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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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铮誓言字字铿锵,她面色肃穆,双目光芒灼灼而坚定,宛若地狱燃烧从不熄灭的红莲业火,绝艳夺目。
那一刻,天地都安静。
“好!”
久久,石天大声叫好,举起酒坛子,“我石天于也于此起誓,愿与鹰弟同生共死,荣辱与共,永不背叛,否则愿下地狱永远受那地狱之火灼烧之痛!”
“我们都愿与副场主同声共死,永不背叛,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男儿心头的豪情激越万丈,纷纷举起酒坛子。
“好!以酒见证!”
上官莺高高举起面前的酒坛子,“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同生共死,永不背叛!”
众人齐喝,高高举起手上的烈酒。
“鹰弟,你已经喝了两大坛子了,今儿少喝点。”石天一手托着酒坛子,一手却是压住上官莺手上的酒坛子,这酒性烈得很,场子里最能喝的也不过是能喝上一坛多,她都喝了两坛了,不能再喝下去了。
“石大哥太客气!”上官莺笑,却是坚定的拿开了他的手,“男子汉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今儿与得幸与众位兄弟同聚,自当得意须尽欢,干!”
说罢,将酒坛子往去前面一推,抱起酒坛仰头就饮。
“干!”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也是齐齐抱起酒坛子狂饮。
上官莺最先饮完,将手上的酒坛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重重坐下。
颊生红晕,唇吐芬芳,娥眉上扬,那一双灼灼的桃花眸却更是潋滟生辉,宛若蒙尘的珍珠首次擦净灰尘,一瞬间绽放的绝艳华光几乎是能亮瞎人的眼睛。
而此刻,她的眸光正望着对面同一楼负手而立的黑衣男子,唇角弯起冷酷的笑意,举起面前杯中酒,遥遥一敬!杯中酒液成一道水柱疾速射向他站立的方向,速度快,位置精准。
这是绝对的挑衅!
男子一双飞扬的丹凤眼眯起,手一招,立即有人送上酒杯,他举杯,遥遥相敬。却是一接,在空中让酒液滚了几番,尽数将之接入手中的杯子里,一饮而尽。
“多谢姑娘赐酒。”
他举杯,眸深黑如点漆,声音不大,却知道她能清楚的读懂他的唇形。
“拓跋玄渊,不谢!”上官莺传音入他的耳,一声冷笑,侧过脸去。
拓跋玄渊唇角微勾,以她的冰雪聪明猜出他的名姓他并不意外,意外的却是她突然暴涨的实力,若不是他用强行化去酒液中强悍力道,怕是这会儿出糗的就是他了。
士别一日当刮目相待,短短数日她的武功涨得如此快,他必须得更努力了。
“白二。”
将他们的互动都看在眼里的白二上前来,声音刻板,“少主。”
拓跋玄渊面向倚翠楼的方向,话语轻却携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自今夜起,我入天玄大阵。”
“是。”白二应,微微上扬的语调却将他此刻略显担心的心思透露。
拓跋玄渊侧身,“下去准备着。”
白二未应,却听到对面倚翠楼里传来张狂的喝声,眉头一紧。
“老石你莫不是输了一场把脑子都输没了,竟然异想天开让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副场主。就她这副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压得她屁滚尿流,哈哈哈哈。”
那话,字字轻侮,蔑视之意昭然若揭。
张狂的笑声如人擂鼓在耳边,振聋发聩。
拓跋玄渊眸倏寒,朝白二丢去一个眼神,转身,灼灼的目光盯向那发声处,袖中的长戟迅速拼凑。
白二会意,悄然离开。
下一秒对面楼里却听得一声冷笑,“哪家的疯狗没拴链子,别的地方不跑,跑到倚翠楼来狂吠,当真是不怕死了被烹吗?”
上官莺面色绯红,一双媚人的眸子却是寒光逼人,微勾起的唇角笑弧森冷,只是一手抬起,就制止了角斗场兄弟的出口相争,越发冷冽的眸子盯着这突然闯入的人。
不,她的目光更像是看一条疯狗!
来人张狂的笑声卡在喉咙,瞪大了一双宛若铜铃的虎目,一张本就如僵尸般的脸此时更显得僵硬,那目光简直是像是要吃人一般瞪着上官莺,咆哮出声,“哪里来的不识相的野小子,连大爷我也敢骂!”
