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萌贱之太子不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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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痛快地把一碗酒一饮而尽,碗一放下,看着玉玄末乐了,“小姐,原来你不仅能变形,还能分身啊。瞅瞅分出的这个,竟然比先前那个还逼真。”
华一一深以为是地猛点头,“好,为了我新觉醒的分身异能,来,再干一杯!”
喝上了头的华一一也就在看到玉玄末的第一眼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忽略了。二子说这是她新分身出来的,那他就是新分身出来的。
手臂一甩,甩开玉玄末挡着碗的手,华一一捧起酒碗也是一饮而尽,“哈哈,当真是好酒!喂,你,还不快去给姐再拿一壶来?”
她指玉玄末。
玉玄末的太阳穴隐忍地鼓了三鼓,视线从顶着他的脸的华一一身上转到喝直了眼的二子身上,再转回来。
很好,在他急着处理完事情就要回去陪她吃午饭的时候,她却带了另一个男人上酒馆喝酒来了。
真好!
“来人,拿!拿冰的过来!拿一大桶冰的过来!”
华一一先是一愣,随后三八兮兮地笑着拍了玉玄末的手臂一下,“到底是我分身出来的,这心思还真是跟我一样!对嘛,冰过的酒比温过的好喝多了!来,跟姐一起坐,我们一起来一杯的!”
二子“哐”一声墩过来一只碗,“来,满上!”
咕咚咕咚一大碗满上,华一一和二子异口同声,“新来的,你先干为敬!”
……
门口的林雅芙身子一歪,赶紧扒住门框这才没有摔倒。
华一一这个名字她很熟,她手底下有华一一三年来的所有大小消息,她怎么会不熟!但眼前这顶着太子脸的华一一到底是什么鬼?那身体明明是女子的身体,脸却跟此时坐在同侧的太子长得完全一样!天,这尧天还有她不知道的如此高深到以假乱真的易容术吗?
最最让她受打击的是,她知道这位华一一对太子很重要,但绝对没想到过太子会如此宠溺。眼前的华一一是在和男人私会喝酒吧?太子为什么没生气?即使他自己说了生气,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也都在暗示着他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但林雅芙就是知道,太子这次的生气完全是因为在乎。如果不在乎,太子早就像刚才弹指间灭了小二一样灭了现在的华一一了。但他没有,他不仅没有,还真就坐到了华一一的身旁。
太子,竟是如此在乎这位传说中的华一一小姐了吗?
林雅芙手捂胸口,几乎要被自己的新发现而震惊得呼吸不过来。
……
玉玄末举起了那碗酒,却是送到了华一一的嘴边,“你不是说我只是个分身么?那我怎么可能会喝酒?还是原主来吧!你喝就是我喝!”
华一一和二子同时喷笑出声,“对哦,你我这是喝醉了么?”
华一一双手捧起酒碗,仰脖干掉,“哇哦,好酒!冰的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雨狂和雷鸣抬着一个大号酒桶走了进来。
“主子,这真的是一大--桶冰酒,还带冰茬儿的。”
华一一和二子兴奋地击一掌,“倒酒!”
玉玄末看一眼就在他面前,两个有默契的一击掌,他忽然站起,“倒做什么?你们还得拿碗喝!多累人,哪有直接泼到你们嘴里畅快!”
华一一和二子齐唰唰扭头张嘴,“好,泼!”
……
林雅芙完全找不回自己的三观了,什么女人能醉成这等不像样子的样子!可即使这样,太子为什么还在忍怒不发?这种情况下,随便哪个男人也不能继续忍下去的吧?可她尊贵如天神的太子为什么却还要忍?
华一一!林雅芙揪紧了胸前的衣襟,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凭着那一点好奇心跟过来!如果她不跟过来,她就不会看到太子对华一一如此在意,她就还可以像原来那样只把华一一看作太子府的其中一个女人。
她不该跟过来的,她到底把自己逼到了什么样的死角!
林雅芙背抵在墙上大口喘息。
……
玉玄末站起身来退到了雨狂和雷鸣身后。
“给我泼!”泼醒这对狗男女!
雨狂想劝,“主子,我们要不要先问问小姐原因再决定倒不倒?”
雷鸣真诚表示,“主子,小姐身娇体弱,可是经不起这一泼的。您看看这酒里,冰茬还带着呢。泼到男人身上顶多是冻伤,汤到女人身上的话只怕就是内伤了。严重的话会影响以后生儿育女传宗接……”
“泼!”给他清醒清醒!瞧瞧他惯出了个什么!向他示威即使他调走了孟离朝她还有别的男人作陪是不是?
“给我泼!”
哗,一大桶冰酒水汹涌泼出,完全没有防备的华一一和二子正被泼个正着。
华一一抿抿嘴,打个激灵,脸变回,“我说分身,这泼的酒花是不是大了些?”
二子哆嗦一下,脑袋一晃,眼神初见清明。再一晃,扑嗵跪地,“太子恕罪!”
