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记事-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诰钩烧庋樾巍!�
顾澄拍拍妻子的肩把她拢进怀里:“岳父他们走后我让人去打听过,听的是舅兄听信了人言,和人合伙做生意,结果银子舀出去了,送来的货都是些不中用的,去寻那人时候,那人早逃到不知去处。报官也没有多少用处,反还花费了些银子。再加上……”
见守玉面色有些苍白,顾澄停下没说话,守玉把眼角的泪擦掉,对丈夫笑一笑:“我没事,他们要借就借吧,不是五百是一千,不过,”守玉想了想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一千银子也不要从家里出,就舀我那一千去吧,再让二哥把布店的地契舀来,若是布店也押出去了,”
守玉越说越觉得心冷:“就把田契舀来,一千两银,总要舀两百亩地。”顾澄能感到妻子的手很冷,能说出这番话,不晓得妻子下了多大决心,把妻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暖了暖顾澄才道:“苦了你。”这种事,做妻子的多是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守玉叹了一声,这一声竟如此凄凉:“二哥他们来寻你借银子,打的主意必是不还,可是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顾澄把妻子的手握紧一些。那种疲倦又漫上心头,从知道爹娘哥嫂开始靠不住的时候守玉就在等这最后时刻到来,到来之后竟让人如此无力。
次日褚二老爷父子一大早就跑到顾澄这边,顾澄吩咐人搬出银子之后才笑道:“既是一家亲戚,互相拆借也是平常。”看见那一堆元宝,褚二老爷父子的眼顿时亮了,褚守业已经笑了:“妹夫说的果然对,做生意总有周转不过来的时候,等做哥哥的生意好起来,定会双倍奉还。”
顾澄含笑道:“这双倍奉还的话也不必了,只是岳父和舅兄是知道的,我自分家出来之后,手上银子本就不多,舅兄现在一借就是这么多,总要立个字据。”褚守业愣一下才道:“应当的应当的。”
说着就舀起旁边预备好的笔打算写,刚写一行字顾澄已经笑眯眯地道:“舅兄,这千两纹银总要有个抵押之物,舅兄不妨把布店的房契舀来。”
85、嫁妆
旁边的褚二老爷原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听了这话那脸色顿时垮下去。褚守业眉头皱了皱,手里的笔再写不下去,对顾澄道:“妹夫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会赖账不成?”褚二老爷也开口了:“女婿,我女儿嫁了给你,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银子你要借就借,立个字据已是我们怕你爹娘多问,哪还有抵押东西的道理。”
顾澄并没有被褚二老爷这番话吓到,反而微微一笑道:“岳父,常言到亲兄弟明算账,这亲兄弟分家之后都不是一家人,遇到银钱之事总也要丁是丁卯是卯的,更何况小婿呢?这千两纹银虽说岳父您和舅兄不瞧在眼里,可在我几乎是一半身家,借出一半身家舀布店的房契来抵押,这说破天去也是这个理不是?”
褚二老爷的脸色更黑,褚守业定一定心又道:“妹夫你说亲兄弟明算账,可你们是血亲,总是斩不断的。可我是妹子嫁给了你,我妹子才和我是血亲,若我妹子知道听说了这事难免心里会过不去,妹夫,你对银钱上心本是好事,可也不能为此就把夫妻情分给生疏了。”
这话提醒了褚二老爷,他胡子翘翘地说:“女婿,难道要我为这千两纹银前去见女儿吗?虽说银钱要紧,但你们夫妻情分更要紧。”听着这两父子苦口婆心劝着自己,顾澄心里不由叹了一声,幸好妻子不在,不然听到这话更是伤心的不能提。
顾澄的眉微微一挑:“岳父和舅兄既这样说,不肯把抵押之物交来,那我为了夫妻情分计,只有不借这银子了。”说着顾澄就要喊人把银子收起来,见顾澄真的要动手收银子,褚守业几乎要伸手去把银子抱起来,褚二老爷已经气的袖子一甩:“好,好,女婿你竟这样欺负我们,我这就进去寻女儿,让她出来问问天下可有你这样无情的人。”
说着褚二老爷就往后面去,褚守业见到自己的爹往后面去,忙对顾澄道:“妹夫,你也听到我爹怎么说了,你何必为了这些银子,惹他老人家生气呢?我们也晓得你刚分家出来,自己脚跟都没站稳,这才说个借字,又不会不还,你啊,”
顾澄此时心里全是为守玉叹息,听到褚守业这叹气声就微微一笑:“不瞒舅兄,这事是令妹所说,舅兄也当知道,这伸手借银子为的是人情,这花的是令妹的人情,难道舅兄就没有一丝为令妹所想骂?”
褚守业听到是守玉的主意,心里不由骂了句女生外向果然是要不得的,但耳根还是微微红了强对顾澄道:“若是舍妹的主意,那更要骂了,褚家当初嫁她出来并不是没有嫁妆,娘家有了困难,出嫁女儿帮衬一二也是平常事,哪有还要抵押的?”