“爷骂的是狂吠的狗,你既知道你自己是狗,那便消停些,爷来倚翠楼是付了银子的图个心情愉快的,而不是被狗吠得坏了心情!”上官莺看着对方越来越扭曲的脸色,弯唇笑出声来,完全不为来人身上散发的暴戾情绪所动。
“你这小子想死,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
来人一向自高自大,走到哪里都是人捧上天的主儿,何曾受过这等侮辱,顿时怒发冲冠,就要上前与上官莺决一死战。
“这炎炎夏日天干物燥,人难免心浮气躁,多说几句才有口舌之争。小楼地儿小,贵客来,欢迎之至,自是会备上清茶给客人解火,但若是有人蓄意滋事,那小楼的旗下所有楼阁怕是日后都不会迎这般的客人了。”
那声音,如珠璃落玉盘,说不出的动听。
却,柔中带刚,让人一听就明白。
客来,欢迎;闹事,此后绝对的拒绝往来户。
珠帘微掀,温文儒雅的男子走进来,面色淡然。
方才还怒气腾腾的来人显然是认识此男子,怒火一下子矮去半截,到一边站着,似有熊熊烈火的眸子却是狠狠地瞪着上官莺,那架势似恨不得将她身上灼出一个大洞来,前提是——眼睛有这能力的话。
上官莺却仿佛没看见他那火一般的视线一样,眉头微拢,似笑非笑的看向男子,“偌大的倚翠楼,连客人的安全都无法保障的话,日后谁还敢来这用餐。我想,没人会有闲情雅致到一边用餐,一边等着有人闯进来刀剑相向的吧!你说呢?”
“小楼忙中疏忽贵客,实在抱歉。”男子始终维持着波澜不惊的面色,即便是道歉,也丝毫不显得卑微。
“我杀了你,跟你说抱歉,有用吗?”上官莺冷笑一声,不见好就收,反而咄咄相逼。
“这位贵客说得极是。”男子宛若泥菩萨一般的性子,雷打不动,笑道,“日后小楼定当改进,不再犯此次之错。今日事已发生,为表歉疚之意,此次贵客在小楼的消费全部免单,这样可好?”
石天朝上官莺使眼色,示意见好就收,被倚翠楼列为拒绝往来户可不是什么好事。
上官莺也是一笑,“兄台这般客气,那我不应,倒是显得心胸狭小了。”
石天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终于上道了。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刹那,上官莺的话差点没让他晕过去——“不过今日我可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若是倚翠楼肯补上百坛杜康,那一定足以抚慰我受伤的小小心灵了。不然被吓得手脚发软的我,一不小心毁掉了楼里的摆设,或者是伤了人的话,那该多不好意思啊!”
说是不好意思,那脸上却是写满了威胁。
石天悲催的望天,能想象出自己被扫地出门惨样。
男子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龟裂,明白她是责备自己出来晚了之故,但百坛杜康价值又岂止千金,又岂是随随便便能给的?
脸色顿时一沉,“这位客人莫要欺人太甚!”
上官莺凉凉一笑,“这便是你道歉的诚意的底线了啊,原来如此。”
转身面向窗外,气沉丹田,高声清喝,“诸位……”
男子忽然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冷声打断道,“百坛就百坛!”
那声音,已然咬牙切齿。
“还真是大方呢!”上官莺转身来,唇角扬起灿烂的笑容,“那我便不客气了,下次还来。”
“欢迎之至。”男子几乎是咬着字儿说的。
“真是大方,那我便不客气了,你吩咐人送到角斗场门口便可,不送。”上官莺笑容满面看着他,很客气的‘请’他走。
男子心头怒火燃烧,却不得不按捺脾气,无声离开。
不是怕她,是重视声誉。
她方才要喊的话定是将说楼里护卫尽是无用之人,连一介武夫都挡不住,绝对不是一个用餐的安全去处。
这皇城,别的不多,达官贵人最多,一个危险的楼里哪怕是菜肴再精致、可口,也是无法让人安心前来。
做生意最重要的声誉,她那一脚死死的踩在了他们的要害,除了由她狮子大开口,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出门时,他脚步微顿,看向那眉眼皆厉的人,他,记住她了。
石天脸上的冷汗湿了额头又干,上官莺淡然的表情维持到男子离开那一刻,当珠帘再次落下时,她美目倏厉,灼如烈火的目光深锁住方才张狂的来人,“三日后,是汉子的,到角斗场,我与你于众目睽睽下,决一死战!你,可敢应?!”
那声音是气沉入丹田,和着内力喝出来的声音,在她开口的第一秒,就注定是百丈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激将,他若拒绝,日后看他还有何颜面在皇城立足!
她也赌他不会拒绝,更何况她绝对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送人上绝路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果不其然那人闻言勃然大怒,“只会逞口舌之快的臭小子,老子不敢应,老子就是孬种!”
“好!”上官莺满意地道一声,手指向外,立时翻脸,“既是这样,你现在可以滚了!”
你猜?(第一个简介)
1
滚出去!
那么强硬的话语,咄咄逼人。爱咣玒児
来人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灰,却不敢在这倚翠楼闹腾,因极力克制怒气而颤抖的手指向上官莺,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给我等着!”
