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风华,毒医商妃惑天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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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什么时候对那丫头如此信任了,说什么只要是她说的,你都觉得可信。怎么?难道这些日子让你隐藏在将军府,她把你给收买了?”说起收买,皇甫煜熠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一诺做好一大桌美味摆在凌风面前,因此而将他收买的画面。
这位平日里位居高位,在百官眼里温文尔雅,谦和有礼的当朝太子,若是让人知晓他如此幼稚的一面,也不知那些力荐他为太子的那些朝中重臣会不会有大跌眼镜的感觉呢?
“属下不敢,请主子明查!”皇甫煜熠神色太过严肃,吓得凌风唰的一下便跪在了地上,表明清白。
“起来吧,如此紧张做什么?难道你小子真有二心?哼,爷量你小子也没有背叛爷的狗胆,说说吧,你为何会如此信她?”见自己简简单单一句话便将这小子吓成这样,皇甫煜熠恶趣味的有些得意起来。
仿佛刚才心里因猜测到凌风有可能已品尝过一诺做的美食所产生的那一丝丝怒意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观察,属下这些日子一直潜伏在将军府附近,其实束畅早已有所查觉,但他却一直不曾找上属下,属下觉得这都是严小姐的意思。”
“哦?此话怎讲?”束畅会发现凌风的行踪,这一点皇甫煜熠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毕竟,束畅可是潇予手下最得力的副将,堂堂一副将,若是连这么点儿警惕姓和洞察力都不具备,他也不可能会被潇予提升为副将,更不会将他留在身边。
“束畅曾靠近过属下的藏身之处,但他只是稍做停顿却什么并未揭穿,而属下之所以会觉得束畅的行为是严小姐的意思,仅凭猜测,因为以束畅对严小姐态度来看,他对严小姐定是知无不言。”
“臭小子,跟在爷身边,难道你忘了爷曾经说过的话了?”猜测?好一个仅凭猜测,这小子真是几日不待在他身边,连他最忌讳的东西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不,属下不曾忘记,主子说过,凡事都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具备这两点后,还得动脑子好好分析,切不可听之信之。”凌风跪在地上,很清楚的将自家主子所忌讳的讲述了一遍。
“确实没忘,但你却是这么做了。”这一刻皇甫煜熠更加坚定的认为,凌风绝对从严一诺那儿捞到好处了。
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凌风定是不会有兴趣,所以,收买凌风的那些东西绝对是严一诺亲手做的那些美食。
不知怎地,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他便有一种心里塞塞的感觉。
他亲自求上门去,她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而凌风她却……
越这么认为,他心里的笃定便更深一层,就好像那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似的。
这一刻,他似乎也忘了,他曾经让凌风等人做到的那些,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还要动脑子好好分析这码事儿了。
“主子,属下的心绝对是向着主子的,只是,就是因为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且自己分析了很久,最终属下觉得其实严小姐真是位难得的好姑娘。
属下知道,当主子让属下们去查探严小姐的底细时就证明了主子对她是有所怀疑的,可是,主子,属下们所查到的除了秦将军所说的那些,其他的一片空白,就是这一片空白,不也正好与严小姐自己坦诚的相符合吗?”凌风斗胆将自己所感受到的全数表达,他就是觉得,像严小姐那么好的女子,不应该总是被他们家主子怀疑来怀疑去的。
严小姐这人很简单,很坦率,很真实,她的真实让人一目了然,用不着费尽心思的去猜测和查探。
只能说,凌风所见到的严小姐,只是处在平静下的温和状态,他只看到了她无害的一面,而她的另一面,他只是还没机会见识到罢了,待不久的将来,他见识过她的狠绝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看来,在将军府的短短数日,你已经彻底被人洗脑了,被美色和美味给迷惑了。”懒得反驳这个笨蛋的单纯,也懒得再去管这个笨蛋识人不清,很多人很多事只有等到他见识到厉害之后才会信服,才会明白自己当初是多么的蠢笨。严一诺这个女人会简单?哼,只有这个笨蛋才会有这种想法。
看着自家主子起身便往走,凌风一愣,心想:这是几个意思?太子爷这是想去哪儿,难道主子不准备去救严小姐?
