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清:金桂飘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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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然惊觉,什么时候对胤禛的依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就如同他在她的身上生了根,发了芽,再也不能拔出来了,若是扒出来,必然是血肉模糊,甚至哪怕是扯一扯,都扯的生疼。
问题是,他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占有不了他。
这话是淑慧说给她的听的,不知道怎的竟然给她记到心里去了。
所以她心里特别的不踏实,每日每夜都那样惊慌:仿佛一不留神,胤禛就不见了。而自己却不能阻止不能防范这种不见,甚至还要表现出很大方的样子。
所以她才纠结。
不见胤禛的时候,心里想的慌,见到胤禛的时候,却又忍不在的伤悲,忍不住的发脾气。
等到胤禛终于走了,再忍不住的shenshen深深后悔。
她毕竟不是淑慧。
甚至,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成不了淑慧。
夜,静悄悄的。
只有屋外的风在光秃秃的树梢见彷徨。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声细细的琴声随着风四散开来。
他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声细细的琴声随着风四散开来。
初始很低沉、柔婉,后来渐渐激昂,直到一个高高的音符上去之后,忽然是一阵停顿,就像一个人将满心的激情喷薄而出后短暂的凝滞。
“是谁在弹琴?”李金桂心里暗暗的想。
从进了这王府,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弹琴。
而且是在这样寂寞清冷的夜里。
这时,琴声忽然再次响起,不过这回的琴声却是如泣如诉,如同一位思春的少女正在向自己的心上人倾诉一般。
李金桂听到不觉痴了。
于是她悄悄的披衣起身。
“格格要去做什么?”
惊动了的小荷搂着惺忪的睡眼,拿了一只烛台过来问。
“嘘,别说话,你听,有人在弹琴……”
李金桂赶紧制止小荷。
小荷细细听了一阵。
“嗯,的确是有人在弹琴,好像就在这院子里呢。不过,这大冷的天,谁这么有雅兴?”
她有点不解。
“冬夜漫长,睡不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金桂淡淡的说。
“我想去看看……”
“天冷,外边又这么黑,算了吧。”小荷劝道。
“反正也睡不着……,去看看谁这么有雅兴也好啊,就当是消磨时间……。”李金桂苦笑着说。
“那,那我们就在这门口听听看,若是看不清就回来?!”小荷有些松动。
“也好。”李金桂并不反驳。
其实,她也只是因为无聊加上几分好奇罢了。
于是主仆二人也不惊动别人,换了厚厚的衣裳,悄悄走到门口,找一个背风处站着。
“格格,你听,好像是从咱们东厢这边传来的……,莫非是如意居在弹琴?!”
小荷听了一下才说。
这会儿,曲子忽然换了,好像是一首十分抒情的曲子,听起来让人立感心旷神怡。
“格格你看,好像是爷回来了呢。”
他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格格你看,好像是爷回来了呢。”
李金桂正在凝神听曲,忽然间,小荷指着门口说。
李金桂抬头一看,在廊檐下朦朦胧胧的灯笼洒下的光晕中,一个伟岸的人影正从外边进来。
真的是胤禛。
“胤……”
李金桂刚要开口叫,忽然愣住了。
只见一个灰衣男子来到胤禛跟前,低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什么,胤禛似乎往李金桂住的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往如意居的方向去了。
隐隐约约中,李金桂甚至感到胤禛的脸上还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她楞楞的看着他。
很快如意居的们“吱呀”一声开了,胤禛闪身就去。
李金桂的眼泪掉下来。
“格格,我们回屋去吧。”
小荷在一边叹了口气说。
“小荷,他到如意居去了,他真的到如意居去了!”
李金桂拉住小荷的手,心痛不能自抑。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可是,格格,如意居的主子也是爷的女人,爷偶然去她那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骗我!他骗我,他说今天要在宫里处理事情到很晚!”
