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穿 双子奇缘:圆月倾城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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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什么?小王爷?钟离“红”?对,对对!就是那个。
第十二话①③传说中的飞檐走壁
于是她干笑数声,脱口而出:“哈……哈哈,那个小王爷真有意思,一个男人那么喜欢穿红衣,这次也是,上次也是,怪不得连起个名字,都带红字呢!”
哈,她这招果然厉害,看,眼中那两团烧得她浑身发热的暗火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冷如寒冰的眸光。
寒冰?咦?不……不对啊!她在讲笑话诶,他不笑也就算了,干嘛眼中开始冒冷气啊?难道她讲了个超级无敌冷笑话?
不好笑吗?真的不好笑吗?可是她觉得满好笑的啊!她忍不住又挤出两朵笑容,但很快被他越来越冷的神情秒杀。
“你怎么了?”她颤巍巍地问。
这一句话却似乎更激怒了他,他狠狠地盯着她,却用正相反的语气轻柔无比的对她开口:“钟离宏,西白国小王爷,钟离斐月的一母同胞的亲弟,钟离为西白国姓,宏是宏伟的宏,不是红颜色的红。”
咦?他为她解释这么详细做啥?难道就因为她说错了钟离宏的的名字,他就生这么大的气,看之前他和钟离宏的相处,也没觉得他俩有那么亲密的关系啊。
不过,她还是很好女不吃眼前亏地乖乖点头:“哦,我弄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她还敢很坦然地跟他说对不起?顾倾城差点一把扯下自己那张冷然的假面具,像个小孩子似地对她发脾气。
这个混帐女人,竟敢骗他!
“上次是何时?”他咬牙问出这一句。
舒雅月却一时不解:“什么上次是何时?”
“你还要装傻到几时?”顾倾城猛然停住了脚步。
“我哪有?”舒雅月委屈地尖叫,却忽地想起了方才她自认很好笑的那段话,“一个男人那么喜欢穿红衣,这次也是,上次也是”……OMG,她怎么不小心说漏了!
她急喘一声,慌张地捂住了嘴巴。
完蛋了!
眼前的景物忽地一闪,她下一刻惊然地发现她已然身在半空,寒风飕飕地刮过她的耳际,那个盛怒中的男人,不再抱着她,而是改而扛在肩上,正带着她飞檐走壁。
第十二话①④喜欢无国界
啊啊……传说中的轻功诶!她不知是该感到兴奋还是感到害怕,她的脑子里正乱哄哄地讨论着,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好吧,即使她是说了谎,但是她和那个钟离宏也的确不能算是认识啊,再说就算是认识了,那也是她的事,他干嘛要一副妒夫的模样?
妒夫?哦,天啊!难不成他在吃醋?可是他为什么要吃醋?他总不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喜欢?他真的会喜欢上她?一个毫不起眼,还有点肥嘟嘟的她?
她实在没有办法相信……
可是,可是,他那个样子,又要她怎么解释?他还吻过她哩……舒雅月的脸,因为被顾倾城扛在肩头,倒垂的圆脸本就涨得通红,而她心中闪过的那些画面,让她的脸红得更加可观了。
就在她还在心中斗争的时候,顾倾城已然落下她所住的院子,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像扔袋米面一般,将她甩到了床上。
舒雅月揉着摔疼的臀儿,半撑起身子,恼怒地盯着他,但是,嘴角,却又以很诡异的角度在上扬。
他喜欢她,他喜欢她,他真的喜欢她吗?
顾倾城陡然压了过来,双臂撑在她的两侧,一张俊脸倏然贴近,吓得她顿时吞进口中一声惊呼。
他不给她半分闪躲的机会,一张薄唇已经盖了上去,准确地衔住了她粉嫩的圆唇。
舒雅月瞪圆了眼,她方才想到他对她的吻,此刻他就又吻了她,难不成他窥到了她的心?
然而,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他展着一双无比美丽的凤眼,吐露的语气中有着无比的霸道:“不管你们以前是否认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忘记他!”
在舒雅月讶然的神色中,修长的俊挺身姿已然出了房门。
当外面传来两扇木门合上的声响时,舒雅月将脸埋进了柔软的被中,同时,也埋掉了她嘴角升起的笑容。
他真的是嫉妒了吗?而嫉妒是因为喜欢吗?
