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王妃之绝色杀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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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国事私事
“王爷,朝臣们都来了,他们正在厅里等候王爷。”谦叔走了过来,面色如常的说道。
“谦叔,让他们等着,本王还有话没跟婵儿说完。”龙辰冽拥着月婵,完全没有走的打算。
“王爷,国事私事孰轻孰重,还请王爷慎重。这些大臣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王爷即便以后位及人君,也还有诸多方面需要依仗他们,如今又怎么可以对他们如此轻慢。”谦叔劝道。
“辰冽,你快去厅里吧,我现在没话跟你说了。”月婵挣脱龙辰冽的怀抱,站起身。
“婵儿···”
“快去吧,你我来日方长。”月婵劝道。
“那好,谦叔,你留下,替本王照顾婵儿。”话毕,龙辰冽匆匆朝大厅的方向而去。
“多谢王妃深明大义。”谦叔恭敬的说道。
“谦叔不必谢我,我只是不希望辰冽为了我,公私不分罢了。”月婵伸出手,道,“谦叔,请坐下,我有一事想你替我办一下。”
“王妃尽管吩咐。”
“谦叔,我希望你能向我保证,无论这件事查的结果如何,你都不要跟王爷提到一个字。”月婵一脸严肃的看着谦叔的眼睛,慎重的说道。
“王妃,不知是什么事?”
“谦叔,你帮我查查当年四王爷龙琪正死亡的真相。”
“竟是这事。只是,王爷已经查明真相,凶手就是魏王爷。”
“谦叔,我们明白人不说糊涂话,你我应该都知道,辰冽那个时候刚刚经历丧弟之痛,遇事难免不冷静,现在,只怕是为了寻一个由头,更不可能追究。凶手是不是魏王爷都未可知。”月婵双手撑着石桌,盯着谦叔的眼睛,道,“谦叔,我要你查明此事真相,而且,不许跟王爷说一个字。”
“是,王妃。”
“好了,谦叔,我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去,也不用你照顾,你回去吧。”月婵挥挥手,又坐到横栏上,观赏湖中的鱼群。
“王妃,王爷吩咐我留下来照顾你。”
“谦叔,你在这里,我不自在,你忙你的去吧。”
“王妃,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碍王妃了。”谦叔告辞而去。
待谦叔离去后不久,不远处的草丛中走出一个人来,竟是曼朱,她看了看谦叔的背影,又看了看月婵赏鱼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离开。
月婵独自坐了许久,直到乏了,累了,这才站起身,清理了一下衣衫,朝湘竹轩而去。
月婵刚走进湘竹轩的大门,就见红梅冒冒失失的跑过来。“王妃,你回来了,王爷怎么没同你一起来啊。”
“王爷办事去了。对了,红梅,我让你替我采的花儿可弄来了?”月婵问道。
“王妃,我早就采好了,都插在花瓶中,摆放在你房间的显眼处了。”红梅高兴的说道。
“啊,插进花瓶了。”月婵苦笑。
“王妃,难道那花不是拿来观赏的?”红梅疑问道。
“红梅啊,我让你采花来,不是为了观赏,是用来制作花茶的。”月婵笑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香兰也回来了,她给月婵请了一安,然后对红梅笑道:“红梅,你看吧,我就说王妃让你采花不是为了做食材,就是做药材,让我说准了吧。”
“就你聪明,哼。”红梅不服气的说道。“王妃,你看香兰她···”
“行,这些花就这么放着观赏吧,也挺好看。红梅,你再去替我采些新的花来。”月婵坐在床上,轻轻抚摸肚子。
“王妃,我这就去。”红梅喜滋滋的瞥了香兰一眼,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王妃,你···”
“香兰,你是想说,我脾气变好了么。”月婵看着自己的肚子,柔声道,“确实呢,自从知道我怀了这个孩子,我的心就变得柔软了。”
“王妃,你回来了真好。”王爷也不会那么暴戾了,王府中也不会那么沉闷了。
“香兰,我听说辰冽灭了天涯教和凤仪山庄,你可知道这事。”月婵问道。
“王妃,确有此事。”
“那天涯教向火堂的堂主慕容澈和凤仪山庄的庄主凤天霖,他们的下落怎么样了?”
“听说两人都下落不明,这件事,王爷知道的应该最清楚,王妃何不直接问王爷呢。”
“下落不明。竟是这样——”
“婵儿,你关心你兄嫂的情况,何不直接问我呢。”龙辰冽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对香兰说道,“香兰,你出去吧。”
“辰冽,你忙完了?”
“忙完了。”龙辰冽来到床边,坐到月婵身边。
“辰冽,我担心你为难,才不好直接问你。”月婵低声说道。
“婵儿,你是怕我杀了你的兄嫂?”
