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记者的情感纠葛:女人的战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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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表示爱意才是对我最高的评价。经营好几个钟情于我的男人就是经营好了自己的生活。我喜欢气宇轩昂的男人温文尔雅的男人有权的男人有钱的男人。我不能放弃敬爱的巩书记,我要让他爱我让他离不开我。
下午本想在家休息,张国宝打电话要见我,我便去了他的办公室。
花儿5月18日
姊妹们真是好戏一出接一出,巩书记请我吃饭,雪儿被市长招见。雪儿还扭扭捏捏想表现自己的清白。她给市长说话的口气一点也不像她说的那样。这到底是好事,作为女人不管有多优秀,在男人主宰的世界里离开男人总是成不了气候。
前天给巩书记打电话说想去看他,他说忙,让我下午再约。我下午又一次打通他的手机,他说正在县里,让我五点以后再打。五点以后又一次给他打电话时,他让我马上到他办公室去。我推门而入,他仍然是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让我坐,然后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我说您真忙啊。他感慨道忙,忙啊,事多得很,今天在县里开现场会,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参加两个会。他这感慨少了一些官腔,带着一种贴心贴肺的亲切。他发了一阵感慨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向秘书交代他来了家里的客人,让秘书向接待处交代安排晚餐,特意交代四个菜,一瓶啤酒、一瓶红酒就可以了。我正在想他有客人,市领导招待客人这么简单,仅要四个菜,我们平时吃个闲饭也不只四个菜。没想到,他放下电话就说今晚我请咱们的记者吃饭,你不会拒绝吧。我反应过来,晚餐是为我安排的,我向他笑笑说,您在百忙中请我吃饭, 叫我受宠若惊了。他笑笑说,忙,也是要吃饭的嘛。
巴顿酒店是市里搞接待的酒店,有接待会议的大餐厅,有一般的包间,这样的包间我们这个阶层的人经常出入。从大餐厅穿过,后边是一个专门供市里领导们用的贵宾厅。走进贵宾厅要经过一个大理石砌成的圆拱门,没有围墙,四周是琉璃瓦房,透过圆门,里边一年四季花木扶疏,争奇斗艳,繁华似锦。圆门上贵宾厅几个字限制了普通人的进入,在不能走进圆拱门的人的眼里,这个地方永远透着神秘和权威。我跟着巩书记走进了神秘莫测的圆拱门。其实里边无非是装修考究一些,餐桌用具与一般包间的用具没有什么两样。巩书记打电话的时候特意交代只要四个菜,餐桌上摆了四个盘子,一个清蒸桂鱼、一盘大闸蟹、一个椒盐乳鸽,一个素菜拼盘,拼盘里有烧苋菜、烧香菇、烧豆腐。啤酒是全国有名的青岛啤酒,红酒是法国的。他说我不知道你喝红酒还是喝啤酒,所以我每种酒都要了一瓶。我说我平时几乎不喝酒,随便,您喝啥我陪您喝一点。他笑笑说那好,我们喝红酒,葡萄美酒夜光杯嘛。
巩书记不胜酒力,刚刚喝了一杯,连眼珠都是红的了。我陪他喝酒,尽可能地作得淑女一些。他给我夹了一只乳鸽腿说,女孩子都喜欢翅,但是今天不让你吃翅。我笑了一下问,为什么?他说怕你飞了。他向我倾吐了他的奋斗和他现在身居高处的不便。快要结束时他终于把持不住拥抱了我。他说这个星期内方便的时候再约我。
一顿饭的时间,他的手机不断地响,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女人说话的口气不平常,但那腔调绝不是他老婆。我听不清女人说什么,他说他正忙着,晚一会儿再说。
听了女人打给他的这个电话,心里有点说不出的不舒服。从那个圆拱门里出来我暗暗发誓,他身边就是有一百个女人,我也要争到我的位置。
与巩书记共进晚餐之后,我有一种幸福要漫出来的感觉。只想向所有的人绽开我的笑脸。张国宝打电话约我,我正想借助什么倾倒我装不下的幸福和满足。
张国宝还在单位,我让他接我然后去他的酒店,我需要一个特别安静的地方释放我的幸福。关掉手机,心无挂碍地作爱。他气喘嘘嘘的离开我的身体,我夸张地说痛快,真爽啊!他无限满足和赏识地看着我说真神经!我撒娇着说我愿意神经,我就是想神经,永远地神经,美好地神经!
