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仙侠武侠电子书 > 残影断魂劫 >

第107部分

残影断魂劫-第107部分

小说: 残影断魂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镁褪眨Φ溃骸昂茫凰稻筒凰怠J橇耍蚁氚萃心闾嫖已盗芬幌戮樱貌缓茫咳绻扛霰枷衲阋话憷骱Γ俏颐强删驼媸翘煜挛薜辛恕U獗静辉谀愕闹叭ǚ段В退闶前镂乙桓雒Α!崩钜嘟芴秸饣埃偷靥鹜罚溃骸罢狻�

沈世韵对李亦杰完全是另一副脸色,不耐道:“对,这本应是你的任务。本宫体谅你大病初愈,还须多加休养,就不劳你费神了。”李亦杰急道:“我……那怎么……”想挣扎站起,实是双腿软如棉絮,动弹不得。暗夜殒轻扯了扯沈世韵衣袖,道:“我可以听从你的命令,但不会接受你的任何请求。”沈世韵奇道:“却是为何?”暗夜殒道:“作为下属,遵命行事是尽忠本分,可我不想卖你人情。我替你办事,咱们须得公私分明。”沈世韵气笑道:“我真服了你。好,本宫命令你,帮我训练军队。唔,我还从没见过练兵的恢宏场面,一直好奇,你也带我去看看。好罢……这也是命令。”暗夜殒道:“得令。”沈世韵不带分毫感情的瞥了李亦杰一眼,道:“李卿家,你自己好好休息。”说完亲热地挽着暗夜殒离开。

李亦杰看着他们在面前旁若无人的谈笑,心里阵阵绞痛。最不服气的还是暗夜殒本为闯宫刺客,此时得到的待遇还比自己高些,本质缘由却是因他的武功远胜于己。想在沈世韵心中争得一席之地,就得不顾一切的练功。拿起桌上茶杯,用力握紧,碎片将手掌割裂条血口。又取过酒坛,独自喝着闷酒。

酒至半酣,门外忽然闯进个少年,显然未曾料到房中有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李亦杰,喜得快步奔上前,叫道:“李大哥,当真是你!”李亦杰已有了几分醉意,眯缝着双眼,勉强分辨。见那少年身穿锦鸡补服,朝冠顶饰一块小宝石,上衔镂花珊瑚。一看就是位阶不低。李亦杰一时也想不起和朝廷官员有什么交情,况且以自己的地位,旁人也没必要来巴结他。语气不善的道:“你是谁?我们认识?”那少年一怔,叹道:“李大哥不认识我了……”绞纽着双手,神情甚是失落。李亦杰看他委屈的模样,倒自生出些愧疚来,自己心里也正塞满烦恼,又不知如何安慰。好在那少年情绪又很快恢复,行了个揖手礼,道:“长安救命之恩,永志不忘!”

李亦杰虽对世事印象淡漠,但与沈世韵在一起的每处细节却都牢记在心,听他提起长安,记忆重在脑中运转,又盯着他脸细看一番,道:“啊,你是汤远程,汤公子!”

汤远程喜道:“正是!李大侠您贵为盟主,还记得我这号小人物,真令小弟受宠若惊。”李亦杰无意搭盟主架子,道:“我年龄比你也没虚长几岁,‘大侠’之称愧不敢当,唤我一声大哥便好。”朝着他上下打量,道:“上次见到你,我还记得你勤学苦读,以备应试。瞧如今装束,显已如愿,真要恭喜你了。”汤远程干笑两声,道:“是啊,皇上封我做翰林院掌院学士,特许我将奶奶一齐接入京城居住,可谓特别优待,我也得有番大作为,才不负了皇上赏识之恩。”说着习惯性的伸手想抓头皮,碰到顶冠乌纱帽,神情稍显讪然,道:“李大哥,问您一件事,您可千万别介意。您放着威风八面的武林盟主不当,却自愿留在宫中做一个芝麻绿豆的官儿……是不是也为了韵儿?”说过这几句话,憋得满脸通红,忸怩着避让他视线。话虽问得直接,李亦杰却也知这绝非有意讥嘲,而且面对这少年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不愿在他面前装腔作势,苦笑道:“是啊!瞧,你大哥就是这么没出息。状元公,你以后可不能跟我学。”一边说,指甲轻轻弹着酒杯。汤远程长叹一声,抱起酒坛,仰头“咕嘟咕嘟”的连灌几大口。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喝酒!”