李金桂压抑着哭声小声说。
“现在已经很晚了……”小荷小声提醒。
“格格,回去吧。别想这么多了。”
小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李金桂,或者她根本就不理解李金桂的痛。
李金桂靠在墙上,泪流满面,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着,甚至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梦游般的回到屋里去的。
……
如意居。
“四爷吉祥!”胤禛一进门,侍女们便纷纷行礼问安。
“是谁在弹琴?!”胤禛温和的问。
“四爷,臣妾惶恐!”秀兰立即上前行礼:“冬夜漫长,臣妾听说臣妾家新进从杭州买了几个会歌舞弹唱的戏子,便招到府里来陪陪臣妾,不想惊扰了爷……”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她说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原来如此。”胤禛呵呵笑了。“本王也不是怪你!也怪本王,这段时间忙着照顾金桂,忽略了你们。”
今天虽然熬到很晚,但是因为终于敲定了西南干旱的救助方案,他的心里很高兴。
“爷真的不怪臣妾吗?!”
秀兰抬起头,看着胤禛,盈盈双眼中,又期盼,也有哀怨。
“当然。要说他们刚才弹的曲子不错,名字叫什么?从前好像没怎么听过?”胤禛坐下来,饶有兴趣的问。
“这是一首江南小调,叫做《采莲曲》,乡野见的东西,爷当然没听过,让爷见笑了。”
秀兰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夜深了,弹一会就早点安歇吧。”胤禛听了,起身欲走。
“爷,爷已经深了。妹妹那边,想来已经安歇了。爷若是有兴致,臣妾叫他们将新学的曲子再谈一首来给爷听,都是写十分清丽的,爷听了保证喜欢。”
见到胤禛欲走,秀兰笑着上前劝道。
她费尽心思才想到这个办法引得胤禛来自己房里,哪里能轻易让他离开。
“这……”胤禛有点沉吟。
“爷难道就连多陪臣妾一会儿也不愿意吗?!”秀兰有些哀怨的看着胤禛。“爷从热河回来这些日子,可是连跟臣妾说句体己话的时间都没有呢。”
今夜的秀兰,显然是经过了细致的装扮,秀眉如黛,双眸泛波,一片红唇在烛光下润泽生辉。
胤禛看得有点微微失神。
心里竟然有些微微的悸动。
他毕竟正值盛年,因为李金桂怀孕,已经强忍着陪了好些日子,本来也有些按捺不住,哪里经得起秀兰这样的撩拨?
“好,那本王就先来欣赏你的妙曲……”
他有些暧昧的笑了。
于是秀兰挥手处,一首琴曲轻轻响起。
“来,拿点酒来。爷,臣妾陪你共饮几杯!”
秀兰笑吟吟的双手奉上一杯温好的酒。
心病
秀兰笑吟吟的双手奉上一杯温好的酒。
“好!”美人美酒,还有美乐,一切是那样的美好而和谐。
胤禛也不推辞,接过酒,一口饮下。
秀兰也拿起一杯酒陪饮。
二人笑盈盈的一对视。
“来人,在上酒!”
氤氲的琴声中,秀兰举起第二杯。
三杯过后,胤禛上前,伸手环住秀兰的腰。
……
回屋后,她默默的上床,也不流泪了,但却一言不发。
小荷为她盖好被子,在一边守着。
“格格,不要这么想不开。不管怎么样,爷心里还是有格格的,这几个月,爷不都是一直陪着格格的么?就算偶然间去了其他人的屋里,格格还是爷心里最疼惜的那一个。”
她不得要领的劝说着。
李金桂根本就听不见。
她这阵眼里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胤禛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胤禛,这是不要自己了么?!
是嫌弃自己了么?!
既是这样,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在这王府中,这样的孤单、寂寞,甚至这整个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声停了。
夜又归于平静。
伤心绝望的李金桂木然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如意居里秀兰和胤禛如何缠绵。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天亮的时候,李金桂开始迷糊起来,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伤心,她病了。
“格格,格格,你怎么了?”
发现情势不对的小荷在床边焦急的叫着李金桂。
“我,我头疼……”
李金桂昏昏沉沉的说,说完,竟然又昏了过去。
“快,快去请太医!”