花儿5月21日
上午葛忠良打电话说要接我去他家,我问他咱那个同学哩?他说出差了。
我的同学真是完全脱离了他固有的阶层,他在床上的花样让我看到了他从骨子里的改变。在他家整整折腾了半天,中午的时候,他终于累了,要带我出去吃饭。我说我给你做饭吧,让我表现一次我的厨艺。他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正不想出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耍着贫嘴说,那就多谢娘子了。我走进楼下厨房,拉开冰箱。冰箱里应有尽有,我想我们该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我取出一袋排骨、一袋虾仁、一块豆腐、一袋青菜。他家的菜都是净菜市场上的,不用再清洗就可以加工。不一会儿,清清爽爽的一顿饭就摆上了餐桌。
我上楼走进卧室,把他晃醒,用戏曲中的腔调说官人,饭做好了。他在餐桌前做出夸张的样子蹙着鼻子喊道哇 ,好香啊。我说绝对的营养餐,枸杞子炖排骨滋阴壮阳,虾仁烧豆腐碱性食品,含有丰富的蛋白质,有助于提高你的反应能力,这盘绿莹莹的青菜有你不可缺少的维生素,我像说广告词一样一个个地介绍手艺,端起米饭放在他面前说,当然这些碳水化合物也是你必不可少的。
我说完这些话,他啪啪地拍着手鼓了两下掌说,看来我得付了报酬才能享受这顿美餐,说着就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这顿饭他吃得真香,他那得意满足的样子可能有一半是做出来的,但我还是很开心,我喜欢男人对我的付出表示赞赏。
今天我真正认识到姊妹们哪一个都不笨、都不傻,甚至可以说个个都心如城府胸有成竹,桃儿口口声声当不当官顺其自然,可她还是一个人悄悄地去见了杨华,秀芳看起来不声不响随遇而安,我们都以为她参与投资的事不好办准备照顾她,看她今天表态的样子根本不存在为难。雪儿那小妖精就更不用说,看来就只有我好张扬自己的优势。姐妹们都有能量,真好。只要有能量我们就辉煌得快。
巩书记说他在一个星期内约我的,已经过去几天了,连一点动静还没有。明天再等他一天,如果他还没有动静,我就只有一不做二不休再主动一次了。反正他已经对我上心了。
花儿5月22日
焦虑地等了一天,仍然没有一点巩书记的音信。我只好再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接电话的语气透着生疏和威严,像石头般坚硬。我依然平静温柔地说您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我是花儿啊。您不是让我这个星期等您的电话吗?我一直都在等您给我联系,没有您的音信我着急啊,您没事吧,您身体好吗?温柔体贴永远是女人的法宝,几乎没有男人不在女人的温柔里跌落。他的语气改变了许多,他说他正有事,让我等会儿再打电话。我稍稍想了一下,不知道等会儿的概念是多久,便说我五点半和您联系方便吗?他说好的。这“好的”两个字已经带着轻松愉快,甚至有着期盼的味道。
我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在回味和向往中等待五点半的到来。我想象着再次播通他电话时的感觉,向往着今晚可能发生的故事。在虚幻中设想将要经历的男人是醉人的,甚至有一种让人着魔的力量,与想象过的男人失之交臂不仅使人不安、沮丧,甚至于气急败坏,今天一定要抓住机会,使尽全部才智也要把他拖进感情的旋涡。
五点半,这个美丽而诱人的时刻终于姗姗而来。我在电话上的声音由于激动而颤抖。他让我到巴顿酒店103房间去找他。
我希望的故事就要发生了!
这是一个套房。我曾在这个酒店的另一间同样规格的套房里和老爸幽会,老爸的那个房间是203房,就在这个房间的上边,今天我在这个宾馆里与另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幽会。作为女人,能够爱我所爱,要我所要,我没有理由不感到生活美好,没有理由不感到自己性别的尊贵和骄傲。仍然是质地考究的宽大沙发,仍然是将近黄昏时分透着令人发昏发痴的鬼魅的阳光,所不同的是风流倜傥的老爸换成了斯文含蓄的巩书记,老爸第一次触碰我的手时是借着递给我的半只苹果,而巩书记在这个套房里触碰我时没有任何道具,他直接就在沙发上抱紧了我,他的手直接伸向了他最渴望的地方。他发粘的嗓音急切地说快点,宝贝,我等不及了,晚上我还有接待任务。
人们常说观其表知其里,其实对于人来说往往不能从其表而知其里。就我所接触到的男人来说,几乎很少与其外表相一致的,巩书记又是一个外表与行为不一致的人。在我的想象中,他在床上的动作应该是舒缓细腻的,实事上他像刚刚出道的毛孩子一样急不可待,甚至带着几分鲁莽,一气呵成大汗淋漓,很有一点自我牺牲的精神。
他接待客人的饭局就在这个酒店。他说如果我想在这吃饭可以让服务员送餐到房间里来。又一次经历男人的激情、激动、和欢欣以后,一个人闷在封闭的房间里是无以消化和释放的。我昂扬的情绪需要一个能够与之融汇的合适处所。
