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丫鬟追夫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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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春依旧还是很好奇,“这是什么伤,怎么有点像……”把自己的手指比上去,“像是女子的抓痕啊。”黑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难道是王妃受了欺负,故意抓他的,可是那也不应该在背上啊,小手指又比对了好几次,似乎非要弄得清楚,不料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
“你也想试一试么。”举起她胖嘟嘟的手指,突然觉得煞是可爱。
单春见他忽晴忽雨的样子,连忙缩回手来,“不了,奴婢不想知道了。”既然他不想说,那以后问问苏棉姐姐就是了,苏棉姐姐什么都懂,定然会告诉自己的。
“咚咚。”“主子,是属下。”门外单风声音响起,随后便是推门而入,站在了屏风外,“皇上已经下令放了赫丞相,念在他年迈有功的份上,免去丞相一职,如今赫徒冼已经被送回了明辰王爷置办的宅院里。”
齐寒亦自己出了木桶披上一件外衣走出去,从桌上的书中拿出一封信,“把这个单独交给赫丞相。”
“是,主子。”单风收好信退下。
“明日是正月十五,放你一天假。吃过晚饭后再过来,出府看灯会。”语气听的齐寒亦似乎心情特别好,看她开心的样子,又加了一句,“明日只准呆在屋里,那也不许去。”
单春亮着眼眸有顿时暗下来,不过能出去看灯会,她心里还是乐滋滋的,曲膝施礼,“谢谢主子。”便转身出了屋子,走了好远的距离都能听见她的笑声。
齐寒亦不由抿了抿嘴角。
次日,单春在房间里贪睡到午时才醒来,批了件薄衫翻身下来倒水喝,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便来到外间,见桌上放着些糕点,捏了几块就吃了。吃着吃着便想到了一件事,主子做事从来都是有目的的,当年自己与阿婆、爷爷从遥中镇逃难过来时,半路上第一次是见到了主子,后才见到的是寒城哥哥,在寒君府那两年期间,好几次都听外人说自己在寒城哥哥身边呆不久,那……岂不是明亦王爷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或许是因为什么才把自己暂且放在寒君府。
以前她活的简单,从来都不想这些事,如今想来才知道明亦王爷一早就盯上了自己,可是让他盯上自己的原因是什么。身份?自己是孤儿。钱财?自己只有几个铜板。权力?好像也没有吧。难道是色,这……也不可能啊。唉,真是令人费解。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如今不愁吃不愁穿,又没有生命之忧,这样也挺好。
苏棉早在单春陷入沉思之初就进来了,见她又是点头、摇头,脸上闪过释然、不解、惊讶好几道神色,上前点了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苏棉姐姐,没想什么。”傻傻一笑,单春跳下来,凑到圆桌前闻了闻,“好香,有我最爱吃的糖醋鱼,还有红烧排骨,醋溜白菜,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丰盛。”
苏棉拉着她坐下来,“主子说你连自己生辰都不知道,就把今天正月十五定作是你的生辰,而且你今年已经十六了,去年没有过行笄礼,就当是推迟了一年,过了笄礼,你就长大了。”
“这些都是主子说的么,没有看出来他还挺有心的么。”笑眯眯的舔舔舌头,又想起她的最后一句话,眼睛顿时一亮,“寒城哥哥说笄礼过后,就可以说亲了,就可以嫁人了。”
“女孩子家的,说这些羞不羞。你还小,等有了心上人再说亲也不迟,快些吃,别凉了把肚子吃坏了。”
单春在嘟了嘟嘴,扭扭身子,开始动筷。
饭后,单春闲着无聊,拿出绣布和苏棉坐到一起,学着绣花,绣了一会便被苏棉绣布上的一朵朵水莲花吸引去了,托着腮子满脸羡慕。不一会,苏棉放下针线,揉揉手,对她说道:“主子说,无聊的话你可以到去隔壁和那韩姑娘说说话,顺便开导开导她,韩姑娘自从来了每日只吃一顿。”
“怎么会有人吃不下饭,好,我去瞧瞧。”娇小的身影就钻了出去,掀开隔壁间的门帘,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就看见那女子躺在床上,双眸无神,确实比来时要瘦了许多,她放轻脚步,随手端过一碟花生坐过去。
床上的女子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发白的嫩唇,听见有人进来,她无神的目光才有了些许光彩,向来人看去,声音更是轻柔:“你是何人?我不想说话。”别过脸,眼角滑过了晶莹剔透的泪水。
“我是王爷身边的贴身婢女叫单春,漂亮姐姐,是寒城哥哥的未婚妻,你知道么?”单春自然的神情,手里拨着花生,小嘴不停。
“我知道,未婚妻又如何,也保全不了我爹娘与妹妹的性命。”轻柔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恨,秋眸也随着溢出了不满和伤痛,韩怡柔捏起帕子擦了擦泪水,回过头来响起单春刚才的称呼,“你是寒城王爷的妹妹?”