玉玄末笑,“效果不错,至少有一个已经清醒了。”
二子跪伏在地上,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孟哥提了多少次不让自己喝酒,自己也确实戒了一个多月了,怎么就今天犯了戒呢?犯戒就犯戒吧,怎么还谁都不犯偏偏犯到太子手里了!让他死了吧!
“想死?那不是便宜你了?来人,给我送进酒窖的酒缸去!没我的命令,不得出缸!”
“谢太子不杀之恩。”二子感激涕零,只要不死就好。小姐你可要快些醒酒来救我啊。
经过了华一一“保命第一尊严第二”的长期荼毒后,不只是二子,凡是天娇传媒的人都已经学会了不求饶不反抗,先保下命来,然后再静思反击。
被雷鸣拖出的二子在临出门前给了华一一最后一个眼神,小姐,我今天表现不错,你一定要记得快些来救我回家啊。
华一一?华一一现在正在舔自己发丝上滑下的酒水,“呃!”再打一嗝,“好喝!”
咔,玉玄末清楚地听见自己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伸手一把拽起华一一到面前,“华一一,跟我走!你……唔!”
被堵了唇。
玉玄末心跳乱了一拍,但也没忘了一把推开,她休想再次怀柔策略成功!
华一一咂咂嘴,“喂,分身,这味道怎么变了?我自己喝明明口感很棒的。怎么和你一分享,就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恶心感觉了?这究竟是你错,还是,你,错?!”
☆、077 贱痞纯情配一脸!
轰,玉玄末炸了。
“华一一,你的意思是我是苍蝇,让你恶心了?”
掐在华一一肩膀处的五指危险地收紧再收紧,她要敢说是,他就当场掐死她!
华一一嗤嗤地笑,哥俩好似的抬高手肘欲搭上玉玄末的肩,但奈何身高差太大,没够着。她只得委屈地撇撇嘴又放下,惹来了雷鸣和雨狂的一通翻白眼,她还能不能再不着调点?
“怎么,一园子的花自动送上你门让你采,你不是苍蝇是什么?”
炸了的玉玄末正努力抢救回自己的理智,不能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那至少也是蜜蜂!”靠!他想掐死自己!蜜蜂又比苍蝇高大上多少了!
华一一又是一巴掌拍上玉玄末的手臂,“得了吧,你可别侮辱蜜蜂。首先雄蜂并不采花,其次雄蜂一生也只与蜂王交配一次,然后就挂。你行吗?你哪里有蜜蜂的节操了?切,充其量你就是一只光会嗡嗡胡乱在花丛里耍流氓的臭苍蝇!苍蝇!”
“华!一!一!”玉玄末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是在嘴里恨恨咬过三遍之后才吐出来的。他什么时候在花丛里耍流氓了?
雷鸣眼冒绿光,雄蜂一生只与蜂王交配一次的吗?然后就挂?为什么?精尽蜂亡?小姐怎么知道的?有空能跟他交流一下具体细节么?
雨狂为主子不平,主子以后注定是一国之君,别说一园子的花了,就是一尧天的花,只要主子要,就没有要不到的!这是规矩!更是荣耀!她凭什么污蔑是主子耍流氓?她还是不能做正妃!
林雅芙复杂的不能再复杂的眼神里突添一抹羡慕,她也想喝醉,想借着醉一场说出心里所有的话。可是,她也只能想想。她不敢喝醉!她怕喝醉以后,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华一一,你有多幸运你知道吗?
……
华一一突然打个寒战,眼睛却亮了,“对啊,现在是冬天,怎么可能还有苍蝇!”
总算捡回理智的玉玄末深呼吸一次,打定了主意就算她现在改口说他不是苍蝇,他也不会原谅她!
“你一定是成精了!苍!蝇!精!”
“……”理智再次找到机会四散奔逃。
“可是上面有政策,说建国以后的动物不准成精!玉玄末,那……唔!”
玉玄末抓起华一一的手堵了她的嘴,世界安静了。
他最一开始就该这么做的!
他是有多脑残才忍着跟她磨叽了这么半天!
真是智商都被她拉低了。
横抱起华一一,玉玄末转身外走。
门口,不知何时林雅芙已经捧了她自己的披风在等。
“殿下,后门走吧。这个披风给华小姐盖上,路上小心着凉。”
水蓝色的毛绒披风轻轻打开,再柔柔盖上,密密实实地从头到脚,林雅芙细心温柔的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玉玄末冲她点下头,“今天的事情我改天再找你谈。”
“是。”看着自己牵挂了十多年的男人如此温柔地抱着别的女人离开,林雅芙的心痛简直难以复加,但她一点也不敢表达出来,她只能像往常一样恭敬地弯身领命,随后再目送他离开。
人影终于完全看不见,林雅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以绿吓哭出声,“小姐!”
“嘘,别吵,扶我进去!”
