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萌贱之太子不约-第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可以在任何非正式场合把华一一宠到头顶上为非作歹,但在今天稍后的国宴场合,他不会再那样做。
“一一,我要促成尧天跟北元的不战协议。三年的战场历练,边疆百姓过的到底是如何胆战心惊的日子我太了解了。我身为一国太子,有义务为他们做些什么。所以接下来的国宴……一一?”她发什么呆?
华一一难得困窘的别开了眼,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果然没错。玉玄末谈论起国事来,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男人的担当。这样的男人是她的!
“走啊,再不出发就真晚了。”华一一推推玉玄末,她自己却没动。
玉玄末回头看她,她怎么不走?什么意思?
华一一道,“不是说进去以后男宾和女眷是分开的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就跟林小姐一路好了。”
玉玄末狐疑地挑挑眉,她不是又有什么新招数了吧?
华一一差点控制不住一脚踹过去,但她想想他刚才认真至极的表情,她忍了。
“林小姐,不是要借一步说话吗?走,我们去哪儿说?”
看着华一一和林雅芙先后离开,玉玄末对着暗处打个手势后也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
一处花厅。
林雅芙对着华一一跪下,“禀太子妃,这些话由民女说可能会冒犯太子妃。”
“那就别说。”华一一随意坐下,有人愿意跪,她自然不会矫情地非要对人人都宣传她的平等理念。
“……可民女还是要说。”林雅芙抬头,脸上是不再掩饰的悲愤,“太子妃和太子日常如何相处,民女没有资格表达个人意见,但这里是皇宫,人多眼杂,可否请太子妃也为太子考虑一下?”
“为玉玄末考虑什么?例如?”
“请太子妃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太子的全名!”玉玄末玉玄末,她每次在梦里都不敢喊,华一一怎么就敢张口闭口挂在嘴边上!林雅芙就像自己受到了污辱一样不堪心忍受,“太子妃,这盛京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允许一个女人直呼自己的姓名,因为那意味着被女人踩了一头,那会让人看不起。更何况还是太子!您怎么能……”
“停!”华一一打断她的话,“你的确冒犯了!我和他的事是你有资格来发表意见的?你先管好你自己别惦记别人家的男人吧!”
华一一转身就走,听别的女人来教自己如何跟喜欢的男人相处,就好像自己才是外来的似的,真是憋屈。
“太子妃--”林雅芙一个响头叩在地上,“只要太子妃在众朝官面前维护了太子的名誉,民女,民女愿自己了断自己的贪念!”
华一一停下转身,不怒反笑,“我一直以为你至少比路吴两家小姐聪明呢,没想到也是一样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为了他宁可了断贪念?听起来还真是伟大。可是,那与我何干?如何称呼玉玄末是我的事,你贪不贪是你的事。我愿意当看戏似的看着你贪,你就尽可以贪着;我如果看戏看腻了,我说收回风雅茶馆就收回,我看你还凭着什么贪!林小姐,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林雅芙气红了眼,“难道你就一点不在乎太子在文武百官面前的形象?”
“他的形象是他做事积累下的,难道因为我的一声称呼就能说崩塌就崩塌?那么只能说明他的形象树立的太脆弱,他该感谢我早些让他看清此事。”
对现代重生而来的华一一来说,这就是对自己的自信;可对自小接受以父为纲以夫为纲的封建教育的林雅芙来说,华一一的话那就是歪理邪说。她简直要叹为观止,很想立刻反驳过去,但对上华一一满脸的她不能理解的所谓“自信”,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
林雅芙试着曲线救国,“那太子妃自己呢?就不怕自己在文武百官面前树立不尊重太子的形象?”
此话一出,华一一的表情越加张狂,“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眼中的我?我又不跟他们关起门来过日子!林雅芙,别说的好像我在他们面前树立了什么你们认为的好形象,他们就不给我添堵似的!我华一一人前什么样儿,人后还是什么样儿,我做不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道貌岸然,也不屑做!他们最好也像原来的你一样,只看不说,否则,他们给我添一个堵我就有上百种方法给他们堵回去!”
华一一说的畅快淋漓,林雅芙却听得大汗涔涔,“你,你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敌意?”她可还没嫁进皇室呢!这如果是别的女子,不是应该全程伏低做小能多乖巧就多乖巧吗?
