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一次,换一次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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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电话是她接的。小蔷,她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们不是情侣,她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急忙否认:「这和她没有关系,杉岚,我想你说对了,我还没长大,我们之间……唉,我的确是怕你。」
「不对!」他温柔的纠正道:「妳;怕妳;自己,小蔷,留下来,等我回来,逃避不是办法,我不会同意离婚的,永远都不,听清楚了吗?」
她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意思,心中乱成一团,走了就必须永远不再见到他,他刚才说得那么坚决。
但是能不走吗?再不走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对杉岚愈来愈强的依赖感使她恐惧,万一失去他的时候怎么办?他那么帅,姊姊曾说男人永远无法忠于一个女人,他们有永远填不满的欲望,而且当错误发生时,合理的借口便倾筐而出,说谎简直是他们的天赋,就像刚才他说菊亚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鬼才相信!
为什么要嫁给他?她猛然一楞,她找不到一丝的记忆能够提醒她如何认识他及婚礼的过程,她紧紧握紧话筒,所有的事情都记起来了,为何这么重要的事却想不起来?
杉岚拨开额前的头发,不耐地等着萧蔷开口,现在他确定刚才打电话的一定是小蔷,而她不相信他的解释,甚至打算离开!他生气地把嘴抿成一条线,他做得还不够好?还不够有耐心?还不够温柔?还不够体贴?没想到他的牲牺所换得的仍是离婚!
当陈伦宇开门进来时,他用手捂住听筒,朝伦宇说:「去帮我准备车子,我马上回台北,这里的事先交给你。」
「我想如果……嗯,我是说……哎,我不知道。」她再次感到沮丧。
他朝陈伦宇使个眼色,才放开手:「小蔷,我只要求妳;等我,妳;该知道,我从没──求过人,任何人都没有,不要背叛我。」
她急急地反驳:「这才不是背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只是想离开。」
「不是背叛?那是什么?我走之前妳;答应我不溜的,现在我只要求妳;等我一个晚上,明早再走也不迟,这段时间我们两个都好好想一想,好吗?」
她犹豫不决地跪在床上,的确是答应过他,如果走了就如他所说的背叛,想想自己真笨,干嘛告诉他,笨死了!自责之余又发现,杉岚不可能在晚上赶回来的,一来他从不在夜晚上高速公路,二来高雄分公司的事他不会假手于人的,暂且答应他又何妨?反正明天天一亮就走,他也拦不住,那时就不算是背叛了。
「好,可是只有一晚哦,那我就不算背叛你了。」她喃喃自语。
他忍不住笑答:「那当然。」
萧蔷突然惊觉到这通电话谈得好久,哇,电话费有得瞧了,玲姨正巧端着牛奶进来,她忙把电话筒塞给玲姨,不管他们谈些什么,她跑到楼下的客厅看电视。
「小蔷,把牛奶喝了。」玲姨走下来将牛奶放在萧蔷手上。
「嗯,谢谢。」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玲姨试探性地问:「妳;把那个瓷娃娃打破了?」
萧蔷的脸有丝不安闪过,现在气消了,不禁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好笑,把它砸烂了也于事无补啊,她盯着手中白色的液体,过一会儿才答:「嗯,那娃娃很漂亮是不是?可是我还是把它打破了,而且是故意的。」
「心情不好吗?」
「嗯。」
「我想和杉岚有关?是不是?」
萧蔷蹙起了眉头:「多少有点关系,反正我明天就不在这儿了,再也不会受他的影响,玲姨,我都快不是自己了。」
「哦?」玲姨仔细倾听着,这女孩心中到底有什么疑惑,令她如此畏于接受杉岚?
「我还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她闷闷不乐地宣布。
「能告诉玲姨吗?」
见她不答话,玲姨耐心地等着,一会儿只见她颓丧地吐出那件可怕的事。
「我好象真的爱上他了,」她突然站起身到处踱着:「天天和他在一起,我都不相信自己了,我以为自己不可能爱上他,我想我疯了。」她朝楼上走去,口中仍喃喃念着:「不能爱上他,嫁给他就够糟了,如果再死心塌地的……」
玲姨笑着端起牛奶:「没我的事啦。」
关上门她才想起忘了和玲姨说晚安,再走下去时玲姨早回房睡觉了,她坐在那儿想自己那些奇怪的情绪,他的影像和姊姊的完全混在一起,也许是因为从小一起生活长大的关系,她还是比较偏向姊姊而一直排斥杉岚,相信自己的行为只是一时的冲动,是吗?她怀疑。
又下雨了,最近几天老是下雨,闷得人怪难受的,一想起杉岚发怒的样子,她不禁打个冷颤,宝贝和宾哥安稳地唾在沙发旁,多可爱的一对小兄妹。
躺上床的时候雨仍没停,她抱着大狮子轻轻拍着,眼皮愈来愈重,窗外的而愈来愈模糊,雨声愈来愈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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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车准备好了。」陈伦宇很奇怪杉岚为何要连夜赶回台北?
