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驯太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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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雪看着女儿,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总是不免担心着,君怀会不会只是利用这方法来骗弄竹回京城,然后再派人把她们全抓起来治罪。
“真的,娘。”古弄竹知道母亲心中的顾虑,便连忙劝服她。
李君怀也明白雪姨的心思,便一脸诚恳的说:“雪姨,我不会骗你们的,你也知道我对弄竹的心,我怎会害她呢?其实我早看刘文毅那老家伙不顺眼了,只是一直苦无机会可以整他,现在有你们这档子事,我一定要把那老家伙踢出去,甚至抓起来治罪,或是把他放逐到蛮荒地方,永不准回边境内,看他如何再搞鬼害人!”
“你是说真的?”古雪虽如此问,但心里却已经相信李君怀了,这段日子相处以来,她多少也了解他的为人,毕竟一个人的眼睛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如果真能平反雪冤,浩廷在地下有知,也会安息了……”古雪自语着,尤其是李君怀这个当今太子愿意出而,帮忙雪冤平反,她知道这事是成功在望了,于是便激动得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娘……”古弄竹轻唤着。
“王妃,王爷的冤屈可以平反了,你应该开心才是!”绿儿此时也开口了,不过她的内心也是一阵激动,欣喜的泪水也涌上眼眶。
“好了啦!”殷子飞也插口进来,笑着说:“既然事情已经明朗了,大家就该开心才是。”说到此,停顿一下,转头看看古弄竹和李君怀,对他们说:“太子,弄竹,你们俩全身湿答答的,再不去换干衣服,小心受寒喔!”
古雪经殷子飞这么…说,才警觉过来,看看女儿,口气半似责怪半似疼爱的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天气这么冷,还弄得全身湿淋淋的!”
古弄竹调皮地耸耸肩说:“没法子,我们爱玩嘛:所以,就泡在河里玩水罗!”
“你们这两个孩子!”古雪此时一副长者的威严,但仍是一副慈爱的口吻,叨念着古弄竹和李君怀两人,“天气这么冷,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寒冬啊!”
“知道啊!”古弄竹仍是一副嘻皮笑脸地回答母亲的话。
“知道还跑去玩水?不怕受风寒吗?”
“不怕!”古弄竹和李召怀很有默契地一起回答,随即一同转头望向方维维,齐声说;“反正维维那儿有西药可以服用!”
“呵!我才不给你们咧!”方维维对他们俩做鬼脸说:“病死你们算了!”
闻言,众人全都大笑了起来。
第八章 古弄竹、李君怀和殷子飞在第三天后便起身前往京城,为怕长途旅程劳累,古弄竹力劝母亲留在村里,要绿儿好好照顾她母亲;而方维维为了想看看长安城和皇宫的模样,顺便一路寻找她的书寒,便也一起跟着走了;海碧儿则因为年关将近,村内有许多活动,身为乌蛮公主的她,无法抽身,只好乖乖留在村里。
一路上四人就这么顺利地赶往京城,只是这一路上,古弄竹经常一肚子火,因为每到一个县城,总是会有一些女孩儿对李君坏又缠又黏的,在经由殷子飞私下解释后,她才知道李君坏以前经常溜出宫,大江南北四处游玩,处处留情,所以才招惹了不少女孩儿。
这可气坏了古弄竹,一路上,她不知打翻了多少缸的醋坛子了,一直没给李君怀什么好脸色看、好口气说话,最后,她索性不理他,只要一见到有女孩儿上前“搭汕”,她就立即拉着方维维离他远远的,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夜,他们住宿在一间客栈内。
古弄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却睁得大大的,直盯着天花板看,一点睡意也没有。明天,就要进城了,一想到自己就要面对当今的皇帝,平反当年王府的冤屈,内心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弄竹,你睡了吗?”此时,房外传来李君怀的声音。
古弄竹回过神,没好气地对房门口喊:“睡死了啦!”
房外突然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李君怀的声音才又传来,“弄竹,我有事想对你说,可以让我进来吗?”
“不可以!”古弄竹翻了个身,不想去理会房外那个风流鬼。
“弄竹,我真的有事要对你说。”
“有事明儿个一早再说,我现在要睡觉。”古弄竹仍是不为所动地继续躺在床上。
“明儿一早就来不及了,现在谈好吗?”
“不好!”