“也不是,以前是在寒城哥哥身边,比较亲近罢了。”单春见她也开口说话了,把碟子递过去,“姐姐吃点,千万别把自己独自委屈了。再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自己的家人生死怎能怨别人。阿婆和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很伤心,但是他们在天上看着,一定不想我们这样折磨自己。”
韩怡柔勉强的冷笑出声:“你体会不到自己家人是被别人杀害的那种痛,凭什么他们可以任意妄为。”
“姐姐,我亲眼看着匈奴人把刀插进阿婆的身体里,爷爷也是因为匈奴人才去世的。我也恨那些匈奴人。”单春伸出手抓住韩怡柔的手,小脸忿忿然,随即又灿然一笑,“可是阿婆说过人各自有命,生死由天,况且说我也斗不过那些匈奴人啊。不过一年前明亦王爷不是打败了匈奴人么,还把他们赶出了遥中镇,当时听了我很开心呢。”
韩怡柔仔细听着,有时看着她的丰富的表情,觉得这小丫头的性子简单的很,多日来的沉闷顿时消散了不少,但是她明白心中的恨意仍然存在,重复着单春那句话,“人各自有命,生死由天。”
单春看见她正在发呆,便伸出另一只手打开手掌,“姐姐,快看我给你拨的花生。快吃啊,很好吃的。”只见那胖嘟嘟的手心一颗颗圆润珠滑的花生,饱满诱人,韩怡柔摇了摇头,单春脸色立即板起来拉过她的手把花生塞去,“姐姐要是不吃,我就不理你了。”
“韩姑娘不吃就算了,哪有你这样硬逼着人家吃的。”进来的苏棉好笑的开口,见到床上的女子不再是只顾着落泪,才放心了不少,走近些把单春拉起来,“韩姑娘,我刚去厨房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粥,你中午没吃过少,喝点粥。”
单春站到一边,捏着花生一颗颗吃了,冲韩怡柔一笑:“姐姐不要让苏棉姐姐白忙活了,我闻着就肚子饿,还是先出去了。”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姐姐空闲了就到隔壁找我。”
韩怡柔不由嘴角一翘,端过热粥来,“谢谢苏姑娘。”
“韩姑娘可不敢这么叫,奴婢和单春一样都是府上的丫鬟。”
一个下午,单春都在屋子里看书,有时候发一会呆,一想到今晚要出看花灯会,她就激动的不行,终于捱到了晚饭,她匆匆的扒了几口,便去了主子的房间,进里面见黑色账帘垂着,很显然主子还睡着,她抽抽嘴角踢了踢桌角,见床上还没有动静,又使劲的踢了踢。
正文 20 十五赏灯
更新时间:2013…04…02
黑色账帘一动,一个黑色物体直直朝着她砸来,单春来不及躲闪就直接砸到了肩膀上,痛的她立即跳了起来,“痛!痛痛……痛死了!”低下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黑色锦盒,准备上前狠狠的踩上一脚。
“做什么!”冷冽的声音传来,齐寒亦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哇!痛死了……胳膊动不了了……”单春忍不住大哭起来,摸着自己发麻的胳膊,齐寒亦目光一冷伸手准备拽过她来,单春眼尖的一甩,自己退了几步离他远些,“不要你动!”接着抽泣着。
齐寒亦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蹙了蹙眉头,厉声一喝:“别哭了!”