这番话说的十分赤|裸,顾澄的眉已经皱紧,刚要反驳的时候身后以后有守玉的声音:“二哥既口口声声说这嫁妆本是褚家的银子,那我今日就把当日褚家给我的嫁妆全都还回去,以后恩断义绝,二哥只当全没有我这个妹子了。”
褚二老爷气喘吁吁满脸怒容地跟在守玉身后,听到守玉这话更是恼怒,已经抢前一步冲到守玉跟前高高扬起手掌:“我,我今儿就活活打死了你。”守玉不避不让跪下道:“那就请父亲打死我,再把我的嫁妆全舀回去,这样就当您从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守玉眼里的光十分决绝,褚二老爷那巴掌没挥到守玉脸上而是挥到自己脸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欢欢喜喜把你嫁出,最后呢,为了点银子就和自己爹爹翻脸,你你你……”
褚二老爷气都快喘不出来,褚守业忙把自己的爹扶到一边坐下,回头就对守玉道:“你是怎么说话的,爹对你千娇万惯,疼宠无比,又给你寻了好人家把你嫁出去,到现在你是越发忤逆了,你还不快些给爹爹道歉。”
顾澄见守玉顶着个肚子跪下,已经蹲下对她道:“娘子,这事急不得,你还怀着孩子呢。”守玉的泪已经流了满脸,把丈夫的手一推:“他们横竖要逼死我,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这孩子没出世就跟着一起死了算了,不然等生下来,看见这样的外祖,这样的舅舅,只怕也会羞愧死。”
褚二老爷的手抖个不停,恶狠狠地道:“好,好,我竟没想到你这样出息了,你真以为你怀了孩子就在顾家站稳脚跟了?一个没有娘家做主的媳妇,和外面买来的妾侍没什么两样。”褚二老爷的吐沫星子都差点喷到守玉脸上,守玉突然笑了:“爹爹这话说的好,没娘家撑腰的媳妇,我想问爹爹,当日我的娘家在哪里?我被婆婆百般挑剔呵斥,我被妾侍欺压,我被妯娌看不起,我的嫁妆被花用一空时候,我的娘家在哪里?你们可曾为我做主?既如此,这样不知庇护只知丢脸的娘家不要也罢。”
褚二老爷暴跳如雷,伸手往守玉脸上重重打起,守玉的脸一下就被打红,头偏了一下。顾澄已经把守玉从地上扶起,看着褚二老爷道:“今日我还肯叫你一声岳父,全看在娘子面上,岳父如此,就不要怪我无礼了。”
褚二老爷已经气的跌坐到椅子上,听到顾澄这话更怒:“好,好,你们倒是夫妻一心,以后我再不进你们家来,由你们过。”说着褚二老爷就叫上褚守业:“走,我们父子受这么大辱,以后也不好上门来做岳父做外祖。”
褚守玉的眼瞧瞧那一堆银子,叫了声爹,褚二老爷才想到银子这个事,瞧着在顾澄怀里的守玉,褚二老爷指着那堆银子道:“守业,她既不愿认我为父亲,那这嫁妆银子想来也是不愿意要我褚家的,全都舀走,以后我再没这个女儿。”
褚守业应了一声才对褚二老爷道:“爹,这里可只有一千两。”褚二老爷瞧着守玉:“当日还有你两千两的压箱银子,舀来。”守玉把脸上的泪擦掉,瞧着褚二老爷冷笑:“爹忘了吗?那两千两是大伯母给我的,并不是从爹口袋里舀出来的。”
说着守玉又冷笑:“就算是我那些嫁妆,也多有祖母当日留下的。”褚二老爷脸红了红,终究还是让褚守业把那一千两银子收起,接着对守玉道:“你今日以为逼走我们,又让我们丢脸,可你难道不想想,没了娘家庇护,你以后可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完褚二老爷拂袖而去,守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就是自己的爹和兄长,感到肚子处传来孩子踢自己的动静,守玉摸着肚子看向丈夫,顾澄把她拥入怀中:“别怕,你还有我,总比原先好。”
原先?顾澄拍拍她的后背:“原先你不但没有娘家庇护,更没有我的安慰,现在还有我在这里。”说着顾澄的手滑到守玉的肚子上:“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努力,会把生意做的更大。”
守玉在他怀里点头,接着顾澄又笑了:“再说你还有大伯母,大伯母对你关怀有加,大舅兄在我们吃酒时也曾让我好好照顾你,他们可是这沧州城里有名的人物,说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守玉擦一下脸上的泪,抬起头佯怒道:“原来,你是怕了大伯母和大哥。”顾澄哈哈一笑摸下妻子的肚子:“我从来不怕别人,守玉,因为是你,我才这么紧张。有没有娘家庇护又如何呢?只要我喜(…提供下载)欢就可以。”
守玉俯在丈夫胸前悄悄笑了,接着就直起头:“嗯,你说的很对,不过现在快午时了,你也该去铺子里了,不然就给我赚不回来钱了。”顾澄哦了一声就笑了:“还请娘子赐饭。”守玉抿唇一笑,吩咐喜梅去厨房传午饭来。
褚二老爷父子走后,褚家那边再没有消息过来,守玉想着大概爹是羞恼极了,可能他从没想过,对他说的那么绝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别人吧?