华一一撇撇嘴,“啊,让你听出来了。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但没办法,只要看到这暗红的宫墙,我实在没什么好的心情应对,毕竟第一次进宫没给我留下好回忆。”
华一一坐在廊下扫一圈远方,太后皇后,已死的六公主,没见过面的皇上,以及势必看不上她一介商女做上太子妃位置的文武百官,一会儿会如何欢迎她的出场呢?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会遇到这一切。
但因为有玉玄末在,她只许胜不许败。
“林小姐,走吧,你这借一步说话时间太长的话,只怕某些人要等急了。”
------题外话------
感谢漫漫的花花~新工作要好好加油哦~赚了钱自己找房另住就是了~加油加油~
另:今天状态极不好,同样的时间只码了三千,剩下三千明天补上啊~我去洗洗脑子的~
☆、134 装十三嘛,她业务熟!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禁卫军们都穿了喜气洋洋的大红新军服,但每一个人的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放松的表情。或长枪在握,或大刀斜挎,明晃晃的冷光与浅淡的月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哪怕他们的旁边还有着艳红的灯笼,娇媚的宫女,华一一还是一点没感受到大年夜的喜庆。
“我放着家里的美女美食不要,居然来这个杀气腾腾的冰冷国宴,我这智商也是到头了。”华一一嘟囔一句,真心有些后悔应约了。
林雅芙早就紧张的低眉顺目唯恐自己步子迈大了或者迈小了会引来不知名的视线,一听华一一这话,差点踩到自己的裙边而栽倒。
她能看得出华一一不是一个愿意被规矩束缚的人,所作所为每每都能刷新盛京百姓的新视界。这些在民间可以,本来就是做生意的,当然关注度越高越好越赚钱。但进了宫如果还像外面那样不讲究,只会被人认为是上不得台面!
想着华一一今天出场到底也算代表着太子的部分颜面,林雅芙由衷不希望太子因为华一一的不当举止而颜面受损,她遂上前急走两步,刚要开口提醒一下,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傻眼。
眼前的华一一哪里还有刚才话里所表现的半分不耐,也没有了跟她对话时的嚣张气焰。此时的华一一,目光直视前方,下巴以刚刚好的角度微微抬着,既不显得过于傲慢,又不显得小家子气;刚才赶路时大步流星的女汉子模样,就好像从未出现过;艳红的宫装裙摆随着她从容的步调扬起来,又落回去,不急不缓的速度充分地表达出了一个太子妃的雍容淡定。
林雅芙突然打了个闷嗝。她不是才说做不来别人的道貌岸然样吗?她不是最讨厌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么?那她怎么说把她本来放肆嚣张的样子掩盖起来就掩盖起来了?虚伪!
感受到林雅芙的怨念,华一一稍稍侧头,给她一个标准的端庄大气之笑,“林小姐,你这样直白的眼神不太合适哦。”
林雅芙又是一个闷嗝,她怎么还有脸指责自己!
华一一看得明白她眼神里的意思,步子放缓等林雅芙更走近一些后才以仅能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道,“我是讨厌道貌岸然,但要说装道貌岸然,在这里,我若称第二,就没人能称得了第一!”
华一一这话却是不假,前世身份就是金牌经纪,没走过红毯,却是包装过无数明星上过红毯。大到艾美金球奥斯卡,小到金鸡金马威尼斯,她随便翻出一条经验来都灭了今天所有的古人。
她私下过得肆意那是她的本性,但要说什么场合出什么形象说什么话,带出了四美和二十四节气名伶的她,又岂会是说得漂亮上来却有点垮架的林雅芙能比的。
说睦浔鳎磕巧逼共蝗缦执焯毫讲嗟某で苟膛诶吹昧葙晃奘床坏嚼创Φ哪抗庋沽Γ克强芍浪谂υ即酱笱Я角说幕崽米龉托牡梅窒恚�
现在这种场合,她不喜欢归不喜欢,但要说驾驭,绝对是手到擒来。
每路过一个禁卫,华一一都微笑俯首,不用说出口的“辛苦”二字单凭目光就能传达个十足十。
每路过一个宫女,华一一都优雅回笑,不含以势压人的盛气凌人,也没有故意讨好之嫌。
华一一无形之中就将整个红毯的进程无缝拼接成了太子妃第一次露面的仪态展示。
完美,这是第二天皇宫内传开的统一评价。
大殿门口,连喜莫名兴奋地高声喊道,“太子妃到--”
殿内先到的人们莫不起立迎接,外面红毯上的动静他们早就注意到了,一直以为这位太子妃是太子托了过世的先皇后的面子才强迫皇上侧立的。根里虽是华翰林之后,但现在的身份却是一介商民。文武工农商,可以说最底层的身份。因此他们一度是看不起这位新太子妃的,来赴宴的其中一个理由也包括了要看这位新太子妃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但谁也没想到华一一会有如此得体,甚至说得上是惊艳的亮相。
这一刻的起立迎接倒是有几分真心,真心欢迎这位没在外国使臣面前给太子掉脸的太子妃。
塔娜儿是为数不多的生气者之一,如果不是奇烈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只怕她手里的酒杯早就摔在了地上。
玉玄末就在一众或惊艳或怒目的注视中走向了华一一,眼里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炽热。他从来不在乎华一一给他长不长脸,他提前打预警也不过是希望华一一稍稍收敛放肆的本性,但他绝对没想到过华一一会主动为他呈现如此长脸的露面。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女人得到所有人惊艳的注目来得更得意的事情呢?!
