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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猎.赏金猎人心-第13部分

小说: 猎.赏金猎人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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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依言背对着她,她也不好不领情,再说也着实冷了。

    “你真的不许偷看哦。”

    “是,我要转过头去就是小狗。”他的信用有那么差吗?

    文犀月背着火堆,一件件退去衣裳。原想穿着内衣即好,可又想起贴身藏的“药王解本”可能也湿了,怯怯地回头看了康谚一眼,终于决定先将书册取出看看。

    褪去内衣,仅存一件蔽体的杏黄色肚兜,后背一大片光滑雪背全曝露了出来,赤着耳根子,缓缓抽出贴身收藏的药王解本。

    忽地,一个冰凉滑溜的物体袭上她光裸的美背——“啊!”她受到惊吓,尖呼出声。

    “发生什么事——”康谚赶上前,完全忘记刚才的保证。

    文犀月连忙扑进他怀里,失声颤道:“我……背上有……怪东西,凉凉的!”

    “你别动,让我瞧瞧。”他一手环住她细瘦的肩,头穿过她头顶,由上往下看去,这一看险些笑了出口。

    “莫慌、莫慌,不过一只小小的虫子,何必吓成这个样子。”他轻轻一挑,以手指取下爱恶作剧的祸首,顺手往洞外抛去。

    “拿掉了吗?”背上恶心的触感已去,她仍是不放心的问道。

    “给丢到外头去了,别怕。”

    “嗯,那就好。”

    她依赖的偎在他宽厚的胸膛里,汲取他身上温暖又舒服的气味。她真给吓到了,心脏部位咚咚、咚咚跳得急促。

    “别怕,那种小虫子有啥好怕的,这一路上你不也见多了蜘蛛、螳螂,都那么大的人了。”他拍抚她的背,丝毫无任何不妥,压根儿没注意到手掌之下是一大片柔软平滑的少女肌肤。

    “人家就是怕,我又不是你,粗线条一个。”吸了吸鼻子,她嗔道。

    “咦?你手上拿的小册子是什么东西?”

    “这是药王解本,我拿出来看看有没有被雨水打湿。”她的左手仍环着他的腰。

    康谚抬眼瞧了瞧,道:“幸好没湿,你的包袱都湿透了,没沾上水是运气。”

    “包袱湿透跟药王解本有啥关系?这书我可是贴身收藏,根本没放在包袱里头。”唯有日日夜夜顾着才能确保此书不被他人所夺。

    “你把书藏得真好,我一直没察觉。”每回他抱她总不觉有异物,敢情她是藏在袜子里。

    “那当然!我把书藏在肚兜——”出口的话已然收不回了,惊惶的大眼竟动也无法动,此时她终于发觉两人有多贴近,而她仅着一件肚兜,这……“怎么了?又有东西跳到你背上——”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触眼所及的美景差点夺去他的呼吸,天啊!她竟然——啊的一声轻呼,文犀月高抬手臂欲盖他的眼,谁知她这一动作反倒更贴近康谚的身体,少女软嫩的胸脯紧贴上去。

    脑中残存的理智给撞成片片碎屑,结实的双臂压下玉腕圈在怀中,沙哑的一叹,攫获甘美无比的樱唇,辗转吮吻。

    良久。

    纤腰给圈在强健的臂膀里,皓腕抵在康谚胸上,羞红的脸蛋垂得老低,心思不定。

    “我一时情不自禁。”他的声音低沉难辨。

    他的定力没有想像中的好,不然不会孟浪的吻了月牙儿,胸口涌上的异样感觉在在泄露他深藏的感情。

    他喜欢上月牙儿了,否则哪会硬留她在身边,更不会甘心情愿保护她到今日。

    他虽是好打抱不平,但可没在任何受难者身上下这么多心,一切一切都是为了跟月牙儿相处呀!

    “你为什么吻我?”细如蚊声,她好羞。

    “是你先行诱惑我的。”感觉腰上的力道加重,他的声音很是无赖。

    “胡……说,明明是你侵犯我。”她竟觉得伤心,还以为他有些喜爱她的,莫非是她自作多情?

    他拾起一旁半干的衣裳覆住她细若婴孩的肌肤,若再这么肌肤相亲下去,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变成大野狼,把她一口吞下肚。

    “现下我让你诱惑了,往后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的清誉全让你给毁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天!她不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明明是他自己侵上来,竟然把过错全推给她!

    可恶!可恶透了!

    “康谚!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气极,抬眼瞪他,手使劲要推开眼前的无赖,却怎么也推不动分毫。

    “难不成你想赖帐?!”他故作讶然,戏谑的眼盯上她气呼呼的绝美容颜。

    文犀月被这莫名的回答牵动泪腺,忽感委屈,鼻头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滚动。

    什么嘛!她才是被侵犯的人,平白给轻薄了去,她可怜的清白就这么莫名其妙毁在这个无赖男人手里,噢!她好难过、心好疼。

    “放开我,不要碰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不住挣动,亟欲离开他的怀抱。

    “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我绝对没有轻薄你的意思。”他牢牢圈住她的身子,又怕太使劲弄伤了她。

    “我不要听,你就只会欺我,放手!”