“弄竹,我撞门进来了哦!”李君怀威胁的说。
“就算你把门撞烂了,我也不理你。”古弄竹才无惧他的威胁。
顿时,房门外又是一片安静,古弄竹窝在被子里,不禁眉头一皱。
“他走了吗?”她轻声自问着。
静静且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古弄竹忍不住地起身下了床,好奇地走去开门一探究竟。
门才一开,就见李君怀一个人傻傻地站在房门口,古弄竹随即吓了一跳,差些叫出声来。
一见古弄竹开门,李君怀就像是小孩子般可怜兮兮的对古弄竹说:“我还以为你真不理我,不来开门了。”
古弄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愤的骂道:“你要死了!这么不吭不响地站在门口,想吓死我啊!”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李君怀急急否认。
“没有才怪!你的举动已经表明一切了。”她凶巴巴的说。
“我……”
“你就算要我死,也不用狠心到要我用这种死法吧!”古弄竹硬想安—个罪过在李君怀身上。
“天地良心,我才没有任何想要你死的念头,我才舍不得你死。”
“才怪!”古弄竹丢给他一记白眼,心里却因他最后一句话,而感到甜蜜蜜的。
“真的。”
“找我有什么事?”古弄竹将话题转入正题。
“我……”李君怀佯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怯怯的问。“可以进去说吗?”
“把门关好!”古弄竹边说边转身走至桌前坐下。
李君怀开心地轻轻关好门,便走至古弄竹身边坐了下来。
“说吧!”
李君怀收敛起玩心,正色道:“明天,我们就可以进京城回宫里了。”
“然后呢?”
“明天你可能会没法见到我父皇,所以我会光安排你住的房间,”李君怀说明着。
“我明白。”古弄竹点点头说:“那我们何时才能见到你父皇,澄清我爹爹之事?”
“我想第二天吧,我会尽快找机会的。”
古弄竹点点头。
“你放心,我是和你在同—边的。”李君怀再次给古弄竹保证。
“君怀……”古弄竹一副欲言又止。
“什么?”
古弄竹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厂口:“你想……我爹的冤情,真的可以平反吗?”
李君怀给她一个要她安心的笑容,说:“我一定会帮你平反成功,如果到时我父皇不肯,而且想抓你治罪的话,我就以死要胁我父皇。”
“君怀!”古弄竹一脸惊讶地看看他。
“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李君怀笑道。
“其实,你不必这么……这么的。”古弄竹微垂着头。
“我曾对你说过,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要替你顶着,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可是……”古弄竹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什么?”他柔声问。
“我值不得你这么对我的。”她始起头望进他的眼里。
李君怀温柔地一笑,伸手轻握住古弄竹的小手,反问:“怎会不值得呢?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而且、还是我的太子妃。”
“这太子妃只不过是要骗你父皇……”
“你认为我只是要你做我的他太子妃吗?”李君怀打断古弄竹的话。反问她。
“我……”
“我不仅要你骗我父皇、而且,我还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太子妃。”李君怀坚定地着自己的心意。
“君怀……”
李君怀淡淡一笑、轻声却坚定的说:“没有人可以做我的太子妃。除了你——古弄竹、这辈子,我是要定你了!”
古弄竹听得心花怒放,但一想起那些迷恋他的女孩儿们,她马上气愤地甩开他的手、嘲嚷着,“我才不相信你呢!就算我真当上你的太子妃,以后成了皇后了、我就不信你会这么乖,不会到处立妃册嫔的!”说完,小嘴嘟得老高的。
李君怀看着她那气嘟嘟的模样,忍不住地笑着:“没想到你已经在吃以后的醋啦!”
古弄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撇过头不理他。
“又生气啦?”李君怀凑身看着她。
“我才懒得和你这种人生气。”话虽是这么说,但古弄竹的口气中仍是充满醋意。
“可是我怎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呢?”李君怀逗弄她。
“那是你没沐浴所散发出来的汗臭味。”古弄竹应了回去。
“我今晚可有沐浴,你别乱诬赖我哦!”李君怀急忙澄消道。
“你没换衣服。”
“我今早穿的衣衫和现在穿的可是不同一套!”
闻言,古弄竹顿时哑口无言,但又不愿认输,便随口乱扯,“你嘴臭啦!”
“嘴臭跟酸味有关系吗?”说完,李君怀忍不住地笑了来。
“笑什么笑?”古弄竹没好气地瞪着他,强辩着,“为何没关系,酸得发臭啦:”
这个解释使得李君怀笑得更大声了。
见李君怀笑成那模样,古弄竹气得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猪八戒!”
李君怀被她这么一推,险些摔下椅子去,“哇!你想谋杀我这个未来夫君啊!”他张大了眼看着她。
“我有说过要做你未来的妻子吗?”古弄竹气嘟嘟地反问。
“你不想做我未来的妻子,难道是想做我未来的妾吗?”李君怀再次逗弄她。
“你……”古弄竹气得站起身,一张小脸得红透了。
“好啦!好啦!”李君怀也站起身,笑着赔罪说:“不逗你了,可以了吧?”