小荷一边吩咐,一边这人去告诉淑慧。
很快,淑慧匆匆来了,摸了摸金桂的头,发现她竟然微微的在发热。
“小荷,你跟我来。”
太医来了后,淑慧一边安排侍女们伺候着,一边忧心忡忡的叫走了小荷。
心病
太医来了后,淑慧一边安排侍女们伺候着,一边忧心忡忡的叫走了小荷。
“小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为何今晨竟然发起烧来?”
她不解的问。
“这个……。”小荷支支吾吾,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将昨晚的情况告诉淑慧。
“或许,是昨晚冷,屋里的炭火不过旺,受了些寒气……”
“是吗?赏心斋的泥炭可是府里最好的。是谁疏忽了,让格格受寒的?”
淑慧逼问。
“这样的奴才,定然要查出来,今后也不能放在房里了,格格要是有事,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小阿哥,仔细王爷剥了你们的皮,到时候恐怕我也保不了你们了!”
淑慧生气的说。
“不,不关他们的事情……”
小荷听了,心里很害怕,深恐因为自己一句话连累了赏心斋其他人。
“那是怎么回事?”淑慧皱着眉头问。
“是,是……。”小荷咬咬牙,噗通一声跪下:“福晋恕罪,是小荷昨夜贪睡,没有照顾好格格!”
“是吗?”淑慧显然不信。
经小荷这样一说,她反而起了疑心:“小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半夜我似乎听到你们这边有琴声,是谁在弹琴?难道是你主子?”
“不,不是的。”小荷赶紧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荷,你最好说清楚,不然,等四爷来了,叫他亲自来问你?对了,四爷说昨夜要在宫里忙,回来的晚,没到赏心斋来吧?”
被逼问之下,小荷无奈只好一五一十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淑慧。
“哎,原来是这样。我早就知道,像她这样下去,早晚伤害的只有自己!”淑慧叹了口气说。
正说着,外边传胤禛来了。
淑慧和小荷赶紧回屋里去。
“小荷,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爷!等你主子好了,咱们再想法好好开导她吧。”
临进屋的时候,淑慧交代。
心病
临进屋的时候,淑慧交代。
小荷点头答应。
胤禛在永佑殿,刚刚醒来,便听到门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赏心斋的青儿,正要问身边的侍女是怎么回事。
却见秀兰从门口匆匆进来。
秀兰一进来,赶紧上前帮着胤禛洗漱、换朝服。
“秀兰,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皱着眉头问。
秀兰见瞒不过了,赶紧说:“回爷的话,门口是赏心斋的青儿,刚才来回说是金桂妹妹受了寒,病了。可是爷还睡着,臣妾不敢惊动爷,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胤禛蹭的起身,飞快的往跑了。
“爷,你还要上朝呢……”
秀兰在后面跟着跑出来,可是胤禛早就走到没有了影儿。
秀兰在门口楞了片刻,生气的一跺脚,叫上嫣儿,回如意居去了。
胤禛过来的时候,太医正在给李金桂施针。
“金桂怎么了?”一进门,他就急忙问。
“爷,别这么慌。妹妹只是受了点风寒,太医正在诊治,咱们在这里稍安勿躁,稍等片刻。”淑慧从一边过来,挡住胤禛。
“哦,昨儿还好端端的这么就受了寒?”胤禛有些奇怪,看到一边的小荷,便问:“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
“王爷恕罪!”
小荷见胤禛一脸的冷厉,心中害怕,赶紧跪下请罪。
“爷不要生气。这事要说也不怪小荷她们。这一向她们都是尽心尽力的,不敢有些微的差池,想来是妹妹怀着孕,所以体质差了,加之这天气冷,忽然吸了口寒气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淑慧赶紧在一边劝着。
“哼。既是如此,以后做事就更加万分的小心着,要是下次再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胤禛觉得淑慧说的也有些道理,便对跪着的小荷训斥到。
“谢谢爷教诲,多谢福晋!”
小荷磕了个头,这才起来。
心病
小荷磕了个头,这才起来。
这时,太医给李金桂施了针,她正迷迷糊糊的睡去。
“金桂的病到底什么样?”太医一出来,小荷赶紧进去侍候,胤禛则立即关切的问。
“回四爷的话,格格本来无大碍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