    “月牙儿,别恼呀!你一哭我的心都乱了!”

    “不想我掉眼泪就放开我。”不争气的泪水一颗颗滴落,气自己不懂识人。

    康谚无奈的叹气,语音低柔的说道:“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心爱的女人落泪。”抬起食指,轻柔地抚去晶莹的泪珠,又怜又不舍。

    像尊木头娃娃似的,她任他擦去泪水,几乎不敢相信耳里听到的话语,他是喜爱她的吗?

    “你又在调笑人了吗?我不会再受骗了。”挣扎的举动转小,不确定地以眼神询问着。

    “遇见你以来,我有对你说过谎吗?”

    “是没有,但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心里有丝丝甜意,小女儿娇态尽展。

    山洞外雨势转弱,山头余阳好不容易从黑云里探出头来,余辉却渐渐给山头吞没,夜色将至。

    “不会,我永不欺骗你。”

    情意像脱疆野马倾奔而出,他寻了二十四年头,终于寻到让自己动心的女子,青天可鉴他发烫的心。

    懂的,她懂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不再是孤伶伶一人,只因有他。

    他揽她入怀。

    “等你报了大仇,若不嫌弃我是个飘泊四方的猎人,你可愿随我游遍五湖四海?”

    是承诺,含蓄了些,她懂的。

    “嗯。”

    她给自己找了个伴,再也不孤独了。

    ※Angelibrary。※

    “哇!”

    “你还没死,不用叫得那么大声。”白衣男子冷冷的吐出话语,空着的右手以一根食指勾住欲掉落山坡的少女的衣领。

    “啊!我没掉下去嘛,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爹娘了。”捂住眼睛的手连忙放下。

    “听你的口气像是想跌下去瞧瞧,好,我就成全你。”白衣人作势松手,白纸扇摇呀摇,好不悠闲。

    “别、别放手!我付了钱的,你要好好照料我的安全,否则我要讨回一半的钱。”少女急忙攀住白衣男子的手,自力救济的站回平坦的山间小路。方才她贪看景色,才会一个不留神滑下斜坡。

    此二人正是江朗跟魏璃音。五日前,康谚与文犀月不告而别离开北枫山庄之后,次日魏鸿军也带着精良的下属前往放云山。魏璃音原是要跟随父亲上放云山,说是去帮忙,实则凑热闹的成分多些,被父亲斥了一顿便不敢放肆吵闹。不过好奇如她,当下收买了江朗,要江朗带她上神毒堡。

    魏璃音虽是迷糊了些,有时却又会突然精明起来。她早摸透江朗嗜钱的本性,胡乱从珠宝盒中抓了颗拇指节大小的剔透珍珠当作酬金,当下便收服了江朗。

    “哼!我做生意从来不让人退钱,再说好好的珍珠掰成两半就一点都不值钱了。”江朗迈步行走,脸色极臭。

    魏璃音连忙赶上前去,小跑步似的跟在江朗身侧。他人高腿长,走一步比她走两步还远,一个不注意就会给抛下,不跟紧点不行。

    “你真的好爱钱!上回康大哥说你是铁公鸡我还不信呢。”现在她信了。

    江朗瞥了眼身侧小跑步的身影,白皙脸蛋上尽是晒热的红色,不自觉缓下步伐配合她的速度。

    见江朗不说话,静不住的她又开口:“我们何时能抵达神毒堡?月姊姊现在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依你龟行的速度少说一个月。”这丫头分明在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到得了才怪。

    “咦?要这么久!听我爹爹说此去快的话十五天就能到,要是我们一个月后才赶到,不就什么忙也帮不上!”她急道,弯弯的柳眉缩在一块,煞是苦恼。

    “就算你去了也没有任何助益,不如就此打道回府,别再劳累我一路护送。当然啦!酬劳是不会退还给你的。”

    “你该不会故意把时间说得久了,好教我死心吧?”再怎么说她也没亏待他,那颗珍珠是爷爷给她的,很值钱呢!

    “我从不骗人酬金,不信算了,时间一到你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江朗没好气的说道。

    魏璃音眼珠一转,下定决心道:“好,现在起我们开始赶路。走快点,别慢吞吞的!”一把抓着江朗衣袖,没头没脑向前跑,像是这么做就能早些到达放云山。

    “慢着,你想跌死吗?”山径幽窄,一失足就滚落山坡,这莽丫头在急什么!

