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萌贱之太子不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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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男声起,“怎么办?”
声音太小了!屋内华一一猛瞪玉玄末。
咣,玉玄末闭眼喊,“怎么办!”
咣,萌娇女声再起,“那就快吃天娇辣条吧!天娇辣条,辣你壮辣你长辣你一夜七次郎!吃了天娇辣条,腰不酸腿不抖一夜七次不是梦!天娇辣条,就要--”
“爽!爽!爽!”姑娘们齐齐和声,和完了最后还不忘再次同时出动小舌尖性感一舔。
围观的人群先是一静,不过三秒就都向三位姑娘伸手抓去,“辣条辣条!给我辣条给我爽!”
呼,倚红楼亮灯了,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已经摆满了一盒盒的辣条。
蓝姨和沈嬷嬷一人披一条写着“天娇辣条”的绶带分站在辣条桌的两侧,对看一眼,同时高喊,“天娇辣条,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八八,只要六十八!六十八,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六十八两,纯手工无添加!六十八包你一夜七次爽!爽!爽!”
一窝蜂拥到桌前的大爷们愣了,六十八两银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珍馐美味,是不是太贵了?
蓝姨瞟柱子后面,她就说一盒卖个六两就得了,要什么六十八?给人吓退了吧?
华一一示意她少安毋躁,能花六两买零嘴的根本就不会在乎再多花六十二两。
她对着琴韵再打手势,琴声忽变悲伤,华一一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声音里带了哭腔,“你,是否因为,丁丁不够雄壮,而深夜留泪?你……”
还是一样的说辞,只是这次声音悲伤,刚刚还精神振奋的男人们立刻被情感勾入带进了各自的男人私密里。
“……天娇辣条,辣你壮辣你长辣你一夜七次郎!……”
一夜七次啊,好像上次花一千两买来的虎鞭都没能达到这效果。
“……六十八包你一夜七次爽!爽!爽!”
这么一比较,六十八好像也不贵。啊,最欢楼一坛女儿红就这价来着。
就当少喝一坛酒了。
买买买!
“给我一盒!”“我要两盒!”“这些我都要了!收钱!”
……
华一一不过一百两的成本,一个时辰内净收入两万八千两。
蓝姨数着堆成堆的银子眼花手哆嗦,有多少年她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了?还只是一晚上就赚来的?她前几年是狗屎糊了眼么?怎么早没发现一一这天赋呢?“一一,打今儿起,倚红楼的当家换你做,我们就改行卖辣条了!”
画颜等人齐点头,“好好好,以后我们都听一一的!”如果不用卖肉就能很好地活下去,谁还愿意卖肉啊。哈哈哈,银子快让姐姐抱抱。
沈嬷嬷泣不成声,她就知道小姐只是暂时的虎落平阳。她家小姐可是正宗的华家嫡系,骨子里就没平庸二字!
玉玄末是唯一还能保持冷静的,但也只是表面上。
他看向那个正啃肘子的华一一时,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身处琴棋书画四美之间,她的容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哪个也没有她耀眼!三年不见,她到底是如何长成了今天这般运筹帷幄的精明样儿?
华一一啃完肘子,看向玉玄末,“辣条是一定要卖,但不用倚红楼的地址。我说骗子姐夫,我的宅子要临街的没问题吧?”
一把钥匙扔过去,“今晚就能入住。”
华一一转手把钥匙扔给蓝姨,“天娇辣条归你管,倚红楼归我了!不,从今天起,正式改名叫天娇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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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土匪,蘑菇,ichbinich,一朵娇花儿,仙月宫主和爱你看正版小天使们的再次鼓励,我就不大意地当成这是大家看爽了的意思了~来根辣条不?爱你们么么哒~
☆、005 只敢跪舔不敢上手范儿
天娇辣条卖的非常好,华一一不意外。辣条在现代都能强势征服大洋彼岸的歪果仁们,又怎么会征服不了辣条生产地的先人们!
玉玄末打赌输掉的商住两用铺也很给力,盛京最繁华地段的三进三出院落,临街的一个院子用来卖辣条和新员工居住,后两个院子则给从倚红楼暂时搬出来的大家居住。
因为华一一要把倚红楼重修成天娇传媒。
蓝姨问,“什么叫传媒?”
华一一啃着辣条答,“就是让我们的服务从一对一,变成群对群。”
棋笙最先理解,“群对群?就是比燕双飞还燕双飞?一一,你口味真重。”不过她不反对,本就生在青楼长在青楼,脸面那种高大上的东西出娘肚子时就没带出来。
书笑幽幽一叹,本以为有了新的谋生方法就不用再卖肉了,没想到换了个名还是青楼,换了个当家比原来那个耻度更大。心里万分不愿,却不会出言反对,当年签的就是终身契,早就把千金小姐的尊严一并签了出去。“我去帮大家沏茶,大家慢慢聊。”
“站住!”华一一喊住她,“我昨天说过什么了?你们以后就是我天娇传媒的四大花旦!把架子给我端住了!沏什么茶!你要去沏茶的话,是不是我这个老总以后就得给客户端盘子上辣条?老实坐着!司琴司棋司书司画,出来!杵在那做什么?等着小姐给你们沏茶呢?”
