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邪刀风流-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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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这么好心”,无名根本不相信。
血罗摇晃着硕大的脑袋,“信不信由你!”
“我信”,我站起来,一脸坚决地说,“就算是上当,我也无所谓,我需要力量。”
血罗一脸兴奋地跳起来,摩拳擦掌,“这可是你说的!哈哈,小子,我真是越看你越顺眼!”
无名皱起眉头,“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根本是义无反顾,“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血罗一把将我抓起,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小子,算你有眼光,只要我俩合二为一,天下哪还有我们的对手!”
“好”,我张开双臂,一脸坚决。
“血誓!逆天!转生!”,血罗那无比巨大的身躯竟完全打散,化作粘稠的血浆,将我包裹在里面。初时,我只觉无法呼吸,但随着那无穷的精华涌入体内,我的意识瞬间被冲散,进入一种玄奇的境界。
血罗心经,血罗刀法……一连串高深的武功直接印刻在我的识海中,那感觉连灵魂也被刺痛。其中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血罗心经,因为它直接引导着那些血浆在我体内运行起来。问天策和太清真气被完全挤压,最受益的当然是傲天录真气,不过黑晶也开始蜕变,或者说它已被血罗心经产生的魔心完全替代。
随着那颗赤红的晶状心脏跳动,血浆将我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细微处全都洗刷了一遍。新陈代谢,从里到外,全都面貌一新。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光亮,表面还有火红的文身闪动。我那原本俊朗的脸变得更有棱角,还透着一股子邪气。
无名目睹着这一切发生,他始终未动,但就在血罗密法就要圆满的最后一刻,他却按奈不住了。空中的无名已消失,只剩下三朵青莲。莲花绽放,每朵莲盆上居然都坐着一个无名。三人会心一笑,各持一手印。在一霎那间,圣光变得无比恢弘。
“你发过誓,绝不插手的”,血浆跳动,冒出个血骷髅来,竟是血罗残存的一缕神识。
三个无名都没有回答,他们脸上保持着笑容,三朵青莲冲破血浆,分别没入上中下三个丹田中。受圣光刺激,问天策和太清真气立刻躁动起来,在我体内和血罗心经抗争起来。双方的战斗异常惨烈。原本在下丹田中凝结的魔心破碎,让血罗心痛不已,不过他很快又在五脏之中结出心核,然后将自己的精华全都吸引过来。
三花在丹田中摇曳,太清真气已被完全改变,也成为圣光模样,按着新的轨迹在体内游走。只有问天策,虽然数量有限,但在两者中间游刃有余,不时还阴它们几下,不停地壮大。若我还是原来的身体,肯定已经爆体身亡,幸好经过血罗重塑的肉身比原来强横许多,才能经受住这样的摧残。
无论是血罗心经,还是无名功法,我只要拥有其中一样,就能成为当世高手。而两者同时存在,就变得水火不容,偏偏我体内还有玄奇的问天策。在白光的调和下,前两者竟慢慢达到平衡,在我体内共存。
不过这种平衡太过微妙,或许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能引发两者再次爆走。我哪管得了这许多,我知道身体内充满力量,自己的状态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我站起来,轻轻往前迈出一步,居然冲出十米远。我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喜形于色。
“小子,这有什么好得意,等你精通我的绝学后,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血罗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他现在已与我合为一体,可意识保持着独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大笑起来,“无名,你终于死了,哈哈!你违背誓言,报应啊!”
无名死了?我惊讶地发现体内的确感应不到他的存在,但三朵青莲还在,圣光顺着经脉延伸到左臂,拧成一个优美的莲花状文身。相形之下,右臂上的文身就要复杂多了,密密麻麻,其中血罗二字格外醒目。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把右手一挥,文身竟像活了一样,跳出体内,结成血罗刀。与此同时,左手上的莲花文身散发出圣光,无名刀鞘跳跃出来。我一手持刀,一手持鞘,竟一点也不陌生,好像很久以前就早已熟悉。
身形一动,我踏出随心步,刀走的却是血罗刀法的路子。杀气随着刀法的施展,越发浓烈起来,充斥着禁地。九九八十一式,纵横的刀气在四壁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痕迹。随着刀法用尽,我竟无比自然地回到入鞘。刀鞘一起消散,又在我双臂上化作文身。
卷3 邪刀纵横 章82 惊天异变
游戏里欢天喜地,可我才出游戏舱便听到一连串不好的消息。爷爷这次可是动用了整个家族的实力发动反击,所以起初十分顺利,几乎是压着四大家族打,差点把柳家连锅端了。可就在爷爷准备功成身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十二个人。他们的登场就像梦魇一般,将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他们神出鬼没,家族的秘密据点接连遭到打击,人员的损失一天天在扩大。
爷爷震怒,出动了家族里最为神秘的暗杀组,我听说,他们的身手个个都在原来的我之上。可结果是这样一支雪藏的精锐竟全军覆没,而对手却没有一点伤亡。家族不得不召开紧急会议,除了爷爷、父亲和十二家臣外,母亲也被破天荒允许参加。
在会上爷爷展示了这阵子来搜罗的资料,虽然这些人并没有留下正面的影像,但并非没有一点线索,他们的武器式样和花纹被记录下来。说到这里,爷爷显得万分沮丧,“我以前曾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看来四大家族已经成功,我们很难取胜。”
虎爷站起来,激动地说,“我们不怕,就算他们再厉害,不也是人嘛,我们有枪有炮,大不了和他们火拼!”