李亦杰话才出口,就觉出这句忠告大有问题,从汤远程目前的穿着打扮,已经说明了许多不言之意,以两人处境观来,倒似是一对难兄难弟。规劝良言再难出口,等他刚放下酒坛,立刻接过就喝。酒坛轮流交在两人手中,酒水渐轻,二人心情却是愈发沉重。

—————

祭影教主摆脱了崆峒掌门,马不停蹄的前去追截楚梦琳,赶出甚远仍未见她影踪。从内功修为算起,即使再多给她一个时辰,速度也不可能快得过自己,推想起来,或许是在途中借机藏匿。山林间多草木遮挡,地势本就隐蔽,刚才又浪费了不少时候,再要返回搜寻实非易事。不过残影剑既不在她手上,捉这逆女也不急在一时。所虑是总舵长久无人照管,只剩些武艺低微的虾兵蟹将留守,过得数月也不知有无变故。多年的根据地,总不甘轻易舍弃,看此处距总舵较近,抄了个近路返回。教中风平浪静,一切如常,稍许宽心。又出示令牌,命江冽尘火速回教领旨,派一名教徒前去送信,默默盘算着往来日程。而江冽尘却比他的预计足足晚了五天才到,显而易见,根本没将自己的命令放在心上。教主心里暗自升腾起一股火气,想着有任务交待他,暂不急于翻脸。带着他来到一间无窗密室,喝令下属不得在近旁逗留。将所有人都远远赶开,关紧了大门,负手走到一边,想听他先禀报情由。等过有一盏茶时分,江冽尘始终沉默无语,仿佛是干耗一夜,也有耐心跟他拖着。教主虽觉先开口有失气势,此时也屏不住,尽量控制着脾气,道:“殒儿的事,你都听说了?”

江冽尘道:“是。”其后又不搭腔。教主对他也无可奈何,只得再次迁就,问道:“有何看法?”江冽尘冷冷的道:“那是他咎由自取,属下无话可说。”教主“咦”了一声,道:“你跟殒儿的关系不一向很好么?这话怎么讲?”随后想到自己本可摆出高高在上的王者姿态,静听下属禀报,而今竟致演变成了形式呆板的一问一答,越想越气,道:“怎么讲?怎么讲?说呀!非得本座问一句,你才答一句,你的话就那么值钱?”

江冽尘淡淡道:“属下生平最恨言而无信之人。殒堂主不守信诺,我没有这样的兄弟。他的事,我不会再管。不论您将来想杀他,还是想救他,都不要找我。”教主冷笑一声,心道:“不守信诺?看来殒儿的禀报属实。”转开了话题,道:“近来武林中新兴的一伙草寇,势力独大,叫做青天寨,你听到过没有?”江冽尘眼神无一丝波澜,道:“虫蚁之辈,不足为患。”教主冷笑道:“甚好。若是本座派你前去剿灭,你是否又要回答我一句‘杀鸡焉用宰牛刀’了?嗯?”江冽尘道:“确如其然。”教主冷哼一声,面具遮掩之下,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停顿一会儿才道:“好,本座也不将你大材小用。另有要务交待你办。实话跟你说了,入宫刺杀韵妃是本座授意,而今我教一党独尊,她竟敢多次出兵进犯,怎能容忍有人骑在本座头顶作威作福?殒儿既然失败了,就有你替他收拾烂摊子。去杀了这臭女人,提头来见,没什么为难罢?”江冽尘道:“我不去。”