四个新买来的小丫头连忙领命跑了。
书笑自嘲,“以后是不能再做粗活了,不然手粗了侍候恩客不好。”
画颜心情不错地把玩着新买的血玉镯,“人生苦短,本就应该及时行乐,群对群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琴韵认真举手,“只是赚了钱,一一能帮我买下琴铺那架白玉琴吗?”
华一一差点喷出嘴里的辣条,“真是抹不上墙的泥!还群对群!你们有那姿色吗?你们的年老色衰能抢得过人家最欢楼十五六的粉嫩花骨朵?”
啊,辣条咯着牙了,疼。这帮不省心的,她们敢拼肉,她都不敢放出去拉低整个盛京的审美观。
蓝姨不乐意了,拍案而起,“喂,想当年我倚红楼琴棋书画四美何其风光!万人空巷啊你知道不?”
“你也知道那是想当年!”华一一直接堵死。她不是说她们不漂亮,而是岁数大了就要认命,就要转型,再照着以前年轻的路子走肯定不行。
书笑总算听明白了,“就是说不用卖肉了?”
华一一恨铁不成钢,“你们卖肉有比我卖辣条赚钱更多?”
蓝姨带四美齐齐低头认怂,没有。
“群对群的意思不是要你们比燕双飞还燕双飞,而是说你们以后面对的不再是单个恩客,而是盛京所有的富贾世家!他们手里哪个没有十个八个铺子,有铺子就得要揽客,要揽客就得要宣传,要广告!什么是广告,就是那晚让你们蒙着脸表演吃辣条!没露肉吧?连脸都给你们遮了一半!可是到手的佣金呢?我猜比过去三年你们领到的都多!这就是你们接下来要走的路线,高大上的代言路线!薪金至少千两银子起,四个一组更要翻倍!谁来也别跟我议价,我天娇传媒担得起这活,自然就担得起这价!”
蓝姨和四美嘴巴半张目光痴呆,好多词都听不明白,但最后那“千两银子”和“翻倍”之说她们却不会听错。哈哈,反正好多钱会来是吧?好好好,她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
华一一不忍再看她们的痴望状,穷了这么些年还没穷疯她们真是奇迹。
可是穷到这样,她们也没把没有赚钱能力的她和沈嬷嬷赶出楼。
突然心酸,更心紧。
她抬腿外走,“这几天我去看着装修,你们就在这边先学会把架子端起来。记得越高越好,什么公主啊,仙女下凡什么的,随你们怎么自我设想,反正一出门,让外人只敢跪舔不敢上手就对了!”
谁对她好,她都记得,更会加倍地好回去。
门外走廊下,玉玄末抱臂倚在廊柱旁等她。
阳光铺洒而下,正照在他精致如玉雕的脸庞上,华一一看到就是连塞两个辣条进嘴。
丫的!看的到吃不到,要生生折磨死她啊。
玉玄末被她纠结的表情逗乐,“怎么?还没想通呢?我不是说了吗?我同意加入你的天娇传媒,而且分文不取。那晚我敲锣搭腔的表演你不是也很满意?那还纠结什么?你点头,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谄媚地伸手欲搭上华一一的肩,华一一身子一侧,躲过了。
“不要!”
“为什么?”三年不见的第一见她不就先主动提过了?
华一一斜眼,“你觉得我会让一个连真名都不说的人加入?”
“真名就是玉玄末,是你们都不信。”
“太子三年前就离京了,至今未归。”华一一摆一脸“这么明显的漏洞你还想骗我”的鄙视,“大家出来混口饭都不容易,我无意纠结你非要假扮太子的原因,但你这样下去引来官司的话,我必须丑话说在前边,你我不熟,别把我拉下水。”
从商的最谨慎就是跟官打交道,她可不想她的天娇传媒还没起步就先被官府注意。
“华一一,你真无情!”玉玄末拉着华一一的手不让她走,“你的辣条底金是谁给你的?你现在站的院子是谁给你的?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这才几天你就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了?”
“这位骗子姐夫!”华一一也板起了脸,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一百两是我服务大爷您吃苹果应得的报酬,我现在站的院子是你我打赌你输给我的赌注!这哪一个都是我光明正大赚来的,我怎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了?我说大爷,看你一表人才的也是个男人样,不会骨子里是最输不起的那种男人样吧?”
她甩开他的手,“倚红楼已拆,此处又全是女眷不便留男客,公子,不送。”
这个亲自送上门的骗子姐夫不简单!宅子八成新,还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常年有人打扫,而屋内院中每一件摆设更是透露着一股名为“品味”的气息。什么出身才能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她忽然不敢深猜。
“不简单”的另一个意思通常就是,太危险!
