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风华,毒医商妃惑天下-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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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偿命,理所应当,还想仗着皇寵而逍遥法外,简直是天荒夜谈,痴人说梦。
只能说,齐力那样的人,自他遇上一诺的那一刻,且出言调 戏好那一瞬间起,就注定了他的悲惨结局。
对于一诺来说,孙家的灭门案是她心里不可触及的痛,这个公道她自会代孙家向齐力讨还,哪怕,最后煜熠真的纳了齐媚儿,且寵 艾有加,有意徇私枉法放过齐力,她也不可能会答应,最后明着讨不到公道,暗地里,她也要讨回来。
“丢人现眼的小见人,你还有脸装死,你以为你装死,你所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情就能一笔勾消了吗?见人,真跟你那见人娘一样的下见,居然连自己的父王都要勾 搭,相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道德伦常,礼仪廉耻了吗?
小见人,你给我起来,起来!”齐刘氏越骂越是激动,甚至忘了她心里对齐媚儿的嫌弃,伸手去拉扯着仍躺在牀上,紧闭着双眼的齐媚儿。
一边拉扯着,一边打骂着,就好像要将自己心里的恨意及即将失去儿子惧意全部发 泄在躺在牀上一动不动的那个女子身上。
柔儿怯生生的缩在牀角,不敢轻举妄动,这一刻,她恨不得将自己低至尘埃,最好是齐刘氏看不见她。
发生了那件事情后,起初,她是妄想着能被王爷收房的,那时候,她想得很美好,觉得只要是王爷将她收了房,她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王爷自此迷恋她,离不得她。
她要让什么郡王妃,什么寵妾全部见鬼去,她不要再唯唯诺诺,低调做人,她也想要扬眉吐气,在郡王府里昂首挺凶的来去自如,她也想进进出出有人服侍着。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自那夜的疯狂过后,王爷陷入了昏睡状态,小怜那不开窍的死丫头,在醒来后便刚烈的一头撞死了在她们所住的下人房里。
她多么希望自己此刻仍昏迷不醒,那样,至少此刻她不会出现在小姐的闺房,更不会碰上王妃的怒火。
她怕,这一刻,她是真的很怕,她怕自己还来不及被王爷收房,就被王妃命人拖出去给杖毙了。
这可许就是所谓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吧,这一刻,她想的全是她自己的安危,在她的心里,哪还有什么小姐的影子。
柔儿是太过高看了自己,对于齐刘氏来说,她只是个低见的丫鬟,被齐郡王睡了也就睡了,收不收房的,她又怎会真的介意,再说了,就算是收了房,一个低见的妾室,她想要打压,难道她还敢反抗了不成。
是以,此的齐刘氏一颗心全放在抽打齐媚儿的身上,可以说,她根本就没发现这屋子里除了她和齐媚儿,还有第三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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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煜熠匆匆离去,煜云则是留在屋子里,想要趁得宾客还不多时,多陪陪妻子。
“瑶儿,你先前配制的那个鸳鸯醉最近可有卖给他人?”难得在今天这种日子夫妻两人有独处的机会,煜云自是将娇 妻抱了个满怀,调笑着问。
“怎么?你又拿了我的药出去作乱?”瑶儿妩 媚的一笑,不以为然的反问。
“呵呵……怎么会呢?”煜云反应有些心虚。
“说吧,从实招来,若一是鸳鸯醉惹出了乱子,你又怎会提及这玩意儿?不过,我就奇怪了,这鸳鸯醉是从你手上泄漏出去的,出了乱子,你怎还问起我来?”
不用说,自家相公她还能不了解,他这么开口一问,定是有什么乱了因鸳鸯醉而起,而且,这乱子起于何人,他估计还不敢确定,否则,又怎么有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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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十号后就能好好休息,好好码字的,谁知道临时加单,我又得忙上一个星期,前几天码下的存稿全部用完,已经三天没能码字的我现在是一个字的存货都没了,所以,接下来几天的更新能不能凌晨发,我不敢保证哈,但是会尽量早更的,没有意外,更新字数我努力保持五千。
第二百七十四章 震惊不可思议
容不得煜云不认,鸳鸯醉乃瑶儿当初为了促进洁儿夫妇之间的闺房之乐而特意调制的。
当然了,对于洁儿,她自是知道分寸,不会引起什么乱子,更不会让其有产生副作用的可能。
先且抛开鸳鸯醉是她的独门配制不说,就是煜云现在这样吱吱唔唔,定是有事情发生,且还是与鸳鸯醉有直接关系。
思及此,她风情万种的瞪着煜云,胳膊缓缓的勾上他的脖颈,迫使其慢慢靠近于她。
“说吧,是不是鸳鸯醉整出事儿了,快说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这一个月来,我都快憋出病来了。”
话风一转,瑶儿的转变让煜云直觉诡异,但面对小妻子的耍泼,他还真是不忍心拒绝。
“齐郡王府出事了,据说,齐霁那个老狐狸爬上了自己女儿的香牀,而且,还听说,那个老狐狸勇猛无比,一天*的时间里几乎扑倒了郡王府所有的女人,包括那些尚未成婚的丫鬟。”
“哇塞!这么劲爆!”