她忽然发现,她竟为这个假设如此的开心。
她喜欢他吃醋的样子,她喜欢他吻她的感觉,她甚至喜欢他不讲理的霸道,她也喜欢上了他了吗?她曾经想过,不能喜欢上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人的,可是,感情的事,真的无法去控制……
第十二话①⑤古人结婚绝对是件体…
舒雅月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搞清心中的疑惑,因为,当她再见到顾倾城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他的新嫁娘。
在皇帝美男的亲自主持下,一头雾水还搞不清方向的舒雅月已在贴身小婢小桃的搀扶下,与顾大将军拜了堂。那些繁琐的婚礼仪式,听在她耳中的,除了热闹的喧嚣就是不绝于耳的贺喜声,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白头到老,举案齐眉,用尽了这世间的吉祥词汇。
遮着红喜帕的舒雅月,顶着一头让她的颈子难以支撑重荷的凤冠,不停地对着从喜帕边缘映入她视线的各种鞋子猛翻白眼。
郎才女貌?他们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他或许有才,可她算有貌吗?再说了,见了她真面目的又有几人呀?她可是有自知自明,这话,她听了都不好意思受呢?
也不知道像个玩偶似的摆弄了多久,终于她可以坐回喜房之内,按照那些婆子妈妈们的交待,等待新郎回来才能为她揭开盖头。
她无奈地点头,却又以需要清静为借口,让那些循规蹈矩的中年妇人们可以趁着前厅的酒宴还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去吃些东西或者轮流休息,就连小桃,最后都被她以喉咙不舒服,让她去厨房讨碗蜜梨水的借口支开了。
当喜房内终于只剩下她一人时,她立刻毫不犹豫地一把拽下了那块红艳艳,绣工精美的喜帕,丢在床上。
屋外是冰天雪地,可是屋内却因为生了好几个暖炉,而她又被那繁复的裙褂裹得密不透风,让她的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液,一张被胭脂水粉精心勾勒的脸庞,粉润得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蜜桃。
她一边扇着小手,让自己热得发胀的毛孔得以缓解,一边寻着饭菜的香味向着镶着贝玉的红珊瑚圆桌走去。老实不客气地夹了一块红彤彤的辣子鸡塞进了口中。
她不但要被热死了,而且还快被饿死了!古代人结婚,绝对是一件体力活!
第十二话①⑥小酒甜如蜜
舒雅月一屁股坐上同色的珊瑚圆凳上,一边吞咽着口中的美味,一边感叹。
让她乖乖坐着等待新郎进房的时候再进食,她相信那时候的顾倾城,看到的一定是一个饿得两眼昏花,说不定会在他抬手揭开喜帕的时候,误把他那只漂亮又修长的大手当做猪蹄啃的鬼新娘。
所以,她才不要傻傻地饿着自己呢。
嗯,好吃!不过,也好辣!
舒雅月立刻寻找着桌上能喝的东西,抓起碎玉纹的青瓷壶,倒了一杯在小酒盅中,仰头便饮。
甜甜的,带着一点点的酒香,却丝毫不辣口,好好喝哦……
于是再来一杯,顺便又夹起一块樱桃肉,再喝一口,这回再吃一口糯米丸。
就这样,她喝得不亦乐乎,决定等见到顾倾城一定要问问这是什么可口的饮料,配方是什么?如果她能回到现代,说不定她就用这个配方,也可以创造出一种与百事可乐一样闻名世界的饮料来。
哈,那她可就发达了,她那个时候想怎么画漫画就怎么画,不用再为了怕销量受影响,而去画自己不想画的东西了。
呃,头好重,她不爽地晃了晃,头上的凤冠,垂落的珠链碰撞在一起,叮叮咚咚,清音悦耳,却让戴着它的主人越发地皱起了眉。
那劳什子的东西,怎么会这么重,她只顾着吃喝,都忘了先要解决这个东西。她伸手想摘下来,却发现根本没那么容易,它牢固地固定在她的发上,她不知道从何解下,所以胡乱用力,只会扯痛她的头皮。
天啊,这倒底是谁发明的?为啥女人出嫁一定要戴这东西?虽然,她得承认,那真的很美,美得耀目,美得让她本来很平凡的面孔都在那些珍珠翠玉的点缀下发光发亮起来,可是,它累到她了呀,只此一项,就罪不可恕!
又灌了几杯小酒,她终于下狠心决定一定不能再让脑袋受此重负,她就不信她对付不了一个古代的凤冠!
第十二话①⑦新郎来了
她没发现自己的步履变得有些轻飘,当她来到螺钿青铜镜前,也没完全没发觉自己的脸红得仿佛要烧起来。她只是专注地研究着脑袋上价值珍贵的珍珠凤冠,一双小手,忙碌地与之奋战。
“啊!”
“呀!”
“好痛!”
“NND!”
痛吟和咒骂不时地细碎传来,却又不敢太大声,引起屋外人的注意。虽说她已经支走了大部分的人,但仍有一两个在奉公执法地守在歪头。她可不想让她们冲进来,对着她尖叫和教训。
战绩不佳!完全就是失败!她一双手臂都举得酸痛了,那凤冠却和越来越多的发丝纠结在一起,她那被梳理地光溜顺滑,就是连苍蝇蚊子都在上面站不住脚的发髻,已然塌了半边,被她扯得乱乱的发丝有些个从额上垂落下来,沾上了她脸上的汗,刺得她发痒。
她一手扶着半缀的凤冠,一手挠着脸上的刺痒,只觉得心浮气躁,而且头越来越晕,脸儿却越来越热,不对!不只脸,她全身都热得像是在蒸桑拿。
好热哦!