“主子,属下恳求主子走一趟顺天府,救救严小姐吧。”大牢这种阴寒之地,大老爷儿们都不一定抗得住,更何况严小姐一个弱女子。
要知道,此时已是深秋,深秋的深夜那寒气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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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交待罪行
“不去,她在你心里不是无所不能么?那么想必她自己定有办法脱身,再说了,不是还有四皇子在她身边吗?”他就是弄不明白,这丫头怎么那么会勾搭人呢?她是怎么跟煜阳搞到一起去的,还让煜阳那个视一切如无物的家伙心甘情愿的为了她,陪着她一起入狱?
真是胡闹!堂堂皇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甘愿踏入牢房,这若是让父皇知道了,那还得了。
“主子,您别呀,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忘了秦将军临去边疆时委托您的事了吗?”天啦,希望太子殿下不要恼他才好,他竟敢对太子殿下如此大不敬。
“说了不管就是不管,你可别忘了,当初本宫是答应过潇予,但是本宫也说过,只有看到那块金牌才会帮忙,那块金牌如今可是安然的躺在本宫怀里,本宫凭什么要去管她。”皇甫煜熠言辞凿凿,倒是让凌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哼,那丫头对他是如此的小气,看见他像是看见仇人的,各种不待见,可却与煜阳那小子打的火热。
既然她瞧不上他,他又何必多管闲事去管她的事儿,若是管了,指不定那丫头还嫌他多事呢。
“也是,有四皇子在,定然会保严小姐安然无恙的,以四皇子与严小姐的交情,再说那戚大人是认识四皇子的,也知道了严小姐的身份,想必不会多为难他们才是。”自家主子不愿伸也援手,他一个做属下的也不好强求,是以,凌风一人慢悠悠的跟在皇甫煜熠后面,小声的嘀咕着。
凌风声音再小,以皇甫煜熠的内力想要听清又有何难。
闻言,他脚步一顿,狠狠的转过头,冲着兀自低着头小声嘀咕的凌风瞪了一眼。
戚建城戚大人会因为他们的身份放过他们,才怪呢。若想戚大人放人,除非他们俩与案子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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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天府的牢狱之中,齐力主仆四人早已被七孔流血的刘杨氏的鬼魂给吓的晕的晕,哭的哭。
一时间,整间牢房热闹极了,只是,这种鬼哭狼嚎的热闹让人听着着实有些幕拧�
“你走开,走开,你的死与本少爷无关,都是对面那个女人害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个女人为何搞不清状况,总是缠着本少爷。”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晕的晕,哭的哭,齐力各种无力加上恐惧,他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这时的他,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何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是如此的无能、窝囊,关键时刻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比他这个主子还要怯弱。
“冤有头,债有主,齐少爷所言极是,正因为齐少爷才是冤头、债主,所以,奴家的魂魄才会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齐少爷。齐少爷,别再狡辩了,奴家并不图齐少爷什么,奴家已经死了,其他的不论任何东西对奴家来说都是虚无缥缈之物。
可是,奴家却是不想做那孤魂野鬼,若是奴家这冤气不除,阎王爷自是不会收下奴家,更不会安排奴家投胎转世,到那时,奴家这个孤魂野鬼也就只好天天跟在齐少爷身边了。
齐少爷,如若奴家不是因为齐少爷而死,奴家的鬼魂是不会出现在此,且还总想靠近齐少爷的。”刘杨氏那毫无语调,令人感觉冰冷刺骨的声音一声声传进齐力的耳朵里,他觉得若是再继续下去,他的小心肝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好,好,你别再靠近,爷答应你就是。是,没错,你确实是因为我而死,若不是我故意在你脖颈之上咬上一口,你或许根本就不至于丢掉姓命。可是,这一切怎能怪我一人,若是你不反抗,不扫本少爷的兴,一切都不会发生。”直到这一刻,齐力哪怕被逼着承认了自己所作所为,但他却依然不觉自己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是件错事儿。
“齐少爷,齐力,你好不要脸,难道奴家在被你调/戏时就应该唯唯诺诺任你为所欲为吗?难道奴家反抗还做错了吗?若是奴家不反抗,或许不至于丢掉姓命,可是奴家的清白何在,一个女人若是没了清白,你让奴家还怎么活得下去。”一声声泣不成声的控诉,愤怒的刘杨氏更加逼近关押齐力的那间牢房,拼命往牢房里挤着,仿佛下一刻她便能穿过牢门而入。