上官莺瞅着他的手指,凉凉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自酌自饮,目光沉凝于杯中酒里,连多看那人一眼都不。
彻底的无视比用言语来挑衅更让人愤怒,来人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太阳穴边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似乎在下一刻就将暴动而起。
见此情形,角斗场的兄弟往前站了一站,以无声却坚定的保护姿态站在了上官莺的左右侧,提防着变故的发生。
“走!”
气氛僵持了许久后,那人一声暴喝,转身离开,大步踏地,地板被踩得震天响,由此可知他心里该有多愤怒。
“鹰弟,你方才太冲动了。”
当那声音终于消失后,石天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却责道。
上官莺却是满不在乎一笑,将拳头举起,“石大哥,这个世界,实力为尊。敬我者,我敬之;轻我者,必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那声音,不大,可从她身上突然迸发的强烈威慑力,却让人都不用怀疑便是相信,她有足够的实力这么做。
石天眸子迟疑的之色一闪,随即恢复之前的爽朗,“哈哈,不提那些小东西,今儿高兴,兄弟们不醉不归!”
说罢,拎起酒坛子,就要狂饮。
上官莺抬手压下了酒坛子,“再不久就有上百坛杜康送到角斗场,石大哥还是先留着肚子,回去后在自己的场子饮,岂不是更痛快?”
这也是提示,先前那人气愤离去,指不定在外面设埋伏,还是小心为上!
石天也是个人精,一听便懂,“呵呵,一高兴倒是忘记身上有伤了,还是鹰弟细心。”
“石大哥谬赞了,请。”上官莺抬手,请石天就座。
“鹰弟也请。”石天也客气道,又一抬手示意众兄弟坐下,众人吃菜喝酒,也聊些场子里的事儿,石天源于把场子一半的担子交给了上官莺,也就如实道,“鹰弟有所不知,近日场子里事儿不断,我们的兄弟查到都是死对头明令堂搞的鬼。暗地里交锋数次,都是我们吃了哑巴亏,前几日那人——就是刚才来挑衅的明越,是明令堂的三堂主,我与他在角斗场打斗,明明都快赢了,却不知为什么腿脚忽然发麻,最后硬被他打成重伤,卧床十日才起。出来了才知道这十日,明越堂的人又接连挑战我们的斗场兄弟,邪门儿的每战每胜,兄弟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若是再不扳回一城,这斗场怕是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叹息一声,有些愧疚的目光望向上官莺,他其实也不想利用她,但却是逼不得已。
上官莺明白了这才是他任命她为副场主的真正原因,微微一笑,“石大哥,那些人爱后边儿使绊子,我们就让他们使不出来绊子!”
“额……”石天有些意外她的不生气,呐呐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分了心,“石大哥不妨说说那明越的招数,让小弟参考参考。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打得他落花流水,怎么出心头这口闷气?”
“行。”石天一口答应,耐心且详细的将与那明越的打斗过程详细解说,上官莺只是听着不答话,那一双眯起的桃花眼,闪烁的光芒却是越来越危险。
“鹰弟,你都听明白了吗?”石天说完口干舌燥的,看上官莺一直没答话,不禁疑惑的问道。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无聊,让她睡着了。
上官莺闻言眼角挑起,明媚的桃花眼瞬间漾起潋滟的光波,唇儿弯,语声淡,“石大哥,这酒菜都好,吃饱了好做事。”
那声音低糜动人,和着那一张比女子更精致几分的面庞,石天又是控制不住的闪了闪神,回神之际看见她含笑相望,耳根子悄红,“是。”
于是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直到后半夜,一个个的都醉眼朦胧方才意犹未尽散场。
“今儿真尽兴……鹰……迎弟……别回……别回去,跟兄弟再喝,我呕……”倚翠楼门口,石天大舌头的话还没说完,就到一边‘狂捉兔子’去了。
“白子,看着点弟兄们。”上官莺招手唤来人,此人便是那最先敬酒的那一位,之前是醉了,现在是酒醒了。
“是,副场主。”白子应着,黝黑的眸子却沿着上官莺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只是一眼,便是看见那鬼祟闪动的黑影,垂眸,不做声。
“嗯。”上官莺哼一声,慢步踱入黑色窄巷,在没入巷子的那一刻立即是将气息收敛到极致,身体紧贴住凹进去的墙壁,黑而亮的眸子却透过黑夜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微有风声的方向,闪动着惊人的犀利光芒。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追至。
“奇怪,人呢?”
“我明明看到她往这边来的。”
两人不解自己的目标突然消失的缘由,刚想使轻功离开,却忽地听到幽幽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你们找的,是我吗?”
两人身体一僵,尚来不及转身,只听得两声闷声响起,身体便是软软往地下倒去。他们的脸上还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