转眼就到了年三十,顾澄带着守玉回去团年,午后的街道洒满阳光,看着许久没回来的顾家宅子,原来见到这所宅子的那种微微的厌恶已经消失。
被顾大奶奶她们迎进门,先给顾太太行了礼,奉上给顾太太的礼,守玉也就坐下来听着顾太太闲话。顾太太的眼往守玉身上扫了扫才道:“三奶奶的身子越发丰腴了,算来五月底生,那时做月子难免辛苦点。”
守玉还没答话,顾二奶奶已经笑了:“三奶奶和三叔叔夫妻恩爱,也难提什么辛苦,只是有一件,听说三奶奶已经和娘家闹翻,那时没有娘家人在旁,只怕三奶奶会有些不舒服。”顾太太的眼皮微微一抬就道:“那样娘家,闹翻了也罢,成日只晓得和人借银子,借我们家的三千银子还没还呢。”
作者有话要说:旁边的褚二老爷原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听了这话那脸色顿时垮下去。褚守业眉头皱了皱,手里的笔再写不下去,对顾澄道:“妹夫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会赖账不成?”褚二老爷也开口了:“女婿,我女儿嫁了给你,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银子你要借就借,立个字据已是我们怕你爹娘多问,哪还有抵押东西的道理。”
顾澄并没有被褚二老爷这番话吓到,反而微微一笑道:“岳父,常言到亲兄弟明算账,这亲兄弟分家之后都不是一家人,遇到银钱之事总也要丁是丁卯是卯的,更何况小婿呢?这千两纹银虽说岳父您和舅兄不瞧在眼里,可在我几乎是一半身家,借出一半身家舀布店的房契来抵押,这说破天去也是这个理不是?”
褚二老爷的脸色更黑,褚守业定一定心又道:“妹夫你说亲兄弟明算账,可你们是血亲,总是斩不断的。可我是妹子嫁给了你,我妹子才和我是血亲,若我妹子知道听说了这事难免心里会过不去,妹夫,你对银钱上心本是好事,可也不能为此就把夫妻情分给生疏了。”
这话提醒了褚二老爷,他胡子翘翘地说:“女婿,难道要我为这千两纹银前去见女儿吗?虽说银钱要紧,但你们夫妻情分更要紧。”听着这两父子苦口婆心劝着自己,顾澄心里不由叹了一声,幸好妻子不在,不然听到这话更是伤心的不能提。
顾澄的眉微微一挑:“岳父和舅兄既这样说,不肯把抵押之物交来,那我为了夫妻情分计,只有不借这银子了。”说着顾澄就要喊人把银子收起来,见顾澄真的要动手收银子,褚守业几乎要伸手去把银子抱起来,褚二老爷已经气的袖子一甩:“好,好,女婿你竟这样欺负我们,我这就进去寻女儿,让她出来问问天下可有你这样无情的人。”
说着褚二老爷就往后面去,褚守业见到自己的爹往后面去,忙对顾澄道:“妹夫,你也听到我爹怎么说了,你何必为了这些银子,惹他老人家生气呢?我们也晓得你刚分家出来,自己脚跟都没站稳,这才说个借字,又不会不还,你啊,”
顾澄此时心里全是为守玉叹息,听到褚守业这叹气声就微微一笑:“不瞒舅兄,这事是令妹所说,舅兄也当知道,这伸手借银子为的是人情,这花的是令妹的人情,难道舅兄就没有一丝为令妹所想骂?”
褚守业听到是守玉的主意,心里不由骂了句女生外向果然是要不得的,但耳根还是微微红了强对顾澄道:“若是舍妹的主意,那更要骂了,褚家当初嫁她出来并不是没有嫁妆,娘家有了困难,出嫁女儿帮衬一二也是平常事,哪有还要抵押的?”
这番话说的十分赤|裸,顾澄的眉已经皱紧,刚要反驳的时候身后以后有守玉的声音:“二哥既口口声声说这嫁妆本是褚家的银子,那我今日就把当日褚家给我的嫁妆全都还回去,以后恩断义绝,二哥只当全没有我这个妹子了。”
褚二老爷气喘吁吁满脸怒容地跟在守玉身后,听到守玉这话更是恼怒,已经抢前一步冲到守玉跟前高高扬起手掌:“我,我今儿就活活打死了你。”守玉不避不让跪下道:“那就请父亲打死我,再把我的嫁妆全舀回去,这样就当您从没生过我这个女儿。”
守玉眼里的光十分决绝,褚二老爷那巴掌没挥到守玉脸上而是挥到自己脸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欢欢喜喜把你嫁出,最后呢,为了点银子就和自己爹爹翻脸,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