月婵不说话,脸色凝重。这正是她说担心的,毕竟她的兄嫂与辰冽都处于对立的势力,他就算杀了他们也无可厚非。
“婵儿,你放心吧,我说过,对于你关心的人,我绝不会伤害他们。所以,你的兄嫂不仅活的好好的,我还促成了他们,让他们冰释前嫌,破镜重圆。”
“那真是太好了,辰冽,谢谢你。凤天霖是一个好女子,我哥哥不应该错过她的。他们现在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月婵激动的抱住辰冽。
“婵儿,你开心就好。”龙辰冽宠溺的抱着月婵,婵儿,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婵儿,有你在怀中,真好。
☆、第一百二十九章 药
好久不曾睡的如此安心了。
睡眼朦胧的龙辰冽闲散的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手臂习惯性的搭在一旁,试图将身旁之人搂在怀中。
奇怪,竟是空无一物!
龙辰冽大惊,睡意一时全消。他立刻睁开双目,果然身旁空无一人。
婵儿,难道你又离开我了!
龙辰冽倏地坐起身,环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月婵的身影。他一脸焦急的披上外衣,就下的床来,朝门外寻去。
“王爷,您起来了?早膳已经备妥——”
“王妃呢?”龙辰冽急切的打断香兰的话语,问道。
“王妃一大早的,就匆匆离开湘竹轩,奴婢问她去做什么,她也不说,也不让奴婢跟着。”香兰老实的说道。
“她朝哪个方向去了?”
“那个方向。”香兰手指一处说道。
那是景王府大门所在的方向,难道婵儿真的走了!
龙辰冽一时面如死灰,心如刀绞,心痛难忍,他踉跄的后退两步,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香兰大惊,大唤一声,“王爷小心!”
就在此时,一个黄衫女子从湘竹轩大门处一闪而现,扔掉手捧的药草,飞身来到龙辰冽身后,撑住他后倾坠地的身子。“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如此粗心大意,平坦的石板地都会摔跤,一身的武功都用到哪去了。”
“婵儿?”龙辰冽听出月婵的声音,兴奋的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
“除了我,还能是谁。”月婵嗔怨道。
“太好了。婵儿,你没走,太好了。”龙辰冽转过身,紧紧的抱住月婵。
“辰冽,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除非你赶我走,否则,我绝不会再离开你。”月婵微微脸红,看出龙辰冽的担忧和脆弱,目光坚定的说道。
“婵儿。”龙辰冽深情的呼唤道。
许久之后,龙辰冽才松开月婵,仔细的端详起来,一身黄衣的月婵更是显得娇俏可人,让他一时竟看呆了眼。
月婵轻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婵儿,你一向只着黑衫,如今穿着黄衣,煞是迷人。”龙辰冽夸赞道,他双颊如常,双耳尖却红的通透。
“王爷,你能有此眼福,可是多亏我了。”红梅嬉笑着,走过来说道,“这套衣衫可是我昨夜费了好大一番唇舌才说动王妃穿上的。”
“哦,红梅,那本王真该谢谢你了,让本王见到婵儿如此娇俏的模样。”龙辰冽心情大好,笑道。
“辰冽,越发不正经了。”月婵轻轻跺了一下脚,转身离开。“香兰,帮我把门口的药材拿到我房中来。”
“婵儿,还是让为夫来。”龙辰冽欢腾腾的跑过去,从香兰手中接过药草,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月婵身后了。
红梅、香兰两个丫头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只有王妃在的时候,王府中才有这种轻松自在的场面。
“婵儿,你身怀有孕,接触这些药草会不会不太好呢?”龙辰冽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捣鼓着药草的月婵。
“辰冽,你放心吧,这些药草都是对孕妇无害的,我接触多少,接触多长时间都不会有事。”月婵笑道。
“就算如此,婵儿,你怀着身孕,总不该太过疲累,药丸等你生下孩子来,何时炼制不得,为何偏偏要在此时此刻呢?”