「嗯,我马上走,这儿的事你能解决的就解决,再不,和菊亚商量一下,不行的话再打电话给我。」他拎起外套打开门。
「董事……」
「下班时间喊我杉岚,有什么事吗?」他不耐烦地问着。
「是夫人的问题吧?」
杉岚愣了一下才恢复镇定说:「你真是过来人埃」
「女人是个矛盾的组合体,吓她起不了作用的。」他语重心长的说着。
杉岚有些愤怒地说:「我对她够温柔的了,可是……」
「可是她不为所动是不是?」伦宇瞄一眼走廊才又开口:「未必见得,她和菊亚很相似,奇怪得很,如果你仔细想想,软硬兼施才是办法。」
杉岚笑了起来:「你真是一等一的好秘书,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小蔷和菊亚是有些相似。这儿交给你了。」他笑着关上门。
当他看见司机时不禁有些恼怒,但继而一想,伦宇是出自一片好意,说实在的夜晚又加上下雨开车他的确不喜欢。
该死,小蔷一定是刚才打电话的人,而这些事情一定正好印证了萧薇那篇鬼扯淡,小蔷那个胡涂蛋又坚信萧薇的鬼话。想离开?没那么简单!他发誓一定要破除萧薇在小蔷身上所下的迷咒。
他直挺挺地坐着,纵然心中飞掠过千万种思绪,他的外表依然平静,当雨愈下愈大时,他有些担心路况,好在小蔷并不怕风雨,想起自己上回急着赶回去怕她受惊吓从楼上摔下来的事就好笑,结果呢?她不但平安地下楼还端坐在椅子上呢!真是瞎操心。
「直接回台北没问题吗?」今晚不回去,事情就麻烦多了。
「没问题,不过可能会比平常晚些。」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
「没关系。」
到台北时,司机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对不起,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
杉岚宽容的笑着:「别担心,你是位了不起的司机,下那么大的雨只误了二十分钟,明早──呃,今早再回高雄,钱你拿着,我还有事。」不容对方答话他已冒着雨跑进蒙蒙的雨雾中。
进门时,他全身湿透了,匆匆地淋个浴,换上衣服,楼上成了他的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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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蔷紧紧的夹住大狮子,在冬天那些长毛真令人感到温暖,奇怪的是……大狮子怎么一直往外跑?她不悦地将他往回拉,深恐牠;又溜掉。
杉岚徒劳无功地看着,萧蔷把狮子抱得更紧,他嫉妒地将狮子粗鲁拉开,拋;向床尾,没想到萧蔷半闭着眼睛爬起床,四处摸了一阵后倒在床尾拥着大狮子又睡着了,口中还喃喃自语着:「讨厌!」
他受伤似地坐在那里,该死!她总是宁愿舍弃我。她愿意跟那老巫婆在一起而拒绝我,现在则选择那毛绒绒的大怪物,而拋;弃坐在床沿的我!这是什么道理?
「该死,妳;让我的自尊受伤了!」他愤恨地低声咆哮,萧蔷不知情地说着梦话:「活该!…你……别……?
「我的耐性快被妳;磨光了,妳;为什么不快些长大呢?该死的萧薇,该死的大狮子,该死的小蔷,一群大笨蛋。」
他自嘲地撇撇嘴:「而我是最大的、最笨的超级大笨蛋!」
接着他马上想到他的冷静呢?他的自持呢?他的……头脑?雨停时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眼皮早已重重合上,两人方向相反地睡着了。
玲姨进门时真是啼笑皆非,一人睡一头,杉岚老是说,萧蔷孩子气重,长不大,其实他自己也是如此。
玲姨又拿条被子,一人一件免得谁被闷死,她温柔地拿开萧蔷怀中的大狮子,这是复原那天送她的礼物,看她如此珍爱,玲姨比任何人都高兴。
「好啦,你别凑热闹了,真不晓得谁会先跌下床?」她猜测地抱着狮子关上门。
结果是萧蔷先跌下床。当闹钟嘶喊起来的时候,她伸手想按掉,结果扑了个空,整个人重心一不稳便跌下床去,她有些生气地爬上床,终于找到闹钟,处理完毕后,她想将棉被往旁推,不期然看见一双黑而明亮的眼睛,她一惊,反射性地用棉被将它盖住,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定是作梦!