刘杨氏此举吓坏了齐力,或许是为了安抚刘杨氏的怒意,他忽然态度一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你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我不该一看见漂亮女人便止不住想要去亲近,我不该在得手后心生恨意咬你一口致你毙命,更不该敢做不敢当,还企图栽赃给严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只要你别再缠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齐少爷所言是否真心?是否属实?可是被逼迫?”胡杨氏紧紧的靠着牢门,声声追问。
“是,是,句句真心,句句属实,或许本少爷是因为害怕才坦诚,但却句句都乃实言。”认了就认了吧,只要能让这个鬼东西离开,剩下的听到这些话的人除了他的人就只有姓严的女人了。
一个女人,不足为惧,大不了,待他从这儿出去后再想办法将那女人解决了就是。
直到这一刻,齐力还是没有反省,他心里想的念的仍是该如何的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口说无凭,立据为证,为恐阎王爷不信,还要麻烦齐少爷将你对奴家做的一切罪行全部写在一张纸上,让奴家带下地府,也好做个凭证。”说着,‘咻’的一声,牢房里哪里还有什么刘杨氏。
“齐少爷,你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吗?你刚才不是一口咬定我的诊断全属胡言乱语吗?怎么,你此刻会相信刘杨氏的说法,还要依她所言?”刘杨氏的鬼魂从这牢房中一消失,一诺马上从chuang上跳了下来,快速来到牢门边,冲着对面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齐力小声嚷嚷道。
“没所谓,没所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其实早在姓严的女人还没到来之前,我便发现刘杨氏不行了,或许真如姓严的女人所说的那样,就是因为我故意轻咬的那一口才让刘杨氏失了姓命的。”齐力依然呆滞着,嘴里嘀嘀咕咕的却是表达的非常清楚。
或许他现在整个人还处于被吓傻了的状态,若是待他清醒后,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心中所想全部在人前展 露 无 遗,以至于将自己逼入死角,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这些话你也要清楚的写在纸上,这样才更有说服力,更能说明奴家的冤屈。”不知何时,刘杨氏的鬼魂又突然出现在了齐力的牢门边。
这一惊人的速度,让一向不信鬼神的一诺都出现了片刻的呆滞,这一刻,她不jin在想,难道这真是刘杨氏的鬼魂?难道这世上真有鬼怪之说?
连一诺都有些想不通了,对于那个早已被吓成半傻的齐力来说,他哪还分得清什么真真假假。
在刘杨氏那张七孔流血的鬼脸的监督下,他立马接过那沾了血迹的宣纸,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写在了宣纸上,根本不敢有任何遗漏和隐瞒,所有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统统呈现在了那张纸上,写完后,在刘杨氏的示意下,他还乖乖的就着那宣纸上的血迹按上了手印。
刘杨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作停留,又是‘咻’的一声,她已然再次消失在了牢房之中,离开的如此匆忙干脆,就连招呼都未曾向先前被她视作恩人的一诺打一声。
刹那间,一诺只看见黄影一闪,整个牢房里除了她就只有对面的那主仆五人了。
一诺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轻功?不对吧,若真是轻功,先前‘刘杨氏’出现时就该如此刻般神不知鬼不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哪里出了差错?
一诺各种想不通,她缓缓踱步回到chuang边,魂不守舍的坐了上去。
而齐力在刘杨氏那张骇人的鬼脸在自己面前消失之后,他整个人虚脱的瘫坐在地上,心里除了一阵后怕,更多的是轻松,好像突然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刘杨氏消失过后没多久,牢房外又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那杂乱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响亮,那响彻耳畔的回声,听在人耳里感觉非比寻常的诡异。
别说是一诺了,就是对面原本呆滞的齐力也仿佛突然惊醒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那身手之敏捷,哪像是刚刚虚脱而瘫倒在地的人。
循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望去,不大一会儿,戚大人那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戚大人,戚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交待,只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有鬼,有鬼呀!”一看见戚大人,齐力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般不停的求助,这一刻,他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