舒雅月受不了地去扯自己的领子,却发现霞帔披肩极度碍事,立刻改而攻之,还好,相比难搞的凤冠,那披肩只扯了两下,就掉落在了地上。
她迫不及待地去拉开领口,又去扯腰上的腰带,只希望能把身上的裙褂脱下来,但一只手却始终不得其解。
她恼怒地哼哼唧唧,像是一只被困的小兽。
但她却越弄越急,越急越乱,最后,她竟被自己的衣裙给困了起了来。
顾倾城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就是一副让人忍俊不禁却又充满无限遐想的画面。
皇帝刚刚起驾回宫,顾倾城就即刻推掉一众宾客的敬酒寒暄,向自己的喜房赶来。
因为,他实在难以放心那个从一知道由择选良辰吉日完婚,改为三日内完婚之后就一直沉着脸的小女人,只怕她又要搞出些什么意外来。
他之前没有时间与她沟通,但是他也实在没有时间让事情生变,所以他才会用尽一切手段,让赫连真开了金口,让他三日内娶了这个麻烦的小娇妻。
第十三话①偷喝了酒的小娇妻
只是,顾倾城想到她可能会生气,可能会嘟嘴,甚至会对着他又啰啰嗦嗦地讲一堆抗议的话。但他却完全想不到,他那个总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小妻子,竟是以这种方式来迎接他的。
他反手关上房门,没让门外准备跟进来主持新婚夫妇行交杯酒之礼的仆妇们跟进来,那个小女人那样会让人大跌眼球的娇态,他可没打算与任何人同分享。
舒雅月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了一身红衣的顾倾城,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上出现其他颜色诶,而且还是这么光鲜亮丽的红,就连他那一向不爱绾起的黑发,都被一根镶着珠宝的红玉发簪在头顶束起了一部分,两条红色的飘带从发冠两侧飘垂下来,与他乌黑的发丝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好俊的新郎倌啊,舒雅月呵呵傻笑起来。
顾倾城来到舒雅月的身边,看着她一身的狼狈状,再见她凤冠歪倒一侧,发髻凌乱,圆圆的脸上荡着微笑,粉白的皮肤此刻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不禁伸手碰了碰的她的脸——好烫:“怎么回事?”
舒雅月忽地觉得热烫的脸蛋上多了一抹冰凉,顿感一阵舒适,不禁主动地探过头去,让自己的脸能更贴近他的手掌,可以让更多的燥热的地方感受舒爽。
见她像只小猫般凑了过来,顾倾城不觉好笑,但同时也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
“顾倾城,快来帮我。”舒雅月想伸手抓住他的手往头上放,可惜一双手臂都被缠在了衣服里,一时半会儿都挣脱不开。她只好将头拱进他的怀里,一心想着,快点来解救她的脑袋。
她这一开口说话,芳香的酒气更浓了,顾倾城皱了皱眉,不禁把目光转向桌上的酒菜,果然已经有了开动的迹象,她偷喝了酒?
“快点啊,痛死了!”舒雅月不耐烦地催促起来,将圆脸在他胸前的衣袍上蹭啊蹭,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染上的寒气还未褪尽,比他的手更能降低她脸上的温度。
第十三话②那是酒,笨蛋!
顾倾城将视线拉回到舒雅月的身上,见那可怜的凤冠摇摇欲坠,偏偏又与她的发千丝万结的纠缠在一起,苦了她细致脆弱的头皮。
他轻轻叹出一声浅笑,准备等下再来治她偷饮的罪。这个小混蛋啊,竟然把他掀喜帕的权利都给剥夺了,可他对着如此醉态娇憨的她,却又无法生气。
修长的手指,可比舒雅月的小手灵活的多,虽然她的头上已经被她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但仍在他细心而灵活的动作中,打了死结或与凤冠勾缠在一起的发,一点一点被理顺疏通。
还在那结实胸膛上蹭来蹭去的圆脸,像被爱/抚的猫儿一般露出懒洋洋的满足笑靥,她的头皮不再酸痛,甚至感觉不到一点拉扯,只觉得好像有几只蝴蝶在她的发端轻盈的跳舞,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还是好热好热,她大概就要舒服得睡去了。
“好了。”沉甸甸的凤冠终于脱离了她的脑袋,被顾倾城轻手放在一旁,他拿起一把象牙梳,为她轻柔梳顺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
那本是一只拿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