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一次,换一次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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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患恕!�
「别说这些,我只是帮些小忙,而且妳;帮我照顾别墅那么久,妳;又年轻,这对妳;来说是委屈呢,叫我小蔷就可以,不要小姐小姐的。」那一次阿梅的阿爸要开刀,凑不足五十万,萧蔷知道后和萧敏苍商量,结果爸爸一口气拿出一百万,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可是他们一家永远感激萧蔷。
「我才不委屈,住在这儿才好,一回去我阿爸都教我去帮忙。」
「工厂还顺利吗?」萧蔷听说他们在永和开了一家小印刷厂,生意不坏。
「都很好,小蔷妳;的脸怎么了,肿起来了耶,我去拿冰块帮妳;敷好了。」她不顾萧蔷的反对,自顾自的去拿冰袋。
「阿梅,我住这里行吗?」她大声的问。
「开玩笑,这是妳;的房子,随妳;埃」她拿着冰袋走出来,心中虽有疑问但却没说出口。
「我想休息了,那个房间可以让我睡?」
「随便选,不过靠近厨房那一间是我睡的,楼上有二间套房自己选吧。」
「那我上去了。」
她选了一间光线较充足的房间,拉开窗帘让阳光进入室内,一倒在床上她便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这才想起杉岚他也许会担心她跑那儿去了,摸着消肿的面颊,犹疑着打不打电话,内心交战不已,她知道他一定会着急的,就连手指被割破他都如此操心,更何况是坐出租车消失了呢!
说恨他只是气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那么大的气,一见到谢映虹便没来由的产生抗拒的心理,那一巴掌真把她打愣了,恨他?不,我爱他,我……她震惊的坐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他的温柔,他的体贴,还有他生气的时候,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耳畔不停响起他喊「小蔷」的声音。
「杉岚!」她轻轻的喊着。
他现在一定很生气,那些话太伤人了,泪水不断地流下,现在她真的相信杉岚说的:「妳;还没长大!」下午身上没钱居然敢坐出租车,一个女孩子万一碰到坏人,她不敢想象,更不敢面对杉岚,拨通电话后又切断。
五分钟后她又拨,不忍心让他们担心着急,夜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她揽着被子,等着别人来接,听到伦宇的声音她又高兴又放心,但也夹杂着失望,告诉他一切安好后就是提不起勇气问杉岚的事,她答应后天再打一次电话。
现在她躺在床上看着天窗上的星星,只觉得好寂寞,没有杉岚也没有大狮子,现在才知道杉岚是多么的压抑自己地一直在付出,就如今早的郁金香代表着没有回馈的爱,这花语只是巧合?还是他有心的安排?
一个人有两个妈妈,这是多奇怪的事情,死去的爸爸知道这件事吗?在她的印象中爸爸一直都忙着公司的事,妈妈一点都不偏心,现在回想起来,爸爸总是先问小蔷好吗?小蔷乖吗?她没有察觉在一旁的姊姊总是皱着眉,多讽刺啊,笨笨笨,笨啊!
又忘了吃饭,肚子不饿倒是真的,她走下床瞥了眼星星便轻手轻脚的下楼,她不想吵醒阿梅,她一向睡得早。找了半天都是生的,她拿着蛋发愣,有了!水煮蛋。拿个锅子盛好水后她把蛋放下去,把火开后她坐在椅子上等着,不多久水开了,两个蛋滚来滚去的好好玩,她盯着发愣,好一会儿才想起煮好了,可是用什么捞呢?
对了,用长柄的大汤匙不就可以了吗?弄了好半天才把蛋送入口中,回到楼上后她推开窗户,让空气流通,不能永远在这里,躲着不是方法,哎!这些事情,她摇摇头关上窗户脱下外套钻进棉被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朦胧中好象有什么声音,她翻个身盖住耳朵,但是声音愈来愈大,她听见阿梅好象在和谁争吵,讨厌,一大早的吵个什么劲。似乎有人上楼来了,脚步声真大,她心中不免奇怪是谁走路那么粗鲁,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门被打开了。
「找妳;真不容易。」
「杉……杉……」她愣在那说不出话来。
「小蔷,他硬要进来,还说什么他有权利的,我拦不住他。」阿梅充满敌意的注视杉岚。
「我本来就有权利,我接我太太回家,有什么不对吗?」他朝阿梅质问。
「太太?那你……那你……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妳;可以出去了。」
萧蔷眼看着阿梅走开,心中真害怕他会动手打人,他的脸色难看极了,眼睛也失去以往的光采,直觉告诉她有问题,但她不敢问。
他看着她坐在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谢映虹知道了萧蔷的下落后,马上打电话给杉岚,那出租车司机正巧和她是朋友。突然间他觉得空气好闷,整个人热烘烘的快爆炸了,他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后依然令他头疼。
愧疚和愤怒在他内心交织,为什么空气那么闷?冲到这儿来见到她,反而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个可恶的女孩!
