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浮沉:废后倾城叹-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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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隳咽掳桑俊�
董眺听了顿时浑身都冒了冷汗,原来果真没错,凭着她现在的名气,三个月后的比武大赛她非得参加不可了,而各宫对她的抢夺也会趋之若鹜,这么一来,就是太后亲自出面,也无法将她留在安寿宫,她可不能打破规矩呀!
“太傅这个位,担负着太子前程的重任,卑职实在担当不起。”她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能推掉的就尽量推掉,她可不想站到这个更高的位置上,更加引人注目,到时候万一她的身份被发现了,那就是从天堂掉入地狱的失落感,而作为曾经的阶下囚,她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躲不了。
趁着她发愣的时候,田盈盈赶忙又向欢兰使了个眼色,欢兰心领神会,悄悄地退出了房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又跑了进来,这一次,她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田盈盈缓缓地接过盒子,掀开盒盖,一沓厚厚的银票便呈现在董眺面前。
董眺眼前却是一阵发黑,真把她当成是贪财的人了?
“一点小意思,董侍卫收下吧。”田盈盈嘴角轻轻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皇后娘娘,这……”她为难极了,她现在都来到凤仪宫了,就这样走出去,谁能证明她是清白的?
再说了,田盈盈不就是让她做太傅吗,又没有要陷害她,暂时收下,把这个尴尬的局面解决掉,以后万一发现不对劲,再走一步见一步!
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一转眼,一沓银票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她心里顿时有些不安起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她现在收了人家的银票,就要正儿八经的替她做实事了。
不过,她只教授太子,田盈盈若是想借机利用她,让她做别的事的话,她是不会做的,想到这里,她顿时又松了一口气。
贿赂和收拢(7)
看着她收了银票,田盈盈的脸色立即就冷了下来,:“董侍卫,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三个月后,本宫不管你怎么样,你必须来到这里做太傅!”
看着她突然冷下来的脸,和先前那判若两人的态度,董眺吓了一大跳,这个田盈盈是这么一个善变的人?
唉,她收了人家的银票,人家当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了,以这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不是不合理,是很正常。
“皇后娘娘尽可放心吧,卑职拿了你的钱,当然就得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到时候,卑职一定好好教授太子,让他尽早成长起来。”
田盈盈听了这话,目光盯着她许久,脸色一会儿沉了下去,然后又是皱眉,又是深思,最后却又是归于平静。
良久,她这才又阴着脸说道:“董侍卫,你替云茗宫做了件大事情,云茗宫的人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想必他们也会把你当成是宝,抢着把你挖过去吧,到时候董侍卫可别忘了本宫曾经说过的话啊!”
董眺听得一阵发麻,好厉害的一箭双雕,既笼络了她的人心,又阻止了云茗宫的人把她抢走,田盈盈这次付的银票,实际上就是把她预定下来了。
“当然了,卑职一定记得娘娘的提醒。”很客气地回了一句话,她微微地眨了一下眉毛,做了一个撅嘴的动作。
然而这个动作,更加没有逃过田盈盈的眼睛,她的心头上颤了一下,心绪十分不安。
“皇后娘娘,卑职先行告退了。”董眺说完便退了出去,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作为侍卫,她可不能在这里逗留得太久,否则被人发现了会引起非议。
望着她那抹身影消失在门口处,田盈盈两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片呆滞。
“娘娘,你到底怎么了?”欢兰忙扶着她的肩头,关切地问。
田盈盈的嘴唇很苍白,只感到全身泛力,不得不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呐呐地说道:“每一次见到她,我的感觉都特别强烈,真的太像她了!”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望着她害怕的神情,欢兰顿时也手足无措起来,无奈之下只得安慰她道:“娘娘真的不用忧心,她早已经被大火烧死了,不会是她的。”
田盈盈叹气道:“我的感觉没有欺骗我,本宫真怀疑,董侍卫与她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欢兰本来还想坚持自己的观点,可是见她一而再,再二三地说董侍卫就是那个被关在牢房四年了后来又被大火烧死的女人,不禁也开始忧虑起来了。
她急忙上前道:“娘娘,如果她真的就是那个女人的话,皇上都见过她那么多次了,会认不出她来吗?”