“你老爱耍我开心!”古弄竹撒娇地嘟嚷着。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好多次了。”
“以前的事就别再提了,没意思的。”
“你没意思,我可有意思,我……”
古弄竹话还未说完,李君怀就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别生气了,好不好?”他低头注视着她那张小脸,柔声的说。
“你说不生气我就不生气,那我未免也太没个性了吧:”表面上这么说,然而古弄竹的口气中早已没有丝毫的怒意了。
“ILoveYou。”从方维维那儿,李君怀学来了英文的示爱词语。
闻言,古弄竹不禁立即红了那张小脸。
见状,李君怀温柔地一笑,低头在古弄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他学着方维维曾说过未来人的亲吻方式,在她的樱唇上,落下他的吻。
没想到这一吻的感觉是如此美好,让他不忍离开古弄竹的唇,只是愈吻愈深,愈吻愈浓烈,直到喘不过气时,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时间很晚了,早些上床睡觉吧!”李君怀低沉着嗓子轻说。
“嗯。”古弄竹轻应了一声,对刚才那一幕仍眷恋不已。
李君怀这才轻轻放开了她,转身要离去。
“君怀。”古弄竹轻声叫住他。
“什么?”李君怀转身看着她。
“没事。”古弄竹甜甜一笑,摇摇头。
李君怀笑笑,逗她问:“刚才……你有尝到我的嘴酸得发臭吗?”
“你……”古弄竹倏地鼓起两个腮帮子,一脸怒容的说:“真是不懂气氛!”说完,作势要上前打李君怀。
“杀人罗!”李君怀轻喊,立即打开房门逃之夭夭。
“不折不扣的坏蛋:”古弄竹轻斥道,在关好房门后,便上床就寝。
这夜,她是带着甜蜜的心情进入梦乡的。
第二天夜里,李君怀带着古弄竹、方维维、和殷子飞偷偷溜回皇宫,并带领那两个女孩儿到她们的住所。
“哇,MyGod!皇宫可真大哦!”方维维边走边四处张望,由衷地发出赞叹,“不知道这儿和紫禁城比起来,会差多少?”
“紫禁城?”听到方维维的话,古弄竹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紫禁城是后来的人所建的皇宫,比这里还要壮观宏伟。”方维维解说着。
“是吗?真想看看。”
此时,李君怀已带着她们两人来到一间房间前面,他轻推开房门,转头轻声对方维维和古弄竹说:“今夜,你们俩就在这睡一晚。明早我再来找你们。”
“那你呢?”古弄竹立即反问着。
“回我的寝宫睡觉啊!难不成你要来跟我睡?”李君怀促狭的说。
“才不要呢!”古弄竹对他做了个鬼脸。
李君怀笑笑说:“这里是我的清怀宫,所以不会有人过来,除了巡规的侍卫,你们俩可以安心地入睡。”
“嗯。”方维维点点头。
“我的寝宫就在前面,有事就来找我。”
“会的。”
于是,李君怀和殷子飞便转身离去。
方维维一进寝房,点燃了油灯,顿时眼前一亮,开心的说:“God!真是帅毙了!没想到我竟会……在皇宫里,而且,还在太子的寝宫里睡觉!”
“看你那么兴奋的模样,真是受不了。”古弄竹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呵,这可是非常非常难得的经历!不!应该是Impossible才是。”
“什么?”古弄竹一脸迷惑的。
“就是不可能的意思。”方维维解释着。
“喔。”古弄竹点点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古弄竹和方维维一愣,相视一看,随即敲门声又再次传来。
“君怀吗?”古弄竹深吸口气,走至门前,轻声询问着门外的人。
门外没有回应。
古弄竹和方维维两人再次相视一眼,心里皆知门外的人,既不是李君怀,也不是殷子飞,两人顿时慌了手脚。
敲门声又再度传来。
“要不要开门啊?”方维维蹑手蹑脚地走至古弄竹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问着。
古弄竹低头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就算有事君怀也会替她顶下。于是,她深吸口气,将房门打开。
只见门外站了一位笑容可掬,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孩儿,顿时,古弄竹和方维维两个人都呆楞住了。
“你们是我大皇兄的朋友吧?”那女孩笑着询问。
“大皇兄?”
“就是那个风流太子嘛!”那女孩仍是一脸的笑意。
听那女孩这么一说,古弄竹和方维维立即明白她说的皇兄是指谁了,这才知道眼前这女孩是位公主。
“你是……君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