“一一。”玉玄末向华一一伸出了右手。
大殿内就是一声惊呼,国宴场合,太子殿下怎可做出如此不庄重的动作!
华一一浅笑一下,伸手搭上了玉玄末的手,对于殿内再次响起的第二声惊呼,她只当那是伴奏乐。
明黄色衣袖与艳红色的衣袖搭在了一起,就像太阳有了彩霞的陪衬,更见光芒万丈,耀眼壮阔。
孟离朝带头跪拜,“恭迎太子,太子妃--”
华一一被玉玄末拉着在一众矮了半身的列队中徐步走过,对这种跪礼她虽然还是不赞同,但当看到所有人都跪她时,这种高人一等的虚荣感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否认的。
华一一的表情里不由带了点得意。
玉玄末的目光一直就放在她身上,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一点,扫一眼华一一刚才看过的,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微微侧头,他凑近华一一的耳边,“感觉还不错是不是?但我告诉你,当你我坐上那最高的位置时,感觉会更不错!”
华一一身子一振,迅速扭头瞪他,他怎么连这种话都敢说?他就能保证跪着的人没有一个耳朵好使的?
玉玄末难得调皮地吐吐舌,对自己第一次的冲动之言也表示惊讶。他没想那么说话的,但话出口了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为什么呢?因为她的耀眼,加上众人的跪拜,让他也产生了男人如此夫复何求的豪情万丈的成功感?
此种场合不容他细细分析自己的心理来源,但胸口满足的快要爆炸的情绪却是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的。
掌心不由自主地汗湿起来,华一一稍愣一下,秒懂。
就像她每月月底从手机上看到进账通知,那种付出终于得到收获的成功快感的确能人满足地晕眩。
而他高兴,她就也高兴。
小指蜷起,勾勾他的掌心,在他低头斜她时,冲他做了一个嘟嘴的动作。她的本意是,祝贺你。可落在玉玄末的眼里,却更像是妖精的诱惑。
她今天本就穿得艳丽,为了搭配衣裙又特意做了艳丽大气的妆容,唇色用的是最能镇场的玫瑰红,她轻轻一嘟嘴,就像盛开的玫瑰花在风中对他绽开了邀请的姿态。
好想吻她。
玉玄末扫一眼跪地的众人,场合不合适,还是忍吧。
可是,忍不住。
再扫一眼,都跪着呢,按规矩来说,谁敢抬头看!
玉玄末突然停下了脚步。
华一一莫名,“怎么……唔!”一个亲吻落下。
华一一连眨数下眼睛都没能整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回应。
理智的她说,这里是国宴大殿,有太多人看着呢,她好不容易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完美端庄仪态万方的太子妃,他这么一来不是全毁了?快推开他!
感性的她说,推个屁!这里是哪里?国宴大殿啊!中外政界大腕都在场啊,在他们面前亲热,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感觉就像奥斯卡红毯上在众多长枪短炮的闪光灯中见证了爱情一样!这事儿,无论男女都会虚荣的想爆炸吧?
啃啃啃,咬咬咬。除了尽量不去发出引人怀疑的水渍声,他们这个年夜第一深吻倒真是各付己力地不浪费每一秒时间。
近前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低垂的目光只看得到明黄艳红的衣角叠加到一起了。不走了?在做什么?想不出来。或者说,打死他们他们也想像不出太子是兽性大发,在人前做起了关门后的靡靡之事。
塔娜儿却是看的丝丝分明。她和奇烈自是不必跪,但总要礼节上微笑行注目礼的。谁知道这一注目,竟将玉玄末和华一一的秀恩爱注目了个从头到尾。
胸口“霍”一下就炸开了,妖女!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在这个场合也勾引玄哥哥!
华一一!塔娜儿握拳就要冲出队列。
奇烈又是早有先见之明的拉住了她,摇头示意,不行,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塔娜儿以口形表示。
奇烈的眼角迅速往门口一瞥,因为会有人比你出手更合适。
塔娜儿顺着奇烈的目光看向门口,这才注意到台阶下皇上太后皇后都到了,门前的连喜公公嘴巴张得大大的,看样了是正想叫礼,谁知太子太子妃闹出了这一出,于是声音愣是卡在了喉咙。想咳,又不能咳,极力压制的情况下就是憋得满脸通红。
塔娜儿一挑眉,突然捂嘴猛咳了一声。
这一声竟像个药引子,先是引得连喜公公再也克制不住地咳了出来,随后皇上太后皇后都咳了起来,还个个脸色难看。
跪着的人群听到异声觉得不对劲,抬头,哎?皇上太后皇后