“毕竟事隔四年,她现在是一个侍卫,皇上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的。”田盈盈又是一声长叹。
“娘娘,如果她真是那个女人的话,她会不会来取代娘娘你呢?”欢兰问。
田盈盈又是一阵忧心:“当年皇上都不要她了,她的脸皮有那么厚,又想换个身份来诱惑皇上吗?”
“娘娘,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董侍卫就是那个女人,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妄下结论,否则的话,这对给太子找太傅会有影响的,毕竟……”欢兰也显得很是无可奈何,一脸的苦瓜相。
她知道,若董侍卫真的就是那女人,那么她一定会对娘娘构成威胁,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让她来做太傅,日后把太子教成一个威风无比的人,把云茗宫那个刚出生的小子比下去,看以后谁还会对皇后娘娘的地位构成威胁!
“本宫想知道她的来历。”田盈盈幽然说道。
“娘娘,她原本的时候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狱卒吗?”欢兰轻问。
田盈盈点了点头,眼睛又是望着远处,她在想的是,在狱卒之前,她又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她会碰巧在牢房失火之后出现,并且她一来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又引起了皇上的注意,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欢兰忙又说道:“这么说来,董侍卫的身份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了,万一她是那女人,她现在会不会对娘娘进行报复?毕竟当年她被关入大牢以后,娘娘就取代了她的位置了,她当然会怀恨在心的,把一切愤恨都发在娘娘身上,认为是娘娘把她挤了下去。而万一她不是那女人,对娘娘同样会构成威胁,因为云贵妃会把她挖过去,这样的话,她不就成了那小子的师傅了吗?那谁又来给太子做太傅?”
倒霉到家了
一席话又说得田盈盈一阵心绪难安,轻咬着嘴唇良久,冷笑道:“不管怎么样,不管她是谁,她已经拿了本宫的银票,就得替本宫办事情,要知道她的身份不是很简单吗?让她自己去查!”
欢兰吓了一跳,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娘娘想让董侍卫去查什么?”她疑惑地问。
田盈盈的眼皮眨了眨,轻笑道:“还能查什么?她被人传得那么神,要她去查一件事情,对她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欢兰一阵突兀,良久才参透这句话的意思,原来娘娘的意思是,凭着董侍卫的能力,让她去查查那女人是否死了,如果董侍卫就是那女人,她一定会心慌意乱,不肯去查的,但如果她不是,她一定会很乐意去调查,反正她已经拿了娘娘的银子,就得听娘娘的话!
“娘娘果然高明。”欢兰竖起了大拇指。
………………………
终于出了宫门了,董眺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可真够糟糕的,进宫在皇上那里受了一场惊吓后,后来又被田盈盈收拢了。
唉,她叹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伸进袖口中,摸到了那一摞银票,她知道,她现在已是田盈盈的人了,以后就得听她的话。
一直在低头思考着,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时,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这条巷子并没有什么人,而她身后,却已经有一条人影正在悄悄地向她逼近。
“呼”一道寒风袭来,董眺这才发觉不对劲,转头一看,一个头戴草笠的人正气势汹汹地向她扑了来,那人的草笠已经遮住了他的整张脸,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面部。
她吃了一惊,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在宫里担惊受怕不说,出了宫在路上又遭人袭击。
只是,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袭击她?
上次那个蒙面人是越磊,持鞭出现在她面前只想把她从雷晟鑫身边带回去,是为她好,担心她,所以越磊对她是没有敌意的。
而现在,越磊已经走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来不及多想,看到对方两袖生风,挥掌向她劈来了,她忙沉着气迎战。
受伤
对方的威力极猛,出招快如闪电,身影灵活跳跃之间,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形。
董眺几乎被弄得眼花缭乱,幸好昨天白烟已将不少功力传于她,要不然,就她现在这副破身体去应战,她现在肯定得命丧于这人手下了。
眼中忽然起了一股凌厉的杀气,她的眸光一闪,那种霸道与无畏,竟吓得对方几乎后退了几步。
全身的力量一齐向上涌,挥起手掌,道道光影闪动之间,“咻”的一声,她和那人的手掌对接上了。
对方突然把手一抽,蓦地向她反推了一把,她一下子就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
来者不善啊,反弹能力竟然这种么强,大概又过了几个回合之后,她竟有些力不从心了,真是该死,怎么又出现这种状况了?
