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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硬汉的软糖-第8部分

小说: 硬汉的软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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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会遵守诺言照顾你一个月,毕竟是我有错在先,如果没看到你恢复成原来健康的样子,我的良心会不安的。〃期限都过了一大半,而且是自己答应在先,她才不会跟他计较这些〃零头〃哩!

〃那你不是亏大了?〃哪有人把到手的钱往外推?她是不是晒晕了;不然怎会不按牌理出牌。

〃不、不会啦,应该说是我贪财了。〃奇怪,怎么说着说着变成错的人是她?唉,不管了,拿人家那么多钱总是有点心虚,而且话都说出口了,她可没那个胆再把它收回来。

铁鹰瀚轻笑出声:〃你是贪财。〃

〃嗄?〃阮棠愣住了。这个人怎么这样,她好心地少收了他一百万,他不但没放在心上,还说她贪财?她可是拿命来换的耶!

〃你说了什么吗?〃一定是她听错了,还是向点好些。

〃你不是说你贪财吗?我也这么觉得。〃

铁鹰瀚毫不客气地说得更清楚明白,他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慵懒地说:〃我可以马上给你九百万,可是你不觉得你该拿点东西来换吗?〃

〃换!?〃阮棠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怎么她的脑袋转不大过来,〃我不是拿我的命跟你换了吗?〃她说得非常迟疑。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但没发生的事任何人都说不准。〃铁鹰瀚魅惑地瞅着她茫然的美眸。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必定患了要人命的传染病,而且也跟我索赔了一千万,作为你的买

命钱,如此一来,你的命该算是我的了吧?〃

以字面上的意思来解释似乎真是这样没错,万一她拿了人家的买命钱,而这条命却一直好好地赖在她身上,那么这九百万拿得似乎也有欠公允,人家也会觉得白白损失掉了一笔钱吧?阮棠茫然地点了下头。

〃很好。〃铁鹰瀚满意地点了点头,〃属于我的东西,我就有绝对的权力决定它的用途和对待它的方式,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他挖好一个陷阱等她自己往里头跳。

这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她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但在听不出任何蹊跷之下,阮棠除了点头,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很高兴我们达成协议,现在,该是睡觉的时间了。〃黑眸露出狡猾的精光,铁鹰瀚志得意满地笑了——

阵阵海涛声伴随着微寒的海风窜进听潮饭店每一个房间,明明灭灭的灯光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微晕的床头灯下,铁鹰瀚张着一双晶亮的黑眸了无睡意,侧过身用手臂撑起头颅,端详身边熟睡的人儿。

醒着的她原就单纯,沉睡中的她更是犹如刚出生的婴儿般纯净,透过晕黄的灯光,周身就像染上淡淡的光晕,令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终于是他的了,虽然手段不甚光明,但终究已成事实。

她的误解着实令他十分恼火,不过不讳言,也因此让她更早成为他的人,所以他并不打算戳破这个假象。

对她,他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待,等待她终于离不开他的那天,也许他会把所有的真相说出来让她明白。

熟睡中的阮棠瑟缩了下,也许是海风令她觉得寒冷,她不自觉地偎近身边的发热体,轻轻地嘤咛了声。

铁鹰瀚满足地笑开了,他躺回床上张开手臂,紧紧地将她搂进怀里。

说真的,他爱极了这个感觉。

第七章

推着整理车,阮棠全身有说不出的酸痛。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形势已经完全失控了嘛!

想当初她还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说她绝对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结果咧?区区九百万她就糊里糊涂地把自己给卖了。

虽然价钱她很满意,即期支票也还热呼呼地躺在口袋里,她也不讨厌这个铁硬汉,但呜…

经过这个惨痛的经验,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个很没原则的女人。〃糖糖!〃徐妈如洪钟的嗓子才在身后响起,一个响亮且亲切的〃肥掌〃已重重地拍打在阮棠的肩上,拍得她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转了半圈,〃怎么,你今天看起来为什么这么没精打采的?〃

〃喔?〃阮棠吓了一大跳,心虚地想转移话题。

〃嘿嘿,徐妈,今天天气很好,太阳很大,照得人睁不开眼喔。〃她干笑两声,自以为幽默地胡扯。

徐妈可不懂她这种无厘头式的幽默,狐疑地拉着她的手前后左右观看。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搞的;说起话来前后完全不搭轧,你是不是中暑啦?〃徐妈找不出她不对劲的地方,只能将问题归咎于天气。

虽然已届正午,但今天天气还满凉爽的;不像是会使人中暑的天气。

〃哪有,我好得很,全身上下一点问题都没……哎哟!〃阮棠逞强地抬起手臂,没想到整理车正好压到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恰巧阻挡它的前进,而她一时不察,身体按照原来的速度前进,以致胸口毫无防备地撞上整理车的扶手,令她吃痛地哀叫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瞧你撞的。〃徐妈就是疼她,忍不住多念了两句;却还是伸手在她伤口按摩了两下。