从宾馆出来,路灯亮了。马路上仍然是川流不息、喧嚷不止的人来车往。从一个个或行色匆匆、或悠然信步的路人的脸上身上我似乎读到了我心里的内容。是的,这些人与我没有什么不同,都在为自己那点可怜的生存价值和希望奔忙,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欲望”两个字。由于层次的不同满足欲望的途径便有所不同。每个人都在按着自己的价值观勾画着自己的生命规迹。
性格决定命运,我的生命规迹本该如此。作为现代女人,就该赋予生命无限色彩。
花儿5月27日
今天烦得很,但这种烦恼不能向任何人诉说,即使是自己无话不谈的好姊妹。
与巩书记约会以后又过好多天了,他连个电话都不曾打过,怎么能让人不烦。他是领导干部,忙是自然的,但再忙也不至于没有打电话的时间。老爸也是领导干部,他就经常抽出时间给我打电话,和我约会。男人如果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和她见面。现代化的通讯工具,联系更是不成问题。看来我在他心目中还没有太多位置。我要尽一切手段让他离不开我,让他思念我。
我知道这种努力需要手段,绝对不能凭感情行事,身为领导的男人由于谨慎而胆小,搞不好会把他吓跑的。他能与我发生男女之事,至少说明他不讨厌我,我对他是有吸引力的。按照常理,下边应该是他主动。可是,现在他对我置之不理。我操,世上竟有这样的男人!我决不会放过他,等着吧,我会有办法让他服服贴贴的。
今天想打电话告诉他,我爱他,我想他,我总是想起和他共同进入美好境界的那一次。结果,我拿起电话,播通的是张国宝的电话。对巩书记,我还没有把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左右他,就让张国宝陪我吧,就让他为我抚平另一个男人给我带来的烦恼吧。如果他不在办公室,就再打葛忠良或者李博的电话。还好,他正在办公室,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拿起听筒,发出回应。他一定正闲得无聊,巴不得有人打电话。
我说亲爱的,我烦,陪陪我好吗?他以一种天降大任于斯人的口气说,好——乖,你来吧。他把好和乖两个字说得很紧,听起来既像是答应我好,又像是叫我好乖。我趁机向他撒娇,我不哩,我不想去你那,你来接我 。他又说,好——乖。
不知为何,张国宝今天也谨慎起来了。到了宾馆门口,他掏出五百元钱说你去开了房间再给我打电话,我在外边转一圈。
午饭是让宾馆餐饮部送到房间里来的。下午他要去单位上班,我缠着他不让走,要他陪我到晚上。他说下午必须得去。经过几番争执,我同意放他走,但处理完单位的事赶快来陪我。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仍然是无聊,用宾馆的电话给几个联系紧密的朋友打了电话。聊得兴奋,其中有两个人想约我见面,有一个人问我在哪儿,要马上开车来接我,正在我犹豫不定时,张国宝回来了。我只好说,我正在外面采访,改天再约。
张国宝仅离开两个小时就回来了,看来他还是牵挂我的。我扑向他的怀抱与他亲吻,在激动之中他又解开了我的衣扣。张国宝虽然年过半百,但仍然不失为一个棒男人,一天之内还可以作爱两次。
晚上,他要出去吃饭,又怕别人碰见,让我给姊妹们打电话,随便叫个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说要叫,就都得叫。他说好,一个都不能少,全部过来。结果桃儿有事,秀芳有事,雪儿也有事,我们只好再次打电话让餐厅送来简单的晚餐将就着吃了。
桃儿5月28日(1)
上午正在处理稿子,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一接,是花儿打的,便笑着说:“你干啥呢,不来上班,我在这儿等你多时了。”
她说:“我不去了,你来吧,酒店装修好了,再来看看,我妹妹让结帐。”
我问她给她们两个说了没有,她说:“已经打过电话了,她们一会儿就来。”
我到的时候,秀芳、雪儿还没有到,花儿和她妹妹、还有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在那儿。花儿说:“你看,这房间装出来效果还真不错哩,咱先看看,等她们来了再说吧。”我们正转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秀芳和雪儿说笑着进来了。人一多,花儿就又兴奋得发起神经来。她一会儿说在这个房间里挂一幅油画,一会儿在那个房间里挂一幅国画,一会儿又说,每个房间里都挂上书法作品,只有书法作品才最显文化底蕴,才能显示出我们的品位。说起书法,一会儿说要请市里最著名的书法家来挥毫献墨,说了几个书法界的名人还没有想好哪一位最能代表全市的最高水平,就呼一下子又说要请省里的名家。
我打心眼里不赞同她这想法,也知道她有许多话都是随便说说而已,根本就没有在大脑里认真地转过,不过是看到啥想到啥就说啥,更不用说深思熟虑,纯粹是图个嘴吧痛快,所以我不想附和她,就很少插话。她们两个似乎对她这些话也没有太大的兴趣,都不多说,只是听。到了那间临着河边的房子,雪儿说:“花儿,到你的行宫了。”
大家都笑起来。花儿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