「你怎么知道我……」
「司机。」他没说谢映虹,他知道若是说的话她一定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无理取闹。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鼓起勇气问。
「干什么?妳;不知道?妳;知不知道昨天一整个晚上大家都在担心妳;,为什么不为别人想一想?我知道我不该打妳;……」说到这他停住了,努力压抑急剧而升的晕眩感,该死!正在和她讲道理的时候晕个鬼头!
「我……我……」
「给妳;三分钟的时间换衣服,回去再说,我在车上等妳;,我警告妳;,如果再溜的话被我逮到了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她忍不住顶他一句:「我才不怕你的威胁。」
「我建议妳;不妨试试看,三分钟。」
三分钟后萧蔷坐在他的身旁,他满意的点点头加速离去,萧蔷沮丧的想,我连片刻的安宁都得不到。
「那房子是妳;姊姊的吗?」他注视着右转的车辆问。
「不是,是爸爸给我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昨天的司机有和妳;说话吗?」
「没有。」
「今天的天气不错。」
「嗯。」他到底怎么了?真奇怪。
「宝贝和宾哥回来了。」
「哦,太棒了。」
「玲姨也回来了。」
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搞的,竟说些莫名其妙的事,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话题想交谈,可是又好象……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好久都没答话,半晌才答:「我只是想保持清醒。」
她讶异的看着他,保持清醒?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保持清醒?莫非他……生病了?她急忙问:「你生病了吗?」
「车子不是在跑吗?」他没好气的回答。
她高喊:「车子老早就停了,你在作梦。」
他怀疑的看着萧蔷,不相信的看看车外:「真的吗?」
「假的!到家了。」她跳下车。
「妳;这丫头,我没生病知道吗?不准妳;告诉菊亚或是任何一个人。」他边锁车门边说着。
「你老是在威胁我。」
「因为妳;接受威胁。」他努力的平衡身体。
她跑进屋子,看见宝贝和宾哥,逗弄了牠;们一会儿就上楼找菊亚,可是没看到人影,只见玲姨,她又下楼来刚巧遇到要上楼的杉岚。
「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很好。」
明明生病还逞强,两人擦肩而过时,她感到杉岚身上所散发的热气,噢!他一定发烧了,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这个逞强的家伙!既然不让我说,她想,那让你自己说吧。
看他走完楼梯,她反身向上冲,掠过他的身旁,故意推他一把,若是平常,他一定稳稳的按住她急冲的身子,但是今天情形不同,再加上萧蔷故意推了一把,只听见他骂一声「该死!」便倒在地上。
「对不起!」她忍着笑。活该!生病还不承认。
「妳;给我过来!」他愤怒的咆哮把玲姨给引过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玲姨愕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杉岚。
他大声重复刚才的话:「妳;给我过来!」不理会一旁的玲姨,可恶!他觉得头昏眼花使不出一点力气使自己站起来,偏偏她又站那么近,这个该死的丫头。
她一反柔顺的态度,故意朝他扮个鬼脸:「你不是很好吗?站起来啊,你自己不会过来吗?这只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已。」
「玲姨,扶我起来。」
玲姨扶起他后不禁皱起眉头:「你发烧了。」
「废话,我会不知道!」他火气可大了呢。
现在他生病了,萧蔷高兴的想,那我才不怕他了呢。「当然你不知道,我走啦!」她从他身旁溜过去,气得杉岚满脸通红。
让死!我就知道,杉岚愤怒的注视她,他就知道如果生病了,她一定乘机作怪,果真如此,奈何他无能为力,只能大喊,可惜喉咙似乎也被堵住了。
「回来,妳;,妳;!玲姨,去把她捉住,别让她走,快啊!」
玲姨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这两个宝贝蛋!