好吧,这一对无良的夫妇,在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无比的精神,这会儿一声惊呼也不怕惊醒自家熟睡的宝宝。
“消息确实劲爆,不过,这与鸳鸯醉又有何干系?”瑶儿有些不解。
确实,这种出格的事情,只能说齐霁那个老东西不知羞耻,但人家关在自家院子里,做什么都不过份,要知道,这里是古代,她分得清事实。
不过当然了,这种有辱风化、有辱斯文的事情按理说,齐霁那个老东西应该会用尽一切手段遮掩才是,怎会流传出来?
要知道,这种事情若是传到史官耳朵里,就是玄尊帝有心想要睁一只眼闭一眼,也是不可能的啊。
“他连自己女儿的牀都上了,那么你觉得,那个齐媚儿会完好无损?”煜云以为瑶儿没明白他的意思,因此,更为详细的解说了一遍。
“呵呵,我没这么认为,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是怎么会传出来的?再说了,齐霁那个老东西之所以被你们称之为老狐狸,他又怎会如此的不知分寸,要知道,那齐媚儿可是未来的太子侧妃。”
瑶儿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儿不够用,她似乎还没弄明白状况,难道一孕傻三年这么快就在她身上显现出来了?
沉思了一会儿,她只觉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一种可能呼之欲出,这种可能足以让她震惊的张大了嘴。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那老东西下了药,而且还是鸳鸯醉?”
对于自己配制出的媚药,药效如何,她又怎会不清楚,那东西可不用过量,否则,除了那股冲动,其他的可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或者应该说,用药过量,哪怕当时摆在他面前的是头老母猪,相信他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念。
“哈哈……”煜云大笑不语,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寓。
“啊?!你这是将那玩意儿给了谁呀?等等,不会是熠哥他……”猜到这种可能,瑶儿直觉不可思议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一时冲动所说出的话,被人隔墙有耳听了去。
要知道,若这事儿真与熠哥有关,要是让人知道,寻熠哥的名声可是不得。
到时候,让这世人如何看待熠哥,如何评论于他。
齐霁那个老狐狸,虽养育出来的儿女没一个好东西,但他平时为人处事倒是足够的圆滑,在人前,向来谦谦有礼,很少听说他与人结怨,哪怕是这平民百姓,若是谈起这位郡王,虽说说不出他哪儿好来,但也绝不会认为他是个坏人。
总的来说,齐霁在人们心里的形象是那种谦让有礼,还算得上和蔼的人。
见瑶儿如此的小心,煜云伸手将她捂住嘴巴的小手拉了下来,眼里笑意满满,对于她的猜测给予了肯定的点头,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熠哥这是想做什么?要知道,这件事情若是让齐霁知道了真相,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闹到皇伯父那儿,对熠哥的太子之位可是大大的不利。”
他人的生死,她根本不会在乎,但是,熠哥的太子之位,那可不仅仅是熠哥一个人的事情,那可关系到她们王府日后的安危好吧?
她可以不在乎荣华,但是,能有幸重活一世,她可是非常惜命的,更何况她现在又有了两个宝贝,不管怎样,为了孩子,她也不能允许有一丝的意外发生。
“宝贝儿,你想太多了,那个老狐狸算个什么东西,熠哥的太子之位又岂是他撼动得了的?再说了,依那老东西深沉的心思,量他也不敢承认他府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之事儿,哪怕外面已传得沸沸扬扬,他也不会承认,这个亏,他只能是打断了牙和血吞,夹着尾巴做人,他不敢明着来,至于暗着嘛,虽不好说,但又有何惧?”
