。”
看着文远和白梅出去的身影,病房里一时很沉默。半晌,文老爷子终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心疼的看着文苑苑。
文苑苑默默坐在病床的另一侧,抓住爷爷的手,虽然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明亮的眼睛中那浓浓的忧郁却无法隐藏。
岑雪落现在无暇去管文苑苑父母的家务事,在她看来先看看文老爷子中毒到底到什么程度了才是最重要的。
屏息凝神,将指尖轻轻搭在文老爷子的手腕上,岑雪落将内力汇聚于指尖穿透而出没入文老爷子的身体内。文老爷子不由被忽然的寒气冻的打了个寒战,感觉一股冷意从岑雪落的指尖流淌而出,自己的右臂冷飕飕的。
“也是从食物里下的毒,但用量很小,似乎服食了有一段时间,最起码一个月了。胃的损伤是最大的,胃粘膜几乎全部被破坏了,现在就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壳,稍微碰一下就会全部损坏。”岑雪落一边催动内息在文老爷子体内游走,一边跟离分析病情。
“你确定是蚀骨散?”离单手托着腮,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那种毒药那么烈性,如果没加以控制的话,就算是用量小也早就应该面孔发青四肢浮肿了吧?”
“这个……”岑雪落也犹豫了,“跟蚀骨散的毒性很像,我能感觉到,可是又有点不一样。似乎被人做了改良,所以毒性没那么剧烈和明显了。”
“嗯。越是慢性毒,越难以破解。因为时间越长,毒性越侵入骨髓。”离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顺口问道,“刚才文苑苑她妈妈叫什么名字来着?”
“白梅,怎么了?”岑雪落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刚说完自己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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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半夜归来的三兄弟
白梅……姓白?岑雪落心里咯噔了一下。
“离,你什么意思?”岑雪落忍住心头不详的预感问摆弄着积木的离。
离把积木堆的高高的,然后伸出一个指头轻轻碰了一下最下面的一个长方形木块,于是整个高塔瞬间崩塌,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离看着最高处的积木一块一块失去支撑掉了下来显得很开心,嘴里很没诚意的回答道:“没啊,我随口问问。”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岑雪落很不满意离的态度,对着空间大吼。
离捂着耳朵躲进紫雾里,丢下一句:“就是你想的意思。”然后驾着紫雾逃跑了。
这个家伙!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驾着紫雾逃避话题,他以为他那是孙悟空的筋斗云啊!岑雪落心中恨恨的骂道。
“落落,你号脉号的怎么样了?”见到岑雪落久久没有动静,文苑苑忍不住心急的问着。
文老爷子倒是面色平静,丝毫不着急,眯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岑雪落微微摇头,面容沉静的问道:“文爷爷,你之前有感觉胃不舒服吗?”
“嗯,最近吃东西没什么胃口。”文老爷子缓缓说道,“刚才医生也说建议我明天做个胃镜检查一下。”
“那就对了。文爷爷,从脉象上看您确实肠胃很不好,饮食上还要多加注意。”岑雪落微微提醒着,“明天好好做个检查也好。不过调养身体还是中医比较好。”
文苑苑不知道岑雪落到底诊断出什么没有,心急的正想问。就听到门口一阵争吵声,随后病房的门啪的一声被推开了,白梅满面怒气的走了进来。
文远沉默的跟在身后,虽然不言不语。但那严肃的表情也说明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僵硬。
岑雪落看了一眼满面怒容的白梅,心里觉得极其不舒服,于是起身说道:“苑苑。我也该回家了,挺晚了。文爷爷,回头我再来看您。叔叔,阿姨,我先走了,再见。”
很有礼貌的告辞之后,走出门外的岑雪落依稀听到了白梅的声音。似乎再说关于什么升职调动的事。
去了药铺接母亲回家后,习惯性的去对门准备给那让人头疼的齐家三兄弟补课,谁知大门紧锁,叫了半天也没人开门。释放气息感知了一下,房屋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么晚了。这三个家伙去哪儿了?别是去哪里惹事了就好。岑雪落疑惑的皱着眉头有点担心的回了家。
虽说不知道文苑苑的爷爷治疗情况到底怎么样,但岑雪落依然以防万一的炼制了一些解毒丹,就算对于改良过的蚀骨散不能药到病除,至少会有一些缓解作用。
岑雪落刚炼制完一炉丹药,就听到了隔壁细微的动静。那三个小子回来了?心神一动,闪身出了离的空间,岑雪落一看表,好家伙!居然已经半夜四点了!这三个小子是做贼去了吗?
唯恐从客厅开门会竟然了母亲,岑雪落心念一转。蹑手蹑脚的爬出了窗户。楼房之间窗户与窗户之间间隔的并不远,甚至两个对门之间的阳台和窗户都是挨着的,有的阳台跳一步就可以过去。
岑雪落暗用内劲将阳台窗户打开,然后双脚从窗台上一蹬,猫着腰就跳进了齐家三兄弟的阳台。
齐龙三人回家跟做贼一样,爬楼梯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啊。甚至拿钥匙开门的时候,齐扬甚至用了巧劲,就是为了努力把声音降到最低。
“快点快点,白十,你忍着点啊,千万别出声。”齐扬轻手轻脚的打开门,冲着身后的齐龙和齐凯直招手。
齐龙一脸严肃,本来就冷漠的脸更是如同罩了一层冰霜,沉默的用肩膀扛起白十大部分的体重。
齐凯额头隐隐见到星星点点的冷汗,黝黑的面孔一片惨白,透着一股怪异的青色,嘴唇更是已经紫了。他把胳膊搭在齐龙的肩头,半倚着齐龙艰难的挪动着双腿,稚嫩的脸上写满痛苦,却硬生生咬着牙一声不吭。
“坚持一下。”齐扬关上房门后,齐龙才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把齐凯扶到沙发上躺下。
打开灯,齐凯的脸色已经发青了,嘴唇更是紫的吓人,冷汗顺着额头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