杉岚慢慢拉开盖住头上的棉被冷冷问:「小新娘,妳;想闷死我吗?」
「天啊,真的是他!」
「妳;的欢迎方式真怪。妳;刚刚说什么……『天啊,真的是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妳;还以为是谁?」他有些恼火。
「昨天我打去高雄的电话是你接的吗?」她迷惑的问。
「从来没有人怀疑我是假的叶杉岚?」他嘲讽的冷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是明──今天晚上才回来吗?」一见到他话都会说错。
「该决定的事都弄得差不多了,提早一天回来阻止傻瓜做蠢事。」他语调怪怪的说。
萧蔷气得满面通红:「什么傻瓜?做什么蠢事?」
杉岚扬起了眉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妳;真像卡通里的那个──小青蛙,奇怪,我又没指名道姓,妳;生什么气?」他拿起枕头垫在背后。
「你明明在说我,还……」她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既然妳;承认了,那我们就挑明了说。」
萧蔷不解地看着他:「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他将身体倾向前:「昨天妳;在电话里说的话,现在再说一遍,一字不漏再说给我听。」他的声音温柔得出奇。
萧蔷张大了眼睛,硬是说不出话来,杉岚两道凌厉的视线令她张了口却挤不出一个字。
「没话可说了吗?」他伸手在她的唇缘来回画着。
「我……我……」她惶恐地向后退。
「再说一遍啊!」他轻轻拉住她以防她又摔下床去。
她想甩开他的手,无奈他紧抓不放,根本挣脱不开,萧蔷心虚地移开视线,现在和昨晚的情形又不一样。
「不敢说?不想说?还是……忘了?」
「都不是,如果你走远一点我相信我可以再说一次。」她松口气,好不容易说了句完整的话了。
「走远一点?是要我回到高雄再用长途电话谈是吗?」
萧蔷挫败地垂下头,轻轻开口:「你是故意的,我好笨哦!」
「对极了!」他尖锐的声音使萧蔷吓一跳,他继续说着:「我是故意的,妳;现在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是不是?妳;以为妳;说走就能走?妳;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就想离开我,妳;休想,我知道妳;和萧薇从小一起长大的,妳;相信她,她却一直恨妳;,妳;就像鸵鸟一样,埋住了头,拒绝面对这个事实|她恨妳;!」他用力摇晃她,彷佛如此才能使她清醒。
「不,不,不,她爱我,她爱我!」她涕泗纵横地大声反驳,悲惧使她充满了勇气:「她是我姊姊,她不会恨我的,你说谎!」
「显然那天妳;在厨房听得不够清楚,我再告诉妳;一遍。」
「不要!」她用手捂住耳朵,那天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可是她故意忘记它,现在更不愿意再听一次。
杉岚拉开她盖住耳朵的手,一字一句用力说着:「妳;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姊妹,妳;的母亲是谢映虹,不是那个江华,萧薇她恨妳;,因为妳;父亲萧敏苍爱妳;胜过她,妳;有一双健康而美丽的腿,她没有,妳;有我而她没有,不管妳;相不相信,她要求我娶她,因为她想藉此打击妳;,妳;听清楚没有,她恨妳;!」
她两眼空茫地瞪着一脸愤怒的杉岚,脑中一再回响着:「她恨妳;!」除了这句话她什么也没听进去。
「小蔷,妳;听见了没有?」
「她恨我。」她喃喃的自语。
「是的,萧薇恨妳;,但是妳;必须知道一件事,江华并不恨妳;,相反的,她爱妳;,虽然妳;不是她亲生的,但也因为如此,萧薇更恨妳;,懂吗?」他知道她根本不懂,上一代的是非牵扯到这一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懂的。
「你呢?爱我吗?」
杉岚对她平静的语调有些担心:「我爱妳;。」
「那我爱你吗?」
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他们俩身上,他怎么回答呢?
「妳;说呢?」
她的回答正如他所料得到的。「我不知道!」
「那就表示妳;并不是不爱我,也不是爱我,既然如此,这个问题等妳;知道了再告诉我,同时也告诉妳;自己,好吗?」他拿起纸巾擦干她的泪水。
「你不……生气了!」
「如果妳;忘了昨天的话,而且以后不再提起,那我就不生气了。」他笑着说完。
「好,我忘了。」
「那很好,我想……」
「我想我该起床了,你先出去。」她边说边推他下床。
他有些丧气,萧蔷根本没听进谢映虹的事。唉!这是需要时间的,刚才她才像遭电殛似的愣在那,现在却又急着赶他出去,似乎心情不坏,如果再说下去……杉岚,你于心何忍啊?!
「我为什么要出去?」
「除非你想当大色狼?」她拉开门却推他不动。
「嘿,这主意不坏,所谓秀色可餐不是吗?我还没吃早……」
「吃饭啦!」玲姨在楼下喊,电铃同时响起。
「你敢,快走,有人来了,你快下去嘛!」
「小鬼,饶了妳;,快点哦,十分钟之内如果还没见到妳;,叶大将军可要杀上楼来了,知道吗?」
在关上门之前她生气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