〃咦?你脖子上怎么一点。一点青青紫紫的?〃由于近距离的接触,徐妈发现她的颈上,有些瘀红。

〃嗄!?〃阮棠一惊,俏脸迅速涨红;她忙掩住颈上的瘀红,转念一想又觉突兀,只得故作搔痒状,〃没、没有啦,不知怎地,昨晚……蚊、蚊子……对,蚊子特别多,一定是被敢于咬了吧!〃

她僵硬地扯着嘴角,硬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你真的很不对劲耶,说话老是吃螺丝…〃

〃徐妈,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她可不是被蚊子咬,她那是被男人'咬'的!〃就在徐妈忍不住叨念之际,两人身后传来尖锐的嘲笑声。

阮棠抽了口冷气,一颗心提到喉头,她惊悚地回头瞪着发声的刘明明。

怎么办?被发现了,徐妈会怎么看她?

〃明明!〃徐妈攒起两道纹过的眉,细长的眼犀利且不悦。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糖糖还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你这么没有根据地乱讲话,糖糖以后可怎么嫁人?〃

徐妈仍有老一辈女人的观念,认为女人一辈子只能跟着一个男人,而且她将每个年轻的女孩都当成自己的女儿般看待,所以口气难免带点责备。

〃我乱讲?〃刘明明脸上摆着明显的不屑,美眸更是斜睨着阮棠,〃徐妈,我看你是离年轻太远了,早忘了跟男人亲热时会留下什么记号了吧?〃她大言不惭地挨着徐妈。

〃你——〃徐妈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刘明明当真说到她的痛处了,她先生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她一直守寡至今,没再有异心。

〃明明,你这么说太过分了。〃陈月秋一直沉默地跟在刘明明后面,看到徐妈深受打击的样子,她终究不忍地声援徐妈。

〃怎么,连你也为她们说话?〃刘明明严厉地瞪着她,〃你不是没见到我刚才受了什么屈辱,不要以为现在有阿辉当你的靠山,你就可以这么教训我。〃

原来铁鹰瀚昨晚找到顶替阮棠赴高国树之约的人正是刘明明,因为刘明明原本便对高国树心有好感,加上饭店总裁亲口拜托,她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没想到高国树一听阮棠失约,失望地打消原意,当场拒绝刘明明的邀约,而且还当着许多同事的面丢下她独自寓去,让刘明明没面子到了极点。

刘明明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她自然将这笔账算在阮棠头上,要不是因为阮棠的关系,她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她正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无巧不巧地让她抓到阮棠的小辫子,不让她逞逞口头上的威风怎说得过去。

〃我没有……〃陈月秋揪着裙子,小小声地抗议。

〃还没有?〃刘明明仿佛要昭告世界般地大声嚷嚷,〃自从那个阿辉成了你的护花使者之后,你就开始会顶嘴了;你不要以为他人高马

大,我刘明明就会怕他,哼!我可不知道'怕'这个宇怎么写!〃她桀傲地抬高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

自从厨房事件之后,大厨阿辉不知怎地对月秋产生好感,继而开始展开热烈的追求;月秋生性害羞,迟疑再三,最后终于腼腆地表示愿意交往看看。

这件事让刘明明的心态更加不平衡,像她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何每个男人都不要,却偏偏去喜欢那些个像阮棠、月秋这种貌不惊人的女孩,那些男人的眼睛八成都瞎了。愚蠢!

〃你真的太过分了!〃陈月秋不知打哪来的勇气,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并用尽吃奶的力气吼她。

〃我并不是怕你,只是我从来就不想破坏我们的友谊,所以才会处处迁就你,难道你有错我都不能纠正你吗?没想到你要的是个听话、唯唯诺诺的'朋友',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很抱歉,这个头衔我担不起!〃

陈月秋用力吼完后,突地转头向徐妈和阮棠深深一鞠躬:〃徐妈、阮棠,我代明明向你们道歉,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做。〃然后转身大步跑开,留下三人错愕地杵着。

〃哼!鸡婆,谁要她这么做?我根本没有错!〃愣了好一阵子,刘明明一脸铁青地叉着腰,打死都不认为自己有错。

阮棠从不知道柔顺的月秋会有如此失控的一面,她同情地瞅着刘明明,而后尴尬地看了徐妈一眼。

徐妈叹了口气,对刘明明说道:〃明明,你真的得修修口德了,像月秋性子这么温柔的女孩都受不了你,依我看,你的脾气要是不改,想再找到像她这么好的朋友恐怕很难了——-〃

徐妈不胜唏嘘地扯了扯阮棠,拉着她一块儿离开。

一阵强劲的海风直吹而来,直扑刘明明僵硬的身躯,久久不散——

刘明明与陈月秋两人正式交恶,三天后阮箬突然出现在听潮饭店。

〃请问阮棠是住在这儿吗?〃阮箬站在〃风之房〃门前,一双灵动大眼好奇地对铁鹰瀚上下打量。

〃你是谁?找她什么事?〃面对阮箬的评头论足,铁鹰瀚同样也在打量她。

〃阮棠是我大姐。〃阮箬直率地坦白自己的身份,〃你呢?你又是谁?〃该不会是流言里的男主角吧,大姐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钓到这么优秀的男人吗?