教主原也料到派他杀沈世韵,他定要闹些别扭,却没想竟拒绝得如此干脆,未留丝毫余地,倒也是微微一怔,继而怒道:“你不去?你凭什么不去?”江冽尘道:“就凭我以为她死期未到。”教主“哈”一声冷笑,怪声道:“你以为?怎么,你这是在拒绝本座了?”负着手走向前,绕着他身周打转,江冽尘目光淡漠的平视前方,对他的接近没显出半分畏惧。还是教主先沉不住气,开口道:“有件事,本座一直没跟你追究。那个沈世韵,她是无影山庄的遗孤罢?”说着紧盯住他脸色。江冽尘惯常的镇定终于有些维持不住,道:“你怎会知道?”片刻后恍然道:“是暗夜殒……”教主道:“你别管本座是怎么知道的!只要回答‘是’与‘不是’。”江冽尘眼里划过一丝狠厉,恨声道:“这该死的东西!”教主怒喝道:“说什么?”江冽尘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屑一顾的道:“是。又怎样?”教主冷冷道:“那本座就要问你了,当初留她性命,到底是你办事不力,还是刻意疏漏?”

第二十章(9)

江冽尘冷笑道:“您心里早有定论,再问我岂非多此一举?都算您对就是了。”教主怒道:“是本座在问你,不是你问本座!”见他一声不吭,神色却是分外倔强,冷笑颔首,道:“原来如此,你是要为这个女人,执意跟本座决裂了?当年殒儿同东隅那贱人纠缠不清,是由你亲手料理,本座还赞你处事果断,不为儿女私情所扰,怎地临到自身,便又如此愚昧不堪?那贱婢为殒儿甘愿背离正道,也还罢了,你勾搭上的却是本教死敌,同她串通一气,要将本座一手创下的基业一并葬送。说!你可知罪?”江冽尘想到暗夜殒,所作所为令自己失望透顶,但仍顾念着多年兄弟之情,却也狠不下心来恨他,心里正在烦躁,不耐道:“凭什么你问我,我就得回答?在我看来,你说话与蝉鸣犬吠也没本质区别。你让我安静些,闭嘴行不行?”教主抬手一掌,“啪”的声狠抽在他脸上。江冽尘脸侧头发被掌风带得轻飘起来,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亦无动容。教主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表现,更是恼怒,喝道:“逆徒,给本座跪下!没有我的宽恕,不准起来!”抬脚狠狠踹上他膝盖,转身便行,嘴里还念叨着:“翅膀硬了?看来本座是使唤不动你了。那也不劳你大驾,本座亲自前去,不怕收拾不下一个女人。回来再一并跟你算帐!”嘴里咒骂着向外走。