华一一越走越快,唯恐玉玄末再粘上来。她一边走一边回看,过拐角时,没注意到一个布袋从天而降。
她眼前一黑,身子被横过扛上了肩。张口要喊,脑袋挨了一下,她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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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土匪大风云哈哈二修小美狼小蘑菇小祸水小樱子的豪华鼓励包,大叶子真的要被砸成大饼脸了!太凶残了~你们就不能让我至少还保留个西瓜籽脸么?万一我红了上镜不好看怎么办?这年头榜不重要,颜值才重要啊!求手下留情~
☆、006 花样撕脸冠军
华一一意识刚醒转就听到了布袋外面传来的声音。
“大少,就是这个小丫头!也不知她怎么想出那辣条的制作方法的,这么一卖钱,竟让倚红楼起死回生了。香姨说,再这样下去买下倚红楼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华一一猛地睁眼,这是最欢楼芙蓉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响起,“所以你们就把脑筋动到本少的头上了?想让本少替你们出头?”
“芙蓉不敢。只是现在青楼圈内的都知道最欢楼正想买下倚红楼,如果这时倚红楼出了事,大家一定会第一个怀疑到最欢楼的头上。影响了最欢楼的风评无所谓,影响了以后和大少联手重开倚红楼的生意可就不好了。您说是不,大少?”
“说到底就是本少以后要想拿钱,现在就得出力是不是?”
芙蓉笑而不语,这位大少虽然说话不留情面,但是该他出手的事他却不会少做。毕竟以后倚红楼的一半收入要交到他手里,他不可能在这临门最后一脚的时候不踢。
“行了,本少应了。不过小芙蓉,来都来了,你不是想就这么回去吧?”
芙蓉贴上男人的腰,“那大少想让奴家怎么回去?”
男人一把抄起她奔向里间,“横着抬回去!”
“可那个华一一?”
“阿旺,那小丫头赏你了,拉下去办了。”
芙蓉阻止,“别,就让他们在外间。”她不能亲见,也得亲听,不然回去不好向香姨交差。
男人邪邪笑起,“小芙蓉就是对本少的口味!阿旺,听到没?还不快点动作。”
“是,大少。”阿旺兴奋地搓着手走向布袋。
华一一只觉得眼前一亮,头顶的布袋口被人打开了。
阿旺笑道,“哟,小妹妹已经醒……”
啪,华一一伸手就是一巴掌糊了过去。
她是直接被装进袋里的,对方应该是没把一个十五的小丫头放在眼里,是以也没绑也没点穴。
她这一巴掌可以说是抡圆了胳膊,毫不受阻地招呼了过去,正中阿旺的左脸。阿旺脸上的笑都没来得及收就被打歪了去,同时眼冒金星脑袋蒙。
华一一瞬间幻形,香万丽。
“阿旺!你给老娘看清楚了,老娘到底是谁!”
阿旺的眼睛完全无法对焦,哎不是,他刚才看到的明明是华一一那个小丫头,怎么一转眼人就变了?啊不行了,脑袋疼。
华一一再一脚踹过去,双手叉腰喊,“芙蓉那个死丫头呢?给老娘滚出来!让你绑那个丫头,你居然把老娘给绑来了!你诚心的是不是?”
“香姨?”听到外面动静不对的芙蓉连忙跑出来,“怎么是……”
“你”字没说出口,华一一又是一巴掌打过去,痛,她忘了换只手了。
“事办不好话倒挺多,还不快滚出去绑那个小丫头!”
芙蓉什么也没敢说,捂着脸就跑了。
华一一转身跟着向外走,“大少,给您添麻烦了。这回我亲自出马,一定为您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倚红楼。”
她没敢进里间,毕竟里面那大少是谁她都不知道,这如果打了照面露出马脚就惨了。
“站住。”帘子一挑,某大少敞着衣襟走了出来。
华一一顿在一步之遥的门槛前,她刚才应该再走快一些的。
微笑转身,她按着记忆里香万丽的样子对这位大少福身,“大少,您还有事?”
“香老板从来不喊我大少。”
华一一脸上的笑僵住,坏了。
某大少一步一步走近华一一,“你不是香万丽!说,你是谁?”
阿旺跳过来就抓,“原来是假的!别跑!”
不跑是傻子。
华一一抡起旁边的花瓶砸向阿旺,同时转身跳出门槛。
“想跑?你当本少是死的?”某大少脚尖点地一个箭步蹿出门,咦,人呢?
啊,也对,能易容成香万丽的样子唬过芙蓉,又怎么可能没有两把刷子。
嘿嘿,有点意思了。
阿旺跟出来,“大少,人跑了您还笑?”
“呵呵,阿旺,能从我段无修手里跑了的人今天这可是头一份吧?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阿旺搓搓手臂打个寒战,差点忘了大少爱玩人的禀性了。这下那人惨了。
“追!带人从四面八方给本少追!本少要活的!”
“是!”
一声令下,阿旺带着人就冲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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