「小蔷别闹,快去找菊亚回来,她去公司了,跟她说杉岚生病了。」
「妳;敢去!」
「为什么不敢?我不接受你的威胁,我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告诉菊亚你生大病,而且神智不清,还胡言乱语。」
他一咬牙甩开玲姨的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撑着自己走房间,用力的甩上门后他一头栽在床上便不省人事了。
第六章
「破天荒,是感冒。」菊亚消毒着温度计。
「这可以借机强迫他休息几天。」伦宇笑着说。他从没看过杉岚生病,除了大病以外,感冒是绝无仅有。
「谈何容易。」
「小新娘呢?」
「在睡觉,她乐得杉岚管不住她。」菊亚收好温度计、注射液等等。
「妳;希望我也病一场吗?」伦宇开玩笑的问。
她压低声音怕吵醒杉岚:「病死最好。」
「那妳;不就成了寡妇?」他取笑着捏捏她的面颊。
「少恶心了!」她伸手打他一下以示惩罚。
「嫁给我,菊亚。」他捉住她的手,望进她的眼底。
她娇瞋;道:「你为什么不嫁给我?」
他笑了:「反正都一样。」
「讨厌!对了,伦宇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许说,也不许笑哦!」
「是的,女王陛下!」他猜到了八成,可是没说出口。
「我们骗小蔷说杉岚病情严重,当然啦,不用住院,然后我要搬去公司篆…」
「不是我家啊?」他笑着打岔。
「当然不是。那玲姨晚上一回家,照顾杉岚的事就落在小蔷的身上,以后就顺其自然啦,那我也算尽一己之力了。」
「我能帮什么忙?」
「你可以在一旁帮腔,她不那么容易相信,等一下你去挡住小蔷,我去告诉玲姨,不然她晚上一定会留下来照顾杉岚,那就完了。」
「好吧,小新娘会被吓一跳的。」
躺在床上的杉岚笑了,笑得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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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重?」萧蔷狐疑的问。
「嗯,他太累了,这两三天来白天批公文,晚上签合约的,又加上心中有个牵挂,好象四、五天都没睡了,有的话也只二、三个钟头。」他希望自己的鼻子没变长,其实杉岚才一夜没睡而已。
萧蔷仍不相信:「那送去医院好了。」
「不行,不行,他会发疯的,而且这只是重感冒而已,不必住院,再说他也不会肯去住院。」这小新娘可真不好骗,菊亚怎么不快来,真怕被揭穿。
「菊亚呢?我去找她。」
他赶紧挡在她面前,故意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妳;不相信我?很好,妳;去找菊亚好了,反正我本来就不被『人家』信任。」说到「人家」他故意瞄她一眼。
「好嘛,好嘛,我相信你,不去找菊亚就是了。」看到他生气的脸孔就好象肴到杉岚生气一样。
嘻!这招奏效了。他眼睛一亮,菊亚来了:「菊亚,公司有事,我先走了,这儿交给妳;了。」看他走后,萧蔷再度询问菊亚杉岚的病,看到菊亚没有笑容的脸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一听到菊亚要搬到公司住,她更是慌了手脚。
「不行,至少妳;得等他病好了再搬。」
「小蔷,不是我跟妳;作对,公司不能没有人,晚上住那儿我才方便,如果有情况妳;可以拨电话给我,我一定马上赶来。」
「我不用整理行李,公司那里有我需要的一切,不用搬来搬去,太麻烦了,等会儿我就必须过去了,我会教妳;怎么照顾他的。」
送走菊亚后,萧蔷回到楼上的房间,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杉岚,他的脸色好苍白,哦,她真后悔拿话激他,那时候看他并不严重,现在却好象快死了一样,萧蔷难过的走到床边。
「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我会恨死自己的。」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杉岚翻过身背对她,害她吓一跳。
「你真的要快点好起来哦!」她将滑落的被子拉好,菊亚说必须有个人在他身旁,不然的话他醒来要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早上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她坐在床边的地板上看小说,看着看着就入神了,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当玲姨打开门她都没注意到,直到玲姨她才收回心神。
「下去休息一下吧,四处走走,我来照顾他。」
「没有关系的。」她不想走。
「听话,去走走活动一下,晚上妳;就没时间了。」
「晚上?」
「是啊,晚上我不能留下来,小蔷,妳;可要守他一晚,趁现在去动一动。」
「妳;不能留下吗?我一个人不行的啦,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一个人照顾他,我没照顾过病人,我不行的。」这真像个预谋!不能这样想,她责备自己,生病那有假的啊!更何况那时候他真的非常虚弱。
「妳;行的,为何不试试看呢?很简单的。」
「我没照顾过人啊,妈妈说,只有宝宝才要人守着的,他又不是小宝宝!」她不高兴的抗议。
玲姨忍着笑建议她:「妳;何不把他当成宝宝呢?一个生病的宝宝?」
所有的同情心都收了起来,因为她瞥见他在笑,还说生病呢!骗人的,她走到床边看他好一会儿,奇怪,他又好象没笑,可是刚才……莫非是错觉?她悻悻然的「活动」去了。
下午整个天空都阴暗暗的,好象快下雨了,可是又没有,奇怪的天气,她带着宝贝和宾哥在外面跑了一会儿又回到屋子里去。
玲姨下来的时侯,她正在吃蛋糕。
「肚子饿了?」玲姨温和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