〃你说呢?她是住在这里没错。〃铁鹰瀚没有明说,却一语点破自己与阮棠的关系。

阮箬扬了扬眉,年轻稚气的脸蛋并不显出吃惊:〃这样啊,你想成为我们阮家的大驸马吗?〃

铁鹰瀚咧开嘴笑了,却不做任何回复,只是问道:〃你觉得我可以胜任吗?〃

跟软糖妹谈了两句话,铁鹰瀚立刻看出她不似阮棠般愣头愣脑地好欺负,他相信以她滑溜的个性会明白他在暗示些什么。

〃我姐不在吗?〃果然,阮箬漾开满意的笑容,伸手晃了晃手上翘起的大拇指;她推开铁鹰瀚挡在门口的巨大身躯,帅气地径自往房里走去。

〃她去拿冰块马上回来。〃他跟在阮箬身后,反倒像个客人,〃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总会成为一家人,他总不好每次见面就喊她〃软糖妹〃。

〃阮箬。〃阮箬丢下手中的背包,像个孩子似地跳起来,再重重地摔进柔软的沙发,之后还兴奋地跳了两下。

〃嗯?〃他怀疑他听错了。

〃别怀疑,我是叫做阮箬没错。〃虽然明知会被取笑,她还是老实地说了。

她是恨死了这个名字,但相对的,她却也爱死了这个名字,因为是老爸亲自取的,可不是花钱让算命仙算的哟!

〃你们家的命名哲学很特别。〃铁鹰瀚并投有如她预期地嘲笑她的名字,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其实铁鹰瀚早有心理准备,单看阮棠的名字就可推演出她妹妹的名字也必定不同凡响。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如此〃特殊〃的〃名号〃,只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阮氏一族果然行事特异、不同于常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铁鹰瀚在阮箬心中评分表上的分数急遽加分,她或许可以考虑让跟前这个男人入主她们家,不过还是有待观察,她不能把大姐如此轻易地交付给一个陌生人,即使他看起来真的很优秀。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那么礼尚往来,我可以请问你的名字吗?〃瞧!她的礼貌就比眼前这个家伙好多了,起码会加个〃请〃字。

〃铁鹰瀚。〃虽然他比较喜欢她称他为〃姐夫〃。哟!挺称头的嘛!

铁鹰瀚,铁硬汉,大姐叫阮棠,阮棠、软糖,以中国文字的对应方式来看,软配硬倒是挺搭调的,莫非这两个人注定天生一对?

〃冒昧地请问一下,你从事什么工作?月收入多少?〃一个月收入最起码要有十万以上,不然怎么养得起她们这一大家子。

铁鹰瀚微微笑着,他想得没错,这妮子比她姐姐精明多了:〃经营一点小生意,月收入我倒是没仔细算过。〃通常他的收入都是以一季或整年度来算,所以他真的不是很清楚。

〃小生意是小到什么程度?〃说到小——生意,阮箬的兴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该不会是卖蚵仔面线的吧,那别说养她们了,单就姐嫁过去都不见得有好日子可过。

〃你干脆讲得清楚点,省得这么一问一答。〃挺累人呢,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

〃OK,像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小生意的一部分。〃铁鹰瀚用手画了一个圆,意指这饭店是他的产业。

〃只是一部分?〃阮箬并不傻,她明白铁鹰瀚想表达的意思;这个好,这人的收入让她们躺着吃都吃不完,〃发财了。〃她极小声地嘀咕。

〃满意吗?〃铁鹰瀚明知故问。

〃差强人意啦。〃阮箬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满意,那会让他太过得意。

铁鹰瀚挑了挑眉,不再在同一个问题上打转:〃还有问题吗?〃

〃我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请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不信他会收服不了她。

阮箬两眼闪动着狡黠的眸光:〃你喜欢吃软糖吗?〃

〃小箬!〃

铁鹰瀚还来不及回答,阮棠的声音便传了进来;她手上提着冰块盒,脸上红扑扑地浮现赧色,可见她听到了阮箬最后提出的问题。

〃姐。〃叹,好可惜,她就快听到重点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爷爷呢?〃阮棠关上门走到两人中间,鸵鸟地不敢让小箬听到铁鹰瀚的回答。

虽然她不清楚他们在她回来之前说了什么,可是她潜意识里并不想让小箬知道铁鹰潮不同于常人的〃倾向〃,怕吓坏她。

〃就是爷爷叫我来的。〃阮箬耸耸肩,一次回答两个问题。〃怎么了?是不是他身体不舒服?〃自从父母双双去世,爷爷就因受不了这个刺激而中风,还好情况不是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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