爷爷摇了摇头,“老虎,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十二个人其实就是四大家族的,而且他们的岁数最小的恐怕也不下百岁。”
“不会吧”,所有人都表现出惊讶。
而爷爷接下来说的,却令人更为震惊,“你们知道四大家族原来是干什么的嘛?其实他们和我们萧家一样,都是盗墓的。我们曾联手倒过一个大穴,或许你们不信,那是真正的秦始皇陵。”
“你们是不是以为四大家族是靠墓里倒出的金银珠宝和古董发迹的?其实不是。当时一起去的人都没想到,皇陵里居然只有十三件随葬品和一块碑”,爷爷就像是个讲故事的,但我一听到这,便有些纳闷,堂堂的秦始皇怎么会只有这点东西陪葬。
爷爷一眼看穿我的心思,“那可是十三件神器,你别小看它们。”
“神器”,只要听到这个词,总能让身为玩家的我两眼一亮。
“按石碑的记载,帝江,共工,祝融,句芒,蓐收,玄冥,后土,强良,烛九阴,天吴,奢比尸,合兹,这十二把神剑各有妙用。第十三件神器叫混元无极,据说是根一丈方圆的奇怪石柱。”
我几乎是不自觉地和游戏挂起勾来,虽然十二把剑我没听说过,可混元无极可是旷世情缘里排名第一的神器。我禁不住联想,“难道两者真有关联嘛?”
“原本说好,十二把剑由四大家族瓜分,但石柱归我们萧家,可等我家先祖叫来人手后却发现所有的神器都被虏走”,爷爷很是气愤,我们也都义愤填膺,“先祖一气之下把墓里的其他东西全都搬走,老天有眼,在搬运石碑时竟发现了第十四件神器!”
“血罗刀”,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错,就是血罗刀”,爷爷冲我点头,眼神中略带赞许,“祖辈们通过对石碑的研究,发现这里面埋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一旦将十二把神剑和混元无极完全开启,将引发一场浩劫。”
“天啊”,众人齐呼。
爷爷指了指投影上的人像,“照现在看来,十二把神剑已被人开启,而且已人器合一,成为人形凶器。如果混元无极也是如此的话,恐怕一切已无可挽回。”
“混元无极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器”,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
“先人的记载中仅提到它的形状,却没有提及它的功用,这暂时还是个谜”,爷爷摇了摇头。
“那血罗刀呢,难道它不如那十二把神剑嘛”,父亲问道。
“谁说我不如那十二把破剑”,血罗竟自动脱离我的右手,幻化出身体,只是体形比原来小了许多,更加接近正常人,“要不是我融合时,被无名搅局,现在还用怕他们嘛!”
“那就是胜不过他们咯?”,我禁不住沮丧。
血罗一脸无奈,“那是来一个或许还能收拾,十二个全来的话,那我也拿他们没辙。”
见识了血罗的神奇,人们心中才燃起的希望立刻被扑灭,真不是个滋味。爷爷许久才抬起头来,转身对我说,“小豪,你先去国外避一避。”
“我不走,绝对不”,我说得十分坚决。
“不但你要走,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要想办法离开,我们决不能全牺牲在这里”,爷爷说话间竟带着些许哀伤。
“想走,你们走得了嘛!哈哈~”,声音如响雷般在会议室里回荡。
众人立刻戒备,个个拿起武器。这时,血罗说道,“不要慌,这是神剑传音的异能,他们人还在十公里外。我们还有机会逃走,不过要借用禁地里的阵法传送。”
这简直就是令人意外的惊喜,我们立刻行动,往禁地赶去。可到了地方,面对千疮百孔的石壁,血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骂起来,“是谁把这里搞得一团遭的!”