江冽尘眼里狠光连闪,猛然向前跃出,扯住教主右臂扭到身后,右手在腕底交叉穿过,将教主左臂同时制住,反压在背部,掌心抵住他肩胛骨,五指按住肩头。变故陡生,教主却是临危不乱,稍微偏转过头,喝道:“干什么?反了你了!还不快放手?”江冽尘冷冷的道:“我早已说过,不允许任何人动她,自然也包括你在内。你不是常教导下属言出必行?竟就胆敢以身试法。说我造反?这句话你问过很多遍,现下我就当真反给你看看。不过我等不及你死,只好提早行动了。”教主如同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般,嘿嘿冷笑两声,道:“你的武功都是我教的,你还敢反我?简直是自寻死路!也罢,本座今日就把教给你的如数收回!”全身骨骼一阵清脆爆响,身上隐隐浮现一圈黑气,瞳孔现出血红,大喝一声,一股庞大内力蓬勃喷发,双臂脱出。江冽尘向后退开,双掌交错抵住力道冲击,接着匆忙一矮身,避开了头顶袭来的一掌,趁机抬臂横掠。教主顺势下斩,江冽尘转腕切住,教主掌力一吐,将他上臂衣管击碎。江冽尘脚下挪步转身,双拳裹挟风声,向教主身上各处要害连击。两人虽未真正相碰一次,彼此却也都感到对方功力沉稳,实为劲敌。教主惊诧于江冽尘内功进境之快,慢慢收起了轻视之心。他坐任教主后,十余年来没间断过练武,但独自苦修相比与人过招总有差别。前几日与崆峒掌门一战,对手极弱,他也没能斗得过瘾。此时仍然相信自己无敌于世,暂时没能收拾下江冽尘不过是他“还没认真”。手臂连续翻转,江冽尘忽从空隙处发招,逼得他一个手忙脚乱,急推左掌相架,右手虚劈两记,划个半圆,左掌从下方当中穿出,真正掌力到此才发,掌心先透出一层紫黑色的暗光。江冽尘向旁稍一侧身,兵行险着,以他肩头借力,腾身翻到他身后,先前挥出的光球轰然将地面击出个深坑。教主一见他避过,也猜出他想在背后偷袭,立即回身,双掌叠加,长臂直推。这几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江冽尘脚跟刚落地,旋身出手,还以双掌抵御。紧接着左掌不动,右臂却顺势绕下,从教主胁下绕过,托住臂端,拳向右侧,到底时朝上一挑,重击在教主下颔。教主虽戴了面具,卸去大半攻势,仍感脑袋震痛,太阳穴轰然一响,知道这一击必然极重,自己栽培出的属下竟敢下此狠手,果真是打定主意“弑君篡位”。

江冽尘早已抽回双臂,一掌斜推他小腹,教主拂袖下挡,江冽尘翻左掌相架,右手虚劈两记,划个半圆,左掌从下方当中穿出,掌心透出紫黑色暗光,这几招与教主所使毫无二致。

教主看得稍一愣神,胸口已被击中,急向后跳出战圈,仍然站立不稳,又连退数步,将一口涌到喉管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暇运功疗伤,惊道:“你……这是‘七煞诀’?”江冽尘微笑道:“不错,算你有点见识,还能认出‘七煞诀’。”刚才一番烈斗,他说话竟仍是语调平稳,丝毫不喘。“七煞诀”是七煞至宝中的核心,其余刀剑宝物只是神兵利器,如无顶尖武功支撑,终难夺取天下。教主道:“这功夫本座从没教过你,你……怎么会使?”说完又感一阵心悸,按住胸口,低咳了两声。江冽尘笑道:“是啊,你对我的保留当真不少。”教主听他分明是将自己比作了教老虎上树的猫,气得头晕眼花。细想片刻,冷笑道:“原来你一直在偷看本座练功?真犹如阴沟里的耗子般无孔不入!你偷师学艺,现在还有种来我眼前班门弄斧!”江冽尘冷冷道:“我便是要偷看,也没兴趣看你这人鬼杂交的怪物。若说我偷学你的武功,为何动手时反能更占上风?我知道你最近练功不顺,有些关口总也没法突破,接连几日止步不前,却也找不到个中因果,你就不想知道真正缘由?”

教主一怔,摆在明处的景象只要观察细致,人人能够察觉,原也不足为异。但修习内功时,其中的细微感受唯有自身体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似脚底的鞋子,是否合脚只有穿过后才清楚。如今江冽尘竟能指出他的内功差池,由不得他不奇。

江冽尘淡淡的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并非你的练武资质太差,而是你所修练的‘七煞诀’,从头到尾,每一招每一式,根本就都是错的。”教主怒道:“胡说八道!这是本座的先……先……所传,怎么会是错的?”江冽尘道:“是你先人所传不错,但这套副本首先就是假的。本教秘笈好像也是从此化来,进境也只能到此为止。可见令尊大人对你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