月婵停下手中的工作,正视着龙辰冽,认真的说道:“辰冽,很快就是月圆之夜了,我实在不忍你再受万虫噬咬之苦。我必须在那之前,炼制出解药来。”
“婵儿,你竟是为了我。只是,以后,莫要再孤身离开王府了,我只怕龙凌飞会狗急跳墙,伤害于你。我真的不能再忍受失去你的日子了。”龙辰冽坐直身子,拉住月婵的芊芊玉手,深情的说道。
“辰冽,我并未出府啊。”月婵微微惊讶,她瞥了一眼桌上的药草,这才恍然,笑道,“你说这些药草啊,这是我吩咐谦叔寻个熟知药理的童子为我取来的。因为要让采摘的药草叶含朝露,我才一大早的去取药。”
“竟是这样,婵儿,你怎么不同我说呢,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辰冽,不过区区小事,何必要你相陪。再说了,我起床的时候,你还睡得如此安详,我怎么忍心打搅。”月婵轻轻一笑,收回手,道,“不多说了,我要趁着药草还新鲜,赶紧炼制药丸了。”
“婵儿,你不必如此挂心,不过区区疼痛,我还受得住。何况,这般疼痛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禁不觉得难受,反而很感谢它。是它让我记住了自己曾经犯过的过错,让我时时警醒自己,不可再伤害你。”
辰冽···
月婵的双手僵硬了一刻,双目盈泪,她低着头,心中感慨万千。
“辰冽,我一定能炼制出解药,缓解你的疼痛。之前,轩哥哥便已经炼制出了解药,可惜我取到解药后,便被龙凌飞抓去。我让瑶琴替我送解药给你,可惜,她终究负了我,那解药只怕是落在龙凌飞手中。”
“瑶琴?那几日,门口的守卫确实提到过,有一个女子拿着一个白色的瓷罐来王府,可惜,他们还未来的及看清瓶中物件,瓷罐就被随后而至的一个蒙面男子抢走。想来那女子就是瑶琴了,她并未负你。”
“竟是我冤枉瑶琴了。”月婵心中如释重负,瑶琴,谢谢你,让我相信这世上仍有可信赖之人。
“婵儿,既然解药已经落在龙凌飞手中,那你如今···”
“辰冽,你看。”月婵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取下瓶塞,倒出瓶中的药丸,笑道,“也许是我太过多疑,当时,我刻意留下了一粒药丸,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还可以自己研究药丸的成分,重新制作解药。”
“婵儿,你莫要太过劳累才是。解药炼不炼的成,都不要强求。”龙辰冽宠溺的说道。
“嗯,辰冽,你就放心吧,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不敢累着自己。”月婵笑眯眯的答应着。
“这就好。”
☆、第一百三十章 月夜
月夜下,一个女子正匆匆的朝景王府方向而去,一个男子在她身后追赶。
“灵紫,灵紫,你别冲动!”
“段逸尘,你别想拦我,这次说什么我都要亲手杀了她!”
“灵紫!”
“段逸尘,两个月前,你不仅没有帮我杀了她,反而误杀了我的爱徒。既然你杀不了她,我只能亲自动手,你没有资格阻拦我!”
“灵紫,那件事,是我不对。你别冲动啊!”
男子终究追上了女子,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行一步。
程灵紫挣扎不开,回过头,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段逸尘,叫道:“段逸尘,你放开我!你不帮我也就算了,不要阻止我!”
“灵紫,你冷静一点!难道你忘了,公子已经明令禁止你我进入景王府。他怕是早就对你我生疑了,绝不会容许我们伤害景王妃一根毫毛的。”段逸尘劝道。
“哼,正是这样,我才更要除掉月婵!她就是公子的软肋,她不在的这两个月,公子一心为了大业,眼看着离帝王之座只差一步之遥。现在,她又回来了,我绝不容许她在此时毁了公子。”
“灵紫,月婵姑娘不一定就会阻碍公子的称王霸业,更何况,她的肚子里还坏了公子的骨血,你何苦一定要对她赶尽杀绝。”
“成大业的人,怎么可以儿女情长。逸尘,你难道忘了上次,为了一个月婵,公子差点将整个梦靥毁了!”
“可是,灵紫,你难道没有注意,失去月婵的这两个月,公子宛若失去灵魂一般,冷血、暴戾···只有月婵姑娘在的时候,他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啊。”
“公子就应该高高在上,无人能及。月婵不过是一个稍微美貌一点的女子,等公子荣登大位,天下女子任他挑选,何愁没有美女相伴。”
段逸尘叹了口气,眼神中的哀伤让程灵紫都微微惊讶。“灵紫,心爱的女子又岂是他人可以替代的,你不懂···”因为你没有爱过任何人,没有爱上我。
程灵紫将手覆在段逸尘抓住自己胳膊的手上,脸色缓和了些,语气也柔和了些,道:“逸尘,再给我一点时间,终有一天,我会懂的。”
“灵紫,我会等你,我一直都会等你。我不在乎月婵是死是活,我只担心你会有什么不测。以公子对月婵的情意,景王府必定布置的宛若天罗地网,你得不了手的,就算你今日侥幸得手,公子也绝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天涯海角,你将无处容身。”
程灵紫沉默了一会,确实,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冲进王府,不仅杀不了月婵,反而会逼得公子对自己痛下杀手,必须要深思熟虑,一击必中。至于杀了月婵后的麻烦事情,她不在乎,最多赔上这条性命,又有何关系。
程灵紫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父亲临死的时候,一脸的壮志未酬,心有不甘。他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要她答应替他完成未尽的抱负,辅佐公子登上皇位。她一定要做到,为公子除掉一路上的障碍,即便为此,开罪公子,牺牲性命也在所不辞。
父亲是替公子死的,也正因为此,上次在新婚之夜,自己刺杀月婵,公子看在父亲的恩情上,才没有重罚她,却也严厉的训斥了她一顿。这一次,只怕···
“灵紫,答应我,不要做傻事。”段逸尘轻轻将手抚上程灵紫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逸尘,你说的对,今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