对于时局,煜云自然比瑶儿看得透彻,依他分析来看,现在的齐霁正处在风口浪尖,这种荒唐令世人唾骂之事,他断然不会承认。
再说了,现如今的齐郡王府早在半年前被皇伯父和他两人天衣无缝的配合下,削了他一半的兵权后,他齐郡王府的气势也早就随之减弱。
这种时候,那老东西最想的应该是拉帮结派,又或者说找个好的靠山,很显然,他将所有的赌注选择放在了熠哥身上。
这种想法,从他向皇伯父求旨,将齐媚儿许给熠哥做侧妃就能看出,更何况,齐力被囚于牢中,生死可谓是只是在皇伯父的一念之间,那么,为了齐家的香火,他更会选择紧紧的巴着熠哥。
也就是说,只要他不承认那些肮脏之事儿,皇伯父便不会提及毁婚,那么,哪怕齐媚儿已失贞,她也能如愿的被迎进太子东宫。
只要齐媚儿能如愿进宫,那么,齐力的事情就还有转机,是以,他能断定,为了齐家唯一的香火,姓齐的老东西,也不会亲口落实传言。
但是,只要他一想到近来皇伯父的异常,他多多少少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玄尊的皇位,在皇伯父百年之后,必定只能是熠哥的,不论别人怎么抢,也要看他们兄弟几个答不答应。
不过,熠哥的感情该怎么办?依他此次狠绝的做法,看来是对一诺动了真心,为了她,他不惜走了险招。
可是,皇伯父会让他如愿吗?若是皇伯父不许,熠哥又该如何?
唉!或许,是他想太多了,依现在看来,这份感情貌似只是熠哥在一厢情愿,人家姑娘还没表态,或许,根本就不知道熠哥的情愫。
若是一诺心里只惦记着回家,又或者,她对熠哥根本无意,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看在潇予的份上,那让熠哥又该如何承受?
世事无常,许多事情在发生的时候让人措手不及,当然了,还有许多事情在发生时,是完全的出乎人意料之外的。
就像此刻,煜云在为煜熠忧心不已,但他又怎么知道,当煜熠决定做下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后果,没有想好后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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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淮北后,秦潇予与一诺并未直接回秦家堡,而是刻意的绕路去了距秦家堡有一个时辰车程的‘天宁寺’。
‘天宁寺’落居在‘天宁山’山顶,天宁山虽算不得什么奇峰除岭,但上山之路却是出奇的窄小。
崎岖的山路蜿蜒而上,窄小的根本容不得马车通过,不过好在一诺也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登个山她就全当是锻炼身体了。
当他们一行抵达天宁山脚下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正烈,在这深秋的午后,晒在人身上,多少感觉有些闷热。
“这里就是天宁山了,小诺,山路狭小,我们只能徒步而上了。”虽然知道一诺不会在意这些,但他却觉得有些愧疚。
回首自认识她的这些日子,她似乎从没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前前后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多多少少都与他有关系,是以,他觉得很是愧疚。
许是就要见到母亲,他心情极差,心疼母亲之余,让他想到一诺所受的一切,他觉得很是心疼,同时觉得自己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兄长,似乎都很没用,很不称职。
“好啊,没关系的大哥,小小一座山而已,难不倒我的,再说了,上山拜佛,自然得诚心,徒步而上也是应该,我们走吧,想到马上能见到娘亲,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秦潇予脸上的愧疚之色是那么的明显,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是,这种时候,这类话她不能说,不能让他心情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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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不好意思,时间不允许,这些天白天都很忙,估计是没时间码字的,所以,晚上熬着勉强弄了三千出来,为避免断更,今天就三千更新哈,请见谅!!
第二百七十五章 非召不见,闭门拒客
齐郡王府,自事情发生之后,整座府邸是死气沉沉,上至各屋主子,下至丫头小厮,人人自危,在府里走动,皆是沉默寡言。
就是向来得寵的唐蜜也收敛了许多,她不再向从前那样张扬,而是低调的生活在自己的院子里。
至于齐霁那儿,她更是非召不见,她的做法似乎是要将自己低至尘埃。
对齐霁都是这种态度了,对齐刘氏,她更是能避则避,绝不与她正面对上,总之,自此之后,唐蜜过起了谢门拒客的日子。
而她身边除了对她忠实的丫鬟、婆子,其它那些不安份的,有异心的全被她打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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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醉’这种*妓馆万金难求的逍魂良药,自是不简单的。
按理说,那夜,被鸳鸯醉荼毒的比较深的除了齐霁外,齐媚儿和柔儿似乎更为严重一些,不过,奇怪的是,这种药,对女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损害。
就好比齐媚儿和柔儿,这两人自那夜过后,也只是休养了几日,整个人的状态便恢复如初,并无任何不妥。
再反观齐霁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事情已然过去了六七天,可现在的齐霁却依然虚弱的很,每天必须卧牀休养,就是站多一小会儿,都会感觉到体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