我羞愧地站出来承认,“对不起,我不该在这里练血罗刀法的。”
“你”,血罗无语了,要知道他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之一,“算了,恐怕要多花些时间才行。”
十分钟后,阵法的光芒终于亮起,我们心里再次燃起希望。可这时甬道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很显然,对方的来势很快。虎爷他们突然走出阵图,对爷爷深深鞠了一躬,“老爷子,以后不能再侍奉你了,后会无期!”
他们义无反顾地离去,爷爷也没有挽留,不过对着那些熟悉的背影,他情不自禁地哭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落泪,第一次是在奶奶去世的时候。甬道里响起枪声和爆炸声,但听不到一声惨叫。我只觉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阵法的光芒已亮得刺眼,血罗这才长舒口气,“还有五秒,我们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五,四,三……”
甬道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可就在血罗念到一时,爷爷突然跳出圈外,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显得无比慈祥,我来不及拉他,却听清他说,“珍重。”
“不要!”,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可一切已无法挽回,阵法运转,将我们成功地送了出去。
就在我跪倒在地上抽泣时,父亲将我拉了起来,“不要哭,你要坚强地活下去,要为爷爷报仇。”
我点了点头,指天为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卷3 邪刀纵横 章83 漂泊海外
(更新时间:2007…4…24 23:23:00 本章字数:3192)
许多年来,家族专为应急布下暗线,这些人很隐秘,也很有手段。而父母正是通过这条特殊的渠道,很快就办妥了出国手续。当我看到他们手中仅有一本护照和一张船票时,我实在无法接受,“你们不走的话,我也不走!”
父亲严厉地呵斥,“不要意气用事,我和你母亲不过是走另一条线路。”
细心的我又岂会看不出他目光的闪烁,我知道他们肯定会留在国内,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掩护我。我不愿意,十万个不愿意,很他们硬是将我推上船。我痴痴地坐在船尾,直到再也看不见双亲才大哭出来。
从那天开始,我始终待在船尾,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起初还有好心的水手过来劝说,后来便没有人过来管我这个怪人了。等到第三天日落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太阳的余晖里出现一条人影,他居然脚踩着碧海波涛,向我们的船跑来。
那人赤裸着上身,露出黄红交错的文身。他身体紧贴着海面,跑得飞快,双足激起白浪飞溅。其实看到的人不止我一个,这样的场面绝对惊世骇俗,甚至有人尖叫起来。远洋轮上是有枪的,但水手犹豫不决,毕竟拿枪射活人是违法的。
可我知道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形的凶器。我站了起来,双腿稍有些麻木,毕竟坐得太久,血脉不活。我能清晰感动双手禁不住在颤动,非但没有一丝恐惧,反倒有种莫名的兴奋,“出来吧,血罗!”
听到我的呼唤,右手的文身似蝌蚪般游动,在手中聚成刀形,血罗已感应到追兵,用心神直接与我沟通,“来的还真快,帝江这家伙的速度真是变态。”
我才不管来的是谁,冷冷地说,“血罗,你不是说过,一对一的话,你绝对有把握取胜。”
“不错”,血罗感到我心中的杀意,露出獠牙,眼直勾勾盯住帝江,“杀只鸟而已。”
一种默契随着杀意不断提升,我静静地站在船尾等待。砰,枪声终于响起,可帝江的身形如鬼魅一般,子弹只能击中虚影。一千米,一百米,十米,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他脚下的浪花炸开,人像子弹一般弹射起来。
“杀”,红色的真气从我身上喷涌出来,凝聚在刀上,杀意弥漫成场,将整个船尾全部笼罩。帝江的动作原本很快,可当他冲入我的杀气场中时,身形却突然停滞下来。随着刀芒在刀尖绽放,我似乎已能看到帝江被我一刀立毙。
偏在此时,帝江竟动了,他身后张开一对红黄相间的巨大羽翼,旋即消失在我眼前。我失望地眼看刀芒落空,血罗却一旁大声疾呼,“小心,他绕到我们背后去了。”
我没有动,刀却动了,血罗刀在自己的意志操控下,向后杀去。当,刀剑相交,猛烈的反作用力让我往前冲出三米,才收住脚步,不过人已紧贴船沿,差点掉落下去。帝江比我狼狈得多,像炮弹一样撞在船舱上。可怜的钢板凹陷下去,从撕裂开的缺口中已能看到船舱内部。
“小子,要杀帝江,你可要打起精神来”,从血罗的口气中,我能听出他对我的表现很是不满。我自然不会让他看扁,振奋精神,转身踏前一步,又挥出一刀。
自从帝江身后出现古怪的羽翼,他的速度竟又提高许多,还不等刀芒靠近,他便飞到空中。轰,刀芒将钢板撕开一条巨大的缺口。血罗再次提醒,“千万不要停,决不要给他喘息的机会,以他的速度,要是靠近了,实在不好对付!”
自从我的功力一日千里,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