单春忙抿住嘴,满眼泪花怯怯的看着他,小嘴还是倔强的轻声道:“胳膊动不了了。”试图动一下就觉得刺痛难忍,脸也跟着纠结着。
“让本王看看。”齐寒亦再次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过来,褪下她肩膀处的衣衫,“别动,估计是脱臼了。”露出娇嫩的肩膀,齐寒亦咽了咽口水,专心的按住,两手一摆弄。
单春倒吸了一口气,挥舞着就推开他,觉得胳膊不痛了,立即破涕为笑。
“不知道躲着点。还有本王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念在你是第一次,就不追究了。”又是一股倦意袭来,用手挡了挡打着哈气的嘴,齐寒亦才转过身去,“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单春才看见他眼下一圈黛青色,“主子昨晚没有睡好么,怎么这么会这个时辰还在睡觉。奴婢还以为主子……主子睡傻了。”
齐寒亦不理她,进了内室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深黑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和袖口处用金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束黑色祥云纹宽腰带,其上挂了一只象征皇室王族的墨玉,看了一眼怔然的单春,“走吧。”
“主子,不用晚膳了?”单春忙跟上问着。
“你不是要急着出去。”齐寒亦淡淡的反问她,果然她才撇撇嘴不再说话了。
出了明亦王府,齐寒亦走在前面带着她穿过陌生的小巷,巷尾过后就是繁闹的街市,今晚满街通明如白昼,有式样繁多造型美观的花灯,活灵活现的走马灯,还有栩栩如生的动物灯。
单春新奇的上前摸摸,认真的瞧瞧,生怕把好看的错过了。街上的人也很多,各家公子和小姐们都出来赏花灯,其还有一种意味是看能否遇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赠与花灯就表示两情相悦,男方便可以提亲了,所以这也是除了七夕之外,让人互诉情意的的重大日子。
齐寒亦怕两人被人群冲散就紧跟着她,脚步停停走走,走了一截,人越发的多了起来,就是紧跟着都很容易被冲散,而且单春只顾着自己,所以齐寒亦只能拦住单春的腰。单春一个不注意被人撞了一下,生生撞进了齐寒亦的怀里,单春仰起脑袋,甜甜一笑,“主子没事吧。人太多了,呵呵。”
齐寒亦只是摇摇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的人群,感觉到衣襟一紧,回过神来,就听单春说着,“主子,给奴婢买个花灯吧。你看那些男子都帮女子买花灯,主子也给奴婢买个,好不好。”撅着嘴指着那个粉红色的梅花灯,灯上还有几行题字。
齐寒亦闻言不由抽抽嘴角,轻咳了一声,对她说道:“男子送花灯是给心上人。”硬冷的面孔勉强带着些僵硬。
“知道啊,别人不问,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就当做是……主子给奴婢买个嘛。奴婢……想要那个花灯。”单春摸了摸瘪瘪的钱袋,可惜今天出来忘了带钱,她还以为只是赏花灯,没想到也可以买的。
齐寒亦这次倒是爽快的挑出一锭银子给了小贩,小贩一时犯了难,单春拿过花灯,直接对小贩说,“都赏给你了。”主动拉着齐寒亦的手掌向前走去,一点也没意识到那手掌的不自然。
相对于赏花灯来说,单春还是喜欢看热闹的,看到一边变戏法的,她便走不动了,小脸上闪着愉悦的笑容,手里随着人群一起拍着掌,还不时的叫上几句。等到要赏银的过来时,她机灵的后退一步,把齐寒亦推到前面,齐寒亦面子上过不去,只好赏下银两。在扭头回头时,那身影又随着人群去凑下一处热闹了。人群太过拥挤,一转眼便消失了单春的身影,齐寒亦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锋锐的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一片。
走了几步,环视一周,视线中出现那道青色的身影,齐寒亦这才提步向前走去,眼前的人群来来往往,很快就消散了很多。而单春此时面对着齐寒城,齐寒亦虽看不见单春的神情,但是他能够清楚看到齐寒城清眸里的复杂,他又走近了些,就见那冷迟在齐寒城耳边说了几句,齐寒城转眸间与他双目相对,后转身而去。
单春还没和寒城哥哥说几句话,他就要走,伸手要拽出他的衣袖,岂料胳膊上一道狠力把自己转了过去,就见齐寒亦一脸冷色,单春不满的撇撇嘴,“奴婢只是想和寒城哥哥说几句话。”
“本王可允了。”明明是热闹的场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格外的寒冷。
单春被他其实逼的低下头,委屈道:“奴婢……奴婢和别人说话也要主子同意么。”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就听不见声音了,齐寒亦是习武之人听得清楚,单春又见他脸色愈发的阴沉,就妥协了,“好吧,奴婢知道了。”生怕他立即把她带回去,不再看灯会。只好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瞪着眼。
人群之外,齐寒城站在一处茶馆的的门前,负手而立,目光不离刚才那两人站着的地方,见她抱怨,小心翼翼,又是忿忿然的表情一一闪过,他心里涌出酸涩的难忍的痛来,就像是夜深了后,自己独自躺在床上的那种感觉,怀念又无法拥有,几次她的追问,自己的冷清的拒绝都是承 受'TXT小说下载:。3uww。'着心里最大的痛。
身后的冷迟纠结了很久,见主子的肩膀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才终于开口:“主子。”
齐寒城眼前逐渐清亮起来,人群中早已没有了那道青影,“可知道了赫徒冼突然暴病而死的原因。”被安然送回到家中,只是一夜之间,清晨便就传来赫徒冼暴病而死的消息,他不由的仰头向夜空中的圆月看去,轻叹了几声。
“据宅中的下人说,昨夜有人送过来一封信,赫徒冼看过后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也不见,第二日就发现了他的尸体。此事夫人不想声张,且赫徒冼留下的遗书上也是这样交代的。”
“遗书?那可见是赫徒冼自杀的,那封信定然是齐寒亦送过去的,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赫丞相。”清眸里闪过对过往的一丝回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