“嘣——”对方一掌挥来,她顿时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自己的房间了。
睁开眼睛,月香正坐在她的床前,望着她一阵若有所思。
“相公,你又醒来了?”月香关切地问。
什么?又叫她相公?她明明不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个女人了吗?怎么还这样叫自己呢?
“唉呀,我这是怎么了?”她疑惑地问。
“月香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是柴丞相扶着回来的,满身是血,不过还好,我已替你换了衣服了。”
“轰——”仿佛一声闷雷打在她头上,她竟然被人打得满身是血,而且还是柴傲亲自送她回来的,那……那……
不过幸好,是月香替她换了衣服,不然的话……
听了听,屋子内仿佛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之声,她这才转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屋中站着的那个人不正是柴傲吗?
她忙坐直了身子,柴傲听到了这边的声音也缓步走了过来。
“多谢柴丞相相救。”她无力地垂下了头,她现在已经被人传得很神了,竟还被人打得全身都是伤,而且还是别人送回来的,不知道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呢?
“不用谢。”柴傲忧郁的眸子缓缓地转动着,望着她有些许的出神。
真心的关怀(1)
“柴丞相,相公,你们慢慢聊吧,月香先出去了。”大概觉得自己在这里太多余了,月香不得不提出了告退。
屋子里冷静了下来后,董眺竟是浑身的不自然,他那么碰巧在她受伤的时候出现,是故意跟踪她,还是巧合遇上她?
她上次明明说她不是“她”了,他还不死心么?
“董侍卫身体受了伤,不要乱动。”柴傲关切地提醒她,眼中充满了柔情。
望着他脸上无尽的关怀,再想想她今天和皇上在御书房里那暧昧的一幕正巧被他碰见,她脸上又不由得一阵发烧。
“柴丞相平易近人,如此关心卑职,卑职实在是感激不尽。”
“咱们不是说过了,我们是朋友嘛,是朋友就该在对方有难的时候出手相助,更何况,董侍卫与柴某的那位朋友又长得如此相像呢?”
不说这话便罢,一说董眺便又脸红。
望着她那红得像二月桃花一样的脸庞,柴傲竟又看得一阵痴痴的发呆,虽然她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可他在心中早已把她当成是“她”了,他会在暗中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来柴丞相对那位朋友真的是念念不忘啊。”董眺感慨道。
柴傲苦涩地一笑,眼波流转之眼,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眼中的那一份伤感。
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那里有一道被划过的伤口,刚才已被月香包扎过了,柴傲笑道:“董侍卫手臂上的伤一天半天好不起来,可否愿意到宫中找太医看一下呢?”
“哦,不用,不用。”董眺立即就惊叫起来,要是找太医来给她看,那不是得褪去上半身的衣服?还不如到街上随便找个郎中抓点药算了。
该死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不知道她与那个歹徒结了什么仇,对她下手这么狠,哼,要是她还是以前那个刑警的话,她根本就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更不会被他打伤,甚至昏迷。
“哦,也对哦,董侍卫是神人,要是让人知道了那么轻易地就被人打伤,宫廷里岂不是又要掀起一番风浪,皇上或者又会召你前去问话吧?”柴傲脸上的笑容一片僵滞。
真心的关怀(2)
听他这么一说,董眺不由得一阵噤言,把她传得那么神,又不是她传出来的,她可一点儿都不想成为神人啊!
再说了,那个皇上总是动不动就召她去御书房,要是这次又传出她的什么话来,免不了他又让钱佑康把她叫过去,而每一次去御书房,总是惊心动魄的。
唉,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她是绝对不会去宫里找太医的。
其实,今天她与皇上暖昧的那一幕被他撞见了她就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要是再来一次,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又会被谁撞见?
“柴丞相说得对。”她苦笑着附和。
“既然董侍卫受伤的事情不想让太医及其他人知道,那么柴傲一定会替你保密。”柴傲也笑得有些勉强。
他的手缓缓地移向了她的手臂,可是还没触到,董眺便是震惊地往回缩了缩身子,讶异地看着他。
柴傲的手顿时落了个空,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