    “赶路啊!再拖下去就赶不上了。”她飞快答道,头儿一扬,前额浏海飘起。

    “我说——”噗!”江朗极力忍住笑,不受控制的嘴角似扬非扬,活像抽搐。

    “你要说什么?”她不懂,他看起来像极力在隐忍笑意,一张脸怪透了。

    江朗只是摇头。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一开口便会停不了狂笑,那倏痕无论何时看到都觉好笑。

    忽想到什么似的,她急忙掩住额头。

    “你看到了对不对?!”

    看她气愤的可爱神情,江朗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不是他黑心肝,实在是瘀痕的部位太特别,饶他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这么有趣的。

    “还笑!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推那么用力,都五天了瘀痕还褪不去,我以后要怎么见人嘛!”她扁扁嘴,又委屈又可怜。原本鲜红的瘀痕转成黄褐色,这几天也不见颜色转得更浅,她的肤色极白,瘀痕在头上更是明显。

    “真这么严重?”江朗讶道,笑意减了大半,伸手探向她额际。

    “做什么!”她防备的退后,就怕他嘲笑。

    “我看看伤得如何。”他上前一步,索性收了褶扇,一手捉住她的肩头,一手拨开浏海。

    “要笑就尽管笑好了,你一定会良心不安一辈子。”此刻她倒豁达,看都看到了,也不怕再给笑一次。

    “这样碰还痛不痛?”他轻压那条带状瘀痕。

    “过了这么久,早就不怎么痛了。”他的手软软的,跟哥哥们粗厚的触感不同。

    江朗收回手,忽地自怀里掏出一小瓶青色瓷瓶。

    “这是什么?”魏璃音张着好奇的眼猛瞧。

    “里头装着药水。”

    “哦。”

    江朗拔开瓶盖凑上魏璃音鼻端。

    “好香!这是什么药这么香?”

    “这药可袪除伤痕、淡化伤口颜色。我娘却是拿它当作保养皮肤的药水。”他身上会有这药水,全是娘亲怕他在外头受了伤留下难看疤痕,爱美的娘亲压根儿不许他破相,不过这些年来他却连一次也不曾用过。

    “这药水真这么好?”她双眼晶亮地直瞪着瓶子瞧,举手就要接过可治愈她额上瘀痕的药水。

    “药文若拿到市集卖,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轻松一抬,她便构不着瓶身。

    “不行卖!我的头就靠它了。你要是卖给别人,我肯定恨死你!”她跳了跳,就是拿不到,气死人了。

    “那你出多少钱买?”

    “我身上没钱啊!”她好懊恼。

    此次远行全用一颗珍珠打点,江朗说珍珠值很多银子,所以食、住他全包了,况且她是真的没钱可使。

    “是哦,那就没办法了。”他作势收回瓶子。

    “等一等!我……拿别的东西跟你抵押,回山庄再给你钱。”

    “成交。”他伸出手掌,等着对方送出抵押品。

    魏璃音摸了老半天,自腰间取出一只单只耳环,另一只耳环早先已押在江朗那儿,一直没给赎回,干脆再给他一只凑成一对。

    江朗二话不说,收了耳环也送出药水。

    魏璃音欢天喜地捧着青色瓶子直瞧。

    “药水怎么用?外擦吗?”

    “一天擦个两遍,早、晚各一次,别想多擦几次,擦多了是浪费。”

    “嗯,记住了。”她拔开瓶盖,又闻了闻香气,笑得憨憨的。

    “江朗,你现在就帮我涂一遍,我想早点好。”这儿没铜镜,只好请人代劳。

    “不要,要涂晚上住客栈再涂。”

    “拜托你了,我想快些好嘛!”她扯住他衣袖,施展哀求功。

    “少拉拉扯扯的,难看。”拉了几次就是拉不回衣袖。

    “你帮帮忙嘛!”不知不觉女儿娇态展露,这等撒娇的拜托连铁都能熔了。

    “好啦!就这一次,不许再有下次。”

    魏璃音扬起柔美的唇漾出一朵笑花,心满意足送上药水。

    山间树林,就见白衣男子略笨拙地将手掌心上浅绿色的药水涂抹在少女额上。

    风吹、树摇,清香徐飘。

    ※Angelibrary。※

    白河镇。

    街上景物依旧,重回白河镇已是不同的心境。康谚携著文犀月小手走入人群。

    数月而已,镇上的居民便已忘了两人。

    “到白河镇也就等于到达放云山的范围之内,此刻起我们得提高警觉。”康谚握了握软嫩的小手。

    “我知道,这儿人多,不比山上安全。”她虽改穿男装,但明眼人一眼就看破她的乔装、或许叔叔的眼线就布在一旁也说不定。

    见她锁眉担忧,康谚开口安慰:“有我在一旁,你不必太紧张。今儿个我们找间客栈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明儿个又要赶路了。”

    “好,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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