林雅芙被扶进包间,又命令以绿关好门,她这才垮下了脸。
以绿明白,“小姐!你怎么能让太子就这么走呢?您从昨晚就焖上的佛跳墙,连让太子闻一下都没有呢!不行,奴婢去求太子回来。”
“站住!求殿下回来干嘛?让我看着他们一起吃我昨晚亲自焖上的佛跳墙么?”林雅芙摊开手掌,怔怔看着自己手上昨晚切菜时不小留下的刀口,“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殿下并没有必须接受的义务。”
“小姐!你不能这么骄傲,骄傲的女人是不得男人的喜欢的!你看看那个华小姐,能醉能作才能让太子注目啊。”
“能醉能作?”林雅芙自嘲地笑,“那前提也得是这个男人看得上。你觉得路心眉比之华一一不能作吗?结果如何?她就是摔断了腿殿下都不会皱一下眉的。”
“小姐怎么能跟那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相比?小姐可是三年来为太子收集了所有盛京动态的人!知道下人们都怎么称呼小姐吗?太子的眼睛!一个人最不能失去的眼睛!这样的小姐,太子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以绿替自家主子由衷觉得委屈,林雅芙却只剩惨惨的笑。以绿不明白,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如果不是她有用,她连个“眼睛”的位置都占不上!
华一一,如果你敢对我誓将守护一生的殿下继续作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马车内,华一一拔出堵住自己嘴的拳头,上面湿漉漉的口水印迹让她嫌恶的皱了皱眉,反手就蹭到了玉玄末的衣襟上。
“啊,我想起来了,你不算建国以后的动物,你是建国前几千年前的,可以成精,可以成精!”
“是吗?能得到您的允许我真是万分感谢。”一把把人搂进怀里,华一一的脸正对她刚才蹭上口水的前襟位置,要恶心大家一起恶心。嗯,心情好点了。
“所以,成了精的你个臭苍蝇,就准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是不是?”
玉玄末认真看看华一一,非常确定她虽然醉着,但眼里对他的愤怒却是实打实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能不能谈谈具体的?”
“玉玄末你恶心!你自己养个大渔塘,还要我为你做工作总结么?唔!”
玉玄末再次抓起她的手堵进她的嘴,为了她的生命安全,他由衷觉得她还是闭嘴的好。
华一一瞪眼想拔出拳头,玉玄末眼一眯,手刀劈出,正中华一一的颈侧,华一一闭眼晕倒在玉玄末早就备好的怀抱里。
他拒绝没有逻辑事实的空乏对话!
“云闪。”
“是。”云闪即时出现在马车门外。
“说。”
“是。”
从今天偶遇吴乐婧,被她推摔;到华一一亲上丞相府,自己讨公道;再到路心眉二次摔腿,吴乐婧被关柴房,最后华一一拒绝二子提议上太子府吃午饭转而来到风雅茶馆。
一路暗中跟随保护华一一的云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玉玄末听完后心情多云转晴。
这小王八蛋原来是吃醋了。
好,原谅她醉酒了。
但坚决不原谅她找别的男人醉酒。
她可以来当面骂他打他,就像上次不顾脸面的意图抬起软榻砸他都可以,就是不准她找别的男人宣泄!
宣泄完了,她想一睡三不知了?
做梦!
进府,看到路姑姑的第一句话就是,“准备干净衣服到温泉池!”
玉玄末大步流星地抱着华一一直接走进温泉池,进门就连人带衣服给一起扔了进去。华一一本能地惊醒,外加手脚扑腾。
玉玄末各抓着她的肩头一角,将她的头提出水面,“清醒了?”
噗--华一一吐出误喝的一嘴水,正中玉玄末满头满脸,“玉玄末,你做什么?”
玉玄末反手一压,再把华一一压回水里,“洗你!”
咕嘟咕嘟,又是一口水进嘴,混着酒气的臭,花瓣的香,华一一恶心地差点翻白眼。
双手迅速向上抱住玉玄末的手臂,然后用力向怀里一拽,“那就一起洗,下来吧你!”
扑嗵,一时不察的玉玄末也半栽进了温泉池。
看着玉玄末终于同自己一样狼狈了,华一一叉着腰得意大笑,“欺负我?哼!”
“华……呃!”把湿透的头发从眼前甩开,玉玄末抬头就要怒斥华一一,却在说出一个字后就噎住了。
华一一全身已经湿透,但因为衣服都是深冬的加厚款袄裙,倒不至于贴到身上让她尽现什么女人的妖娆曲线。
可这架不住他脑补啊!
他几乎是瞬间就脑补出了上次他误撞她洗澡时看到的盛景。
皮肤是光洁的,后背是绰约的,腰肢是纤柔的,包子……是精致的!
唰,华一一眼睁睁看见玉玄末的鼻血就那么毫无预警的奔涌而出。
脸色骤然大变,“玉玄末,你个臭流氓!”
华一一挥拳就扑杀向了玉玄末。
玉玄末连忙背过身任华一一捶打,他自己则忙着擦净让他丢进脸面的鼻血。他可以爆粗口吗可以吗可以吗?该死!还以为上次流过一次鼻血是偶然,没想到现在一看倒像是必然了!
靠!可是怎么能都怪他!谁让她就那么光着让他看见了?对中意的女人流鼻血起色心,那很正常的好吧?他又不是没发育好!
痛!玉玄末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